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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一切有为法 (求双倍月票！！)
“?”
高登和薇拉四目相对。
“你什么时候游得这么快、这么好了。”高登以心声问询，他记得薇拉之前还不太擅长游泳。
“训练的结果，现在你要离我近一点，离她们远一点。”薇拉屏着气在水底，睁着眼睛看他。
抬起头，看到人们都在远处，高登和薇拉在水底晃了一会。
“我现在能游泳了，等以后要是你掉到水里，我就可以去救你了。”高登非常高兴。
“……！”薇拉在水底拍了拍水， “那你得先带我游一段，我们会一起把这件事做得很好。”
高登和她在浴池的深水中游动。
这里的水真热，游起来也真舒服，热水促进血液流动，浑身的肌肉都像被按摩过，他在水底可以长久停留，终于再也不受氧气限制之苦。
过了好久，他顺势游回浅水区。
水光里垂着几双小腿，他从脚趾的形状分辨，那到底是谁的脚?
夏洛特的最好认，她的脚趾又圆又漂亮，嫩得发光，从拇趾到小趾越来越短，斜斜的，总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擦来擦去，好像要搓掉死皮一样。
薇朵丽的更清瘦一些，第二趾稍微比大趾长出一些，脚背绷直并在一起，显得很有家教。
伊芙一般都穿着丝袜，她的光脚也真诱人，她交叠着脚踝，一只脚垂下去，另一只偶尔在水里打着旋，不知道是否是看书看到有意思的地方。
等高登游过来，她就朝下伸脚，刚好挡住高登的去路。
“原来潜水练的是这个。”伊芙以心声发问。
“如果我承认我只是在享受一下，你会把脚收走吗?”
“我只会把另一只也递给你。”
高登抓住伊芙的双脚把玩一番。
“接下来我要闭关修炼，再往返乌林岛，血战渔王，这可是最后的快乐了。”
“一会说这是修行，一会说这是快乐，再过一会，你会说这是你为渔王之战做出的牺牲。”伊芙闭上眼睛。
“也不是不行。”
泡完澡后，高登现在思路通透，大脑清晰，也完全做好了进一步修炼的准备。
任何高品质灵性结晶都可以提升对应性相源质的开发程度，让人发现原先未曾洞悉的妙用，永久地提升对应性相的感悟。
高登已经分别用织相、水相训练过一次，还差钟相和界相。
白塔安排的修炼室方方正正，通体以浅灰色大理石铺成，四面不开窗，也远离任何喧闹地方。
伊芙把门关上，清空地面，举着永燃提灯，照着记忆中的印象，一枚枚摆下钟相灵性结晶。
这些钟相灵性结晶看起来犹如不完整的双锥晶体，像是结晶化的沙漏，中间隔着一条裂隙。
内部层层螺旋向中心收缩，好像正在无限递归，色泽则接近无色水晶，只在边缘带一点寒冷的灰色。
【钟相灵性结晶。一切有为法，如露亦如电，如梦幻泡影，应作如是观。】
一直摆到结束，地上才出现神圣符号x。
高登盘坐在符号交叉的最中央。
“我们会在外面，避免有任何东西打扰到你，务必好好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钟的性相通常会给人带来不可思议的感悟。”伊芙最后说。
“明白，接下来就看我的吧！”
“还有什么需要?”
“没了，等我出来，你们已经做到一切了，剩下的只能交给我自己。”
伊芙缓缓点头，走出修炼室。
正是修行时，高登闭上眼睛，压下界相源质产生的对于出门远行的愿望，开始让第三源质“无休演算”与周围的钟相灵性共鸣。
时间与演算在此时达成平衡。
滴。高登等着下一声，但它迟迟没有到来。
他的意识逐渐沉落，先望见一枚齿轮，然后看见贯穿齿轮的长轴，往四周看去，无数银灰色的圆环横亘黑暗，彼此交错。
在更远处，千万根长轴依次穿过圆环，通往目力无法抵达的深处。
原来这是一个万物都在彼此咬合的世界。
高登抬头望向距离最近的轮齿。
它内部还有另一个钟，再往里看时，钟内还嵌套着钟，无数细小齿轮共同推进，才让上一级齿轮轻微挪动，而这一级齿轮的轻微挪动，传递到高处，也只是让更高处的运转微不足道地偏移少许。
嗒。
它终于往前走了一格。
高登随之一震，首次看见时间内部还有时间，是从这么小的细微推进中汇聚起来的。
时间之道千变万化，高登默默顿悟其中真理。
原来它本身是有尺度的。
最微小的变化层层积累，形成刹那、一念、瞬息，然后才有了弹指、秒、须臾，它们构成了昼夜、年月，最终构成世代和纪元。
高登又想起《三相密续》里问的那个问题，命运如何观?
从“织”相的角度来看，他们主张从起点开始找，想方设法从一个原因去推导下一步，所以赫卡忒会说，他们只能从一端来观，就像织布必须找到最开始的线头。
而从“钟”相的角度来看，他们找的是终点。
钟所观照的尺度太大了，以至于不太在乎某一时刻发生的具体事情。
在特殊的观照方式下，甚至可以直接跳过这些细微末节，在岁月背后观察一切，先看最终会收敛成何等结果，再根据那个锚定的结果反推此前发生的事情。
一个从前往后读，相信结果藏在原因里；一个从后往前读，相信原因终究被结果驯服。
这种修炼非常适合高登这种织、钟并修的能力者，在读到这一刻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领域上那些命运星轨到底该如何修剪，也清楚自己的领域该起什么样的名字。
……
伊芙写信让鼠条寄到远航宫，收集有关乌林的情报，随后在白塔的靶场观察薇拉如何射箭。
靶场设在白塔外一块狭长的空地上，近处是弓架和箭架，往前则是一片精修过的草地，尽头是立着靶子的缓坡。
薇拉用力，宽大的弓臂向后折弯，巨大的力量从握把传递到手腕当中，她踩死地面，把弓拉满。
夏洛特充当志愿者，在远处抱着一块石头。
“准备好了?”她嚷嚷。
薇拉调整了一下手，朝夏洛特点头。
【密林在凝视：一眼洞真】
薇拉闭上左眼，睁大右眼。
石头在空中飞得极快，在她眼里却极慢。她松开弦，长箭射出，贯穿石头，将它在空中打爆，重箭越过碎石和i粉，钉在土堤上，深深扎入。
不可思议的力量。
伊芙估算刚才那一箭的准度和杀伤力，就算龙骨弓还需要时间打造，光是靠这把弓，就足以在渔王的宫廷上大显神威。
如果配上更专业的箭术灰烬技能，效果肯定倍增。
“有什么感觉?”伊芙看到薇拉表情不对。
“弹到那个了。”
薇拉校正射击姿势，弓弦打得胸疼，之前为了图省事没有穿鳞甲，现在它随呼吸一跳一跳地发出疼痛。
“严重吗?”
“不妨碍高登用。”
“这是什么对话。”
夏洛特跑过来，想问疼不疼，又怕自己问出来显得像在笑话人家，于是只能露出难绷的表情。
“想笑就笑吧。”薇拉说。
“没有。”夏洛特跑回去。
薇拉深吸一口气，换了下站姿，再次拉开，确认弦和身体之间留出空隙，再射一箭。
飕！同样，力道爆石而过。薇拉看了看弦，这次没有倒霉。
“普通的箭已经很强，等我们下单买一些炼金箭头……”伊芙从灰烬图书馆里取出箭术书给薇拉。
薇拉拿过箭术书，再拉弓的时候，心中就多了很多实用技巧，握弓不能太紧，拉弦要调动全身力气，放箭时机跟呼吸有关。
仅凭这把大弓就能做到这些，等龙骨弓打造出来之后，它能射出什么样的威力?薇拉无法想象那时候自己有多强，能射爆多少东西。
射了几次，准头就比单用蛮力的时候又好了一截。
“哦，我也要练习呀。”夏洛特也要读书了。
伊芙将手一翻，拿出三本灰烬书页，内容都跟做甜点、煮菜和做小手工有关
“你要什么?我可以让你变成全城最优秀的糕点师。”
“我当然是要练剑术了。我要成为剑术高手！”夏洛特感觉伊芙这想法就离谱，翻手召唤出一把充满圣光的剑。
原来夏洛特的攻杀源质长这样。
伊芙观摩夏洛特手中召唤出的这把奇剑，虽然样式简单基础，但这正是它的好处。越基础的东西越容易演变出多种可能，无论是斩击、切削，甚至当做飞剑射出去，都有无限前景。
“好吧，夏洛特。”伊芙也拿出高级剑术技能书给夏洛特， “有朝一日你可能也会出现在战场上呢。”
“那一天肯定比你想的来得快！我现在会切水果，会切零件，现在我要看看怎么对付讨厌的人，它看起来就像一把能赢的剑。”
夏洛特把玩手里的剑，帅气地挥了两下，双脚却绊到一起，连忙往旁边连跳数步，恢复平衡。
看到夏洛特的动作，伊芙深思熟虑，还是默默地把高级剑术书收回记忆，拿出一本最低级的入门技能书，交给夏洛特从零开始。
“这本和刚才有什么不同?”夏洛特质疑。
“这本书上写的是你现在会遇到的问题。”第一页上正好画着一个人如何把两只脚分开站稳。
还不起学贷的我只好兼职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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