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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推行明制与日本再次进入战国乱世
崇祯二十七年(1654年)九月十三日,真腊,贡布港。
天朗气清,海波不兴。几只海鸥贴着浪尖掠过。
一艘小渔船从贡布港的简易码头划出来,船身狭长,船头翘起,两个渔夫赤着脚蹲在船舷边,一网撒下去,过了半晌往上拽,网里银光乱跳。
年轻的渔夫咧开嘴笑道:“老莫,今天有大丰收啊!”
被叫老莫的年长渔夫笑着应声。他直起身来,望着远处海面,脸上的笑意僵住道:“你看那边。”
年轻渔夫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三艘战舰正从海平线上浮出来,船身修长,桅杆高耸,帆布吃满了风,正朝贡布港方向快速驶来。
船头劈开的海浪拖出三道白色的长尾,年轻渔夫手里的渔网差点滑脱。
“这是海盗?”两人对视一眼,拼命划桨往港口赶,想通知港口,让大家早点做好防备。
贡布港不过百来户人家,房子大多是用竹编墙、茅草顶搭起来的高脚屋,只有几间砖石砌的铺面稍微像样些。
说是港口,更像是渔村,用原木木板搭建了码头,平时可以停靠几艘海船,是当地人自建的港口,平时也是自家使用。
镇上的人没见过这么大的船,更没见过船侧那一排黑黝黝的炮口。所有人都担心来了海盗,港口的人丢下手里的活计,妇孺孩童躲在家中死死地把门抵住。 青壮则组织起来有拿火枪,有拿柴刀,扁担,在一个老者的组织下,结成一个散乱的阵型,神经紧张地看着这一股神秘来客。
战舰上,李定国望远镜看着对面那个简陋得不像样子的港口道:“这是港口?”
在他看来连渔村都不如,就只有一些木头板做的码头简陋的码头,但凡他再多一艘战舰,这个码头都停靠不了。
王子苏宁道:“真腊的大型港口都是在湄公河一带,这个港口还是10来年前一个汉人商人来到王都求见了我父亲,上供不少银钱,成为了当地镇守而后新建的,在10年前这里也只是个小渔村。某记得镇守姓莫,据说是从广州来的富商。
李定国这才恍然大悟,算算时间,好像差不多是新军进攻广州的时间。
三艘战舰缓缓靠近,在距离码头约半里处停住了。船头放下几只小艇,小艇上坐满了士兵,小艇划到码头边,士兵们依次跳上岸,很快在码头上排成了两列横队。
刘阳和周慈煊两人带着一连人马,做好警戒。
一个老者从栅栏后面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拱手行礼道:“没想到,十年之后,又能再见王师。”
刘阳惊讶道:“你居然会说汉语,你是汉人?”
老者点了点头,把腰弯得更低了些道:“老朽姓莫,这里的人都叫我老莫。原本是广州人士。崇祯十七年的时候,广州大乱,某带着家人逃到这里,在真腊经商。原本是在金边的,但金边那边竞争激烈,某便花钱购买了镇守的职务,在这里建了这个港口,设了贸易站,雇了些当地的农户,当地娶妻生子,家族也扎根下来。”
刘阳看出了他的心思,宽慰道:“放心,王师来不是对付你的,是为了对付真腊的暴君。”
老莫随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也是,自己不过是个跑出来讨生活的小商人,值得朝廷追杀千里?他放下心来,拱手道:“将军有何吩咐?” 刘阳道:“我们还需要搬运货物,需要雇佣这里的人,你帮忙招募一些。”
老莫当即应下,转身朝镇子里喊了几声当地话。后面的人陆续探出头来,听说是搬货的活计,还有人给工钱,便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
老莫召集了上百个青壮,把三艘战舰上的物资一船一船地卸下来,搬到码头后面的临时堆场里。
卸货的间隙,老莫听刘阳说起这次来是为了帮前王子苏宁讨伐暴君,忽然站直了身子,脸色郑重起道:“当年某初到真腊,人生地不熟,是老王给某批了地、发了文书。如今老王被那暴君篡了位,某一直记着这份恩情。”
他朝刘阳拱了拱手,“将军,某愿意辅佐苏宁王子,讨伐暴君。”
接下来的几天,李定国带着一团人马在贡布港驻扎下来,把各种军事物资从船上卸下,但港口极其简陋,城池都没,他只能在港口外修了一个营地,同时雇佣当地的青壮,修建道路,处理后勤事务。
同时派出了十几路探马,分头探查四周的情况。探马们回来之后,报告的情况让李定国吃了一惊,真腊的情况跟他想像的完全不同。
在大明沿海地区都是繁华的通商大邑。而眼前的贡布,港口简陋也就算了,四周方圆几十里,居然看不到一个城池,只有几个小村落。那些村子大多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子是用竹编墙搭的,顶上盖着茅草,底下支着高脚,人住在上面,牲口养在下面。
村子里种着水稻,也种些烟草和棉花,可规模都不大,看起来只够自己吃用。
唯一像样的建筑是寺庙,每隔几个村子便有一座,砖石砌的墙,瓦片盖的顶,比村子里的竹屋气派不少,可放到大明去,也不过是乡下小庙的规模。
苏宁竖起了自己的王旗,派人在整个真腊散布消息,说自己已经取得大明支持,愿和所有义军,推翻暴政,诛灭暴君。
附近的起义军听到消息,陆续派人来联系。苏宁跟各路义军首领见面,开出的条件,跟着他打仗,每人分田二十亩。真腊以后推明制,行汉法,他们都会受到重用。 义军首领们听完,招安条件如此好,上看到大明的军队威武雄壮,二话不说,下跪服拜,成为苏宁的部下。
李定国整编这些起义军,青壮整编成真腊第一团,派遣军官对他们进行基础的队列训练。
老弱妇孺则编入民夫队,跟着明军工兵一起修路、搭桥、运粮。短短半个月,贡布一带便聚集了几千人。
大明天兵来了,不是帮暴君的,是帮前王子苏宁的。苏宁还在各地招募义军,讨伐暴君。
真腊这位国王登基以来,杀了数百名王室宗亲,又推崇拜火教,压制本土佛教,横征暴敛,天怒人怨。
各地的百姓听到苏宁的旗号,纷纷从山里、从村子里涌出来,带着扁担、柴刀和竹弓,投到苏宁的麾下。不到一个月,投奔过来的人就超过了一万。
李定国把这些人都编入了队伍,一边整顿,一边派士兵到周边的村子里去,帮农户丈量土地,按每户二十亩的标准均田。
农户们拿到地契,一个个跪在田埂上磕头,有人当场哭了出来。
李定国又下令打击寺庙,强制僧侣还俗,把寺庙的田产和钱财没收之后分给农户。
不过苏宁还是劝说道:“将军,真腊的僧侣和大明不同,真腊不要说王权下乡,就是王权出都城都艰难,这些僧侣在地方上维护治安,管理林地公共事务,组织百姓耕作开荒,带领村民祭祀。”
“他们就是真腊国的一部分,拉玛提帕蒂就是打击僧侣,以至于地方无人治理,有了现在全国皆乱的局面。”
刘阳,周慈煊等人面面相觑,这把寺庙的牌子一摘,挂个县衙也是可以,更关键的是比大明的县衙还多了金融功能。真腊国居然玩的这么花,把基层的政权全交给了僧人。 李定国眉头紧皱,也没想到这样一个小国,内部居然会这么麻烦。
周慈煊想了想道:“团长,既然这些僧人原本是管理地方的,就强制让他们还俗,来到王子的麾下成为正式的官员,这样名正言顺。”
苏宁惊愕道:“这可以吗?”
李定国道:“怎么不可以管理地方本就是朝廷的责任,你们却丢给一群僧人,难怪会乱成现在这种样子,强制这些僧人还俗,在贡布组织科举考试,考核合格者可以为官。”
苏宁想了想,知道这对自己和自己的国家都有好处。就没有再拒绝了,于是大明军队在登陆这片土地一个月后,真腊第一次的科举考试诞生。
两个月后,贡布一带已经有了稳固的根基。道路修通了,粮草备足了,苏宁王子的队伍也整编成了三个团,每个团都配了明军教官,按大明的操典训练,使用大明制式武器,有了几分样子了。
刘香也率领的主力舰队也在这时候赶到了,两路大军会合,总兵力超过了一万。大明的后勤补给不断地从海上运输到贡布港。
后勤物资备全,刘香当即下令,向真腊都城乌栋进军。
大军一路北上,沿途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四周的义军纷纷投靠联军,沿途的城市也是闻风而降,联军可以说一路毫无阻碍地打到真腊都城。
乌栋城里的守军听说大明天兵来了,还没开打便散了半数。大军兵临城下时,城门从里面被人打开,几个当地的贵族领着头迎接大明天兵。
刘阳和周慈烺带第六连直接杀进了皇宫擒拿住真腊国王拉玛提帕蒂。
真腊所谓皇宫,不过是一片比寻常财主家院子稍大些的院落,甚至那所谓的国王也就和财主差不多,这让他极其失望,没想到他第一战虽然打进了敌人的国都,但这座都城比县城还不如国王,连个土财主都不行。 刘阳笑道:“有什么好失望的,南阳的小国都是这样,好歹我们带领一个连上万人马,杀进了王宫,擒拿住敌人国王,也算是立下大功。
晚年可以对自己的孙子,你爷爷带你上百人,攻破了敌人的都城,擒拉住了昏君。”
抓住了真腊国王,只是第一步。
刘香随后在乌栋推行新政,均田、清丈、编户,把当地的权贵和僧侣的田产全部没收,分给无地农户。
真腊的旧制度被连根拔起,新的规矩从乌栋向四面八方铺开。
苏宁在乌栋登基,改年号为“中兴”,宣布废除拜火教,推行明制,他把两个弟弟一个任命为丞相,一个任命为大将军,全面推行汉化,用大明的年号,行大明的律法,穿大明的衣冠,学大明的文字,推行大明的科举考试。
苏宁登基那天,乌栋郊外搭了一座简易的子,上挂着大明的日月旗和真腊王室的徽记。
苏宁穿着从大明带来亲王龙袍,站在上,朝南方大明京城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来,对下那些穿着新军装的真腊士兵们,四周看热闹的百姓,贵族,僧侣道:“从今往后,真腊和大明,是一家人。”
现场欢声雷动,百姓并不明白推行明制意味着什么,他们只是在庆祝这场波及全国,历经两年之久的动乱终于结束了,大家可以安心地种地,过自己的生活。
崇祯二十八年(1654年)三月十三日。日本,九州岛津。
三月的九州已经有了暖意,樱岛山上的残雪还没化尽,山脚下的鹿儿岛却已经忙起来了。
萨摩藩的码头上,凭靠着5艘庞大的战舰,震慑住了城中所有的人,甚至有日本的市民,对着这5艘战舰跪拜。 岛津光久看着这5艘庞然大物眼冒金光道:“这是我岛津家霸业的开端。”
萨摩藩当代家主岛津光久,也是个有能力的大名。萨摩藩原本就是以海贸起家,后来德川幕府曾经想闭关锁国,让萨摩藩收入大减。
岛津光久当时也没有坐以待毙,在幕府锁国失去海上贸易的财源之后,他大力发展金山开发,新田开发和治理洪水,大规模的开拓田地。收入涨回来了。
而且没多久,大明舰队又重新打开了日本国门,萨摩藩的海上贸易又行了,这让岛津家的收入倍增。
钱多了,他自然不甘心只做这么一个小小的萨摩大名。
正好德川幕府却又是摇摇欲坠的状态,还得罪了大明天子,内外交困。
这更激发了他的野心,现在的日本怎么看都是摇摇欲坠,大乱将至,德川幕府已经掌控不了日本的局面了,他折服在萨摩,未必没有机会取而代之。
所以当大明皇帝说要买战舰给岛津家,尤其是战舰上还配备全套的火炮,
在知道这消息之后,他当即召集了家臣,这些家臣商议了三天,每个家臣都咬牙道:“买了。”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他们觉得现在日本天下大乱,已经到了他们乘胜而起的时候了。
日本这些年在大明的冲击,有岛原之乱,还有庆安之变,再加上前些年的“永宽大饥荒”。
而去年更发生了江户大火,整个江户城被焚烧一空,当代的德川幕府将军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娃娃,正是主少国疑的时候,这么多事件叠加在一起。 所有人都觉得德川幕府摇摇欲坠,只怕要不了多久,天下就会大乱,只要他们能起头,天下的大名便会蜂拥而起,推翻德川幕府。
岛津光九的家臣有此想法也和现在日本局势有关,江户大火之后,为了重修江户城,家老酒井忠清命令十大大名筹钱建城。
其他的大名按1万石高派遣100民夫前去服徭役。德川幕府举动引得天下大名不满,日本的百姓更加是不满了,本来就是因为税收太高米骚动日益频繁,现在还加重了徭役。日本普通的农户,已经不堪压榨,大量的逃亡海外。
所以岛津光久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的好机会。于是他拿出岛津家压箱底的银判,金判,为此还抵押了自家的金山,硬生生地凑了30万元。
终于凑够了购买这5艘战舰和配套的400门火炮的舰队。
九月,当战舰抵达萨摩港。岛津家拥有有5艘千吨级战舰和400门火炮的消息轰动了整个日本。因为这是整个日本最强大的一支舰队。
德川幕府的水师,满打满算只有三艘五百吨的战舰和五艘三百吨的护卫舰,加起来吨位还不到岛津家的一半。
十月,幕府的老中酒井忠清听到消息,满脸阴沉,当即派人赶到鹿儿岛,命令岛津光久交出战舰和火炮。
岛津光久把幕府的使者请进鹤丸城,客客气气地招待了一顿饭,但语气是坚定道:“这些战舰是萨摩藩花钱买的。岛津家的东西,没有平白交出去的道理。”
十一月,使者灰溜溜地回去复命。酒井忠清大怒,当即任命保科正之为督军,调集五千幕府旗本,会合九州各藩的大名,凑了三万余人的大军,杀向萨摩藩。
面对幕府庞大的军队,岛津光久却没有害怕,而是走上战舰道对着一众家将道:“今日便是我岛津家霸业的开端。”
岛津光久却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意识到自己海军强大,就直接照搬当初大明惩戒德川幕府的战术,直接派战舰进攻江户。 他身边武士们也激动道:“主公,武运长久!”
德川幕府统治日本已经有几十年,要说哪个阶层最不满意,那必然是武士阶层,因为没有战争,大量的武士失业成为浪人。即便没有失业的武士也是生活困顿。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商人越来越富,自己的禄米越来越少,越来越不值钱了,武士要靠着借贷,才能维持体面的生活,互相城中,因为还不起债务,失去家业成为浪人的武士难以计数。
而最让他们愤怒的是德川幕府还打算让他们转文职,让他们读书,学习忠义之道,但偏偏这些好的位置全被德川家的亲信霸占了。
而现在这些武士内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战国乱世又降临了,武士的时代回归了。
岛津家5艘战舰乘风破浪,向着江户方向前进。
四月十八日,江户,品川冲。
天刚蒙蒙亮,海面上浮着一层薄雾。岛津家的五艘战舰排成一列纵阵,从口缓缓驶入。
每艘船的侧舷都露出一排炮口,岛津光久站在舵楼上,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渐渐清晰的江户城轮廓。
德川幕府的水师反应很快三艘五百吨战船和五艘三百吨护卫舰从品川港内驶出来,在口列成横列,船头的铁炮已经装好了弹药,炮手们举着火把,等着开火的命令。
岛津光久站在旗舰的舵楼上,放下望远镜,对传令兵说了一句:“传令各舰,一字横阵,炮口对准敌舰。等他们进了射程,不用等我号令,自由开火。”
旗号在桅杆上升起,五艘战舰缓缓转向,在海面上排成一条横线。船身随着浪涛轻轻起伏,炮手们蹲在炮位后面,火绳上的火星在晨风中微微闪烁。 岛津家海军先开火了。五艘战舰的舰炮同时喷出火舌,炮弹掠过海面,在德川旗舰前方百余步处激起几道白色的水柱。
德川幕府舰队只能加快,航行的速度,让敌人进入自己火炮射程范围内。
第二轮齐射来了。一发炮弹击中了岛津家第二艘战舰的侧舷,碎木飞溅,甲板上的几个水兵被弹片扫倒。
岛津光九大吼道:“开火!”
“轰轰轰”五艘战舰的侧舷炮同时喷出火舌。二百门火炮中的第一轮齐射,两百多发铁弹掠过海面,砸向幕府水师的横阵。
“噗噗噗!”幕府的三艘五百吨战舰被密集的炮弹覆盖,旗舰的主桅被一发铁弹拦腰打断,帆布和绳索哗啦啦地塌下来,盖住了半个甲板。
“轰轰轰!”
“轰轰轰!”
岛津家舰队火炮不断地开火,整个战场硝烟弥漫,水柱四起,对面德川幕府的火炮不足百余门,而且大部分都是轻炮,威力远比不上大明重型舰炮,岛津舰队不但火炮数量是他的两倍,算上威力更是超过了10倍。
整个战场上就是岛津舰队压着德川幕府的舰队打。
半天之后,战场的局势向着岛津家发展,德川家一艘战舰的船腹被击穿,江水灌入底舱,船身开始倾斜。
第三艘试图转向逃跑,可还没来得及掉头,齐射又到,直接摧毁了主桅杆,彻底失去了动力。 岛津家的炮手训练有素,装填、瞄准、射击,一轮接一轮,几乎没有间隙。
幕府水师的八艘战舰,已被击沉了三艘,重创了两艘,剩下的三艘护卫舰掉头就往港内跑。
可岛津家的战舰已经切入了口,把退路封死了。殿后的两艘护卫舰被逼到浅水区,船底触礁搁浅,水兵们跳船逃命,在泥滩上被岛津家的水兵用火枪追着打。
海面上的硝烟还没散尽,岛津光久已经下令把炮口转向了江户城。
五艘战舰缓缓驶入品川冲,在距离江户城不到三里的海面上抛锚。炮手们调整角度,把炮口对准了海岸方向。
第一轮炮击的目标是幕府的御所。四百门火炮中的一百多门重炮同时开火,铁弹越过海岸,砸在江户城的废墟上。
去年大火烧过的残垣断壁再次被炮火掀翻,新搭起来的临时官署被炸成碎片,幕府的旗杆被拦腰打断,三叶葵旗飘落在瓦砾堆里。
这场炮击持续了三天,德川幕府的脸面也被岛津光九狠狠地打了三天,这三天的炮击伤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酒井忠清这才发现,现在不但大明能收拾他们,就算是拥有战舰的岛津家也能收拾,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德川幕府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三天之后,双方签订了协议。岛津家撤兵,幕府的军队也撤回各自领地。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岛津家不进攻江户,幕府不追究岛津家购买战舰的事,九州各藩的兵马各自退回。
可谁都看得出来,这份协议不过是张纸,德川幕府的统治,已经被那五艘战舰的炮火轰得摇摇欲坠。 此战过后,整个日本都轰动了。消息从江户传到京都,从京都传到大阪,从大阪传到长崎,整个日本都在讨论此战,统治整个日本的德川幕府居然被几艘战舰打得摇摇欲坠,日本的有识之士都在感叹时代变了,没有一支强大的海军,就不可能掌控日本。
毛成斗知道此战消息之后,大喜过望,他们毛家等了20多年机会终于来。
他马上联合陆奥、出羽、越后三地的大名,推出了自己的孙子作为“天下人”,在西部举旗。
毛文龙在日本这20多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干,他依托大明繁荣的海上贸易网络,做婚姻业务和劳工业务,积攒了海量的财富。
“永宽大饥荒时期。”他一方面把日本的移民移到自己的藩国,另一方面暗中收买陆奥、出羽、越后,把这三地的大名变成了自己的小弟。
现在终于找到机会联合他们争霸日本。
至此,德川幕府的统治崩溃。日本三分,萨摩藩在九州割据一方,海军实力冠绝日本。毛家割据陆奥、出羽、越后三地,还有在大明在背后支持,实力强劲。
德川幕府缩在关东,威信扫地。三股势力各据一方,而其他大名蠢蠢欲动,被德川家族镇压了几十年,现在他们也想趁乱而起。
。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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