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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主人说抽到的鼠鼠不能浪费
对于犬娘而言,最为有趣的活动,便是狗狗聚会。
她们将木柴高高堆起,摆在河畔空地上,点燃以后,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周围,犬娘们围绕着篝火,用红柳穿插小羊羔肉,烤熟了以后率先献给刘恭。
犬娘穿着各色袍子,来到刘恭面前,都希望自己的手艺,能得到刘恭的认可。
忽兰坐在刘恭腿边。
她细心地切着肉。
然后双手捧着木碟,送到刘恭手边。
“这羊肉不错。”刘恭抓起一根肋排说,“你们这手艺,与我上次拜访时,倒是有长进了。”
“皆承蒙节帅荫庇,方才学会了这些。”犬娘对刘恭摇着尾巴。
光是从食物上,便可以感受到,犬娘的社会,在短短三四年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初刘恭来瓦剌部落时,有许多小犬娘,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
但如今,即便留守部落的犬娘,也都有完整的衣裳可穿。虽说皆是些苎麻衣,并无甚么颜色,但好歹有得穿了。
头人们也不知从哪学的。
她们在犬耳上,打了不少银环。
此等风气,在猫娘之中,似乎也不怎么常见,但犬娘却格外喜爱。
“节帅,请饮酥酪茶。”
忽兰又端来一盏乳茶。
刘恭接过酥酪茶,啜饮一口后,忽兰的犬尾摇得更欢了。
热热的酥酪茶,暖得刘恭脾胃舒适,浑身上下,都跟着松弛了下来。
周围犬娘见状,也纷纷献上家中珍藏。其中家里有女儿的,更是赶着自家女儿,送到刘恭面前,希望刘恭能看上的,不止家中的马奶酒。
所有瓦剌人都清楚。
他们之所以能过得这般舒适。
并非是因为他们多么优秀。
单纯是刘恭的意志,稍稍向她们偏移了一点,便使她们过上了曾经不敢想的生活。
而此时,刘恭的大手再次抬起,朝着远处的鼠鼠们,稍微挥了挥。
犬娘们回过头。
鼠鼠们缩成一团,躲在篝火照耀的边缘。她们相互靠拢,似乎对这些陌生人,充满了畏惧,尤其是犬娘,在他们眼中,也有些热情得过于可怕了。
看着犬娘热情地摇尾巴,鼠鼠们感到盛情难却,于是也只好缩起来,装作看不见犬娘的邀请。
若非刘恭招手,他们或许会一直躲着。
“快来。”
刘恭又招呼了一声。
小宁这才站起,在族人们的目光中,来到刘恭的面前。
她有些惧怕地看着忽兰。
“忽兰。”刘恭说,“此些鼠鼠,乃是党项人。本帅安排他们,去西山诸坡游牧,你们现在,可还有人在西山放牧?”
“早就没有啦,西山牧草不如东山,如今我们放牧的少了,鲜有去西山的。”忽兰回答道。
“那么往后你便照应着些。”
刘恭对忽兰说:“党项人新迁入此地,对此不熟,人数亦不多。若有什么变故,你们需得照应着,不要与之争抢,可晓得了?”
“我知晓了。”
忽兰点了点头。
随后她转过头,看向小宁。
感受到忽兰的目光,小宁立刻低下头,不敢和忽兰对视。
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这些犬娘接下来要做的,肯定是以武力压制,或是用冷脸示威,总之必然要欺辱一番,长期活在犬娘的霸凌下,方才能得到认可。
但忽兰的选择,出乎了小宁的意料。
“好可爱哦。”
忽兰伸出手,摸了摸小宁。
“你们这么小,不会被羊顶飞吗?”
“不...不会......”
小宁低着头回应。
她不知为何,同为牧民,犬娘似乎并不在意草场。
甚至就连周围其他犬娘,也是满不在乎。她们仿佛对肥美的牧草,没有半点欲望,甚至有种逃离感,仿佛党项鼠鼠来了,她们就不必再放牧了。
这种离奇的古怪感,令小宁怎么也想不通,小小的脑袋里,实在是不能理解,奉天军镇下的奇怪情况。
“你们去给那些党项人,也送些吃的去,莫要让他们饿着。”
忽兰对着下人说道。
犬娘听闻后,立刻带着些好吃的,来到了鼠鼠那边。
小宁看了一会儿后,又回过头来望着刘恭。火光映照在刘恭的面庞上,看起来棱角分明,胡须略带暖色,肩膀格外宽阔,即便坐在原地,也能显得格外雄伟。
她鼓起勇气,准备与刘恭搭话时,身旁的犬娘,却拍了拍她的肩,吓得她哆嗦了一下。
“来,你端着。”
犬娘递上盛满炖肉的盘子。
“好......”
小宁接过盘子。
她感觉自己的勇气,被瞬间打散,消失在了暖洋洋的篝火里。
端起盘子以后,小宁起身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向刘恭。此时,忽兰摇晃着犬尾,身体不自觉地靠向刘恭,絮叨起了部落里的事,从上到下,大大小小,聊得格外自然。
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小宁感觉自己的存在,仿佛被抹平了一般。方才要说的话,此刻也说不出口,化作了些莫名的情绪。
自己好像不该出现在这里。小宁在心中想道。
她加快脚步,逃回了鼠鼠堆。
一入鼠窝,便有鼠鼠问话。
“小宁,你不是要与节帅交好?”
“我,我不知道。”
小宁的心思,又一次陷入了低沉。两只圆耳朵伏平下来,身后的尾巴,也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舒张了一下后,又重新卷了起来。
她看了眼自己的亲人,随后把脸埋进膝盖,躲避着周围的目光。
为什么会这样呢?
周围的鼠鼠们,此时却七嘴八舌。
“你就是太胆小了。”
“对嘛,勇敢一点呀。”
“小宁又不比那些狗狗差。”
听到这些话,小宁心中的烦闷,又更多了一分。
她不理解自己的族人,在面对刘恭时,她们也一样畏惧,也不敢站出来说话,可在说自己的时候,她们又都格外轻松。
而且,小宁也不理解自己,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靠近刘恭,便不禁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甚至连想说的话,都始终说不出口。
最终她有些不耐烦。
“你们莫要说了。”
小宁闷闷道:“我与节帅并不相熟,能得节帅收留我们,已是天大的恩赐,你们莫要这般胡乱言语了。”
说出这番话后,族人们总算安静了些许,不再有各种杂音,乱入圆圆的鼠耳。
可小宁心中的声音却更响了。
节帅长得那么好看。
又那么温柔。
犬娘在他面前,可以说笑自如,而自己却一句话也憋不出,看起来肯定呆呆的。
而且最可怕的是,节帅似乎并不讨厌胡女。那些犬娘匍匐在他腿边,枕着他的大腿,任由他摸奶袋,而在他的眼里,却看不出半点厌恶。
节帅既然不讨厌胡女。
那会不会是......
他只讨厌自己呢?
小宁抬起头,看向远处的刘恭。
此时,刘恭从篝火边站起身,牵着忽兰的手,朝着远处的毡帐走去。
忽兰乖巧地低着头,犬尾微微摇晃,像个温顺的孩子,跟着刘恭的步伐,不时蹦蹦跳跳,引得刘恭欢笑,最后身影消失在帐帘之后。
来自大唐的兽耳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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