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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愉快修行!天刀来战!【8K求月票!】
汉水之上,一艘大船顺流而下,驶往江夏。
一侧船舷,几根钓竿一字排开,陆天行、婠馆、商秀珣、师妃暄并坐垂钓,轻声闲聊,其乐融融,哪怕个个都半天上不了一条小鱼,可只要好钓友们在一起,那垂钓的就是快乐。
至于并非好钓友的小鹤儿,则被赶到甲板上练武功,一个人嘟着小嘴,两把短刀耍得寒光闪闪,刃风呼啸。
竟陵事毕,陆天行乘船返回江都,一路携美同行,又是顺流而下,着实方便又惬意。
不觉已至傍晚,大船驶进一处水流平缓的河湾下锚泊船。
小鹤儿来喊四人吃饭,垂钓半日一无所获的四人有说有笑悠然收杆。
晚餐有鱼。
烤鱼、蒸鱼、鱼汤都有,尝一口,就知道是活鲜。
“哪儿来的鱼?”
陆天行问道:“船工们撒网打的?”
“我钓的。”
小鹤儿得意洋洋,用一种略显骄傲的眼神,看着四个忙了半天啥都没钓着的钓佬:“下午练完功,我随便找个地方钓了一小会儿,就钓上来好几条大鱼。”
看着小师妹这毫不谦逊的样子,娘娘轻笑一声:“小鹤儿很厉害嘛!”
小鹤儿绷着小脸,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地翘起,语气云淡风轻:“小意思,没什么大不了的。”
婠馆微笑:“今晚师姐亲自指导你练功。”
“哎?”
小鹤儿一呆,不是说钓鱼吗?
怎么突然扯到练功了?
还没回过神来,馆馆已经自然而然转移了话题:“大王啊,你啥时候称帝呀?”
“等到打败林士弘、萧铣,一统江南了便称帝。怎么,馆儿等不及要落实你淑妃的位份了?”
“我当然等得及,是秀珣妹子等不及啦。”
商秀珣赶紧否认:“我不是,我没有!婠儿姐姐别乱说啊————”
说说笑笑着吃完晚餐,几人又去甲板上散步消食一阵,便各自回舱修行,哦,小鹤儿被婠婠留在了甲板,说要依约亲自教导。
半个时辰后。
小鹤儿趴在自己舱里的卧榻上,摸着臀儿眼泪汪汪。
方才师姐与她对练时,动不动就闪到她背后,往她屁股上重重拍上一巴掌。
一场对练下来,屁股都给师姐打肿了,摸一下,就火辣辣地痛————
“呜————还是大王好,和我对练时,从来没有这么打过我————”
小鹤儿咬着手帕,眼泪汪汪,满是委屈。
另一间大舱中。
陆天行盘坐榻上,双手合抱,冥想两手之间有一黑白气团,指掌揉搓间,想像将那气团越搓越小,同时胸腹之内,劲分阴阳,团抱成球,随着他双手动作不断往丹田凝缩,并牵引浑身精气劲力、精神念头,凝往丹田。
半晌。
他胸腹之中,忽地爆出一记雷鸣,同时身躯一震,口角溢出一抹血渍,抱球的双掌也像是被无形劲力震荡,猛地弹开。
陆天行取出锦帕,若无其事地抹去嘴角血渍,皱眉感受一番,心中暗忖:“阴阳劲力彼此对立,越是凝缩,阴阳对冲越是激烈,爆发的劲力也越猛,但这爆发太快太猛,极难驾驭,即使以我现在的掌控力,都无法将之纳入掌控,化为我攻敌的劲力————啧,丹劲大不易啊!”
在他前世看过的国术流小说中,即使拥有成体系的秘籍、完善的师承,乃至丹劲级别的师父言传身教,能够练成丹劲者,亦是万中无一。
而陆天行无秘籍、无师承、无指导,一切都靠自己寻思摸索,天份再高,修为再深,也是步履惟艰。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挫折与伤痛。
从练武之初,修持明劲起,他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
有着超级自愈,那本来应该是由一代代武者前仆后继,一个个同行者彼此切磋互相启发,不断积累完善的武道体系,他亦可独自一人,从无到有地开辟出道路。
无非就是受点五脏爆裂、筋骨粉碎的小伤而已。
“不过道途之中,些许风霜罢了————”
陆天行起身去到书案前,提笔蘸上墨汁,将方才修炼失败的心得体会仔细记录下来,又翻看一番前边的记录,再次回到坐榻之上,开始了下一轮尝试。
修行枯燥又危险,一次又一次的失败,对心灵亦是巨大折磨。
好在陆天行不仅心志坚韧如岳,还有美人助他调剂。
午夜时分。
师妃暄又裹着大氅,悄悄到来。
当大氅褪下,今日的师妃暄,内里又换了装扮。
不再是那夜湍河之上的单丝罗纱裙,而是一条将她饱满胸襟、水滴胸型勾勒得地淋漓尽致,有等若无的单丝罗抹胸,以及一件同样单丝罗材质的短小衬裤。
时至今日,师妃暄依然会脸红,美眸之中,也总是水雾迷蒙,满含羞赧。
但她的举动却越发大胆。
阴癸秘术的修习卓有成效,那将身体开发运用到极致的种种房中秘术,师妃暄纵然觉得过于浪荡且无底线,却也还是努力修习,并将修习成果运用出来,侍奉大王。
少女纤腰摇曳,丰臀款摆,白嫩秀足一步一步,缓缓行至坐榻前。
陆天行无声一笑,手臂一展,拥住师妃暄纤柔小腰,将她抱到腿上,不客气地品尝她清甜软嫩的粉唇,把玩仙子仿佛天工雕琢的香软娇躯。
那晶莹剔透,滑如凝酥的肌肤,那足弓纤匀,足趾秀气,白白嫩嫩的小脚,那修长笔直,腿肚弧线柔和圆润的小腿,那浑圆似玉柱,肉感又不失紧致的雪白大腿,还有那有着漂亮人鱼线的柔软小腹、精致可爱的水滴状肚脐————每一处都值得悉心品味,细细把玩。
可惜的是,师妃暄现在面皮还薄了些,不敢与婠馆同台。
如若不然,同时品味一仙一魔两位顶级绝色,那皆若钟天地之灵秀,仿佛天工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又该是何等地惬意?
好在师妃暄在努力学习适应。
仙子魔女同台竞技的美好未来,应该不会太远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师妃暄裹着大氅,快步走出船舱时,又给人逮了个正着。
但今夜逮她的,却并非婠馆。
而是一位双腿修长,身着繁复白裙,秀发直垂至臀,面罩重重白纱,瞧不清面目,只露出一双修长秀眉,一对深邃凤眸的高挑女子。
看着那自己还要高上两寸多,气机深沉如渊,予她以极大压迫感的女子,师妃暄微微一惊:“阴后?”
白裙女子微微颔首,以清冽动听的娇柔声音说道:“是我。”
师妃暄抿了抿唇,眼神有些复杂。
她早知阴后已归顺大王,但直至今日,才真正看到阴后出现。
回想这两日,大船后方,始终若即若离地跟着一条船,她原以为那是大江联派来护航的船,现在想想,那恐怕就是阴后的船。
看着这当今魔门手段最高,武功最强,威名最盛的魔女,师妃暄忍不住问道:“阴后究竟想做什么?”
祝玉妍不答反问:“妃暄以为我想做什么?”
师妃暄毫不客气:“行阴癸旧事,蛊惑君王,祸乱天下。”
祝玉妍眼中浮出笑意:“妃暄对我等成见如此之深,若我说并非如此,想来你也是不会相信的了。”
师妃暄道:“阴癸派过去的所作所为,着实很难令人赋予信任。”
祝玉妍不以为意,含笑说道:“大王信任,已经足够—一或许,妃暄担忧的,正是大王太信任我们?所以才不惜仿静斋前辈,亲身入局,以身饲魔?”
师妃暄摇摇头,正色道:“大王并非邪魔。他既是杀伐果断的霸主,亦是仁慈怜悯的王者。他是妃暄在史书之中,都难找到对照的英雄。但正因此,我不会眼看着他在群魔环伺之下,渐被腐蚀意志,丢失本心,沉沦魔道。
“我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手段,竟令大王如此信任,但我会一直盯着你们,绝不会任由你们兴风作浪。”
祝玉妍笑意微妙:“那妃暄可得努力了。大王身边的魔女,可是有点多呢————”
说着,对她微一颔首,与她擦肩而过,步履轻盈地向着舱门行去。
师妃暄回首,看着阴后步入舱中,关上舱门,这才微微松了口气,擡手轻按心口。
她的对手本应是馆馆。
阴后本不该由她来应对。
但事已至此,她也只能顶上。
像是感觉到了压力,心脏跳动地有点激烈。
但那颗灵犀剑心,反而愈加璀璨通透。
“剑心通明”,已经不远了。
祝玉妍进到舱中,见大王正盘坐榻上,对她微笑。
两人之间,有着极玄妙的心灵感应,隔着很远,都能看到对方,因此大王早知她今晚要来。
她摘下面巾,露出妩媚娇颜,对着大王嫣然一笑:“妾身想念大王,又来求大王恩赏啦!”
陆天行微微一笑:“这段时日,玉妍事情办得很好,功劳很大,当赏。”
冠军之战,祝玉妍带领白清儿等高手封锁道路,隔绝消息,令朱粲直到最后关头,才知道领军来袭的竟是江都楚王,失去了闻风而逃的机会。
包围完成后,迦楼罗军中那些邪魔左道趁乱逃窜,而牧场骑兵、襄阳兵、南阳兵、水师组成的包围网,可以封锁流民军大队,却不可能彻底封死战场,阻止那些武功高强的邪魔左道逃离,因此当时很是逃出了一些邪魔高手。
陆天行以及军中一众高手,当时也要带兵控制战场,无暇追击,还是祝玉妍带队追杀,将那些罪行累累、十恶不赦的食人邪魔悉数诛灭,未让一人漏网。
所以尽管祝玉妍并未像馆馆一样随陆天行冲锋陷阵,却也立下了大功。
至于祝玉妍想要的赏赐————
窸窸窣窣的衣襟摩擦音中,魔女那繁复白裙件件脱落,很快便已身无寸缕。
陆天行含笑欣赏着那绝美风光。
魔女的胸襟格外宏伟饱满,但先天真气淬炼多年的体魄,令那一对即便陆天行的大手亦难以一手掌控的大团儿,依然能保持挺拔,站立之时,乃是堪称完美的水滴状。
雪白小腹上部平坦,下部则是自然起伏的弧度,人鱼线清晰流畅,肚脐亦是精致漂亮
肋下线条急剧收束,至胯部又倏忽隆起,腰臀曲线形成令人惊艳的对比。
大腿丰腴饱满,其围度放在个子稍低的女子身上,便会略嫌粗壮,但以祝玉妍一七八的身高,便是恰到好处,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陆天行也并不喜欢太过纤细瘦弱的筷子腿,他就爱这种肉感又紧致的大长腿。
祝玉妍任由陆天行欣赏了好一阵,方才转过身去,背对他匍匐下来。
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威严凌厉,杀伐果断的阴后。
但在陆天行面前,她只是依附魔主的藤萝。
什么财富、权势乃至妃嫔位份,她统统都不需要。
她只需要魔主的宠幸而已。
大船顺流而下,三日即过江夏,进入长江。
宽阔江面上,大船顺风顺水,又稳又快。
甲板之上,小鹤儿手持双短刃,与陆天行对练,进退挪移之际,一双大长腿好似安了弹簧,落足轻盈,迅若灵猫,双刀斩出道道雪亮弧光,好似漫天雪飘,招式优雅似舞,又予人凌厉锋锐之感。
她底子打得太好,武功进境极快,尤其在陆天行每日都抽出时间与她对练指导之后,武功进境更是一日千里,如今一身武功,在双龙世界固然还不够看,可放到低武世界,已是全真七子上游水准的高手。
此刻,小鹤儿出招之际,时不时拂出长袖,藏刃于袖,乃至利用挪移旋身的节奏拂动长发,扰乱陆天行视线。
偶尔还会来上一招裙底脚,悄无声息蹴击要害,肩、肘、膝、背亦可用作攻击,已然颇得阴癸派武技韵味。
陆天行从最初的一味防守,任小鹤儿放手攻击,到偶有反击,再到逐步加力,渐渐给予她越来越重的压迫力,迫使她竭尽全力,乃至压榨潜能,在实战之中不断优化招式,提
升应变之能。
如此喂招,当然只有对天赋够好、悟性够高的选手才有用,榆木疙瘩就只能干挨打了,而小鹤儿恰好就有足够优秀的天赋与悟性,每一场对练下来,总能有不小的提升。
今日这场,陆天行施加的压力有点大,于是只战了两刻钟,小鹤儿就已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几近虚脱。
陆天行停手罢战,示意小鹤儿下去休息,又朝婠婠招了招手。
婠婠嘻嘻一笑,飞身上场,挥动长袖,软鞭一般抽向陆天行。
待陆天行应对她那真气灌注之下,连生铁都能抽碎的长袖之时,她袖口又倏地探出一对湛蓝短刃,同时天魔力场展开,覆盖方圆三丈,干扰陆天行空间感的同时,湛蓝短刀挥出星辰旋转般的凌厉刀光,向着陆天行猛攻过去。
小鹤儿瞪大双眼,看着师姐施展武功,只觉师姐身法,宛如惊鸿魅影,无可捉摸,武技更是天马行空,无迹可循,长袖、飘带、长发、短刃,样样都是致命武器。
连那一双玲珑可爱的赤足,随随便便一勾一蹴,便似镰刀铁枪,叫人胆战心惊。
馆婠天魔功已摸到十八层门槛,随时可能登堂入室,武技招式固然不及陆天行这般登峰造极、完美无缺,却也堪称出神入化,并且也在与陆天行一次次对练之中,不断优化提升。
她还玩出了一些有趣又实用的小花招。
比如突然将天魔双斩脱手飞出,又用天魔飘带缠住刀柄,两把短刃顿时变成了链子枪。
有时甚至将飘带与双刀断开连接,以天魔力场隔空操作天魔双刃,力场笼罩的三丈范围内,一双湛蓝短刃俨然如同飞剑,以各种防不胜防的诡异角度纵横飞射,往来刺击。
当然,这种“飞剑”之术,不仅范围有限,还瞒不过高手感知,目前来说,只能算是丰富了战术手段,用的巧妙,可以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稍微占点先机,却不能作为与高手决胜的手段。
不过将来随着婠馆天魔功臻至十八层,修为越来越高,这一手变得越来越实用也未可知。
与婠馆战了小半个时辰,待她俏脸微红,香汗淋漓,酥胸起伏,陆天行又一掌将她震退,对着师妃暄招了招手。
师妃暄长剑出鞘,施展彼岸剑诀,色空剑宛若天外极光,贯日白虹,划出飘渺剑痕,飞射陆天行。
师妃暄近来受到的压力很大。
当然这压力并不是陆天行给她的,相反,与陆天行相处时,师妃暄还很轻松快活。
毕竟陆大王的手段,连祝玉妍这阴癸秘术造诣冠绝当世的第一魔女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师妃暄这体质敏感的稚嫩仙子?
陆天行随便亲一亲她,或是动动手指,就足以令她心神恍惚,两眼失神,晶莹口涎都难以自禁,甘露玉蜜更是飞溅如泉。
所以跟陆天行相处时,师妃暄总是愉快的,就连用新学的种种秘术侍奉他时,她也极有成就感。
她也不清楚这算不算是情爱。
但和他相处时,身心轻快总是真的,有时甚至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她很少在外人面前表露的少女情态,言语、表情都会活泼许多。
陆天行没有给她压力。
她的压力,来自阴癸魔女。
一想到婠婠与祝玉妍这对组合,她便压力巨大。
但心灵反而在这重压之下愈加坚韧,剑心愈加清澈通透。
于是她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如今的剑术,比起静念禅院一战之时,已经提升许多。
当然无论提升多少,只要尚未晋升“剑心通明”,达到大宗师的境界,她便也是连陆天行的常态都打不过,只能在他登峰造极的武功压力下全力支撑。
两刻钟后,她亦到了极限,被陆天行一掌震退,换商秀珣上场。
商秀珣的武功,比起独孤凤还要略逊一筹,更别说婠婠与师妃暄了。
但好歹也已后天返先天,练成了先天真气,在战场上表现更是异常突出,横槊跃马,冲锋陷阵,威风凛凛,杀敌效率之高,半点不逊武功远高过她的婠馆。
这或许是因为她的老祖,初代场主商雄本就是武将出身,传承下来的武功,更适应战场吧。
商秀珣最拿手的,是手持枪槊类长兵,骑马冲阵,不过步战剑术倒也不弱,并且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另外,等和氏璧能量恢复了,异力淬体也是人人有份。
陆天行用同样的手法,施加压力,迫出潜力,逼迫商秀珣不断提升应变,优化剑术。
两刻钟后,美人儿场主也被耗得近乎虚脱,陆天行这才停下,赞一句:“打得不错。”
商秀珣刚刚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陆大王又一本正经地说道:“秀珣你武功比婠儿和妃暄差了太多,得给你开开小灶,晚上我去你房间,仔细指点你一番。”
商秀珣脸颊顿时一片通红,羞难自抑地低下脑袋,微不可闻地轻哼了一声。
美人儿场主在战场上,是英姿飒爽、意气飞扬的脂胭烈马,可在某些方面,脸皮却比师妃暄还薄些,船上这几日,因着婠馆、师妃暄、小鹤儿都住得太近,几乎不敢主动去找陆天行。
既然美人儿场主面薄害羞,那陆大王也只好主动出击了。
夜晚。
商秀珣出浴之后,换上一身火红长裙,坐到梳妆台前,想描点妆容,却又不知该如何下手。
跑马的女子,真不擅长上妆,连花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贴。
甚至因为太爱户外运动,她的肌肤都是小麦色,不像婠婠、师妃暄那般雪白冰透。
不过她并不会因此自惭形秽。
她觉得自己的肤色很健康,很好看,再说肤质也并不粗糙,一样的娇嫩丝滑。
美人场主擡起纤指,轻抚脸颊,喃喃自语:“反正他喜欢就好————”
话音刚落,背后便传来熟悉的男声:“喜欢什么?”
看着那突然出现在镜中,透过镜面与自己对视的男子,商秀珣俏脸羞红,支唔道:“没,没什么————”
又嗔恼地瞪一眼镜中人:“你这家伙,悄悄进来,吓到我了呢。”
陆天行微微一笑:“是么?我还以为,战阵之上,万军丛中,尚敢一马当先,执槊冲阵的美人儿场主,从来都不会害怕呢。”
商秀珣鼓了鼓粉颊:“打仗和被人摸进房间不是一回事呀,就像,就像很多会武艺的女子,看到毛毛虫也会吓一跳呢。反正,反正我被你吓到啦!”
“哦,原来秀珣还怕毛毛虫。”
看着陆天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商秀珣忍不住回身捶了他一拳:“你若敢捉毛毛虫吓我,看我还理不理你!”
陆天行呵呵一笑:“好吧,本王发誓,绝不捉毛毛虫吓你。另外,先前吓到了秀珣,那便该给你补偿————”
说着,陆天行俯身,一手抱住她腰背,一手抄起她膝弯,将她打横抱起。
商秀珣轻呼一声,本能擡手搂住他脖颈,羞嗔道:“又要做什么呀?”
陆天行一本正经:“给你补偿。”
说着,抱着她往榻边行去。
“哎,不是说指导我练功的么?”
“先补偿,再练功。”
“等等,呜————”
却是被陆天行俯首吻住唇瓣,将话儿都堵回了口中。
蛮横霸道的陆大王一边吻她,一边将她放到榻上,一阵窸窸窣窣之后,商秀珣火红长裙便已前襟大敞,酥胸小腹,修长美腿,皆给陆天行一览无遗。
商秀珣给他灼灼目光瞧得浑身发软,两条健美长腿不自觉地交叠在一起,双手掩胸,长睫轻颤着小声道:“别,别老看着啊!”
“也是,不能只是看。”
“哎,我不是————”
话没说完,陆天行已微微一笑,俯身下去,挪开她双手,吻上了那嫩团儿。
商秀珣娇躯一颤,喉中漏出一声轻嗯,双手抱住他的头,不知不觉,胸脯也挺了起来。
陆天行在船上的修行生活,就是如此艰辛,且枯燥。
又过数日,楚王终于回到了他忠诚的江都。
陆天行本以为,回来之后,首要任务是安抚分别许久的皇后、贵妃,已经做好了以一敌二鏖战数宿的准备。
可万万没想到,皇后、贵妃竟按捺下对他的思念,郑重告知他有贵客来访,须得先招待那位贵客。
至于究竟是哪位贵客,值得皇后、贵妃如此郑重以待————
绝壁临江,视野开阔,可观江景,可聆涛声的观景台上。
一道脊背挺拔,予人雄浑如山之感的高大身影,面朝大江,伫立台上。
他双手撑着一把黑鞘长刀,观其鞘制,便知此刀不同于一般的隋制横刀,乃是一口刀身更阔更长,刀背更厚的重刀。
陆天行缓缓踏上观景台,伫足十丈之外,看着那道背影。
良久,他方才微微一笑,背负双手,缓缓走到那人身边,与其并肩而立。
两人都是一般的高大挺拔,气势亦是一般的雄浑巍峨,并肩一站,就像观景台上,崛起了两座高山,彼此并立,分庭抗礼。
远处一座宫殿顶脊上。
单美仙、单婉晶携手而立,看着观景台上的两人,只觉心头沉甸甸的,有一种黑云压城、山雨欲来之感。
单婉晶紧张道:“娘,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单美仙无奈一笑:“不是不会,是一定会打起来————”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武功到了他们那种境界,若要动手,我们只能看着————”
正说时,下方有人脆声叫道:“娘娘,婉晶,我来啦!”
说着,一位身着玄色绣金翎长袍,肌肤白如霜雪,神气活泼的娇美少女飞身纵上殿顶,拎着裙摆向二人小跑过来。
俨然正是乘坐宋阀大船,走运河路线,早早来了江都的董淑妮。
小浪女虽有些娇娇小姐脾气,但长得极美,气质又优雅,神气活泼的性子也颇讨人喜欢,来江都没多久就与贵妃成了好友,还讨得了皇后欢心,在宫里俨然已经进出自如。
董淑妮跑到单美仙左侧,熟稔地挽起她胳膊,睁大两眼看着远处的观景台,脆声问道.
“娘娘,婉晶,他们要比武吗?哈哈,大王与天刀,这可是一场难得一见的龙争虎斗呀!”
没错,观景台上,那气场巍峨,竟能与陆天行分庭抗礼的高大男子,正是大名鼎鼎的“天刀”宋缺!
他三日之前,就已来到了江都,一直在等楚王回京。
至于为何多年坐守山城悟道,极少下山的宋缺,会不远千里来到江都,还耐心等待三日之久————
“以楚王如今的声威,若宋某还安坐山城,等楚王登门拜访,那未免太过妄自尊大,亦太不尊重楚王了。”
面对陆天行这个问题,宋缺如此回答。
陆天行有些意外,侧首看向宋缺。
据说宋缺是上代武林第一美男,今日一见,其五官确实英俊无俦,脸上找不到半点瑕疵,一双眼睛更是宛若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
在他相貌体态上,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唯有两鬓的斑白霜华,提醒人们宋缺已经不再年轻,却又丝毫不损他的魅力,反为他平添几分难以言述的奇妙风度。
但宋缺的英俊、气度倒是其次。
陆天行对宋缺印象最深的,还是他的高傲。
宋缺可是连巅峰状态的石之轩都不放在眼里,评价老石的“不死七印”,本质只是幻术而已。
如此高傲的宋缺,居然懂得尊重人了?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疑惑。
宋缺微微一笑,悠然道:“楚王战绩,威震天下,吾弟宋智,亲眼见证楚王大破铁骑会之后,评价楚王神勇,超迈项藉,千古无二————但倘若只有之前江都、晋陵、飞马牧场那三战,还无法惊动宋某。
“直至楚王在洛阳搅动风云,夺取和氏璧,打得静念禅院封山闭寺,又立夺宝擂台,轮战群雄,斩杀跋锋寒、曲傲这些在中原闹事的胡儿,又以一己之力,打得四大圣僧躬身拜服,宋某才起了下山一会的心思。
“但那时,宋某亦只是动念,尚未下定决心下山。直至又收到了一封信。”
他再次看向陆天行:“宁道奇说他触碰到了更高境界,而之所以有此感悟,乃是因他与楚王一战,输给了楚王————而那一战,楚王尚未尽兴。”
陆天行笑着摇头:“宋阀主言重,本王不过赢一手年轻力壮而已。”
“那也是赢。”
宋缺眼中,闪过一抹战意:“宋某悟道多年,颇有所获,自觉修为不逊宁道奇,但更高一层的境界,仍如雾里观花————因此特来江都,与楚王一战!”
陆天行侧首,对与他对视。
稍顷,他扬眉一笑:“正要与天刀一战。”
锵!
刀鸣声起。
厚背阔刃,重逾百斤,朴实黝黑的“天刀”跃出刀鞘,落入宋缺宽大手掌之中。
铺天盖地的刀气,好似狂风飓浪,向着陆天行席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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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武道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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