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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天命之人難擋庸狗誤國(求追讀啊兄弟們,很快就上架爆更了!)
吕布扬言要和郭汜单挑。
郭汜在营中听得真切,登时火起。
他也是凉州悍将,被吕布当众叫阵。
若不应战,日后在军中便抬不起头。
他止住身后士卒,拍马赶来,大呼:
“三姓家奴休走,吃乃公一矛!”
话落,长矛一挺,直取吕布。
两马相交,兵器碰撞,火星四溅。
郭汜矛法不弱,可吕布是何等人物?
缠斗数个回合,郭汜便觉虎口发麻,招架不住。
吕布瞅准一个破绽,方天画戟横扫过去,正中郭汜腰肋。
郭汜闷哼一声,翻身落马。
郭汜身后的亲骑见主将落马,魂飞魄散,一拥而上。
将郭汜给抢了回来,拍马便退。
吕布欲追,却被乱箭射住,只得勒马回阵。
双方各自退兵。
此战,吕布获胜。
吕布单挑打赢郭汜,似乎反而成了后世人们贬低吕布武力值的论证。
说吕布也就单挑打赢过郭汜。
且不说吕布这场单挑是打赢了,不是打输了。
单论正史里郭汜的武力值,那也不低啊。
甚至可以说,吕布、郭汜这场单挑,含金量是非常高的。
在很多三国类游戏里,郭汜的武力值长期被设置在75左右。
这个设计其实是非常不妥的。
因为正史里,郭汜是有数百士兵,击溃李傕数万人的硬核战绩的。
而且郭汜是玩骑兵的,古代骑兵战越强的人,武力值都非常高。
你比如徐荣,先后击败过孙坚、曹操,而且几乎都是全歼。
极具含金量的战绩,靠的就是骑兵的突击斩首,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
吕布能一戟挑飞郭汜,其“飞将”之名绝非浪得虚名的。
郭汜被救回营中,捂着腰肋,面色惨白,疼痛难当。
李傕闻讯赶来,见他伤得不轻,皱眉道:
“吕布匹夫,果然骁勇。”
“明日不可再与他单打独斗。”
郭汜咬牙道:
“明日以人数优势,三路合击他。”
“他再勇,能挡我几面?”
李傕点头,当即与张济商议,分兵三路,约定次日合击吕布。
次日,李傕、郭汜、张济引三路军马来攻吕布。
李傕从左,郭汜从右,张济居中。
三面压上,旌旗蔽日,鼓声震天。
吕布率军迎战,赤兔马往来驰突。
方天画戟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
他连斩数名偏将,血染征袍。
可李傕、郭汜、张济的兵马实在太多,杀退一路,另两路又压上来。
吕布军本就不多,连日转战,士卒疲惫,渐渐支撑不住。
李玉在后面看得清楚,乃使人传话给吕布道:
“吕将军,且战且退。”
“退回长安,别作计较!”
吕布一戟挑翻面前一名敌骑,回头看了李玉一眼,眼中满是不甘。
他这辈子打仗,还没这么憋屈过。
可他也知道李玉说得对。
再打下去,这点人马就要拼光了。
还是回长安休整,再继续摇人才是上策。
“退!”
吕布一声令下,大军且战且退,朝长安方向撤去。
李傕、郭汜、张济在后面紧追不舍,吕布亲自断后。
在连斩数骑后,才将追兵逼退。
大军撤出数十里,方才堪堪甩脱追兵。
吕布勒住赤兔马,回头望了一眼,早已是尸体狼藉。
李玉策马上前,道:
“吕将军,胜败乃兵家常事。”
“李傕、郭汜虽众,却是一群蝼蚁之兵,乌合之众。”
“只要我们退回长安,依托城防,他们便讨不到便宜。”
吕布点了点头,道:
“好,我们先回长安。”
吕布败绩的消息很快便传回长安,群臣无不惶恐。
朝会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都是同一件事。
“当初我等皆劝王司徒赦免凉州将校,王司徒非是不听。”
“如今祸事来了,如何是好?”
“李傕、郭汜聚众数万,即将兵临城下。”
“吕布又败退而归,长安危矣!”
一时间,朝中人人自危。
有人开始悄悄收拾金银细软,有人托病不朝,闭门不出
甚至还有人暗中遣人往城外打探消息,以备随时跑路。
只有王允气定神闲,仿佛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坐在尚书台的位置上,扫了一眼满殿惶惶的群臣,冷笑道:
“诸公皆国之栋梁,何以因此小事而慌神耶?”
众皆面面相觑。
王允的话还在继续:
“如今我们朝中又不是没人可用。”
他当即召来胡轸、杨定、徐荣三人。
这三人都是留在长安的防守力量。
理由是吕布出征,不能把拱卫京师的军力全部带走。
但王允也是不想令吕布竟全功,有意防他一手。
如今吕布败绩,正中他下怀。
三人进殿,王允劈头盖脸便是一句骂:
“你们这些从关东返回的鼠辈,想干什么?”
这话说得极重,王允话里话外都没把胡轸等人当成是自己人。
胡轸脸色一变,杨定也皱起了眉头。
王允却不管他们脸色,继续道:
“你们去告诉李傕、郭汜,让他们早早归降。”
“不然,朝廷绝不饶恕。”
这话说得颐指气使,像在吩咐几个家奴一般。
胡轸心头火起,可当着满殿文武的面,不好发作,只能咬着牙领了命。
其实王允骨子里本就看不起这些关西武人,更看不起寒门。
但造化弄人,命运偏偏给王允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
王允骨子歧视寒门武人,老天偏偏让他一辈子都跟这些人混在一起。
早年黄巾起义时,关西武人出身的皇甫嵩,寒门出身的朱俊成了王允的顶头上司。
后来王允得罪十常侍,流亡于江湖,又不得不容身于贩夫走卒这些底层人之间。
待重回庙堂后,寒门出身的大将军何进,又成了王允的顶头上司。
再后来,王允又不得不屈身侍奉既是寒门,又是武人出身的董卓。
所以这种矛盾的仕途经历,让王允下意识对他的同僚又热情又提防。
可以说,王允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拧巴”,不得劲儿。
这才造就了他掌权后,扭曲矛盾的性格。
出殿之后,胡轸脸色铁青,气得牙痒痒。
他找到杨定,压低声音说道:
“王允终是容不下我等。”
“方才殿上那番话,你也听见了。”
“‘鼠辈’二字,是把我等当人看的么?”
杨定沉着脸,没有说话,当心中已认定朝廷没有真心接纳他们的意思。
胡轸眸中闪过一丝狞色,狠狠道:
“……我看汉朝气数已尽。”
“如今李傕、郭汜既然打向了长安,不如我们便与之会合在一处。”
“临阵反了,你看何如?”
杨定抬起头来,应声道:
“……我等本就是董公旧部。”
“今正好为董公报仇。”
胡轸大喜,点头又道:
“……只是须得防着徐荣。”
“此人是辽东人,跟咱们不是一条心的。”
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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