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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拿到房产证泪崩!李家终于有根了!
冰冷的追责,严苛的规矩,如山的压力轰然压顶。
闫埠贵平日里引以为傲的精打细算、算计心机。
还有他死要面子、端着文化人架子的虚假脸面。
在即将到来的严厉惩戒、公开追责面前,瞬间碎裂一地,荡然无存。
区区一点口舌便宜、算计伎俩,在实打实的规矩罪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浑身僵硬站在原地,指尖止不住的剧烈颤抖。
死死抬手指着眼前淡定从容的何雨石,眼底满是慌乱、气急与狼狈。
喉咙反复抖动,想要开口辩驳,想要洗清自己的心思。
可张了半天嘴,翻来覆去,只憋出断断续续、毫无底气的结巴。
“你————你这是血口喷人!纯属胡说八道!”
“我————我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你不要胡乱污蔑我!”
寥寥两句苍白辩解,空洞无力,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何雨石伫立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清冷俯瞰着失态的闫埠贵。
每一句说辞、每一个质问,都有理有据、层层递进、字字诛心。
直接扒开了闫埠贵伪善的外表,将他心底最龌龊的心愚暴晒在阳光之下。
全场静默,无需多言,是非对错,早已一目了然。
闫埠贵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今日登门的目的,本就不纯。
嘴上冠冕堂皇说着上门借肉,邻里互帮互助。
可整个四合院,上到老下到小,谁不清楚他的德行?
他口中的借,从来都是有借无还、空手套白狼的白嫖算计。
平日里占遍全院大小便宜,从未有过半分回馈,早已成了院里公开的秘密。
这种上门蹭吃蹭喝、无偿侵占他人物资的行为。
往轻了说,是市井小人爱占小便宜、品行不端、家风不正。
可若是往重了追究,借着邻里名义强行索要私人物资。
何雨石完全可以直接扣上蓄意强占他人私有财物的大帽子。
一旦闹到街道、闹到厂里、闹到居委会,他百口莫辩、无从辩驳。
不仅脸面彻底丢尽,就连工作和名声,都会受到毁灭性牵连。
最致命的是,他特意选在饭点、人家阖家用餐的时刻登门。
手里提前备好空碗,目的性直白刺眼、昭然若揭,半点遮掩都没有。
铁证如山,任凭他巧舌如簧,也洗不掉蓄意占便宜的龌龊用心。
何雨石那双清冷锐利的眼眸,似能洞穿一切虚伪伪装。
眼底淡淡的讥讽与冰冷,直直钉在闫埠贵身上,压得他浑身发寒。
一旁的小玲,俏脸明媚、眼神清亮,静静站在侧边。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处处算计邻里的三大爷吃瘪翻车。
眼底藏不住满满的解气与痛快,默默冷眼旁观,半点没有心软。
何雨石的母亲站在屋内,欲言又止,神色温和。
心里早已彻底看清了闫埠贵的小人行径,立场全然偏向自家儿子。
此情此景,四方合围、四面皆输。
闫埠贵心底彻底凉透,无比清楚一个事实。
今天这顿香喷喷的卤肉,他别说蹭一口、沾一点油水。
哪怕是半点汤汁,他都休想从何雨石家里占到半分便宜。
继续厚着脸皮僵持下去,只会自取其辱、颜面尽失。
甚至会被何雨石步步紧逼,彻底坐实强占财物的名头,招来更大祸事。
万般憋屈、万般不甘、万般羞愤之下。
闫埠贵咬紧后槽牙,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几句冰冷生硬的话。
“好————好你一个何雨石!”
“年纪轻轻,牙尖嘴利、心思歹毒,算你够狠!”
此刻的他,脸上儒雅斯文、教书育人的长者伪装彻底崩塌。
面皮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青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
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那副从容淡定、讲道理识大体的虚伪模样。
他心底的怒火、羞恼、憋屈,几乎要冲破胸膛。
偏偏面对何雨石的强硬态度和滴水不漏的说辞,半点不敢发作。
他狼狈至极地抬手,想要甩出长辈的气场撑住脸面。
可身上穿的是平整中山装,本就没有宽大衣袖可甩。
故作霸气的动作,落在旁人眼中,只剩下满满的滑稽与窘迫。
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狼狈冲出何雨石家门。
就连临走撂狠话的底气都彻底消失,半句硬话都不敢多说。
他怕多说多错,怕被何雨石抓住更多把柄,彻底将自己钉死在过错之上。
掌心之中,那只特意带来蹭肉的空碗,被他死死攥紧。
冰凉的瓷壁硌得掌心生疼,沉甸甸的,仿佛千斤巨石压在手心。
这只空空如也的瓷碗,不再是占便宜的工具,而是此刻最大的讽刺。
赤裸裸映衬着他竹篮打水一场空、偷鸡蚀把米的狼狈下场。
就在闫埠贵跟跄逃出房门的瞬间。
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清脆巨响!
小玲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合上大门,锁死房门。
厚重的关门声干脆利落、响彻院落,回荡在整条院子上空。
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闫埠贵的脸上。
狠狠终结了他所有的算计与妄想,不留半分情面。
闫埠贵脚步一个踉跄,差点直接摔倒在中院过道上。
他头也不敢回,埋着头快步逃窜,狼狈奔向前院自家门口。
身后隐约传来压抑不住、清脆灵动的少女笑声。
那笑声不大,却字字入耳、清晰无比。
像是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他的自尊心,将他仅剩的脸面彻底撕碎。
羞愤、憋屈、怒火、难堪、悔恨,万般情绪瞬间淹没全身。
闫埠贵只觉得大脑嗡鸣、眼前发黑,气血翻涌,险些当场气晕。
他强压着吐血的冲动,狼狈推开自家屋门。
屋内,三大妈和几个孩子早就守在门口,满心期待地抬头看来。
几个孩子眼巴巴盯着他手中的瓷碗,眼里满是渴望。
他们早就闻见中院飘来的卤肉浓香,馋了整整半个时辰。
满心期盼父亲能从邻居家蹭来一点卤肉,解一解连日的荤腥匮乏。
大儿子闫解成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率先开口,语气带着雀跃。
“爸!肉呢?你蹭到卤肉没有?有没有我们的份?”
三大妈也连忙凑上前来,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碗,轻声询问。
“老闫,咋样了?没————没蹭到一点油水吗?”
话音未落,她抬眼看清丈夫铁青扭曲的脸色。
再看向那只干干净净、空空如也的白瓷碗,心中瞬间猜到七八分结果。
屋内的气氛,瞬间从期待变成死寂的压抑。
一路隐忍、一路憋屈的闫埠贵,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积攒的怒火。
所有的难堪、羞愤、挫败,尽数在此刻彻底爆发!
“吃!吃!吃!你们就知道吃!”
“吃什么肉!还想吃肉!做梦去吧!”
他怒吼出声,声音嘶哑暴躁,满是戾气。
双手狠狠一压,将手中空碗重重砸在实木桌面上。
哐当!
刺耳的撞击声骤然炸响,瓷碗震颤,声响刺耳。
突如其来的巨响,瞬间吓懵了屋内几个年幼的孩子。
孩子们浑身一颤,纷纷缩起脖子,满脸惊恐,不敢吭声。
闫埠贵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响彻屋内。
眼神凶狠、声色俱厉,对着全家人厉声呵斥。
“都给我老老实实坐下来吃饭!”
“从今往后,顿日窝头咸菜,谁都不准再惦记别人家一口吃食!”
“谁要是再敢眼馋别人家东西、想着占便宜蹭吃!”
“被我发现,直接打断他的腿,绝不轻饶!”
这一刻的闫埠贵,暴躁、阴鸷、狼狈,全然没有平日里的斯文模样。
他活了大半辈子,当了几十年老师,在院里体面了大半辈子。
从来都是他算计别人、拿捏别人、占尽全院便宜,从未吃过这般大亏。
今日,他堂堂院里三大爷、教书育人的长辈。
居然被一个刚回院的年轻小辈,当众拿捏、当众打脸、当众拆穿算计。
一纸借条、一句强占,直接堵死他所有退路,逼得他狼狈逃窜、颜面尽失。
被小辈怼得哑口无言、理屈词穷,灰溜溜败兴而归。
这口恶气、这口憋屈,他硬生生咽不下去,这辈子都忘不掉!
何雨石!
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辱,我闫埠贵记下了!
这件事,咱们没完!绝对没完!
三大妈看着丈夫扭曲狰狞的脸色,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跟随闫埠贵多年,她从未见过丈夫如此失态、如此暴怒。
她心里清楚,丈夫这次是真的被伤到自尊、憋了滔天怒火。
她不敢再多问半句、不敢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只能默默低下头,小心翼翼将桌上冰冷坚硬的窝头、寡淡无味的咸菜。
轻轻推到几个孩子面前,示意孩子们安静吃饭。
几个孩子满心期待落空,脸上写满浓浓的失望与委屈。
可看着暴怒的父亲,没人敢哭闹、没人敢抱怨。
只能耷拉着脑袋,默默拿起干涩粗糙的窝头,小口小口啃食着。
干硬的窝头刺嗓子,寡淡的咸菜无滋味。
一家人清贫窘迫的生活,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可鼻尖萦绕不散的,是从中院悠悠飘来的卤肉浓香。
那浓郁醇厚、诱人至极的肉香,丝丝缕缕、若有若无飘入前院。
像是无声的嘲讽,狠狠讥讽着闫家一家人的窘迫、贪婪与落空。
同一时间,中院,易中海家中。
窗帘缝隙被悄悄拉开一道细缝。
易中海与一大妈二人,静静伫立窗边,将全院动静尽收眼底。
从闫埠贵端碗登门、故作斯文上门蹭吃。
到何雨石从容应对、一纸借条破局、字字诛心揭穿算计。
再到最后一句借是假、抢是真的灵魂拷问。
直至闫埠贵颜面尽失、狼狈逃窜、暴怒回屋的全过程。
两人看得一清二楚、全程目睹,没有错过分毫细节。
全程看完这场精彩至极的邻里交锋,一大妈捂住嘴巴。
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久久无法平复心神。
满脸疑惑地轻声开口,低声感慨。
“这————这怎么会这样?”
“闫老师他————居然空着手灰溜溜出来了?何雨石一点面子都没给?”
在一大妈常年的认知里,闫埠贵虽然爱算计、爱占便宜。
但他胜在能言善辩、嘴巴乖巧、擅长打感情牌、拿捏人心。
又是院里辈分极高的三大爷,顶着人民教师的体面身份。
寻常邻里遇上他上门讨要、登门求助,大多都会碍于情面妥协。
哪怕心里不情愿,多多少少也会施舍一点东西,给足长辈脸面。
尤其是何雨石这种刚回四合院、年轻面善、不惹事的年轻人。
按常理来说,绝对会碍于辈分、碍于情面,多多少少退让一步。
哪怕只是给一小片肉、一点汤汁,也能把场面圆过去。
谁都没有想到,何雨石居然软硬不吃、分毫不让、彻底硬刚到底。
直接撕破脸面,不留半点余地,硬生生将闫埠贵怼到绝境翻车。
一旁的易中海,脸色阴沉如水,黑得几乎能滴出寒意。
心底的震惊、忌惮、凝重,远比一大妈要浓烈百倍。
他太了解闫埠贵的本事了。
论占便宜、论口舌周旋、论道德绑架,闫埠贵在院里数一数二。
寻常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层层递进、绵里藏针的算计。
哪怕是自己,平日里也不愿和闫埠贵过多纠缠,懒得与其掰扯。
可就是这般擅长算计、极少失手的闫埠贵。
今日居然在初出茅庐的何雨石手里,栽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大跟头!
而且败得极其狼狈、极其难看、毫无翻身之力。
何雨石这个年轻人,实在太过不简单。
身手强悍、心性沉稳、心思缜密、口齿凌厉、逻辑滴水不漏。
他根本不按老一辈的人情规矩出牌,不讲情面、不玩虚的。
一招写借条,直接从情理、规矩、法理三层锁死局面。
既占据了绝对道理,又当众揭穿了闫埠贵白嫖占便宜的小心思。
还彻底堵住了对方事后胡搅蛮缠、颠倒黑白、恶意抹黑的所有退路。
最后一句强占他人财物,更是毒辣精准、直击要害。
精准拿捏了闫埠贵这辈子最在乎的两样东西脸面与名声。
闫埠贵一辈子好面子、重名声、怕惹事、怕污了教师身份。
何雨石精准抓住他的软肋,一击致命、彻底破防。
不吵不闹、不动声色,却杀人诛心、步步绝杀。
这小子,年纪轻轻,城府之深、手段之稳、心性之狠,远超常人!
太难对付了!
这一刻,易中海心底,默默将何雨石的危险等级,再度上调数个档次。
已然将其列为四合院最难拿捏、最不能轻易招惹的头号人物。
他眼底闪过一丝深沉的算计,心中暗自思索。
闫埠贵今日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的屈辱。
以他睚眦必报、斤斤计较、记仇阴鸷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
这场梁子,算是彻底结死了。
往后闫埠贵必然会想方设法、伺机报复、针对何雨石。
两人之间,必定纷争不断、纠葛不休。
这对自己而言,反倒是一件绝佳好事。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他正好可以坐山观虎斗,静静看着两人互相消耗、互相拉扯。
等到两败俱伤之时,自己再伺机而动,收拾残局、掌控全院。
想到这里,易中海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多了几分阴恻的算计。
他从鼻腔里冷冷哼出一声,语气复杂难辨。
听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感慨忌惮。
“闫老西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上了。”
“自作聪明、自作自受,纯属活该。”
“何雨石这小子,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不讲人情、不惧辈分。”
“老闫那套算计邻里、道德绑架的老手段,在他这里,彻底失灵了。”
一旁的一大妈闻言,心中越发忧心忡忡,连忙轻声提醒。
“老易,那————那贾东旭的事情怎么办?”
“原本我们还想着,联合三大爷一起施压,拿捏何雨石、讨个说法。”
“现在三大爷彻底折戟、吃瘪翻车,怕是再也不敢招惹何雨石了。”
“我们接下来的计划,岂不是彻底行不通了?”
一句话,瞬间将易中海从算计中拉回现实。
眼底仅存的一丝淡然彻底消散,再度被浓重的阴翳覆盖。
是啊,闫埠贵惨败,不仅折了脸面,更是彻底被何雨石震慑。
经此一役,胆小怕事、趋利避害的闫埠贵,短期内绝不敢再招惹何雨石。
原本用来制衡何雨石、联手施压的一枚棋子,彻底废了。
想要借着全院长辈的名头,抱团拿捏何雨石、为贾东旭之事追责讨说法。
如今彻底沦为泡影,前路难行。
易中海眉头死死皱起,眼底布满深沉的阴霾。
四合院:重生从杀鬼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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