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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撞击和摩擦(求月票求打赏~)
「李叔,婶子每天下班,都要你去接!」
「你天天去的老年活动中心,不就在她们单位旁边嘛!」
姜可欣看他有些懵圈,主动站起身道:「我再给你泡一碗麵。」
她嫻熟从货架上拿下一碗汤达人超大碗面,配上火腿肠滷蛋,组成经典三件套。
电热壶取了自来水,麻利泡好。
李杰看著她动作,反覆核对刚刚的对话,心里对自己和这几人的关係,大概有数了。
姜可欣因为姜树的关係,现在小卖部做收银员。
她爹二十多年前给我的起点网吧收银,如今她给我小卖部收银,没毛病。
胡凡这小子估计又在瞎混日子,连个房子都没有,贴著姜可欣吃软饭。
至於高波,他能养几条狗,说明日子还是过得不错。
相比之下,几个同学里面,最幸福的一直都是高波。
上一辈积累的財富和资產,让他在小县城可以过上收入稳定,衣食无忧的幸福生活。
李杰接过泡好的方便麵,托著面碗,坐在小卖部收银台后老板椅上,大口吃著。
胡凡和姜可欣在收银台前整理货架,打情骂俏,完全没把李杰放在眼里。
胡凡:「可欣,你指甲做的真好看。」
姜可欣:「好看吧?花了五十八呢,我爸骂我乱花钱,我有工资啊,怎么乱花了?」
胡凡:「没乱花,没乱花,这粉嫩嫩的手指,可不能用便宜货,用贵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姜可欣给了他一个媚眼,「那你给我报销呀?」
胡凡:
看著这俩人的眼神都要拉丝,李杰尷尬起身,找垃圾桶丟了面碗,拿起收银台的车钥匙,抹了抹嘴巴,「我出去溜达溜达。」
说罢,大步走出小卖部大门。
再继续待在这里,看胡凡老牛吃嫩草,尷尬癌都要犯了!
「滴滴。」
解锁汽车,拉开车门,坐进凯迪拉克t5驾驶位。
车不是2025最新款,面前没有横贯驾驶座的横屏。
但是车厢里乾乾净净,后座丟著几张染墨的宣纸、一个大布袋。
李杰打开苹果12pm,导航—y县老年活动中心。
t5起步平稳,虽然不像凯雷德那么威武霸道,却也像一只海豹,灵活滑入路中央。
一路上,风景没有什么变化。
y县就像是一个沉默的巨人,李杰每次时间线刷新,只能改变一些他的皮毛。
旧城老房子多,街道狭窄,寒风融入,似乎也温柔了起来。
一路上,没看到几个年轻人,只有一些老人扶著拐杖走路,或者坐在路边小马扎上晒太阳。
t5的视线虽然不如凯雷德,但李杰开在路上却更安心。
「嘀铃铃。」
苹果12pm响起,屏幕显示「老婆」。
李杰接起手机,电话里传来张芬微怒的声音:「你起床没?昨晚跑哪儿去了?!又去找高波喝酒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唔,昨晚在小卖部仓库睡著了。」李杰心里泛起一丝忐忑,这条时间线的张芬,似乎和之前几次都有点儿不一样,声音里透著体制內人员的威严感。
「小卖部仓库?」张芬顿了顿,声调降了几分,「早就让你把那些垃圾收拾了,你偏要留著,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中午你还在老年活动中心画画?打桌球?午饭怎么吃?」
张芬虽然喊的凶,话语里却都是关怀。
李杰心头泛起一丝温暖,「我刚刚吃了,小卖部里煮了碗面。」
「那今天还是下午五点半,菸草局门口接我吧。」张芬说完,就掛了电话。
y县的老年活动中心,是一座独立的五层小楼,有一个小院子。地处在新城和旧城交接边缘。
往南就是新城,往北就是旧城。
李杰把车开到门口,门禁自动打开,横杆发出电子音:「长期车!」
停好了车,李杰下车,查看了一下后座和后备箱,后备箱放著两箱白酒,两条中华香菸。
他打开后门,拿起后座上染墨的宣纸,展开一看,魏碑体写著「守拙」「厚德载物」「心静无尘」
放下宣纸,拿起旁边的大布包,里面放著笔帘,卷著十几只染墨的毛笔。
沉甸甸的五枚印章,李杰拿起挨个查看,有閒章,也有名號章和吉言章。
袋子里还有一把蝴蝶牌桌球拍,双面反胶,一黑一红。
最底下丟著两盒冈本,超薄。
我去,这条时间线我是真躺平了,还躺在了老年活动中心。
李杰把冈本隨手丟回后备箱烟箱里,背著大布包走进一楼。
一楼门口掛个老龄办的牌子,有几个工作人员在閒聊,见李杰进门,都微笑頷首。
「李大师,来了啊。」
「李大师,我朋友过几天店里开张,想求一幅画,润笔费好商量,您看?」
李杰哪里会画画?
只好连连摆手道:「我那就是自娱自乐,不是专业的水平,再说,再说吧。」
来到这里,也不知道该干些啥,他看右边是楼梯,大步走了上去。
二楼是桌球活动室,还有撞球室。
有几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都微笑和李杰打招呼。
李杰心里泛起一丝好奇,这条时间线,怎么扭曲成了这个模样?
难道是因为鲍婷婷?
还是韩翔和苏耽两位地仙搞的鬼?
人生的岔路口,走歪一步,二十多年后就是天差地別。
老子竟然成了画家!
「老李,老李,来打桌球啊。」一个穿著黑色运动服中年女人,热情朝著李杰挥动手中的球拍。
李杰望了一眼中年女人,確认自己对她没有印象。
但是她对面的男人,化成灰李杰都认得:
钱博!
上一次穿越回来,被自己一棍一棍戳死的杀母仇人。
李杰略稳了稳心神,提著大布袋走进桌球场馆。
场馆有四五米高,摆著六张乒兵球檯,地上都贴著地胶。
钱博不屑看了眼李杰,扬起下巴,对中年女人道:「周教练,李杰的桌球刚上手,你这么上心,难不成对他有意思?」
「他老婆可厉害了,小心找你麻烦!」
周教练白了他一眼,不接话茬,转头对李杰微笑道:「李大师,上次你送我的画,我装裱了掛家里了。」
「今天时间还早,我们继续练练?」
李杰心里暗暗嘀咕,我还能给她画?
我口味没那么差吧?这种女人都能接受?
想想大包里原本的两盒计生用品,似乎自己和张芬是用不到的,俩人求子还来不及。
这条时间线的自己,好陌生啊!
钱博冷哼一声,让出了桌球檯,走到一边拿起毛巾擦汗,喝水。
李杰把大布包放到另外一边,从里面掏出桌球拍。
钱博轻哼一声:「打得不怎么样,拍子买的还挺好。」
周教练瞪了他一眼,嗔道:「就你话多!」
李杰拿起自己的拍子看了看,把手上有蝴蝶翅膀简体画,上面写著:FZD樊振东,几个字还是烫金的。
这拍子,看起来確实不便宜。
脱掉外套,露出运动服包裹的大肚腩。
钱博嫌弃扭过头,不去看李杰这个大胖子。
不就是有点儿臭钱嘛?这死胖子!
李杰站到桌球桌前,尷尬的摆出一个接球姿势。
周教练诧异看著他,关心道:「都练了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还是不知道下沉重心?腿分开点儿,核心绷紧,別那么散漫。」
李杰庞大痴肥的身子,一下蹲就两边膝盖同时报警一酸痛,酸痛,酸痛!
「教练,我膝盖痛,沉不下去重心啊。」
周教练只好作罢,从旁边拉过来一个托球器,满满一盆桌球,挨个给李杰发球。
李杰打篮球的基础还在,手眼配合也能跟上,很快就適应了接球的节奏。
「啪,啪、啪————」
挥拍的动作,能让人分泌多巴胺。
打击桌球,又会及时正向反馈。
隨著运动节奏,李杰脸上慢慢浮现笑容,旁边的钱博则是咬牙切齿,恨恨瞪著李杰。
这死胖子!抢我教练!
周教练发完一盆球,从旁边拿起捡球器,递给李杰一个,俩人低头一起捡球。
收集好了球,周教练走到李杰身旁,胳膊肘似有意似无意,蹭了下李杰的胳膊。
李杰微微一楞,从周教练的眼神中看出一丝情愫。
奶奶的,都已经这把岁数了,还要搞出么蛾子么?
这周教练长相平平,化著淡妆,女人味十足。
身材嘛,中年女人就算爱运动,也就是那样了。
该垂的不算太垂,该塌的不算太塌。
「你现在桌球刚入门,要多关注两点。」周教练正了正神色,仰头望著李杰三层下巴,「首先是撞击,其次是摩擦。」
李杰一愣,撞击?摩擦?
我打个桌球而已,怎么就车速一百二了?
等等,这不是去老年活动中心的车——————
周教练拿起桌球演示,「你看,这样就是撞击,而这样扭胯拉弧线,就是摩擦。」
钱博在一旁走过来,拿拍子指著李杰道:「別说了,我跟他干一局!」
李杰心里冷笑,这小子和我是天生不和啊,不管什么时间线,你都来搞一把!
「嘀铃铃,嘀铃铃!」
李杰放在一边外套里面的手机响了。
「抱歉,我接个电话!」
李杰懒得和钱博斗气,走到一旁,拿起手机,是个上海的陌生號码。
不是唐赛儿,就是林酥雪—鲍婷婷已经回了Z省,纪汀兰和吴彤彤也应该早就断了。
「喂,哪里?」李杰心中泛起一丝忐忑。
林酥雪的声音传来:「啊!接通了,接通了啊!师娘,师娘!师傅的电话打通了!」
李杰满头雾水,打通电话这么高兴吗?
「嘻嘻索索」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唐赛儿接过电话:「夫君,夫君!呜呜呜,夫君,总算找到你了!」
李杰心里一颤,这条时间线,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赛儿乖,好好说,慢慢说,夫君听著呢。」李杰快跑下楼,钻进自己车里,轻声安慰。
唐赛儿抽抽噎噎道:「二十多年了,我每天都让酥雪,打我们查到的这个电话,一直都打不通。」
「我几次尝试去y县,一进到县里,就昏昏欲睡,抬不起头,说不得话。」
「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年了,我总算联繫上夫君了!」
李杰心里一紧,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脑中灵光一闪,问道:「是只有你这样,还是酥雪也是这样?」
「酥雪没事,她去v县很正常,还去拜访过大姐张芬,但是她什么也不敢说,也没见到过你。」
「可是电话总也打不通。」
唐赛儿终於恢復了冷静,二十多年的情绪积累,一下发泄出来,人说话也不抽抽噎噎了。
李杰心里大概有数了,唐赛儿並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在没有自己的时间线,不知道什么原因,无法靠近自己小卖部所在的y县。
如果林酥雪可以来,董寧、鲍婷婷他们也能来,但是以董寧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到处乱跑。
「夫君,我现在自由受限,恐怕不能再去找你了。」唐赛儿语气中透著一丝悽然,哽咽道:「一步错,步步错,没有夫君替我指路,赛儿已经回不了头了。」
李杰听她哭的伤心,沉默片刻,问道:「到底怎么了?你冷静一下,说清楚。」
唐赛儿道:「夫君,电话里不方便,你能来一趟上海吗?」
李杰微微摇头,决然道:「电话里说吧,长话短说。」
这第三时间线扭曲成现在这样,大概率过去上海,也是替唐赛儿收拾烂摊子,乾脆眼不见心不烦。
她一个邪教出身的圣女,大概率就是在上海搞一些金融诈骗,弄些杀猪盘,利用上海有钱人的心理弱点,攫取金钱。
问清楚情况,等穿越回去,约束下,把这条时间线刷新就好。
「好,那我就长话短说。」唐赛儿恢復了冷静,能和李杰通电话,她心定了。
「夫君走后,我操作南玻a赚了些钱。」
「后来王敏找上来,寻求合作,我同意了。2000年到2007年,我把夫君的资產做到了两亿三千七百万!」
听到这里,李杰都傻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还真敢干啊!
你炒股坐庄是真强,把自己生生炒成了大游资啊!
唐赛儿继续道:「那段时间,我发现了不对劲。」
「后面过了大半年,夫君一直没联繫我,我打你的电话,永远都是打不通的状態。」
「后来打电话给爹爹,爹爹记得我,却说不清和我的关係,大家的记忆都模糊了。」
「只有我和酥雪,还拼命记得你,但是酥雪也只记得自己有个师傅!是神秘的南玻a股神。」
「我还去找过纪汀兰、鲍婷婷,纪汀兰只说你是一个篮球打的很好的学弟。」
「鲍婷婷还记得你是她的男友,但她后来出国留学了,回来之后我就没联繫了。」
「夫君,似乎大家都醉了,就我还醒著!」
重回1999,我有一間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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