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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镇压佛门!给师仙子立规矩!【8K求月票!】
嘉祥禅师的修为,在四大圣僧当中首屈一指。
其“枯禅玄功”十分玄妙,乃是一种极惟心的佛门奇功,号称“干如枯井,满似汪洋;三界六道,惟有心现”,能凭空制造出一方枯井似的空间,敌人攻来的真气,若填不满这“枯井”,便无法对嘉祥造成任何伤害。
然而陆天行输出不靠真气,他连一丝真气都没有,纯以肉身气血激发劲力。
于是嘉祥禅师的“干如枯井”,面对他当头劈落的五雷轰顶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催发“满似汪洋”,双掌并列,轰出海啸飓浪般的真气狂澜,硬扛陆天行掌力。
轰!
陆天行掌控雷霆,巨掌劈落,好似巨灵挥斧,天公降劫,破开汪洋,层层击溃那浩瀚真气,直指“海底”嘉祥双掌。
轰隆!
霹雳震爆声中,陆天行单掌劈中嘉祥禅师双掌,二人脚下地面霎时弹抖震荡,有如地龙翻身,昨夜才填平的大坑,又被炸了出来,两人手掌碰撞处,更爆出肉眼可视的白色气浪,挟裹着地面翻卷而起的泥尘,化作泥尘狂涛,四面八方横扫狂飙。
董家酒楼四面围楼呻吟震荡,瓦片哗哗乱抖,屋内陈设东倒西歪,杯盏碗碟连连弹跃,叮铛作响,连粗大梁柱都开始歪斜并绽开裂痕。
昨日连战晁公错、尤楚红时,董家酒楼就已经承受了多次余波震荡,后又搏杀曲傲等人,酒楼建筑又受震荡。
今日又与四大圣僧连番碰撞,地面频频弹抖,董家酒楼终于有些不堪重负,直接变成了危楼。
不过尽管随时可能塌房,楼中武者们却无一人愿意离开,个个顶着那不停汹涌冲击,令人窒息的气劲尘环,看得如痴如醉。
反正都是武者,这种木结构的楼宇,塌了也砸不死人。
酒楼董老板也并不担心财产损失。
楚王财大气粗【王世充送了重礼,宋阀也给他送来不少财货帮撑场面,祝玉妍现在又已回归,连曼清院都已收回,陆大王即使身在洛阳,也有的是钱】,酒楼就算真被打成废墟,也不必担心重建。
甚至重建期间耽搁的生意,以楚王慷慨,也必然会给足补偿。
而将来酒楼重建完成,作为楚王设下夺宝擂台,迎战各路高手,镇压群雄,威扬天下的主场,董家酒楼的生意,必然会比从前更加火爆。
总之塌房无所谓,最重要是楚王打得开心。
庭院之中。
嘉祥禅师枯禅玄功真劲似海,奈何陆天行似有劈山分海之力,一掌震得嘉祥禅师浑身剧震,筋骨皮膜都响起嗡嗡之声,像是被重锤轰打的铜钟。
但他不愧是四大圣僧之首,居然架住了这一掌。
不过陆天行前掌方落,后掌又起。
呼————
嘉祥禅师深深吸了一口气,袈裟鼓胀,真气好似好似汪洋不竭,竟又鼓足真力,再次双掌并起,迎架陆天行巨掌。
轰!
又是巨震如雷,地面剧震,四面围楼吱呀呻吟着,已出现明显的倾斜。
陆天行哈哈一笑:“禅师好功力!”
说话间,手掌再次扬起,巨臂之上,血焰熊熊,霹雳环绕,巨掌盖压之下,嘉祥禅师感知之中,只觉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正举手扯下漫天雷霆,凝于掌心,化作遮天蔽日的雷暴,向着自己当头劈落。
“阿弥陀佛————”
嘉祥禅师双手结印,十指弹抖,似莲花绽放,于是枯井复满,又化汪海,双掌并出,再接此掌。
他真气未竭,可身体却已有些撑不住了。
护身真气并不能彻底化解楚王劲力,在那如山倾、似雷劫的劲力轰打下,嘉祥禅师只觉浑身老骨头都在隐隐作痛,此时本该设法游斗恢复,可偏偏已被楚王那遮天蔽日般的雷劫气机笼罩,根本无处可走,只能硬扛。
轰嗡这一次,四面围楼许多武者,都只听到了半声巨响,之后耳朵里便只剩似极遥远的嗡嗡噪鸣,竟被巨响震至短暂失聪。
同时众人脚下地板也迅速倾斜,头顶亦不断落下楼板、梁木、瓦片。
有状态尚可的武者大声呼道:“楼塌了!速离!”
一个个武者或冲天而起,撞破屋顶,飞出楼外,或自窗口、走廊飞身跃出。
而那些耳朵失灵的武者,只看见身边人纷纷张口作呐喊状,可耳朵还是只能听到那似乎极遥远的窸窣嗡鸣,并且他们还失去了平衡感,一时并未发现脚下地板已极度倾斜。
直到看到一个个武者开始纵跃飞腾,这些武者方才如梦初醒,歪歪扭扭地飞身而起。
咔嚓————吱呀————轰隆————
梁柱断折,楼宇倾倒的声音不断响起,众武者大多都及时撤离,少数没来得及撤走的,也及时躲进了安全空间。
更自信的则是动都没动,直接挥掌劈拳,或挥舞兵器,击碎砸下的楼板梁柱。
人影纷飞,杂物进溅之际,董家酒楼四面围楼悉数倒塌,数百宾客大体完好,只有少数受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轻微伤。
被师姐带出来的小废物小鹤儿呸呸两声,吐掉嘴里的木屑,一边拍打着满身的烟尘,一边跳脚伸颈,试图越过眼前一层楼那么高的废墟,看到废墟后面的景像。
结果什么都看不到。
正想办法时,忽见师姐纵身跃起,落到废墟当中,一根孤零零杵着的梁柱上,小鹤儿当即挥手招呼:“师姐,带我一个呀!”
婠馆抖手甩出一条洁白飘带,缠到小鹤儿纤腰上,轻轻一拽,便将她带飞起来。
不过梁柱容不下两人落脚,婠婠将小鹤儿拉到身边后,干脆一手抓着她后领,将她悬空拎着。
小鹤儿随意而安,颇有几分咸鱼精神地垂下四肢,随风晃悠着,同时睁大双眼,仔细瞧着烟尘弥漫的庭院处。
待至烟尘散后,终于看清了庭院里的情形。
四大圣僧又站到了一起,却俱是脸色惨澹,神情萎靡。
大王则恢复了正常体态,赤着那肌肉线条优雅完美,叫小鹤儿瞧得脸红心跳的上身,下身亦只一条膝盖以下悉数消失,膝盖以上亦烂成布条的破烂裤子,屹立四僧之前。
随后。
就见四大圣僧齐齐双手合什,躬身行礼。
大王稳稳屹立,不发一语,而四僧则始保持躬身之势。
这一幕,正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
“今日之后,佛门在楚王面前,再也直不起腰了。”
宋师道感慨道。
宋鲁捋着银须,笑道:“先是了空禅主,再是四大圣僧,佛门高手已尽皆败北,就是不知,梵清惠会不会出
山。”
宋师道摇摇头:“梵清惠?不可能比四大圣僧更强,出山也无济于事了————”
“大王赢啦!”
小鹤儿没想那么多,只单纯为大王的胜利欢呼。
婠婠美眸含笑,下巴微仰,隐有得意:“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心里稍微有点点遗憾大王此前立下夺宝擂台规矩,中原武者,只要不是邪魔歪道,正常挑战,便只分胜负,不见生死。
只有异族高手、邪魔外道,才是既分高下,又决生死。
大王自不会破坏自己立下的规矩。
并且婠馆也清楚,大王虽也对佛门事管太宽、财雄势大相当不满,有限制佛门,乃至褫夺寺产的计划,但也一定会留下佛门高手,以制衡魔门。
这并不会因为她们与大王的亲密关系而改变,因为大王管得住她们几个身边人不为恶,却不可能时刻监察深潜天下四方的诸多魔门弟子。
再者,阴癸派也只是魔门一支。
哪怕大王把魔门八大高手悉数镇压、击杀,一样不可能将两派六道的魔门中人彻底剿灭。
魔门已习惯藏匿,也太会藏匿了。
江湖上,必须留下制衡的力量。
另一边。
师妃暄站在一堵断墙上,看着四大圣僧行礼,却是眼神平静,心无波澜。
四大圣僧之败,她早有预料。
甚至连四大圣僧自己,详细了解楚王战绩后,亦没有任何战胜的信心。
今日挑战,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而已。
此战既终,胜负分明,和氏璧之事,可算尘埃落定。
慈航静斋没准备挑选楚王。
可楚王自己掀翻了棋盘,先大破静念禅院,逼静念禅院封山闭寺,等待清算,强取和氏璧,立下夺宝擂台,连战连胜,终至击败四大圣僧联手,彻底镇压了佛门。
他已成功为自己造势。
今日之后,楚王声威,将扶摇直上。
原本,天下声势最盛者是李密。
但现在,楚王威势,至少在武林人士心目中的威势,将要反压李密一头了。
也不知会有多少武林人士,因仰慕楚王神威,主动投效。
将来楚王军旗到处,也不知多少城池,会不战而降。
以南统北————
随着董家酒楼塌房,原定十日的夺宝擂台提前结束一其实就算再继续下去,也不会再有人来挑战了。
毕竟连四大圣僧联手上阵都败了,有资格与楚王单对单的,只剩下三大宗师级数的绝世高手。
其他人想要挑战楚王,至少也得先凑上一队功力差不多的大高手,再练一个靠谱的合击阵法。
但现在显然没时间练阵了。
所以夺宝擂台就此落幕,不过楚王宣布,他每天将在午后去到天津桥畔,垂钓至傍晚,直到第十日结束。
若还有想挑战的,尽可在此时间前来挑战。
此宣告一出,众皆赞叹楚王正大堂皇。
“密公!最新消息,四大圣僧联手挑战楚王,楚王以一敌四,战败四大圣僧,连楼都打塌了!”
“什么?”
李密瞳孔剧震,即使以他之城府,亦不禁失声道:“这如何可能?”
“此事千真万确!数百人亲眼看到四大圣僧人人带伤,向楚王躬身致礼,楚王则毫发无损,受礼十余息,方才叫四大圣僧平身。”
“这————”
李密心情一下变得沉重无比,只觉山一般的压力扑面而来,令他呼吸都不禁为之一窒。
楚王强夺和氏璧,摆下夺宝擂台,慈航静斋所谓为明君造势的计划,反倒成了江都楚王为自己造势立威的舞台。
今日击败四大圣僧,不仅算是彻底镇压了佛门,更能令楚王在江湖上的威望如日中天
以后江湖人怕都要纷纷去投楚王,乃至与那些主动成立“拥李联”,为他李密奔走效力,联络豪杰,说降城池的武林人士一样,成立“拥楚联”了!
但他终究是百战百胜的枭雄霸主,只是一个深呼吸,便稳定心态,沉声说道:“江湖争雄,与争霸天下不是一回事!江都楚王,就算有三大宗师级数甚至超越三大宗师的武功,他也只是人,而非神。是人,就一定会累,会伤,甚至会死!”
“密公的意思是————我们在他返回江都的路上,安排大军截杀他?”
这个提议,着实让李密有些心动。
但深思许久,他还是摇了摇头:“不,以楚王武功,很难锁定他回江都的具体路线,恰到好处布置大军埋伏。一旦失手,楚王必出兵报复————值此洛阳攻略紧要关头,不宜节外生枝,我们当先取洛阳,将李阀封死在关中,再以最快的速度平定中原。
“只要中原一定,起大军数十万,以堂堂之阵泰山压顶,江都楚王,亦要饮恨江东!”
在李密看来,人被杀,就会死。
楚王再强,目前也只领有江东,人口、经济比李密目前的领地都要弱势太多。
而等他拿下洛阳,平定中原,人口、经济更能十倍于江都楚王,哪怕楚王平定江南,中原依然据有碾压级的优势。
到时以堂堂之阵对垒,数万、十数万的大军正面碰撞,以他李密的兵法战略,楚王个人武功再高,也要被他活活耗死。
“洛阳!只要拿下洛阳,必能平定中原!中原一定,则天下皆定!”
李密深深呼出一口气,又恢复信心,对身边王伯当、祖君彦等心腹说道:“等到楚王离开洛阳,便发动计划————先诛王世充,再取洛阳!”
众人慨然应诺。
洛水南岸。
某民坊住宅院中。
独孤凤手持长剑,看着眼前那血焰缠身,霹雳环绕的巨人,咽下了一口唾沫。
陆天行变身之后,身高超过两米一几,脊背阔如门板,浑身筋肉虬结,有如龙蛇盘伏,而独孤凤身形娇小,比陆天行变身状态低了五十多厘米。
两人之间的体型对比,就好比一二年级的小学生,之于一米八几的肌肉猛男,差距实在太大。
但独孤凤虽然本能紧张,眼睛却灼灼有光,甚至满是兴奋。
她早就想跟陆天行这血焰神功碰上一碰,亲自体验一下究竟有多大劲了,今天可算是有机会了。
“准备好了吗?”
陆天行问道,声音低沉,好似雷鸣。
独孤凤用力点头,两眼放光:“准备好了!”
陆天行擡手一招:“那便出手吧。”
独孤凤深吸一口气:“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一落,独孤凤真气鼓荡,衣袍猎猎,长发飘扬,倏地纵身跃起,人剑合一,长剑亮起夺目精芒,好似一颗璀璨流星,破空直击陆天行。
璀璨剑光所过之处,连地面都感剑气而进裂,现出一道切口光滑的笔直裂痕。
“好!”
陆天行赞叹一声,右手猛地扬起,巨臂搅动空气,掀起浪涛一般的狂暴气浪。
而随着他手掌扬起,一股奇异的牵引之力倏地扩散开去,独孤凤那原本直指他胸膛的流星剑光,不自觉就被“引力”改变了方向,飞刺向他的手掌。
陆天行低喝一声,巨掌轰然劈落。
铮清越剑鸣声中,独孤凤那灿若流星的剑光,霎时黯淡溃灭,长剑脱手飞出,人也跌坐
在地,俏脸一片苍白,嘴角隐有血迹。
但尽管受了轻伤,她眼睛反而愈加明亮:“太猛了!难怪曲傲一招就大残,难怪四大圣僧亦接不住几招!”
陆天行恢复常态,伸手来拉独孤凤,笑着问道:“没事吧?”
“小伤!”
武痴少女毫不在意伤势,握住陆天行递来的手掌,起身问道:“你方才用了几成力?”
“六七成吧。”
“我比曲傲如何?”
“功力差了些,但我觉得凤儿你的剑术威能,已经不弱于曲傲的飞鹰十三击了。”
“那比杨虚彦呢?”
“也弱了一些。功力、剑术都逊他一筹。”
“我就知道————”
独孤凤叹息一声:“我大概比侯希白也要弱上不少。”
陆天行笑道:“只弱一点点而已。他年纪可比你大不少,你到他这年纪时,定比他强。”
独孤凤嫣然一笑:“倒也是。”
“先疗伤吧。”
陆天行递给她一瓶灵蛇丹:“此丹疗伤效果不错,去屋里服丹疗伤。”
“多谢。”
独孤凤接过灵蛇丹,又拾回宝剑,进屋疗伤去了。
陆天行接过小鹤儿捧来的衣裳披上,随口问道:“你婠师姐呢?”
小鹤儿答道:“在教妃暄姐姐规矩。”
陆天行奇道:“什么规矩?”
小鹤儿一脸严肃:“说是大王宫里的规矩。”
“宫里的规矩?”
陆天行神情微妙:
婠儿会给师妃暄教哪些规矩?
“沐浴之后,得穿这种睡裙,并且里面什么都不能穿,这也是规矩。”
婠婠拿着一件薄如蝉翼,有等于无的睡裙展示给师妃暄看,脸上一本正经,语气也很
严肃,好像真有这条规矩似的。
师妃暄抿着唇,一脸无语地看了婠婠一眼,却也没与她争执,只默默颔首,表示顺从。
她已做好了身陷魔女地狱,乃至遭魔女折辱身体的准备,只是穿上这样的衣裳又算得什么呢?
“面见大王时,需于七步之外跪拜下来,四肢着地,匍匐行向大王。”
.”
这绝无可能。
楚王那等英雄人物,怎可能定下这般奇奇怪怪的宫闱规矩?
这定是阴癸妖女自己想出的狐媚之法。
不过也恰好证明了师妃暄的担忧。
阴癸妖女放浪形骸,毫无底线,什么手段都用得出来,如此狐媚君王,长年累月下来,哪个君王受得了?
必会渐渐变得膨胀自大,荒淫无度。
“到了大王面前,需调转身子,背对大王,摆腰摇臀,求大王赐打。”
越来越离谱了!
“必要时需自缚双手,摆出这样的姿态————”
婠婠双手扶着坐榻靠背,腰肢下折九十度,上身与地面平行,两腿笔直分立。
师妃暄抿着嘴唇,愈加无语。
“还有这样————”
婠婠袖中飞出两条洁白飘带,缠到房梁上,又将飘带绕过膝弯,悬起双腿,两手抓着飘带,腰脊笔挺,双腿则形成悬空M状。”
太羞耻了!
饶是师妃暄灵犀剑心剔透无瑕,看着婠馆此时姿态,亦不禁有大声斥责妖女狐媚的冲动。
婠婠轻盈飘落下来,继续说规矩:“服侍大王沐浴呢,不能用手,得用————”
婠婠继续说着“规矩”,那一本正经甚至有点严肃的样子,好像真在说着宫中铁律。
“服侍大王饮食呢,也不能用手————”
“婠师姐。”
师妃暄实在忍不住了,质问道:“这些规矩,都是你自己胡乱编造的吧?”
婠婠轻哼一声:“人家说的可都是我身体力行,严格遵守的规矩,怎么胡编乱造啦?就算你是慈航静斋的仙子,也不可以凭空污人清白!”
师妃暄深呼吸,饱满挺拔的胸襟急剧起伏两下,淡淡道:“我不信大王如此荒淫。”
婠婠双手环抱胸口,理直气壮道:“这怎能叫荒淫?这是宫闱情趣啊!大王已经够克己了,至今连九嫔都没凑齐呢,打仗又那般辛苦,在自家后宫里面,就不能享受享受么?”
师妃暄皱眉道:“可是,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娘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如何不正常啦?这就是帝王应有的正常享受!真正的荒淫,比如杨广玩的那些花样,想来也没人与你一个佛修说吧?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
师妃暄发现,自己此前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些。
哪怕已经做好了被魔女阻击乃至围剿、折辱的心理准备,可她还是低估了魔女的厚脸皮和无底线。
“怎么,受不了宫中规矩么?也是,你是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仙子,可不比我们这些长年见不得光的妖女,云中仙子,又怎甘心坠入泥泞呢?”
婠馆轻声笑着,悠然说道:“现在后悔倒也来得及,大王还未正式册封你,你也尚未失去处子元阴,你还可以返回山中,从此岁月静好,一心清修————”
然而。
师妃暄却是微微一笑:“婠师姐想要小妹知难而退?”
没错,她是觉得馆婠的各种“规矩”十分过份。
但既已有了身陷地狱的决心,她又怎会半途而废?
妖女想要逼退她,让楚王身边,妖邪环绕,耳目闭塞,她又岂会让妖女如愿?
妖女的刁难,不过修行路上,些许风霜罢了。
“馆师姐放心,我会遵守你订下的规矩的。”
师妃暄轻声说道。
夜晚。
陆天行正在寝室里琢磨下一阶段的修行,前厅里传来小鹤儿的声音:“大王,热水准备好了,师姐唤你去沐浴。”
“好,就来。”
陆天行起身下榻,出了寝室,来到前厅,一见小鹤儿,顿时微微一怔:“你怎穿成这样?”
小鹤儿长发披肩,着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裙,内里只有一条抹胸,一件短短的衬裤,那雪腹圆脐和格外修长的雪白美腿,尽皆一览无遗。
见大王瞧着自己,小鹤儿白皙俊美的小脸浮出一抹羞红,垂下脑袋,纤指绞着腰间丝绦,小声道:“师姐有时穿得比我更少呢————”
至少我里面还有抹胸和衬裤。
“你呀————”
陆天行好笑地摇了摇头,过去轻轻揉乱她乌黑顺直的秀发:“干嘛跟你师姐学?”
小鹤儿却小声顶了一句:“她是我师姐,干嘛不能跟她学?”
不等陆天行开口,她又说道:“我我我,我也能服侍大王沐浴的————”
陆天行略一沉吟,问道:“小鹤儿,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么?”
小鹤儿低头瞥一眼自己抹胸那可怜兮兮的微末弧度,一脸沮丧地说道:“大王喜欢大女人————”
陆天行哑然失笑,又揉了揉她的秀发:“是武功好的!就连董淑妮,至少内力、轻功都不错,秀宁公主亦是能冲锋陷阵的高手,你馆师姐更不必说,是连老牌宗师都不敢轻言必胜的年轻大高手。”
小鹤儿恍然:“所以我的问题是,武功太弱了?”
“当然。”
陆天行笑道:“但武功是可以成长的。你得和氏璧改穴换脉,又得我生机异力,体质变强,武功进境远超常人,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董淑妮了。”
小鹤儿两眼亮晶晶,小脸上满是期待:“到那时,我就能侍奉大王啦?”
陆天行颔首:“当然。所以,努力修行吧!”
“好!以后我会更加努力!”
小鹤儿用力点点头,干劲满满地回房间练内功去了。
陆天行目送她离去后,又好笑地摇了摇头,这才出门前往浴室。
到了浴室,却不见婠婠,陆天行也没多想,自己动手,脱得清洁溜溜,跳进硕大浴盆里舒舒服服泡了起来。
正惬意时,忽听轻盈脚步声传来,陆天行睁眼望去,就见屏风后面转出一道倩影,臻首低沉,秀发披肩,身着一条淡青纱裙,轻薄通透,内里则一片空白,于是灯烛光芒映照下,那仿佛谪世仙灵般雪白晶莹的绝美娇躯,便给陆天行几乎一览无遗。
可问题是,这并非馆馆。
虽这副绝美娇躯整体不逊馆婠分毫,细节方面却是各有特色,总的来说,都是一般的魅力无限,惹人心动。
陆天行看着那一脸羞态的绝美仙子,问道:“怎会是妃暄你?婠儿呢?”
师妃暄声若蚊蚋:“婠师姐叫妃暄来服侍大王。”
再有决心,她也只是个从未与男人亲密接触过的少女,穿成这样出现在楚王面前,等下还要进浴盆里面侍奉,还得照规矩不能用手————
师妃暄一想到接下来将发生的事情,便紧张的几欲窒息。
陆天行瞧出了她的紧张,含笑说道:“妃暄若是紧张,便先来给我捏捏肩,说说话放松一下。”
师妃暄稍微松了口气,轻轻嗯了一声,来到陆天行背后,站在浴桶之外,正要给他捏肩时,忽地一怔:“馆师姐说,宫中规矩,服侍大王沐浴时,不得用手————”
陆天行失笑道:“不能用手?婠儿与你说笑呢。”
师妃暄贝齿轻咬粉唇,轻轻嗯了一声,不敢去看浴盆里陆天行的身体,只垂首盯着他肩头,伸出肌肤娇嫩,十指纤长的雪白柔荑,轻轻给他捏起了肩膀。
陆天行闭上双眼,惬意享受着,随口说道:“十日期满之后,我便会离开洛阳,返回江都。到时妃暄你随我一起回江都。”
师妃暄轻声应道:“妃暄是大王妃嫔,大王去哪,妃暄便去哪。”
陆天行笑了笑,说道:“到时我们不从运河直下江都,先去南阳那边。”
师妃暄一怔:“这可是绕了远路,再者,据妃暄所知,迦楼罗王朱粲有意南阳,南阳似乎将起大战————”
陆天行淡淡道:“正是因为将起大战,我才想往那边走一趟。南阳离襄阳太近了,襄阳是我的地盘,岂能许容许朱粲这种食人魔王立足南阳?”
师妃暄又是一怔,没想到陆大王居然已经暗中拿下了襄阳。
不过这个情报,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
既已是楚王妃嫔,那她就必须站在楚王的立场,并且必须绝对忠诚。
不如此,便不可能在妖邪环伺下,立足于楚王身边。
“朱粲拥兵十余万,大王无兵无将,如何应对?”
“朱粲所部不事生产,专事劫掠,其部众大多是挟裹而来,核心精锐,我猜最多万余。不过无论多少都无所谓,我已经叫馆馆派人送信给飞马牧场,到时有牧场铁骑相助,莫说驱逐迦楼罗军,便是歼灭其核心精锐,斩杀朱粲亦是毫无问题。”
歼灭四大寇一战之后,飞马牧场果然也被大王征服了吗?
师妃暄心中这般想着,口中轻声说道:“飞马牧场最多能抽出两三千骑兵吧?这点兵力,是否太过单薄?”
“无妨,打朱粲这种队伍,两三千骑兵,已经绰绰有余。况且襄阳那边也可支援数千人。”
“若能歼灭朱粲,则南阳必被大王神威震慑,归顺大王————”
陆天行呵呵一笑:“妃暄开始认真为本王考虑了啊————”
说着,他由半躺改为直坐,之后脑袋往后一仰,将后脑枕在了师妃暄柔软小腹上,头顶亦轻轻触碰到她柔软饱满的南半球。
师妃暄娇躯一颤,晶莹雪白的肌肤,霎时飞快升温,泛起浅浅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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