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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改造，从新造开始
“先生？”格蕾丝发现乔瑟夫过来，很快停下笔抬起头。
乔瑟夫走近以后简单看了一眼，发现才交代下去的事情，学生今天已经快把第一版弄出来了。
整套药剂生产过程被她简单拆成了好几个部分，从材料准备、粉碎、萃取到后面的过滤和分装，每一部分下面都留出了用量、时间还有一些具体标准的位置，旁边甚至还专门空了一块准备记录每次出现的问题。
虽然现在大部分位置还都是空的，不过显然已经快把具体的要求弄起来了。
不得不再次感叹学生自己卷起来是真的方便，他昨天也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办法让同一种药每次做出来都差不多，格蕾丝已经自己把作业写成这种程度。
果然因材施教是对的，学生擅长什么，就应该充分发挥她的特长。
“您觉得这样可以吗？”格蕾丝轻声问道。
“可以，先照这个方向继续。”乔瑟夫点头说道，“具体用量和时间还得多试几次，现在不用急着写。”
“好的。”格蕾丝轻轻点头。
乔瑟夫原本准备直接带她进去和米娅汇合看看剩下的机器，可视线落到桌上那几本记录以后又想起一件事情。
“对了，还有个东西正好想让你看看。”
“嗯？”
乔瑟夫从外套里面把昨天劳伦斯交给自己的那份文件拿出来，递到格蕾丝面前。
格蕾丝有一点意外：“这是？”
“劳伦斯殿下昨天给我的。”
格蕾丝原本准备接过去的手一顿，很快才重新恢复正常结果文件。
“说是给研究用的地方，也不算直接送，大概就是长期使用权。我对这些不太熟，正好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皇室之间的事情让皇室成员处理，专业对口完全没有毛病。最主要吧这条街还有米娅家的铁匠铺，万一莫名其妙影响到米娅那边那多少有一点不值当。
学生开开心心在这学习，老师转头收了别人一块不知道有没有问题的地，再因为这个把学生家店铺卷进去，这种师生关系发展方向怎么看都不太健康。
“铁匠与花火街……”格蕾丝已经低头翻开文件。
“有问题？”乔瑟夫问道。
格蕾丝知道这个地方，那一片旧工坊和仓地一直在罗森勋爵名下，而且如果她没有记错，米娅父亲那间铁匠铺就在这里。
米娅修稳流轮的时候，有罗森勋爵那边的人专门找上门，这事她后来还是从手下那里听来的。
现在劳伦斯又突然把这片地方的长期使用权送到了先生手里？
“先生，”格蕾丝重新抬起头，“这份文件您暂时没有做其他处理吧？”
“没有。”
乔瑟夫一听她这么问，马上觉得自己果然找对人了。
“怎么了？”
“现在还不能确定，”格蕾丝脸上重新露出平时那点浅浅的笑，“只是这片地方以前的归属稍微有一点复杂，其中有一些和罗森勋爵有关。”
他心里顿时更加庆幸自己没有看见白送地方就直接上头。天上掉地方这种事情，果然和天上掉金币不一样。
“那这个你帮我看看吧。”乔瑟夫果断说道，“这东西和皇室还有贵族有关，你比我熟悉，而且米娅家的店就在附近。”
最好查清楚一点，为了保护本就岌岌可危的师德形象，这种风险必须提前消灭。
格蕾丝微微一怔，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不小心捏紧了一些。
是因为先生已经察觉这里面可能还有一些皇室之间的问题，所以才让她来查清楚吗？一旦可能牵扯米娅……
“我明白了，先生。”
“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格蕾丝重新把文件合起来，温和说道：“我会处理好的。”
“行。”
乔瑟夫顿时放心了，果然皇室的事情还是皇室的人自己处理最省事。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这条管理经验到现在几乎还没有失败过。
“那先看看机器吧。”
“好。”
两个人很快进了工坊，米娅今天倒没有再整个人钻进什么机器底下，只是蹲在最里面那台压滤装置旁边，面前已经拆下来一堆零件。
听见脚步声，她立刻转头：“先生！”
“怎么样了？”
“机械部分差不多了！”米娅马上站起来，伸手拍了一下旁边那台压滤机，
“就是里面这部分还是不行，以前应该是靠这个让压力一直保持在一个差不多的范围，不然全靠人推的话，有时候压力一下太大，里面的滤布很容易坏。”
“还有时间，”格蕾丝站在旁边翻了一下记录，“旧记录里面提过，压滤到一定程度以后会自己停止。”
“对！”米娅马上点头，“可是这个也坏了。”
乔瑟夫低头看了一会，这不和那台萃取釜一样吗？真正坏掉的是里面的旧魔法功能。
“那灌装呢？”
“也差不多。”
米娅带着他们往旁边走，那套简陋灌装设备本身就没多复杂，几个金属容器下面连着细管，阀门经过重新处理以后已经能正常打开关闭。
“以前应该可以一次自己流出来差不多一样多，”米娅说道，“现在开多久就流多久，只能人自己看。”
乔瑟夫：“……”
懂了，一个不会自己控制压力一个不会自己控制倒多少。
机械活了脑子没了，植物人生产线？不太吉利，还是不要乱形容比较好。
米娅皱着眉蹲在灌装机旁边苦恼的说道：
“我在想能不能找人把这里原来的法阵重新补起来，不过缺的地方太多了，而且旧图纸也不完整。”
“那为什么一定要补原来的？”乔瑟夫随口问道。
“啊？”米娅一愣。
“齿轮坏透了你会怎么办？”
“换一个啊。”
“轴坏了呢？”
“重新打一根。”
“那魔法结构坏透了，为什么一定要修回原来的？”
米娅张了张嘴似乎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乔瑟夫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旧东西能用就继续用，不能用了就换。这几台机器以前怎么工作，只是给你一个参考，又没规定你必须一模一样把它恢复。”
“别忘了，你以后是准备当新魔法奇械师的。”
米娅怔怔看着乔瑟夫。
她以前一直在想怎么把这些旧机器修好，可先生说得对啊，她就算真的辛辛苦苦把这一整圈旧法阵重新补出来，最后如果还是因为环境魔力不够转不起来，那修好又有什么用？
她为什么不能想办法造一个新的，直接替代原来的功能？
她可是要当新魔法奇械师的人！
我瞎编魔法，教出灭世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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