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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竟是父亲旧识!买房手续一路绿灯!
清晨的四合院,炊烟袅袅,各家都在凑合着简单早饭。
粗粮窝头配咸菜,是院里绝大多数人家的日常标配。
能吃上白面、见上荤腥的人家,整个大院都挑不出几户。
可今天何雨石家的早饭,香气四溢,飘满半个院子。
浓郁的肉香混着面食的醇香,格外勾人,诱人垂涎。
院里的邻里,隔着院墙都忍不住频频侧目。
人人心里都清楚,何雨石刚从外面回来,日子总算宽裕了一点。
也正因如此,早就盯着别人家好处、爱占便宜的三大爷阎埠贵,第一时间闻香而动。
在他的认知里,四合院一直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
谁家日子好了、吃顿好的,邻里上门蹭一口、匀一点,理所应当。
尤其是老实本分、不爱争嘴的何雨石一家,最好拿捏。
以往不管谁家占便宜、上门讨要东西,苏家从来不会拒绝。
久而久之,就成了全院默认的软柿子,谁都能捏一把。
但今天,何雨石早已今时不同往日。
他打定主意,就要亲手打破这条欺负老实人的破规矩。
绝不让母亲和妹妹,再任由这些极品邻里肆意拿捏、肆意薅羊毛!
此刻的阎埠贵,听到何雨石母亲随口的客套邀请。
眼底瞬间掠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心里乐开了花。
这正是他最想要的台阶,最完美的借口。
他脸上立刻堆满虚伪和善的笑容,嘴上却刻意假意推辞,装模作样。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你们一家人正吃早饭,我贸然过来打扰,太唐突了。”
他嘴里说着客气话,姿态端得十足,一副有礼有节的长辈模样。
“我就是早起散步,远远闻到咱家院里飘来的香味。”
“一时好奇过来看看,没想到是何雨石同志刚回家亲手做的早饭。”
“这手艺真是不一般!香气扑鼻,闻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我倒是好奇,你这一大早,到底做的是什么好菜,这么香?”
嘴上不停客套夸赞,阎埠贵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脚下步子没有半点停顿,顺势就径直挪进了苏家屋内。
一双浑浊的眼睛,更是像被强力磁石死死吸住一般。
直勾勾黏在苏家的早饭餐桌上,半点都挪不开视线。
桌上雪白暄软的白面馒头,热气腾腾,看着就格外精致。
最让他眼馋的,是那一盘油光水滑的小炒肉。
肥瘦相间的肉片翻炒得恰到好处,色泽红亮油润。
每一片肉都微微颤巍巍的,满满的荤油香气直击鼻腔。
对于常年顿顿窝头咸菜、极少沾荤的阎埠贵来说。
这一盘小炒肉,就是天底下最顶级的美味佳肴。
馋得他喉咙不停滚动,口水几平快要控制不住流出来。
何雨石母亲性子温和软善,最是抹不开邻里情面。
被三大爷这么一通夸赞,顿时满脸尴尬,手足无措。
只能局促地搓着双手,连连客气回应。
“也没什么稀罕东西,就是孩子回来了,随手简单做的一点家常饭。”
“闫老师您快坐,快坐,别站着。”
说着,她下意识就想转身去厨房拿多余碗筷。
打算按照往日的习惯,留三大爷一起吃饭,分他一份菜品。
就在这一瞬,一道清淡却有力的声音骤然响起。
“妈。”
出声的正是何雨石。
他的声音音量不大,温润平和,却自带穿透力。
精准打断了母亲习惯性讨好邻里的动作,让她的身子瞬间顿在原地。
何雨石缓缓抬眼,看向面前故作和善、满心算计的阎埠贵。
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浅笑,神色平静,看不出丝毫喜怒。
不卑不亢,从容淡定,气场和往日的懦弱截然不同。
“闫老师,”
“您一大早专程端着空碗上门,应该不是单纯来看我们吃饭的吧?”
“不知今日前来,是有什么指教?还是有什么事情?”
这一句问话,直接开门见山,戳破了对方虚伪的伪装。
阎埠贵正沉浸在浓郁肉香之中,心神荡漾、馋意上头。
满脑子都在盘算怎么蹭肉、怎么占便宜。
骤然听到何雨石这番直白的问话,顿时回过神来。
他勉强将贪恋菜品的目光收了回来,抬眼对上何雨石澄澈平静的视线。
不知为何,看着何雨石这双毫无波澜、洞悉一切的眼睛。
阎埠贵心底莫名咯噔一下,隐隐生出一丝发慌的感觉。
心里悄悄打了个突,总觉得今天的何雨石,和以前不一样了。
沉稳、冷静、不怯场,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温和懦弱。
但他很快压下心底那点不安,挺直腰板,端起长辈架子。
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心中滚了无数遍,刚好派上用场。
“指教可不敢当。”
阎埠贵摆出了他最擅长的姿态。
既有教书先生的斯文矜持,又带着一副为晚辈着想、苦心规劝的长辈模样。
“我纯粹是闻到你家饭菜太香,忍不住过来看看。”
“何雨石同志,不是我倚老卖老、多说闲话。”
“你年轻刚归家,往后日子还长,过日子最讲究细水长流。”
“做人做事,都得长远打算,不能一时舒坦、大手大脚。”
“你看看你今天这早饭,白面馒头、油水大肉,实在太过奢侈铺张了。”
“咱们普通老百姓家庭,勤俭持家才是立身正道。”
“这般铺张浪费,可不是长久过日子的法子啊!”
他习惯性先站在道德制高点,居高临下批评说教。
用长辈的身份、勤俭的名头,先把何雨石架在尴尬的位置上。
看似好心规劝,实则句句挑刺,为自己接下来占便宜铺路。
说教完毕,阎埠贵话锋猛地一转。
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脸为难、愁苦可怜的神色。
打开了自己惯用的卖惨套路。
“哎,说起来,我也是看着羡慕,心里感慨万千。”
“你也知道,我们家人口多,孩子一大堆,个个都在长身体。”
“全家老小张嘴吃饭,日子过得紧巴巴,拮据得很。”
“今天一大早,我们家就是窝头配咸菜,连一点油星都见不到。”
“家里几个孩子闻到你家飘出来的肉香味,一个个馋得不行。”
“吵着闹着想吃肉,哭着喊着嘴馋。”
“我这当爹的,看着孩子可怜,心里实在难受,愧疚得很啊。”
一番卖惨铺垫,情真意切,声情并茂。
把自家日子说得无比凄惨,博取同情,拿捏人心。
铺垫到位之后,阎埠贵终于不再绕弯子,图穷匕见。
他轻轻晃了晃手里提前准备好的空碗。
脸上挤出一副格外和善、低声下气的笑容。
彻底露出了自己登门的真实目的。
“何雨石同志,你看你家做了这么多菜。”
“满满一大桌,你们一家三口,肯定是吃不完的。”
“与其剩下浪费,不如匀出一点给我带回去。”
“让我家几个苦孩子也沾沾荤腥,解一解嘴馋,可怜可怜孩子。”
“你放心,我绝对不是白拿你的东西!”
他急忙补了一句,刻意把话说得漂亮好听。
给自己留足脸面,也打消何雨石的抵触心理。
“算是借!对,就是借!”
“暂时借一点肉菜回去给孩子解馋。”
“等过两天我们家买回来肉、置办了好菜,我立马还给你!”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可怜又诚恳。
仿佛他真的只是为了心疼孩子,迫不得已上门求助。
全然一副邻里互帮互助的和善模样,完美掩盖了自己爱占便宜的本性。
可院里住久的人都心知肚明。
阎埠贵口中的“借”,和贾张氏的白拿没有任何区别。
但凡被他借走的东西,从来都是有借无还,石沉大海。
何雨石母亲在院里住了多年,自然深谙其中门道。
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为难、纠结。
心里清楚,一旦松口,这肉菜铁定要不回来。
可对方是为人师表的学校老师,又是院里长辈。
话说得这般可怜卑微,姿态放得极低。
她脸皮薄、心肠软,一时间进退两难,不知如何拒绝。
嘴唇不停嗫嚅着,眼神无助地在阎埠贵和何雨石之间来回张望。
满心纠结,手足无措,根本拿不定主意。
一旁年纪尚小的妹妹小玲,却是气得鼓鼓的。
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死死瞪着厚脸皮的阎埠贵。
两只小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满腔怒火,却不敢出声。
小小的她,早就看透了院里这些邻居的嘴脸。
以前家里但凡有点好吃的、稀罕的东西。
贾张氏、阎埠贵这些人,总会上门各种借口讨要、借用。
母亲脸皮薄,次次心软妥协,次次被白白占便宜。
辛辛苦苦攒的一点吃食,总被外人分走大半。
如今换了阎埠贵,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人前斯文讲理,背地里贪婪自私、厚颜无耻。
小小年纪的小玲,心里又气又委屈。
何雨石将母亲的无助、妹妹的愤怒,尽收眼底。
心底的保护欲瞬间拉满,改变家境、强势立家的决心愈发坚定。
他太清楚自家多年被欺负的根源。
无非就是母亲太过善良软弱,遇事只会忍让妥协。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忍让换不来和睦,只会换来得寸进尺。
今天,他必须彻底斩断邻里上门薅羊毛的陋习!
今天若是松口开了这个先例。
往后院里阿猫阿狗、三姑六婆,都会端着碗上门讨要。
苏家从此永无宁日,永远会被这群极品邻里拿捏欺压!
念头闪过,何雨石脸上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变得越发温和、越发真诚,看着格外好说话。
一副认认真真、仔细斟酌对方提议的模样。
“哦?原来是借?”
何雨石故作恍然,轻声反问了一句。
“对对对!就是借!”
阎埠贵见何雨石神色松动,似乎有答应的迹象。
瞬间大喜过望,眼里闪过浓浓的贪婪。
连忙把手里的空碗往前递了大半截。
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盘诱人的小炒肉。
心里飞速盘算着,最少要借大半盘,最好能全部端走。
“邻里之间,有借有还,理所应当,绝对不会赖帐!”
何雨石轻轻点头,神色诚恳,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
“闫老师说得没错。”
“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本来就是应该的。”
“既然是借东西,那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阎埠贵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心里已经笃定,这顿肉,自己稳稳蹭定了。
正准备开口道谢,顺势接菜。
可下一秒,何雨石的话锋骤然一转,瞬间扭转全局。
“小玲,去里屋,把家里的纸笔拿过来。”
何雨石转头,对着身旁气鼓鼓的妹妹轻声吩咐。
“哎?”
小玲瞬间一愣,满脸茫然。
完全不懂哥哥答应借菜,为什么还要拿纸笔。
但她向来听话,没有多问,立刻应声跑向内屋。
阎埠贵也是一头雾水,整个人彻底懵在原地。
拿纸笔?
好好借一点菜,吃一口东西,要纸笔干什么?
满心疑惑的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
何雨石便不紧不慢地开口,慢条斯理地解释。
语气平和温柔,条理清晰,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闫老师,咱们做人做事,讲究的就是一个规矩。”
“口头借用终究不算数,时间久了,容易记混。”
“既然是正经借贷,那就必须按规矩办事。”
“咱们亲手写一张借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上面写明白,今日借走的菜品是什么、分量多少。”
“同时写清归还时间、归还标准,一丝一毫都不马虎。”
“这样一来,有据可查,有字可依。”
“日后时间久了,谁都不会记错,更不会产生误会。”
“既能保全邻里情分,又能避免日后扯皮争执,您说对不对?”
何雨石眼神温和,句句讲道理,字字守规矩。
完美挑不出半点瑕疵,让阎埠贵根本无从反驳。
话音微微一顿,他看着阎埠贵脸色悄然僵硬的模样。
又轻轻补了一句,语气依旧平和,却藏着锋锐。
“更何况,咱们院里邻里纠葛多,口舌是非多。”
“凡事留一纸凭证,也是给自己一个保障。”
“万一将来真的产生纠纷,哪怕闹到街道、闹到军管会。”
“这张亲手写下的借条,就是最硬的证据。”
“孰是孰非,白纸黑字,一目了然,谁都赖不掉。”
“咱们都是讲道理的人,做事自然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一番话,温柔又强势,规矩又犀利。
直接把阎埠贵的所有小心思、占便宜的后路,彻底堵死。
写借条?
正经借一口家常菜,居然要写白纸黑字的借条?
还要标明分量、标明归还时间、报备官方可查?
阎埠贵脸上原本灿烂真诚的笑容,瞬间彻底凝固。
僵在脸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张拙劣僵硬的假面具。
整个人浑身一僵,手背上端着空碗的动作,彻底停住。
心里的贪婪、算计、狂喜,瞬间被一盆冰水彻底浇灭。
脸上火辣辣的发烫,尴尬、难堪、窘迫、无地自容。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院里占便宜无数。
从来都是靠着一张嘴、一张脸空手套白狼。
靠着一句轻飘飘的“借”,白吃白拿,从不归还。
哪里有人,借一口家常菜,还要亲笔写借条的?
一旦写下借条,就意味着这件事彻底落了实。
他今日借走肉菜,就必须按时、等价归还。
他平日里占便宜,图的就是不用还、不花钱。
若是要实打实归还,那他费尽心机上门蹭吃蹭喝。
放下长辈身段、装可怜卖惨,还有半点意义吗?
一瞬间,阎埠贵满心算计彻底落空,心态直接崩了。
脸上的虚伪和善,彻底维持不住。
眼神里的贪婪尽数褪去,只剩尴尬和狼狈。
他怎么也想不到,往日最好拿捏、最是温顺的苏家小子。
外出归来之后,居然变得这般心思缜密、滴水不漏。
一招简简单单的“白纸黑字写借条”。
四合院:重生从杀鬼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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