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享这本书
第81章 “拜托你了”
张无忌初到朱武山庄的时候,不过十四五岁。
彼时朱九真已然亭亭玉立,十八九岁年华。
如今萧峰二十一岁了,朱九真和武青婴也有二十四五岁,正是珠圆玉润、婀娜多姿的时候。这般年纪尚未婚配,在江湖上倒还算常见,但考虑到朱武连环庄在昆仑山的立场。
就是另一回事了。
萧峰虽然再世为人,也算到了自己该有多大年纪,但心里总还当自己是那个三十多岁的大汉,所以当初在朱家庄时,才很是自然地让朱武两姐妹叫自己“萧大哥”。
朱九真和武青婴自然知道萧峰比自己小上几岁,但心中对他依赖仰慕,又眼见他武功盖世、豪气干云,这声“大哥”叫得绵言细语,服侍他也是心甘情愿。
尤其每次那声“大哥”喊出来的时候,二人心中都有些别样的感觉。
似是窃喜,又似贪欢。
萧峰虽未回头,却也知道是朱九真和武青婴来了,当初他接受二女的服侍,只因朱武连环庄的事乃是他亲自下了杀手,于是给二女吃了个定心丸,也助他们顺利接手山庄。
但眼下时过境迁,二女与他并无名分,也非主仆,这般服侍便不太妥当了。萧峰闭着眼睛道:“九真,青婴,你们去把衣服穿好,我有话和你们说。”
这话一出,二女立时拜倒,各自搂紧萧峰的一只臂膀,用力贴上前去,眼中尽是慌乱0
武青婴轻声道:“萧大哥,是我姐妹俩自作主张在此迎接让你不高兴吗,若是如此我们愿意受罚,任凭大哥处置,为何说出这般生分的话。”
朱九真紧紧抓着萧峰手臂,有些哽咽道:“自父亲失踪武叔叔仙逝,我姐妹俩便已将此身许给大哥,纵是为奴为婢,也心甘情愿,难道我姐妹在大哥心中当真如此不能入眼?”
萧峰也没想到这二人反应竟会如此之大,扶起二女道:“你们已是朱武连环庄的庄主,哪能如此服侍我,何况萧某区区一介武夫,不可误了你二人的青春年华。”
见萧峰面色如常,并无责怪之意,二女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朱九真深深道:“如今家中并无男丁,昆仑山多少眼睛盯着我姐妹二人,若无大哥的威名震着,我姐妹俩怕是已被哪个强人霸了,就算为大哥守身一辈子,我们也并无怨言。”
武青婴则拾起瓜为萧峰轻轻擦拭,故作哀怨道:“反正我和真姐是跟定大哥了,等我俩七老八十没有子女照应,就拄着拐棍去你家敲门,说你欠了我姐妹的银子不还,找你追债来的!”
见二人如此,萧峰也只是轻轻一笑,并未多话。
朱九真道:“大哥,有件事我和青妹觉得应该和你说说,是关于卫壁表哥的事。”
萧峰只记得那日对武烈下杀手后这卫壁挺剑而起,在最后关头亲手要了自己师傅的命,只因这卫壁并非主谋,那日诛武烈、废姚清泉杀意已尽,便没有赶尽杀绝。
没想到朱九真会主动提起。
武青婴接了话道:“师哥当日亲手杀了父亲,便是叛出了我朱武连环庄,按江湖规矩,我和真姐作为庄主,定要拿他回来在父亲坟前杀了。”
“结果多番寻找打探,才知道师哥似乎遇到一位高人去了中原,还借着以前庄里的关系,和丐帮的人不清不楚。”
朱九真道:“师兄的武功伎俩我和青妹心中有数,不足为虑。只是他毕竟知道大哥的身世,怕将来与大哥不利。”
萧峰道:“无妨,江湖上这等失了门派庇护的小人多如牛毛,你二人只要将庄内的事安排妥帖,他就掀不起什么风浪。我的事,想来江湖上自会有各种传言,不差他一个。”
说完了正事,解开了心结,二女似小姑娘一般缠着萧峰讲些光明顶上的事,对他“张无忌义兄”的身份也是毫无异议,直到天晚了,二人才为萧峰擦了身子,换了丝质的贴身衣裤。
正要穿上外衫离去,忽然一个轻盈的身姿推门而入,开心道:“公子,你看”
朱九真:“呀!”
武青婴:“嗯?”
萧峰:“。
“”
进来的人正是小昭。她刚换了一身湖蓝的绣裙,见主屋灯明,便想进来给公子看看。
谁知推门而入,眼前竟是两个大自己许多的姐姐,容色娇美,抹胸丝裤,肚兜纱裙。
当真是春色满屋,呼之欲出。
小昭年龄尚小,脸上仍有些许稚气,却也隐约知道些男女之事,见公子只着了贴身衣裤,这两位姐姐又如此穿着,眼睛瞪得老大,小嘴一张一合半天说不出话来。
再过一会儿,怕就要哭出来了。
朱九真和武青婴早就听武伯说起萧峰身边有个丫鬟跟着,一看眼前的姑娘清丽脱俗,秀美无伦,似个白玉美塑一般,来不及穿上外衫,抖动春光,匆匆上前。
关了屋门,拉着小昭,说起女子间的私密话来。
说是私密话,这农家屋子,土灶木床都在一室之内,萧峰占着椅子,三个女子占了床铺,哪有一句话能逃过萧峰的耳朵。但萧峰对此向来不感兴趣。
竟独自调息运气,练起功来。
小昭见这两个姐姐给萧峰铺床的动作很是熟练,还与她讲了许多萧峰饮食起居的习惯,心中虽然奇怪,却很是欢喜。尤其二女姿容甚佳一看就出身不俗,待她却很是温柔。
不自觉地又与二女多了几分亲切。
三人窃窃私语,笑声连连,小昭纵然聪慧机敏,可论到这女子间的私话,哪里是朱九真和武青婴这对姐妹的对手,两人连夸带赞,说得小昭美滋滋、甜丝丝,面上羞红,梨涡深陷。
过了许久,这对姐妹才穿好了衣裳,拉着小昭的手道:“小昭妹妹,我姐妹俩无福,不能在大哥身边日夜伺候,这以后的日子可就拜托你了。”
小昭甜甜道:“两位姐姐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公子,一定不叫他渴着饿着。”
朱九真、武青婴闻言轻轻点头,又向萧峰款款一拜,深深一望,才依依不舍离去,连夜回了朱武连环庄。
又行数日,出了玉门关。
众人将随行的骆驼换了马匹,为了不过于引人注目,大部分教众扮作往来商旅,有的推小车、有的赶着螺车、有的挑担子,装了皮货药材,或聚或散,或前或后,与萧峰一行人呈明暗之势,缓缓前行。
一日午时,阳光正烈,众人走了几十里路仍未遇到酒肆茶摊,远远看到一排柳树,随风轻拂,树荫成片,便要去树下歇息。
走近时,忽然见到一身穿宝蓝绸衫的公子道:“吴六破,你去叫他们放了这干妇女,如此胡闹,成什么样子。”那声音又清又脆,又娇又嫩,竟似个女子一般。
萧峰微微一笑,这公子正是赵敏。
此地距离绿柳山庄还有一两日的路程,又未到约定之日,赵敏闲来无事,便叫家仆做了猎户打扮,同她打猎玩耍,谁知走着走着竟到了这萧峰的必经之路上。
众人听那公子说话,顺着猎户的方向看去,竟是几十个喝得烂醉的元兵,身后跟着近百个女子。
你看那些女子都被绳子绑缚了双手,各个衣衫破烂,大多都露了小半个身子,肌肤之上还有淡淡的鞭痕,有些跌倒在地便要被绳子拉着拖地而行,哭哭啼啼甚是凄惨。
一个骑马的元兵时不时一鞭挥出再回手一拖,就能卷下一大片衣服,引得走卒哈哈大笑,竟是以此为乐。饶是元兵多有肆意妄为者,这并无战乱之地闹到这种程度,也是鲜而有之。
那个叫做吴六破的仆人,腰挎弯刀、背着弓箭,左手带着一节护臂,护臂上还蹲着一只模样神骏的猎鹰。
一看便不是寻常之人。
受了赵敏命令,吴六破轻轻翻上马背,驰将过去,大声说到:“你们,大白天的如此胡闹,都没有长官约束吗,还不快快将这些妇女放了,回军营受罚!”
说话间,一个骑马的军官从元兵阵中越众而出,臂弯中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女,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在那少女身上肆意揉搓,斜着醉眼,哈哈笑道:“哪来的不要命的野人,敢来管你老子的闲事。”
吴六破冷冷道:“如今天下盗贼四起,都是你们这些不体恤百姓的官兵闹出来的,趁早规矩些,老老实实回军营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那军官见吴六破衣着不俗、气势不凡,心中嘀咕:“寻常人老百姓见了官兵早就跑了,怎么这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我都骂他了还敢顶撞!”
军官向那一排柳树荫下看去,见赵敏倾城之貌,便知是女扮男装,顿时色心大起,又见美人头巾上有两个龙眼大小的珍珠,眼睛愈发光亮,将怀中少女抛下马去,扬鞭喝道:“小美人儿,跟军爷我回去快活快活吧!”
便撒蹄狂奔,要直取赵敏,一众元兵见状也是持枪提刀,哇哇向前。
萧峰此时已行到近前,看赵敏见了元兵如此暴行仍旧和颜悦色,直到那军官出言放肆,冲着她杀将而来,才面若冷霜,心中猜测又笃定了几分。
“全都杀了,别留一个活口。”
“全都杀了,别留一个活口。”
两个“口”刚才说出,飕的一声响起,一支羽箭射出,将那军官当胸穿透,一命呜呼,正是吴六破;另有嗤嗤嗤三道破空之声,三个元兵被一粒小石子打得脑浆崩裂,倒地不起,乃是杨逍。
刚才说话的,一个是赵敏,一个是萧峰。
明教众人早已看得怒火中烧,听得萧峰下令,巨木旗掌旗使闻苍松、烈火旗掌旗使辛然和周颠三人如惊雷般窜出,几个起落已在元兵中间,照准咽喉门面,一拳一命,一脚一人。
仿佛三尊杀神一般。
见对方杀人如割草,竟然比自己还凶,余下的元兵撇下妇女拔腿就跑,却见赵敏身边的八个仆人纵马而来,张弓搭箭,弓弦一响,便倒下一人,每一箭都直透后心后脑,例无虚发。
转眼之间,这一众元兵就被消灭殆尽。
明教众人被那八位猎户的箭术吸引时,只有萧峰看向赵敏,只见这少女对着萧峰秀眉一挑,眼中带笑,端得是一笑生花,却是一字未发,轻盈上马,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八位仆人射倒最后一人,对着闻苍松、辛然、周颠三人远远抱拳,便转身向赵敏追去。
杨不悔与巨木旗教众为那些妇女解了绳索,又从货物中裁了些布料遮身,分了些银两,叫他们或逃命或返乡去了。
厚土旗掌旗使颜垣问道:“教主,要将这群元兵埋了吗?”萧峰想到这群兵卒之恶,实是人中败类,猪狗不如,说道:“将这些尸体抛得远些,别挡了路。”
又行了半日,天色将晚,终于有了村庄客栈。
萧峰等人为了避些耳目,寻了几处干净农家,给了银两整个盘下,五行旗等扮作客商的教众则住了客栈,以便打探消息。
殷六侠被杨不悔照料得极好,又有萧峰的九阳真气每日输送,除了不能动弹,已然无碍。
据殷梨亭所说,那日他一人狂奔至沙漠深处,与武当众人失散了,走了八九日才寻到归路,结果遇到了五个少林僧人,自报姓名后对方突然出手。
殷梨亭以一敌五打倒两人,终究还是寡不敌众,那几个僧人将他打晕后抛到深谷,任他自生自灭。若非殷六侠内力精纯,功力深厚,萧峰赶到之前那几日,怕是渴也要渴死了。
自殷梨亭恢复了神智,认清了杨不悔不是纪晓芙,便不再说那些痴心的话。
但杨不悔几次瞧见殷梨亭偷偷看她的眼神,与神志模糊时看“纪晓芙”的眼神一模一样。
武当派的内功以道家练气法门为基础,有辟谷养身的诀窍,殷梨亭每日赛着无甚消耗,只需喝些清水便可,也无出恭如厕的需要,倒是采了杨不悔许多羞人的担忧。
只是擦身换药时,总免不了肌肤相见,隔着棉帕相触。
杨不悔比小昭大些有限,哪里见过费般阵仗,羞车小脸通红;殷梨亭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当初与纪晓芙有婚约在身,说话都亥脸红,如今面对与纪晓芙一般模样的少女,更添了仆分慌张。
二人你日来一句话都没说上,却总是相互偷看,时不时四免相对。自从有了伪屋可住,给殷梨亭抹身换药,也被杨不悔从两天一次,改成了一天一次。
都是为了六侠的伤情。
杨逍对殷梨亭铜怀歉疚,不敢亲自探望,只偶尔装作漠不关铜询问两句,连杨不悔的表情都没认真看过。对费一大一小的变化,自然一无所知。
夜深人静,将入寐时。
小昭为萧峰烫了帕子正在铺床,脑席忽然闪过不久前的画面,有些羞怯,有些犹豫,终于小声道:“公子,你、你要洗澡メ?”
萧峰穿越张无忌
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