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报恩佛窟生变故

莫高乡，一座崭新的佛窟历时将近两年，终于建造完成了。

佛窟洞口把守的侍卫虽然同样身着归义军战衣，却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拨。

不久之前，曹元德和天公主各自在上百亲卫簇拥之下出城，先后进入窟中。

佛窟空间毕竟有限，曹元德的亲卫放下乘舆，尽数退出窟外。

天公主见状，也挥手命属下退出去。有些话不便让旁人听到，唯有和曹元德单独相处的时候才能敞开说。

再说了，她难道会怕一个病入膏肓，半死不活之人？

甬道进深十余步，宽仅容二人并行，南壁绘十一身男性供养人像，北壁则为十五身女性供养人像，各以曹议金和天公主为首。

曹议金戴展角幞头，身著襕衫，腰插象笏，手执一杆香炉，显得气度非凡。

天公主一身回鹘装束，翻领窄袖袍，桃形凤冠，长裙拽地，脚蹬平头绣花鞋，体态婀娜，丰姿绰约。

位列曹议金身后的人像为曹元德，之后绘有三名年纪相近的男子，列于曹元深、曹元忠的身前。

天公主情不自禁伸手，轻抚他们的脸庞，面色冷如冰霜，眼中却似有火焰升起。

不过她没有说什么。

北壁位于天公主之后的第二身是一名女童，身高仅有成人三分之一强，亦是回鹘人打扮。第三身和天公主的衣衫妆容极为相似，题记为“女甘州回鹘国可汗天公主一心供养”。

回鹘可汗之妻统称为天公主，这二幅人像，便是天公主嫁给仁裕可汗的女儿，以及可汗与她所生的女儿，天公主的外孙女了。

位列她们之后的第四身乃曹元德之姊，于阗国主李圣天的夫人，其后才是几位汉装贵妇，包括索氏和宋氏两位曹议金的原配。（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