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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沙漠火雨,狐狸的后勤线
帝国余晖:从敦刻尔克开始 第208章
托布鲁克南线,1940年12月25日清晨6:00。
圣诞节的第一缕晨光,刚越过利比亚东部的沙丘线,把惨白的光洒在托布鲁克周边被炮火翻松的沙地上。
平安夜持续七个小时的炮战留下的硝烟还没散尽。
南线最东侧的隘口处,德军第5轻装师的先头装甲营,已经完成了最后的阵地衔接。
三号坦克的履带碾过松软的沙地,停在了沙丘反斜面的预设阵地上,炮管齐刷刷指向托布鲁克要塞的方向。
随行的突击工兵背着镐锹和地雷,在隘口的必经之路上飞速布设反坦克雷区,铁锹铲动沙砾的声响此起彼伏,宽达八米的反坦克壕在晨光里一点点成型:机枪班组占据了两侧的高地,把MG34机枪架在了沙包垒成的射击位上,封锁了所有可供步兵和车辆通行的路径。
仅仅用了不到半个小时,这支在沙漠里强行军一夜的德军部队,就把这个托布鲁克向南突围的最后缺口,堵住了。
同时,他们还向东方,也就是亚历山大港方向构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阻击防线,任何前来救援的英国士兵和车辆都会被他们撕碎。
装甲指挥车里,第5轻装师师长施特莱彻少将放下瞭望远镜,疲惫而又得意。
从西线的第21装甲师,到西南线的义大利第十集团军主力的八个师,再到南线他亲手封死的这个隘口,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已经彻底把托布鲁克要塞里的三万大英国协军队锁死了。
“给隆美尔将军发报。”施特莱彻转过身,他看了看手表,对着通讯官沉声下令,“现在是1940年12月25日清晨6时整,我第五师已按预定计划抵达托布鲁克南线东侧隘口,与意军部队完成防线衔接,托布鲁克陆上通道已全部封锁,合围态势彻底形成。”
“同时,我部已完成阻击阵地构筑,随时可以应对守军突围与英军援军接应。”
电文随着电波飞速传向隆美尔的指挥车,而对托布鲁克要塞合围完成的消息,也像野火一样,迅速传遍了德意两军的所有阵地。
第五轻装师的阵地上,一夜急行军的疲惫仿佛被冲散了大半。
士兵们靠在坦克装甲上啃着面包,互相传递着水壶,嘴里聊着拿下要塞后的休整计划,眼神里满是轻松。
在这些从法兰西一路打到北非的国防军老兵眼里,这一次的沙漠穿插,和之前穿越阿登森林的奇袭如出一辙。
最危险的奔袭、无线电静默下的隐蔽机动,都已经过去了。
铁壁已经合拢,无线电静默随之解除,他们终于不用再压着嗓子说话,不用再蜷缩在装甲车里不敢露头。
当他们没遭遇任何抵抗地准时抵达预定区域的这一刻起,这座被英军在报纸上吹得神乎其神、号称北非坚不可摧的要塞,在他们眼里,就已经成了一座困死三万英军的囚笼,另一座沙漠里的马奇诺防线。
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没了突围的通道,没了后勤补给的可能,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比这些德军士兵更欣喜若狂的,是义大利皇家陆军驻北非总司令鲁道夫·格拉齐亚尼元帅与第十集团军总司令伊塔洛·加里波第元帅。
班加西后方的集团军联合司令部里,当加里波第看着前线刚译出的合围电报,连唇上花白的胡子都因为激动抖个不停。
他几乎对着围在一旁的参谋们在反复咆哮:“合围了!我们终于把这群英国佬全围起来了!”
他随即把电报拍在格拉齐亚尼面前的桌案上。
“总司令!您看到了!那个德国人做到了!托布鲁克的陆上通道全被封死了!英国人的三万守军,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来了!”
格拉齐亚尼的目光死死钉在地图上托布鲁克的红色合围圈上,那双在北非战场的数次惨败里变得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他太清楚这份合围电报意味着什么了。
上个月的罗盘行动,奥康纳仅仅带着英军两个师,就把意军防线打得节节后退,重创了前线的数个步兵师,让他们在德国佬面前擡不起头。
他差点成为了义大利王国的罪人。
“耻辱!”格拉齐亚尼擡手重重捶在地图桌上,“从的黎波里到班加西,我们受够了英国人的气!”
“他们的报纸天天嘲笑我们是软蛋,说我们的士兵见了英军的坦克就跑!现在,轮到他们被困在乌龟壳里了!”
“没错!就是这样!”加里波第立刻接话,他转头对着通讯参谋,几乎是吼着下达命令:“立刻给罗马发报!给领袖发报!我们已经完成了对托布鲁克的全面合围,英军三万守军已成囊中之物,我们必将在圣诞节拿下托布鲁克,一雪前耻,为义大利皇家陆军正名!”
参谋应声转身冲向通讯室。
加里波第的目光又落回了地图上,对着格拉齐亚尼急切地说道:“总司令,我已经下令给前线的六个步兵师,让他们立刻重整部队,天亮就配合德意志的军队发起全线总攻!”
“这一次,我们要第一个冲进托布鲁克,让那个隆美尔也看看,我们义大利的军人,不是只会撤退的软蛋!”
格拉齐亚尼缓缓点了点头,对着围在一旁的所有参谋,一字一句地下令:“把合围完成的消息,立刻传达给前线的每一个连队,告诉每一个士兵,雪耻的时候到了!拿下托布鲁克,洗刷我们第十集团军的所有耻辱!”
“让英国人,为他们的傲慢付出代价!”
消息很快便传遍了前线。
此前数次冲锋被澳军打垮的意军步兵师,也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
那些缩在散兵坑里、被平安夜的炮火打得士气低落的义大利士兵,得知仅仅过去一个晚上,托布鲁克便被彻底合围的消息后,瞬间一扫颓势。
军官们拿着地图,连夜重新划分进攻区域,整编被打残的连队:基层士兵们擦拭着步枪,整理着手榴弹,不少人甚至已经开始提前庆祝,幻想着冲进托布鲁克要塞后的战利品。
在他们所有人眼里,没了退路的英军,已经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德意两军的前线指挥部里,灯火通明,总攻的命令一道道传向各个作战单位,所有人都认定,这场围攻战的胜负,已经没有了任何悬念。
而在托布鲁克要塞的地下司令部里,合围完成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摆在了莫斯黑德的面前。
南线前沿观察哨的紧急电话,在清晨5:50就打到了司令部,值班参谋拿着记录纸,哆嗦着:“将军!南线最东侧的隘口,发现大量德军装甲部队,规模看起来像是一个师,已经构筑了阵地,和西南线的意军完成了衔接,我们向南的所有通道,都被封死了!”
莫斯黑德站在地图前,手里的笔沿着德军的防线,一点点画出了那个闭合的包围圈。
他脸色铁青,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作战室里的旅级主官们,看着地图上的红色包围圈,也都陷入了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四面合围意味着什么。
如果说此前西、南、西南三面被围时,守军的心底还攥着向南突围的最后一丝念想,正是这点渺茫的希望,撑着他们在平安夜连天的炮火里死战不退,那么当最后一条向南的陆上通道被德军彻底锁死,四面合围的铁桶彻底扣死的那一刻,就算德意联军的枪炮暂时沉寂,光是这密不透风的合围压迫感,就足以把一支部队的士气彻底压垮。
如果亚瑟此刻身在托布鲁克要塞十五公里范围之内,就会清晰看到R界面那代表守军的蓝色单位旁,正挂着一个猩红刺眼的【四面合围·突围无望】巨型负面 debuff。
全军士气值正持续跳水,连基础作战属性都在随之衰减。
没有了陆上突围的通道,没有了后方的补给增援,他们彻底成了一支孤军,困在这座要塞里,面对十万德意联军的围攻,能依靠的,只有手里的弹药,脚下的工事。
还有自己这条命。
“将军————”参谋长科洛尼尔低声开口,语气里有些沉重,“开罗那边本来就没打算派援军,现在我们被彻底合围了,他们更不会————”
“我知道。”莫斯黑德打断了他的话,转过身,看着在场的所有军官,脸上没有半分慌乱,也没有底层士兵们那种绝望。
“诸位,情况大家都清楚了。从现在起,托布鲁克彻底没有退路了,没有援军,没有突围的可能,我们唯一能做的,还是和之前一样,就是死守。”
“开罗的命令是死守待援,那我们就守到底。”
“本来就没指望开罗会派一兵一卒过来,从今天起,我们能依靠的,只有我们自己,只有澳军第9师的三万弟兄,只有我们修了两年的工事。”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还是那句话,不投降,不突围,不死守孤立堡垒。”
“德国人想拿下托布鲁克,就让他们拿尸体来填。我们多守一天,隆美尔向东进攻的底气就少一分,整个埃及的防线就多稳一天。”
“我们就能为后方的第八集团军主力争取更多的机会。”
“我莫斯黑德向上帝发誓,我会和这座要塞共存亡。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踏出要塞一步。我也会去前沿阵地,和士兵们一起,跟德国人、义大利人耗到底。”
“人在,阵地在。”
作战室里的压抑与绝望稍微缓和了一些。
军官们看着自己的师长,眼里的慌乱逐渐再次变得坚定。
他们都是跟着莫斯黑德一起来北非的老兵,清楚这位将军的脾气,也清楚澳军的传统o
从来没有投降的士兵,更没有投降的将军。
“是,将军!”
莫斯黑德没有坐着等德军第五轻装师在自己眼皮底下构筑阻击阵地。
他当场定下了反冲击的计划:“命令南线第26旅,立刻抽调精锐步兵营,配属反坦克炮和迫击炮分队,天亮炮火准备结束后,立刻对德军刚构筑的阻击阵地发起反冲击。”
“不求撕开突围缺口,必须把他们的前沿阵地打烂,让他们没法稳稳当当建立防线,更不能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吃早饭!”
清晨的阳光越升越高,把托布鲁克周边的沙漠照得一片惨白。
德意联军的阵地上,总攻前的准备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而英军的防御工事里,三万守军已经握紧了手里的枪,做好了死战到底的准备。
平安夜的炮火停歇,只是这场血战的中场休息。
更惨烈的厮杀,已经箭在弦上。
东南沙漠,1940年12月25日清晨6:35。
托布鲁克的合围已成定局,在要塞东南120公里外的广袤沙漠里,亚瑟率领的第七装甲师的坦克集群,正在晨光里全速向东推进。
沙漠里的寒意依旧刺骨。
200辆流星中型坦克呈梯次战斗队形,沿着干涸的河谷地带稳步推进,履带碾过沙砾,留下两道深深的辙印,很快又被后续的车辆碾平。
此时,圣诞节的第一缕晨光早已漫过沙丘线。
为了加快追击速度,亚瑟下令拉开了前车和后车之间的间距,两车的距离间隔大约20
0米。
驾驶员依托晨光下的地形标识控速前行,领航员则死死盯着军用地图与罗盘,不断修正行军路线,确保整个集群始终沿着隐蔽性最强的干涸河谷与沙丘反斜面推进。
整个装甲集群除了柴油引擎压到最低的闷响、履带碾过沙砾的沉钝摩擦声,再无半分多余的动静。
亚瑟的意识却始终牢牢锁定在脑海里的R界面上。界面边缘,15公里战场感知范围之外,依旧是一片空白的沙漠地形,没有任何德军单位的标识。
“让娜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最新的加密通讯。”赖德立刻拿起电台记录纸,汇报导,“她的前锋侦察小队还在持续努力扩大搜索范围,目前还没有锁定第15装甲师主力的准确位置。”
“但他们已经发现了非常清晰的德军坦克履带印,是三号、四号坦克的履带,数量极大,至少有上百辆坦克从那里经过,行进方向正东,直指马特鲁港的南侧防线。”
“亚瑟,你的判断是正确的,隆美尔的目标的确是马特鲁。
“痕迹的新旧程度呢?”亚瑟擡了擡眼。
“非常新。”赖德答道,“侦察兵判断,德军主力通过这里的时间,不超过一个小时。而且有一个非常关键的细节,履带印和轮式车辆的车辙印完全脱节了。”
“让娜在电报中表明了这一点,装甲部队的履带印一路向东,没有任何停顿,而轮式卡车的车辙印断断续续,行进速度明显慢了很多。她推测隆美尔的整个行军梯队被拉得极长,后勤车队被装甲主力彻底甩在了身后。”
亚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
这和他此前的预判分毫不差。
埃尔温·隆美尔,这个被称作“沙漠之狐”的男人,从来都是兵贵神速的忠实信徒。
他太擅长用装甲部队的高机动性,打出对手意想不到的纵深穿插,为了最大化突击的突然性,他甚至可以牺牲掉后勤梯队的跟进速度,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快”字上。
在法兰西的时候就是这样让他钻了空子,看来来到了沙漠里那家伙还是没有改掉这个臭毛病。
“这很隆美尔。”亚瑟笑了笑,“但可惜冤家路窄,他又遇上了我们。”
亚瑟目光落在地图上马特鲁港的位置,继续说道:“他赌的是蒙哥马利的注意力全被托布鲁克吸走,赌我军的防线侧翼没有足够的反坦克力量,赌他能在油料耗尽之前,冲垮马特鲁港的防线。”
“但他算漏了两件事,蒙哥马利从来不是韦维尔,他不会因为托布鲁克被围,就乱了防线的阵脚。其次,他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追了上来,而且还在他的身后。”
赖德点了点头,但语气里仍带着一丝担忧:“亚瑟,可我们现在还是没能锁定德军主力的准确位置。”
“让娜的侦察小队还在往前摸,可沙漠里的河谷和沙丘太容易藏部队了,我们的行军速度要不要放慢一点,避免一头撞进德军的伏击圈?”
“放慢速度,但不要停。”亚瑟没有半分犹豫,“命令让娜,让她的侦察小队重点扩大两翼的搜索范围,不要只盯着正面的河谷。隆美尔擅长声东击西,我们也要防着他突然
改变行进路线,杀个回马枪。”
“同时,从现在起,命令全师收紧战斗队形,各装甲营保持一级接战状态,要随时准备应对遭遇战。”他望向指挥舱的观察窗外,晨光里的沙漠一望无际,沙丘连绵起伏,藏着无数的未知与危险,“我们已经离隆美尔很近了,这场遭遇战,早晚会来。”
“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最沉重的一击。”
“明白!”赖德立刻拿起电台话筒,把亚瑟的指令,清晰地传达给了下属的各作战单位。
整个第七装甲师的行军节奏,立刻做出了调整。
原本拉开的行军梯队缓缓收紧,而前锋的坦克加快了速度,距离主力约3公里,车长们掀开了指挥塔的舱盖,举着望远镜死死盯着前方的沙丘与河谷,不敢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动静。
坦克的引擎低吼声在沙漠里持续回荡,车组人员全员在岗,炮手守在瞄准镜前,装弹手把风帽穿甲弹稳稳放在炮膛旁,领航员不断核对地图与地标。
很多人都是从冷溪近卫团补充进来的。
这些经历过法兰西战役洗礼的老兵,哪怕经过了一夜的急行军,也没有半分懈怠。
他们信任手里的流星坦克,更信任亚瑟的战术指挥,哪怕是深入德军后方的孤军追击,也没有丝毫畏惧。
亚瑟很清楚,隆美尔的装甲主力跑得再快,他的后勤车队也快不起来。
那些装满了汽油和弹药的卡车,就是他最致命的软肋,迟早会落入自己的感知范围。
沙漠里的战争,从来都是这样。看似是坦克与坦克的对决,火炮与火炮的对轰,可真正决定胜负的,往往是后方的补给线。
谁攥住了对手的油料和弹药,谁就攥住了对手的生命线,也攥住了这场战役的胜负手。
晨光越升越高,把坦克的影子在沙地上拉得很长。
当第七装甲师的前锋部队,推进到一处连绵的沙丘群边缘时,亚瑟意识里的R系统界面,突然刷新了。
原本一片空白的界面西北方向,一连串的红色敌军单位标识,突然亮了起来,精准落入了他的战场感知范围内。
距离己方部队,只有不到12公里的距离。
亚瑟的意识瞬间聚焦在这些红色标识上。
系统的单位识别信息立刻在脑海里清晰呈现:整个敌军集群,总计37个单位,其中仅2辆轻型装甲侦察车、4辆半履带装甲车、6个步兵作战班组,剩下的25个单位,全是无装甲防护的军用重型卡车。
其中14辆是满载航空汽油的重型油罐车,剩下的11辆,是弹药运输车与后勤补给车。
这不是隆美尔的装甲主力,那是第15装甲师被甩在身后的一部分燃料补给车队。
但亚瑟的嘴角笑得很开心。
果然不出所料,隆美尔为了追求穿插速度,把自己的生命线,彻底扔在了沙漠里,甚至只配了少得可怜的护卫兵力,堪比之前的奥康纳。
隆美尔做梦也不会想到,会有一支英军重装装甲部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他的身后。
在他的战术棋盘上,蒙哥马利的第八集团军主力,包括亚瑟的第七装甲师一定会放在阿拉曼的主防线上,尤其是第七装甲师,那是整个中东英军唯一的装甲师,绝不会轻易分兵西进,更不会全部一次性冲进沙漠里。
而托布鲁克的三万守军,此刻已经被四面合围锁死在要塞里,连守住阵地都要拼尽全力,更别说分兵绕后。
整个北非东部的沙漠里,根本不可能有一支成建制的英军部队,能摸到数百公里外的纵深地带,截杀他的补给车队。
从他带着非洲军团踏上北非土地的那天起,从来都是他带着装甲师绕到英军身后捅刀子,把英国人的防线冲得七零八落,哪有过英军敢孤军深入,抄他隆美尔的后路?
就算是那支被亚瑟·斯特林重新整补过的第七装甲师,也绝无可能在他前脚刚带着第
15装甲师钻进沙漠实施穿插,对方后脚就跟着同样孤军深入。
“有意思。”亚瑟轻声说了一句,转头看向赖德,“赖德,看起来我们找到一份隆美尔给我们准备的圣诞礼物了。”
赖德立刻凑了过来,脸上带着疑惑:“长官?您发现德军的踪迹了?”
他可是在法兰西的泥地里见识过亚瑟那种强的可怕的战场直觉的,准的很。
亚瑟没有直接回答:“赖德,让前锋营往西北方向前出5公里,做一次战术侦察。”
“那边的沙丘后面,或许藏着隆美尔给我们准备的圣诞惊喜。”
赖德愣了一下,没有多问半句。
他早就习惯了。
他立刻拿起战术电台,向最前方的第一装甲营前锋分队,下达了前出侦察的命令。
几分钟后,电台里突然传来前锋营指挥官急促却难掩兴奋的报告声。
“指挥车!这里是前锋分队!西北方向10公里处,确认德军大型补给车队!”
“目视确认超过30辆各型卡车,半数以上是重型油罐车,其余为弹药、补给运输车,护卫兵力仅有2辆轻型侦察车、4辆半履带装甲车,无重装装甲单位!”
“重复,未发现德军装甲主力!”
赖德瞪着亚瑟,还真有惊喜!
“长官!是隆美尔的主力油料补给队!”
亚瑟的脸上没有太多意外的神情。
他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地图上标注的沙丘地形,下达了进攻命令。
“给前锋分队回电。”
“立刻借着沙丘掩护隐蔽接敌,无需等待后续主力部队,抵达有效射击阵位后,直接开火。”
“冲上去,速战速决。优先打击队列头车与油罐车,第一时间打瘫整个行进队列,卡死他们的撤退路线,绝不能让一辆车向东突围,和隆美尔会合”
还有一章要晚点。
帝国余晖:从敦刻尔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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