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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3章 猫娘の户外徒步
毗阇耶的性格不错，刘恭很喜欢。
虽说她怕的要死，在这山岭之上，又无树木遮挡，只要有人爬得高一点，便能看见两人，但她还是十分顺从，任由刘恭办完了事，才裹好袍子，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哼哼唧唧不停。
“郎君也不带我去好地方。”
小猫娘悄悄抱怨着。
“若是阿古知晓了，她肯定要笑我，连郎君的榻都上不了......”
“要么今夜你与琉璃一起来？”
“不要不要！”
听到是金琉璃，毗阇耶又害怕了。
刘恭哈哈一笑。
不知为何，这些小猫们，对金琉璃都格外害怕。
也许，在自己面前，金琉璃是个可爱小猫。但在其他小猫咪眼里，金琉璃便是大怪兽，邪恶的大姐头，能轻而易举地拧下猫猫头。
毗阇耶垂着猫耳，似乎有些不服气，但心里又确实害怕。最要命的是，她的抱腹被刘恭丢掉，不知去了何处。
如今袍子里空空的，风一吹进来，便引得身上痒痒，刺挠无比。
两人一路骑行。
直到天山脚下的乌拉泊。
乌拉泊犹如一面铜镜，嵌在天山东西之间，天空与山脉的倒影，皆在青蓝色的水面里。
而在湖畔两侧，无数营帐林立，延绵了数里之长。帐间垂悬诸色旒旗，随着山风晃动，炊烟袅袅升起，孩儿们四处奔跑，如今还有可爱的小犬娘，跟着他们一起玩耍。
如今西域形势安定，刘恭身边的家眷，也算过上了贵族生活。
与中原士人不同。
庭州避暑之行，多为武官家眷。
这些女眷带着孩子，离开炎热的高昌，来到乌拉泊边，水草丰茂，山岭环抱，自生凉风。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们希望自家孩儿，能成为猫公子刘槙的玩伴。
刘恭归来以后，始终关注刘槙，这一举动在外人看来，几乎是打了明牌，要搞长子继承。
所以武官家中女眷，也自然是投资刘槙。
正当刘恭来到山脚边时。
“驾！驾！”
几匹矮脚马忽然冲出，马背上的孩儿们，正嬉闹玩笑，互相追逐。
刘槙显然是带头的那个，他的骑术相当了得，在颠簸的马背上腾挪自如。石雅娜坐在他背后抱着他，两人一看便是青梅竹马，身后还有几个武官子弟，以及一同来玩乐的犬娘。
毗阇耶绷紧身子，小手拽着衣裳，生怕那些孩子们，发现自己是真空。
不过孩子们很快冲了过去。
“喂，骑慢点！”
刘恭仰头喊了一声。
“臭小子，不许飙车啊！”
“阿爹，我们是去打兔子！”刘槙头也不回地喊道。
“小心点啊！”刘恭提醒道。
这群臭小子，也不曾细看。
他们早就习惯了。
于刘槙而言，阿爹骑马带个猫娘，再寻常不过了。至于那个小猫是谁，或许是阿古姨姨，或许是毗阇耶姨姨，也可能是哪个小妈妈，总之阿爹的身边，总是有女人绕着转。
比起阿爹身边的姨姨，还是野兔更要紧一点，于是他们依旧纵马狂奔，飞蹄溅起草泥，伴着笑声消失。
直到蹄声远去。
毗阇耶才松了口气。
刘恭回头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擦下一手的凉汗后，还凑到鼻子边嗅了嗅。
“你怎得冒汗了？”
“里边...里边没穿......”
“真的假的，让我摸摸。”
刘恭十分自然，伸手揣进毗阇耶怀里。
啊，舒服。
两人再度上路。
很快，他们抵达了营地边缘。
乌拉泊的湖水，午后日光下泛着粼粼金色，芦苇丛生，随风晃荡，几只水鸟栖息，远处的草甸上，牛羊在上游啜饮，小犬娘追在牲畜身后，将掉在地上的牛粪，丢进身后的筐子里。
还未等刘恭翻身下马，金琉璃便出现在他面前了。
“夫君回来啦。”
“嗯，是。”
刘恭笑眯眯地看着金琉璃。
她穿着朱砂色四簇奔鹿纹半臂，外罩青色丝绢貉袖，下穿素色百迭裙，两只橘色猫耳，在日光下流露出柔和的光泽，碧色的猫瞳里满是闲适，还能看见对自己的爱意。
待到她走近，看到身边的毗阇耶时，鼻尖微微耸动两下后，吓得毗阇耶连忙低头，口齿都有些不清了。
“阿，阿姐。”
“去打理一下吧。”
金琉璃的眼神飞速略过。
最后抬起手来，搭在刘恭的小臂上，带着刘恭走向另一处。
毗阇耶仿佛得救一般，飞快地跑开了。而金琉璃引着刘恭，沿着湖畔小径，缓缓踱步走着。
“夫君觉得，毗阇耶如何？”
金琉璃忽然问道。
“聪慧，敏锐，是个打炮的好手。”刘恭认真地说道。
“妾问的是郎君可有喜爱？”
“我说了呀，是打炮的好手。”
“不正经的。”
金琉璃用肩膀轻顶了下刘恭。
她似乎觉得，刘恭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随便找别的理由搪塞。
但刘恭的确觉得，自己说得是实话，并没有说什么。比起阿古，还是毗阇耶更可爱一点，是好基米。
“今年可有好多人不曾来。”金琉璃接着说，“苏拉娅留在高昌，还有格桑卓玛，往年若是她在，肯定唤她过来。话说夫君，她那孩子，起了什么名？”
“是个男孩，名唤作构。”刘恭说，“他是第九子，便唤作构。”
老九，刘构。
这名字刘恭觉得不错。
往后让他做赵王。
得知了孩子的名字后，金琉璃似乎在心里盘算，刘恭如今到底有了多少孩子。
算到最后，金琉璃悄悄叹气。
刘恭生的其实并不算多。
身为一方大员，刘恭坐了起码六七年的节度使，算上苏拉娅的那颗蛋，也就只有十个孩子。可刘恭的中靶率，却又格外的高，生了不少男孩下来。
这让金琉璃有些压力，她所生下的男孩，就只有刘槙一人。
“夫君。”
金琉璃又开口：“你可知，此前那个尉迟宁，又来了高昌。”
“我晓得呢。”刘恭说，“他持着印绶制书，旌节六纛，说要封我西王。”
“夫君不回去领受？”
提到这个问题后。
刘恭暂时没有回答。
他缓步走到河滩边，走入几个粉袍猫娘之中。粉袍猫娘见刘恭到来，又有金琉璃在侧，于是格外恭顺。
没过多久，这些小猫娘便让开，而刘恭拿着枯枝，挑了挑火堆里的灰烬。
偶有火星迸出，却又旋即熄灭。
金琉璃也打量着刘恭。
在她的记忆中，只要朝廷有好处来，刘恭皆是一律吃下。
但这回却迟迟不动，让金琉璃难免猜想，是不是那个西王的名号，令自家夫君不满。
“夫君可是觉得西王不够体面？”
“不不不，太体面了。”
刘恭连忙回道。
“我都没想到，还能起这般好的王号，西王，多中听啊，吉利。”
“嗯......”
金琉璃觉得有点古怪。
她怀疑是自己汉话学的不好，无法理解高深奥妙。可刘恭又向来古怪，她实在是猜不透。
想到最后，她歪过了头，软软的猫耳偏向一侧，眼里满是困惑。
而刘恭将枯枝投入了火堆。
噼啪之声顿时传来。
“等啊，接着等。”
刘恭悠悠地说：“如今中原争斗，我为关中之变数，任何人欲入关中，必不能坐视李茂贞来拉拢我。所以就看，看最后能有多少好处喽。”
“还是夫君厉害。”金琉璃靠在了刘恭肩上，“一切全依夫君的，我在家中看着孩儿们便是。”
蓬松的猫尾，绕到了刘恭腰间，懒洋洋地缠着。
湖风拂过，芦苇窸窣。
远处孩童嬉闹，犬娘们吭哧吭哧，种着棉花，武官女眷聚在溪水边，有些提着裙摆，在河水里四处乱踩，无数玉足起落，看得刘恭大为过瘾。
好在刘恭吃饱了，而且比起玉足山泉水，还是胡姬踩的拂菻浆更有味。
刘恭拉过金琉璃的手，扣在自己掌心里。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她。
但很快她享受了起来。
或许因为长期分离。
她与刘恭之间，并无那么多见面的机会，但她自始至终没有抱怨，而是时时珍惜，贪恋与刘恭相见的每个瞬间。
就这样坐了一会儿后，几个犬娘骑着马，飞驰而来，到了刘恭身边。
马蹄声骤然停下。
刘恭回过头去。
瓦剌部的箭筒士犬娘，此时赫然出现，见到刘恭以后，立刻跑上前来，单膝跪在地上。
“节帅！”
箭筒士洪果儿高声说道。
“图勒嘎汗方才吐了，吐了好几回后，族中老人说，图勒嘎汗她怀上了！”
“啊？”
刘恭的语气带有恐惧。
倒也不是因为怀孕。
在金琉璃到来的前几日，刘恭几乎夜夜笙歌，忽兰每夜都要累到吐舌头为止。
如此疯狂，怀孕是迟早的事。
只是刘恭没有想到，这洪果儿跟没长眼似的，跑到金琉璃面前，来与自己说此事。甚至她话还没说完，刘恭便感觉到，自己的手心被掐了一下。
晚上又要加班了。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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