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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攜手抗敵，李呂聯手（求追讀啊兄弟們！）
刘协希望培养吕布、李玉这样的朝中新贵。
不过他自己毕竟还年幼，对军事也更多停留在纸上谈兵的层次上。
刘协也完全没意识到，西凉军残部，远比他跟王允想像中的要强大的多。
他单纯地认为，以吕布之壮士，善战无前。
加上李玉的军略，就足以平定牛辅了。
可饶是如此，李玉还是接下了这项任务。
正如士孙瑞说的那样，如果我们能集中兵力，击败牛辅这个主心骨。
那么，解散凉州军便有很大机会。
说白了，你赦免凉州军，跟凉州军谈判。
那你也得先亮亮肌肉，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啊。
刘协便问李玉：
“卿此行，需何物？”
李玉沉吟半晌，拱手道：
“陛下，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臣以北军粮事，当具疏付尚书台。”
“然恐迁延日久，五营有饥色。”
“臣请以副本附奏陛下，若尚书台旬日不决，乞陛下以‘尺一’问之。”
李玉的意思就是，将来粮草供应如果不及时，还请陛下帮忙催一催。
没办法，东汉的财政调拨权，在制度上就是尚书台的地盘。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打仗永远是先打后勤。
但李玉与王允的矛盾，几乎在朝中是已经公开的了。
为防止将来被猪队友拖后腿，李玉提前给刘协打了预防针。
他这话也说得极有分寸。
李玉依然是走了尚书台的正常程序，粮草公文是递到尚书台的，没有绕开。
只是把副本给了皇帝，请皇帝在尚书台拖延时出面催一催。
这样一来，王允便抓不到他“越级”的把柄了。
刘协却能够名正言顺地过问粮草一事。
“尺一”是汉代诏书的代称。
汉代诏书写于一尺一寸长的木简上，故称“尺一”。
桓帝、灵帝时期就曾屡屡用“尺一”来任命官员，被大臣批评为“违反正常程序”。
但这至少说明皇帝在制度上是有能力跳过尚书台的。
李玉请刘协以“尺一”问之，便是请天子亲自下诏催督粮草。
尚书台可以驳回一个北军中候的公文，却不好驳回天子的诏书。
刘协听懂了李玉的意思。
他知道李玉与王允有隙，也知道李玉不想把后勤粮草完全交到王允手里。
但他没有点破，只点了点头。
“善，朕准奏。”
朝会散罢，众人各自准备。
李玉回到府中，刚换下朝服，下人便来报，说蔡中郎登门来了。
李玉连忙迎出去，见蔡邕站在门前，身后跟着两个仆从。
手里捧着几匹绢、几包药材，还有一柄佩剑。
蔡邕见了李玉，上下打量他一眼。
“子珩，老夫听闻你要随吕将军出征牛辅？”
李玉暗思，这消息传的倒也快。
看来蔡邕虽然半隐于朝，但朝中还是有耳目给他传达时事的。
李玉乃拱手道：
“……是，有劳中郎挂念。”
蔡邕叹了口气，示意仆人将那些礼品送至李玉跟前。
“这些绢，是给你做几件替换的衣裳。”
“药材是备不时之需。”
“这柄剑，是老夫年轻时游历天下时随身带的，虽不是什么名器，倒也锋利。”
“你拿着，防身用吧。”
李玉接过佩剑，入手沉甸甸的。
剑鞘上有些磨损，一看便知是用了多年的旧物。
礼轻情意重，蔡邕一把年纪了，亲自登门送礼。
足见其用心之至诚。
“如此，多谢中郎了。”
蔡邕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些担忧，叮嘱道：
“牛辅据陕县，兵精粮足。”
“西凉人更是个个健儿，彪悍善战。”
“此去万分凶险，子珩……切不可轻敌啊。”
李玉颔首道：
“……中郎放心。”
“在下此前随皇甫老将军攻打郿坞，后来又跟他请教军略，获益不少。”
“不敢说精通兵法，至少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此行，玉自有分寸，中郎不必太过挂念。”
蔡邕还是摇头，担忧不止。
“皇甫义真是宿将，你跟着他学，自然是好的。”
“然战阵之事，纸上谈兵终隔一层。”
“兵者凶险，多点心眼，终归是好的。”
在蔡邕心底，他早已将李玉当成是自己女婿了。
眼下就快要完婚了，他可不希望李玉会出事。
让自己未过门的女儿，早早守活寡。
传扬出去，名声也不好听啊。
李玉知道蔡邕说得对，便不再辩解，只拱手道：
“在下记下了。”
蔡邕看着他，忽然又话锋一转道
“子珩，老夫今日来，除了送行，还有一句话。”
李玉颔首，洗耳恭听。
蔡邕正色道：
“等你平安回来，就与琰儿完婚。”
李玉怔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
“一定一定。”
蔡邕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拍了拍李玉的肩膀，转身走了。
李玉站在门前，看着蔡邕的背影渐渐远去。
手里握着那柄旧剑，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暖意。
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蔡家。
但蔡家人，已经算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半个亲人了。
……
李玉没有多耽误，次日清晨便点齐了随行的军吏，赶往城外与吕布汇合。
吕布早已经披挂整齐，赤兔马拴在帐前，方天画戟倚在架上。
见李玉来了，吕布大步迎上来，拱手道：
“李北军，此行辛苦你也。”
李玉还礼道：
“……吕将军言重了。”
“得与将军一同出征，诚李玉之幸也。”
吕布笑了笑，拍了拍李玉的肩膀，道：
“某打仗尚可，余事则粗疏。”
“军中粮草、文书诸务，尚须李北军多担待。”
李玉笑道：
“……将军放心。”
“粮草之事，在下已安排妥当，必不使将士空腹而战。”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也不再多话。
五营士兵随后开拨。
旌旗猎猎，甲士如林。
浩浩荡荡朝陕县方向而去。
大军行了两日，到了陕县外围。
吕布升帐议事，五营校尉分列两侧。
吕布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肃身上，喊一声：
“李肃。”
“末将在！”
李肃应声出列。
吕布下令道：
“你领本部人马为先锋，先去探一探牛辅的虚实。”
“若牛辅无备，便趁势攻城。”
“若他有备，便扎住阵脚，等我大军到后再做计较。”
李肃拱手道：
“末将领命。”
李肃是吕布的同郡人，又是当年一同从并州出来的旧部。
派他做先锋，既是出于信任，也是给并州人一个立功的机会。
毕竟五营禁军成分复杂，远不止并州一方势力。
李肃得了将令，当即率本部兵马，前往陕县挑战。
执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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