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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丹劲之悟,仙子的奉献【8K求月票!】
陆天行感觉到了沉重的阻力。
但这阻力并非来自迦楼罗军,而是来自空气。
随着速度不断提升,他只觉空气越来越粘稠,越来越沉重,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更大的力量,甚至令他有了一种,自己奔掠受阻,越跑越慢的错觉。
但这真只是他自己的错觉。
尽管他感觉速度已经卡在了某个极限,总是无法突破那一层极度粘稠沉重的顽固屏障,可在旁人眼中,他还是一道不可阻挡的血焰风暴,所向披糜的血色霹雳。
任何挡在他追击路上的迦楼罗军,不管是甲胄齐全的老营精锐,还是武功高强的老营将领,又或朱粲亲兵营中的武功好手,统统都是触之即碎。
甚至他狂奔之时掀起的劲风气浪,都足以将普通精锐冲倒在地。
嘭!
巨响声中,陆天行将一个迦楼罗军将领连人带马撞得抛飞起来,又一把抓住刚刚离地数尺的马蹄,甩手一抛。
?
那战马哀鸣着向前抛飞出去,轰地一声,将前方一个彩衣女子砸下马背。
那彩衣女子正是“毒蛛”朱媚。
她紧随着朱粲逃亡,万没想到会有战马从天而降,将她砸个正着。
幸得她功力也算深厚,这一下虽将她砸到吐血,但并未直接砸死她。
可还不等她掀开压在背上的马尸,一只大脚已经重重踏在了她后脑上。
噗!
朱媚头颅瞬间爆碎。
察觉女儿落马,回头张望的朱粲,正好看到了朱媚被陆天行一脚踏爆脑袋的这一幕。
但他甚至没空为女儿悲哀,亦没来得及生起一丝愤恨,就两脚一踏马蹬,猛地腾空飞起。
却是陆天行一步之间,就追到了他马侧,沉肩侧撞过来。
朱粲刚刚脱离马鞍,陆天行就已经嘭地一声,侧撞到战马身上,向前狂奔的战马顿时横向抛飞出去,撞倒了大片正自狼狈奔逃的迦楼罗军。
及时离鞍起飞的朱粲还不及庆幸,下方那血焰缠身,宛若魔神的身影,就已探出手臂,霹雳缭绕的巨掌五指岔开,一把擒向他脚踝。
朱粲猛地缩脚,险险避开那一抓,可对方肩肘突然咔地一声脆响,手臂凭空延长一尺,继续抓向他脚踝。
朱粲咬牙切齿,真气灌注脚尖,铁锥一般蹴向陆天行掌心。
嘭!
爆响声中,朱粲脚尖正中陆天行掌心,可这足以将三尺石碑轰成粉碎的重击,却只在陆天行掌心炸出一道汹涌气浪,令他掌心皮肉微微凹陷,便再无其它效果。
朱粲甚至没能借到一丝反震之力,反觉自己脚尖像是蹴进了一片淤泥漩涡之中,不仅脚尖凝聚的所有劲力悉数陷落下去,更有一股吸摄之力牢牢束住他的脚尖,令他脚尖仿佛被粘住一般,竟无法自对方掌心脱离。
不待朱粲爆发真气反抗。
陆天行五指一合,噗地一声钳住朱粲脚掌,指尖劲力透骨入髓,令朱粲脚掌剧痛欲裂
随后陆天行猛抡巨臂,拖拽着朱粲身躯,往地面狠狠砸去。
朱粲强忍脚掌巨痛,双掌齐出,朝着急速接近的地面猛地一推,掌力疾吐之下,地面轰然爆裂,陷出一个数尺凹坑,身躯因此未与地面碰撞,免遭重创。
但这时他视野又一阵天旋地转,却是被陆天行狂抢起来砸向另一侧地面。
朱粲猛地拧腰旋身,使自己面朝地面,再次双掌齐出,猛击地面,将地面打得进裂沉陷,再次避免身躯与地面直接碰撞。
陆天行颇有些意外地一扬眉头,旋即像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玩具,五指死死钳着朱粲脚掌,冲入人群之中,抡起朱粲向着迦楼罗军老营精锐狂轰猛砸。
朱粲为求自保,只能不断调整姿态,拳打掌劈,“配合”陆天行轰击他的老营精锐、
亲兵高手,实在来不及出手时,便凝聚真气于碰撞之处,凭深厚功力护持自身,至于手下,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一时间,陆天行像是拥有了一件能够自动攻击的神兵利器,每一击都能横扫大片,打到后来,他甚至双手各抓住朱粲一脚,两臂伸直,身形好似风车一般疯狂旋转,还一边旋转一边高速移动。
这一下,他是真正化成了一道带着血色霹雳的血焰飓风,所过之处,残破人体漫天抛飞,悲鸣惨叫不绝于耳。
随着碰撞加剧。
饶是朱粲功力深厚,堪比晁公错,真气急剧消耗之下,也开始渐渐不支,眼耳口鼻皆开始溢出血渍。
从前被陆天行阵斩的敌将,至少是在与他力战中战死,多少还算有点荣誉。
而臭名昭着的食人魔王朱粲,将会死得最不体面。
迦楼罗军已经开始了总崩溃。
最精锐的老营本阵,被陆天行带着溃兵搅出巨大缺口。
商秀珣、馆馆等一众大高手又带领两千八百牧场精骑突入阵中,仿佛决堤的洪流一般疯狂冲击。
主帅朱粲不但没有作出任何力挽狂澜的尝试,反而第一个带头逃跑,关键是还没逃掉,被陆天行捉住当成了兵器————
不要说迦楼罗军这种习惯了逃窜的流寇军,就算是军纪严明的唐军、瓦岗军,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溃散一途。
先是本应最强最能打的老营精锐,于山崩海啸似的惊惶呼喝声中,阵形大崩,四散溃逃。
跟着是附近的流民军方阵。
再之后,混乱就像瘟疫,四面八方扩散开去,一个个流民军方阵接连溃散,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跑。
十万人的军队,大大小小的军阵绵延数里,很多军阵其实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到混乱蔓延,友军大喊着“败了败了”四散溃逃,于是便也跟着慌乱起来,还没见到敌人,就已自行溃散。
这就是兵败如山倒。
起初。
溃散的迦楼罗军,还是没有方向、漫无目的地四散乱逃。
但没过多久,他们就渐渐统一了方向,朝着湍河方向狂奔。
这当然不是他们自己统一方向。
乃是遭到了有意识的驱赶。
在迦楼罗军老营本阵崩溃之后。
两千八百牧场子弟兵,分成二十八个百骑队,在梁治、柳宗道等执事、副执事,以及骑射、武艺最为精湛的百人将“旅帅”带领下,轮番冲击驱赶溃兵,将溃兵赶往湍河方向。
商秀珣、商鹏、商鹤、婠馆、师妃暄亦领着一支百人精骑,组成一支猎杀队,专门攻击那些还保有理智,试图聚拢溃兵的将领,打散所有有聚拢抱团趋势的溃兵。
骑兵冲杀之时。
襄阳兵、南阳兵亦收到烟火信号,开始进场。
“双刀”钱独关身披铁甲,手提两把长刀,与左右手“胖煞”金波、“金银枪”凌风带领五千襄阳兵自左翼进场,五十个百人阵一字横开,枪矛如林,徐徐推进,边走边施放弓弩,帮溃兵“纠正”逃亡方向。
杨镇、吕重等南阳帮派联盟大佬,带领五千南阳兵自右翼进场,亦是摆成五十个一字排开的百人阵,亦是枪矛如林,箭落如雨。
骑兵、襄阳兵、南阳兵三方并进之下,溃兵自是本能掉头逃往暂未看到敌军的方向。
当越来越多的溃兵被赶向湍河方向,其余溃兵盲从之下,便也随大流向着湍河方向逃亡。
至此大局已定。
陆天行又打出了一场以少胜多、阵斩主帅的大胜。
并且这一战,还是近乎全歼——江都三千破十万那一仗看似胜得更辉煌,毕竟打的是天下强军骁果军,可歼敌、俘敌数并没有太多,只是将数万骁果叛军逐出了江都而已。
那数万骁果军,最终又被宇文智及带着一波送给了李密。
四大寇那一役,亦是歼灭、俘虏有限,只是成功击杀了四大寇,歼灭了大量精锐老贼而已。
也就晋陵打铁骑会,因敌人只有三千骑,打出了一场全歼。
而这一次,陆天行首次打了一场带兵过万的富裕仗,又有湍河地利可供利用,甚至还有“楼船将军”郑淑明带领的大江联水师,总算是能打出一场大歼灭战了。
从陆天行带骑兵进场,到击破迦楼罗军老营本阵,只用了小半个时辰不到。
但驱赶溃兵,则一直持续到傍晚。
当数以万计的迦楼罗军溃兵,被湍河挡住去路,又见到河面上竟已排开了一艘艘架满弓弩的“战船”,溃兵终于彻底绝望。
几个自知作孽太多,投降恐怕也难逃一死的迦楼罗军将领,带着摩下老营精锐,向着看起来好打一些的襄阳兵、南阳兵反起了亡命反扑,试图突围逃命。
但他们逃亡之时丢盔弃甲,连装备都已不齐,军心士气又已大挫,如何打得过始终阵形严整,且追击时一直稳住节奏,推进一阵,歇息一阵,中途甚至还吃了几口干粮,补充了饮水,体力尚且充沛的襄阳兵、南阳兵?
几次尝试之后,不仅没能突围,几个将领反而纷纷被钱独关、杨镇等人斩杀。
其余被困河滩的数万流民军弃械投降。
打仗很痛快。
收尾善后却很麻烦。
收拾战利品、清点伤亡,救治伤员,掩埋尸体,还得洒石灰消毒预防瘟疫,还有那么多俘虏要收押甄别————
麻烦事一大堆。
还好陆天行手下人才也够多。
比如商秀珣,年纪轻轻继任场主,数年锻炼下来,处理庶务的手段已是相当老练。
又如钱独关,曾经连续七天七夜不眠不休处理政事,把襄阳所有政务处理地井井有条,是个头脑清晰,精明强干的精力怪。
这么能干当然得给他加加担子,让他多干些活。
郑淑明也极擅谋划调度,老公江霸死之前,大江联的大小事务都是由她处理,乃是大江联隐形盟主,也当给她加一加担子。
还有杨镇、吕重等人,身为江湖武人,能够得到南阳这地方的豪门大户信重,委以守城重任,将钱粮都交给他们支配,足见也并不只是单纯的武夫,都有处理庶务的能力。
总之身为一方之主,打仗的时候身先士卒,带领麾下将士们获取辉煌大胜,陆天行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
其它事务,自然要知人善用,无须事必躬亲。
湍河之畔。
一座小山岗上。
巨大的火堆熊熊燃烧,陆天行坐在一块大石上,脚边摆着朱粲已不成人形的尸体,两
眼望着山岗下方,那熙攘喧嚣的临时俘虏大营。
流民军已被收缴武器,分批关进了一个个只有简单围栏的俘虏营中。
第一个晚上只有水给他们喝,饭是没得吃的,免得吃饱了有力气闹事,等到明日,才会给他们发一碗薄粥吊命。
至于这些俘虏如何处置,陆天行也已定下了章程。
才被裹挟进来,不满三个月的,发给土地,就地安置。
放他们回家是不可能了。
迦楼罗军和其它流民军不一样,其它流民军,还会挟裹老弱妇孺,往往一家老小都在军中。
迦楼罗军则会将老弱妇孺充作军粮,只留青壮。
所以被迦楼罗裹挟的流民,基本都是全家死光,已经无处可去,无家可回。
而就地分田安置的话,哪怕是南阳这种好地方,也有足够多的抛荒田地。
如果不想种地,也可以参军。
这些刚被裹挟未久的流民,流寇习气还不算太重,还有挽救余地。
已被裹挟三个月到半年,已经可算是流寇“精锐”的,先要仔细甄别一番,让流寇们彼此检举揭发,作孽太多的,不好意思,明正典刑,斩首示众——陆天行基本不杀俘虏,但迦楼罗军的情况有点特殊。
这是一支有很多食人魔的军队,并且还不是实在没得吃才吃人,而是在朱粲带领下,上行下效,吃人为乐,还总结出了哪些人最好吃,哪些部位最美味等食人心得。
这种食人为乐者,已不配称之为人,亦不配享受战俘待遇,揪出一个,就杀掉一个。
总之迦楼罗军的俘虏,待遇分有几档:
胁从受害者,分田安置,允许参军。
罪孽轻微者,服开荒、修路、修城、疏浚河道等劳役一到三年赎罪。
罪孽较重者,在矿山等艰苦环境服苦役五到十年,可能会死,但熬过来也有机会放生。
食人为乐,罪无可恕者,直接斩首。
当然这只是粗略分档,之后还会依据实际情况,作出更具体的划分。
当陆天行示下这处置俘虏的章程。
钱独关、郑淑明、杨镇、吕重等皆交口称赞楚王王者仁心。
师妃暄看陆天行的眼神,亦有了微妙变化,似乎首次发现,以凶狠霸道著称的楚王,竟有着如此细致仁慈的一面。
同时更坚定了拯救楚王的决心,断不能让大王在群魔环伺之下,忘却本心,沉沦魔道。
午夜。
陆天行转移到了一艘大船上休息。
一间檀香幽幽的宽敞舱室中,他披着一领宽松锦袍,襟领敞开,露出宽厚结实的胸膛,赤足踏着地毯,懒散坐在坐榻里,两眼闭合,气息内敛,像是一头吃饱喝足,正自休憩的猛虎。
但他并非真的在休息。
他其实是在琢磨武功。
今天追杀朱粲之时,那种撞到无形屏撞,速度再也无法提升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有一种极憋屈的感觉。
他当然知道,自己那是触碰到音障了他如今全力爆发之下,一步就能扑出二十丈,直线狂奔,一秒五步轻轻松松。
这已经是接近音速了。
但今天他已用尽全力,可最终还是没能突破那最后的屏障。
“打破音障————需要达到“换血”之境?或者掌握“丹劲”的发力技巧么?”
丹劲,是将全身精气劲力,包括精神念头都凝缩一点,就如同鸿蒙初开,演化出大千世界的那一个小点。
大白话就是凝缩全身的劲头,都集中在丹田,凝缩地越紧密凝实,爆发时劲力就越强大。
“精气神凝缩一点,无缺无漏,即为成丹————嗯,宇宙大爆炸的奇点?丹劲爆发,就是奇点大爆炸?”
陆天行信马由缰,用他一以贯之的“我寻思”大法琢磨丹劲。
丹劲而今,对他已不是修行境界,只是劲力运用法门。
但倘若掌握丹劲,他觉着,那种凝缩全身精气神,一下爆发开来的力量,一定能助他打破音障。
“气血武道的锻骨炼髓大成境界,开启天魔解体,辅以丹劲爆发,绝对可以打破音障,到时宁道奇恐怕都接不了我十拳————也说不准,老宁头杀力不强,但修为境界极高,与我一战,又大有所获,说不得回去闭关一阵,修为就能冲到单无极了————”
陆天行心中沉吟。
与宁道奇一战,他也大有收获,武技招式臻至登峰造极,无漏无缺,且宁道奇的道,与他的道虽然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种相反的道路,但他山之石亦可攻玉,相反的道路,彼此碰撞之下,一样可以映照自身。
就像庞斑和浪翻云,也是完全相反的道,可两者决战对撞,都撞到破碎虚空了。
宁道奇从陆天行的道,映照出了他的前路,修为境界有望更上层楼。
陆天行亦在与宁道奇的碰撞之中,进发出许多灵感,摸索到了几分丹劲的线索。
“宁道奇是玄通万物,天人合一,追求与自然相融。我是唯我惟一,不假外求,一切神通悉具自足————宁道奇说我的拳是太极神雷,这还真就是我雷霆拳意的本质,而太极,本就是一枚阴阳混成,自成一体的大丹————”
陆天行脑中灵光频闪,若有所悟。
但总感觉还差了点什么,有一层窗户纸没能捅破。
“这般空想,全靠我寻思,想要顿悟并不容易。最好还是找个差不多的高手硬碰硬打上一场————”
正寻思下一场找谁打时,他耳廓忽地微微一动,像是听到了什么,倏地睁开双眼,眼帘睁开的那一刹,他眼中似是划过了一道闪电,整间舱室似都变亮了一刹。
随后他对着舱门外问道:“妃暄?”
舱外传来一声细若蚊蚋的轻嗯。
“站在门外作什么?进来吧。”
“是————”
明显带着几分羞怯的回应声中,舱门缓缓开启,黑发如瀑,肌肤似玉,容颜似钟天地灵秀,明眸如蕴空山灵雨的绝美少女,轻盈无声的步入舱中。
她似乎才刚刚沐浴过,娇嫩脸颊上泛着水润柔光,身上裹着一领大氅,但当她反手关上舱门,落好门栓之后,便脱下了大氅,却见内里竟只有一领单丝罗纱裙,薄如蝉翼的纱裙下,那仿佛无瑕白璧雕琢而成的完美娇躯,在灯烛映照下几乎一览无遗。
她有些局促地垂着臻首,纤指捏了捏襟带,轻轻吸了口气,这才迈开一双修长雪白的美腿,盈盈行至地毯前,褪去鞋子,将一双白嫩柔美的纤足踏上了地毯。
瞧着少女羞怯模样,欣赏着她通透纱裙下的绝美风光,陆天行含笑问道:“妃暄这是?”
师妃暄擡首瞧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去,羞声道:“大王血战辛苦,妃暄,妃暄特来服侍大王,帮大王放松一二。”
陆天行呵呵一笑:“既是服侍本王,这般害羞可不成。过来吧。”
师妃暄又轻轻嗯了一声,垂首瞧着自己脚尖,缓缓行至坐榻前,接下来就又有点手足无措,似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陆天行无声一笑,擡手揽住她纤细柔软的小腰,将她抱到自己大腿上,大手探入她衣襟,指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摩挲一阵,上侵握住了那饱满浑圆,凝脂嫩滑的软团儿。
师妃暄呼吸微微一促,俏脸变得通红,美眸亦变得水雾迷蒙。
她软软倚靠在陆天行怀中,颤声道:“大王,是,是妃暄服侍大王呢。”
“哦?”
陆天行含笑问道:“妃暄打算如何服侍本王。”
师妃暄抿了抿唇,含羞带怯地瞧他一眼,擡手抱住他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亲吻之时,她胸脯压到陆天行胸膛上,一双嫩团儿在他胸膛上生疏而笨拙地划圈轻蹭着,她自己亦在这亲密接触之下,娇躯轻颤不已,水润清凉的肌肤迅速升温,泛起浅浅玫红。
亲吻一阵,师妃暄吻上了他的脖颈,跟着吻上他的胸膛,又一路往下。
很快,师妃暄便在坐榻之前跪坐下来,又仰起俏脸,满含羞赧地瞧了他一眼,却依然鼓足勇气,俯下蝽首,纤指一挽颊边垂落的秀发,轻启丹唇,绽吐香舌。
陆天行眉头一扬,颇有些意外地看了师妃暄一眼,擡起大手,抚上了她柔顺秀发。
不知过了多久。
舱门无声打开,师妃暄裹着厚厚的大氅,从舱门后闪身出来,又无声合上舱门。
但一声有着些许调侃意味的娇柔女声,倏地在她身后响起:“哟,素来光明正大的师仙子,何时鬼祟地像是个梁上君子啦?”
师妃暄吓了一跳,回首一瞧,就见婠婠站在过道拐角,双手环抱胸口,托起饱满胸襟,背倚廊壁,似笑非笑地瞧着自己。
见是馆馆,师妃暄不知怎地竟是松了口气,轻声道:“原来是馆师姐。师姐这么晚了,怎还不去休息?”
“阳光下行走的仙子都不曾休息,更何况我这昼伏夜出,见不得光的妖女?”
说话间,婠婠缓步行来,看一眼师妃暄格外红润的唇瓣,纤眉一扬,戏谑道:“吃饱喝足啦?”
“嗯————啊?”
师妃暄一呆,瞬间破功,俏脸一下变得通红,吱唔道:“我,我不明白师姐在说什么————”
“行啦,在我面前掩饰什么?”
婠婠凑到她耳边,恶劣笑着,小声道:“我呀,吃得比妃暄妹子你多得多呢。”
师妃暄羞赧之余,又被妖女厚如城墙的面皮震至无语。
婠婠又一挑眉头:“你不会只用了这一招吧?”
无需师妃暄回答,她便已有了答案,摇头啧啧:“这可不行,太单调啦。我现在正要去服侍大王,要不要进去瞧瞧,跟我学上两手?”
师妃暄小嘴微张,美眸大瞪,继续震惊无语——这还能现场教学的吗?
阴癸妖女浪起来,果然毫无底线!
婠婠呵呵一笑:“不逗你啦!不过,你若只懂得些小儿手段,那这一世也休想赢过我们。”
说着,她迈步向着舱门行去,打开舱门,进去之前,忽地一甩长袖,给师妃暄抛来一卷书册:“阴癸秘术,爱看不爱。”
师妃暄本能接住那书册时,婠馆已步入舱中,反手关上了舱门。
师妃暄抿了抿唇,怀着了解敌人情报的想法,翻开了这本书册,结果只扫了一眼,便
一个激灵,手像是被毒蜂蛰了似地猛地一抖,险些将书册甩脱出去。
好不容易稳住心绪,她又心虚似地瞧了瞧左右,把书册往怀里一塞,快步离去。
回到自己居住的舱室中,栓好舱门,坐到榻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她又取出书册,用一种毅然决然的心态翻开,仔细翻阅起来。
这一看,她的脸蛋就一直红着,甚至连身上的肌肤亦都泛起了粉霞。
阴癸秘术的花样之多,手段之丰富,着实超出了她的想像慈航静斋与阴癸派彼此争斗多年,对双方的手段都相当了解。
但这了解也就仅止于武斗方面。
其它方面的阴癸秘术,慈航静斋作为佛修,也不可能去研究。
而今天,师妃暄可算是开了眼界了。
就像馆馆说的那样,自己会的真就只是小儿手段,因为单是咬人,就有多种不同的技法,而她只会最基础的。
除此之外,还有多种手足、臀股、胸腹等等运用秘技,那层出不穷的秘技,直看得师妃暄心儿狂跳,眼里都快要漫出水雾了。
可再是羞赧,她也是认真翻阅,逐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知道了妖女的手段,才有应对之法。
甚至妖女的手段,也未必不能学习。
这些只是闺中秘术,虽然花样太过丰富,甚至许多知识都让人觉得太过羞耻,超平想像,跌破下限,可再怎样,也并不会危害到他人。
师妃暄既有觉悟,那么妖女能做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做到。
不知不觉,师妃暄已端正心态,挑灯夜读,沉浸于学习之中。
“大王,你该如何感谢婚儿?”
“嗯?感谢你什么?”
“嘻,人家可是传了师妃暄一卷阴癸秘术,以她性子,想必大王很快就能享受到静斋仙子施展的阴癸秘术啦!”
陆天行无语。
此时他正赤身趴在卧榻上,婠婠站在他背上给他踩背,一双娇嫩柔软的雪白小脚,在他背上踩来踩去,十颗晶莹剔透宛若珍珠的玲珑玉趾,以不输手指的灵活为他按揉穴窍,叫他惬意地浑身毛孔都舒张开来。
享受了好一阵,又听馆婠说道:“该翻身啦!”
于是陆天行翻了个身,让婠馆给他按揉正面。
小妖女按着按着,就坐到了他肚皮上,白嫩脚丫直奔大龙而去。
陆天行在南阳停留了十日。
十日之后,当他离开之时,南阳已经变成了他的领地,南阳帮派联盟正式臣服于他,杨镇、吕重等帮派联盟高手,亦受封成为他摩下大将。
南阳豪门大户,亦悉数前来拜访楚王,向他效忠,他们不仅献上了重礼,捐献了钱粮,还将派出嫡裔子弟,前往江都。
这不仅是因为楚王又一次打出了以少胜多,并且还全歼了迦楼罗军,阵斩了迦楼罗王朱粲的辉煌大胜。
更因楚王在处置俘虏时,既有雷霆手段,又有怜悯仁心,即便诛杀,也一定是查清罪孽,明正典型,而非随意杀俘。
这一点很重要。
经历了杨广那位为所欲为的君主,即便是豪门大户,也迫切渴望一位能够真正讲道理、重规矩,并且足够仁慈的君王。
楚王战无不胜,神勇无二,又有王者仁心,实是理想君王。
就这样,南阳郡各个城池,纷纷归顺楚王,挂上了楚字大旗。
离开南阳后,陆天行一行又在商秀珣陪同下,驾临竟陵独霸山庄。
此时独霸山庄已经收到了楚王领兵万余,全歼十万迦楼罗军的消息。
独霸山庄本就是飞马牧场盟友,飞马牧场已投效楚王,襄阳、南阳亦为楚王领地,杜伏威带领的江淮军也快要打过来了,独霸山庄没怎么挣扎,就宣布投效楚王,并改名“方氏山庄”。
当今天下,能用“独霸、独尊”这等名号的,只有楚王。
至此,南阳、襄阳、竟陵已连成一片,并且很快就将与陆天行本部领地相连。
江南还没有统一,江都楚王就已在江北拥有了不小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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