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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变故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第82章
乔峰走进草棚,对黄伯流道:“黄老帮主,今日得你盛情款待,在下心感,不知大家能否连饮三天,以全朋友之义?”
黄伯流一怔,眼见乔峰神色凝重,目光淡淡有神,哈哈一笑道:“固所愿也!”
这时司马大也走了进来,大着舌头道:“三天怎么够,至少也得七天。黄帮主若是缺用度,我有的是!”说着从怀里取出一把金银。
黄伯流一帮之主,领导万余之众,岂能不知交好乔峰这等大高手,那就是给自己,给全家上了一层保险,岂能吝啬黄白之物?
自然不收司马大的。
“多谢两位!”乔峰揽着黄伯流与司马大走出棚外,提气朗声道:“诸位英雄。”
乔峰这一声在千人吵杂声中,也极为清晰,众人都静了下来。
乔峰大声道:“正所谓浮生若梦,天大地大,莫如酒大。诸位长远不见,今晚汇聚一堂,着实不易。又得黄老帮主司马岛主破费,他们愿意大摆宴席三天招待诸位朋友,我乔峰很是高兴。
诸位若是瞧得起,咱们就大喝三天,开怀畅饮,大家互相要是有什么恩怨,或者有所为而来,那就待酒兴过后,我们一拳一脚,分个高低,当为男儿本色,大家以为如何?”
“好,大喝三天!”
群豪齐齐响应。
他们中间互相闻名者多,但也有不对付的,听了这话,均觉这就是豪性男儿的做派。
话都说到明处。
乔峰面现笑容:“那就请大家放开怀抱,大吃大喝,千万不要为黄帮主省酒省肉!”
群豪都是武林中人,不管是什么身有威望,还是名下无虚,都是粗鲁汉子,大家喝酒吃肉,笑语喧哗,盛嚣鼎沸,好不热闹。
岳不群道:“师妹,我们走!”
宁中则眉头微蹙道:“我们走了,冲儿呢?”
岳不群一笑道:“这也是他的意思!”
宁中则道:“怎么?”
岳不群正色道:“他刚才来敬酒,说江湖保重,又让这些人陪他大喝三天,这不就是告诉我,让我带人先走,这些人无暇顾及我们,纵然真有压根是因辟邪剑谱觊觎我们华山派者,有他在此拦着,也会投鼠忌器。”
宁中则道:“可我们若是走了,若是再有人说我们得了辟邪剑谱,他难免惹火烧身。”
岳不群笑道:“现在的令狐冲可不是我们养大的令狐冲,而是洪福齐天的乔大侠,这天下还有什么值得他放在眼里?
况且我们不走,固然让他难展拳脚,我们又能帮上他什么?
我们若是死了,不止对不起华山派的列祖列宗,更对不起他的这份心!”转身就走。
宁中则看了看人群中的乔峰,也跟上了丈夫,岳灵珊等人也都跟着去了。
宁中则默默无言,一脸沉思,有顷,擡面目注岳不群,低声道:“你也发现冲儿可疑之处了?”
岳不群看了夫人一眼道:“他与之前迥异有别,判若两人,从在刘家我就发现了。”
宁中则道:“你既然发现了,为何要传他紫霞神功入门心法?”
岳不群淡淡道:“情势迫人,不传不行!”
宁中则道:“那么你也是有意只传他入门心法,不传后续的了?”
岳不群点点头,道:“不错,他不是我们养大的令狐冲,你我都明白,可我还是给了他机会,想看他是不是一个忠心不二的华山弟子,你也看到了,这样心怀二意的弟子有不如无!免得哪天弑主!”
宁中则道:“你就不能信他一次嘛?”
岳不群冷冷道:“师妹,我可以信他,但你真的敢信他嘛?今日与他相会的都是什么人,他几句话就和他们成了朋友,这样是非不分的邪徒,你以为他是我们那个亲手养大的冲儿嘛?若是冲儿今日如此,我定然不会丢下他不管,可他不是了,他是一个我们不知根底的鬼怪邪魔,师妹!”
宁中则喟叹一声,再无言语。
其实无论是华山派的人,还是丐帮帮主,以及了解令狐冲的人都明白,如今的乔峰就是披着令狐冲的皮,与他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但没人去明言点破,难道谁还能去明说这是一个“借尸还魂”的老鬼嘛?说这话,固然没用,还会得罪人。
是以岳不群明知无论是令狐冲还是乔峰,都是天赋惊人的武学奇才,却也只传乔峰紫霞神功入门心法。
因为这门内功一旦修炼,就得勇猛精进,中途不能有丝毫耽搁,否则就会走火入魔。
岳不群对此最为清楚,所以妻子也没练,那么传了乔峰,就是本着他要听自己话,那就慢慢传他几句口诀,若是还跟自己唱反调,那就让他走火入魔去吧。
这样的心思,岳不群也不怕妻子知晓。
反正她知道这人不是她视之如子的令狐冲了!
乔峰自然明白岳不群的心思,从传他入门心法,结果后续再也不提,乔峰便明白了。
他知道自己不是令狐冲了,所以想要拿功法要挟自己,既然如此,我还装什么令狐冲。也就逮着机会改名换姓,破门出派了,大家就都将一切摆在台面上好了。
而他护着华山派一路行至此地,也不过是尽为人本份,替令狐冲还这十五年的养育授艺之恩。却不是傻呼呼的以为,人家岳不群夫妇还会将自己这个明显不是令狐冲的人,硬认成令狐冲,当成令狐冲对待。
乔峰在人群中,目光不时看向华山派方向,见他们走了,当即不着痕迹走向他们方向,与一众群豪痛饮起来。
乔峰知道面对这么不相统属的江湖人,倘若翻脸,自己或可无事,但也护不住华山派,是以与他们打成一片,婉言相告岳不群,让他带人先走。有些人自然看到华山派离开了,但见乔峰守在下岗路上,却也不好离开。
乔峰一直喝了半个时辰,就觉得天旋地转,有些酒意翻涌,知道内功与酒量无法抵抗这酒劲了,寻思华山派走的差不多了,这才摇摇晃晃走向草棚。
乔峰觉得步履之间,沉重异常,知道快要酒醉,往桌子上一趴,潜运内功散发酒劲。
不一会,黄伯流、黄河老祖、司马大等人都走了进来,眼见乔峰趴着不动,鼾声极响,个人面面相觑。
黄伯流道:“果然是个性情汉子,竟然如此放心我等。”
司马大道:“是啊,我看他今晚喝了五六十斤也不止啊,当真海量。”
“走,我们出去,让他歇歇。”
几人都走了出去。
不知过去多久,乔峰才醒了过来,但听不到吵闹声了,走出木棚,漆黑一片,听得山间松风如涛,夜鸟啾鸣,眼见满地都是酒壶、碗碟,还有什么帽子、披风、外衣、衣带等物,显然众人去的极为匆忙。
乔峰心中不由一凛,功运周身,只因那些人因何如此,大有可疑,莫非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魔头,正查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衣袂带风之声。
乔峰知道是轻功高手奔驰而来,循声看去,就见三条人影奔上岗来。
其中二人脚步十分沉重,乔峰听出是少林派的轻功,另一人却是极轻,若非细听,几是落地无声。
只听一人道:“唉,那边好像有一人,这些邪门外道还没走光。”
又听得一个十分宏亮的声音说道:“这些妖邪淫魔居然敢到河南来撒野,还把咱们瞧在眼里么?”他说到这里,更提高噪子,喝道:“是哪些混帐王八羔子,在五霸冈上胡闹,通统给我报上名来!”他中气充沛,声震四野,极具威势。
乔峰见多识广,听出来人果是少林派内功。
乔峰对于少林寺的实力,那是十分清楚,别说扫地僧那种人物,就是玄字辈高僧,若是联手要取自己性命,那就绝非难事。而在令狐冲的记忆中,少林寺自唐初以来,向是武林领袖。就说五岳剑派搞联盟,可少林一派的声威便比五岳剑派为高,实力恐亦较强。少林派掌门人方证大师更为武林中众所钦佩。所以少林寺的人一来,这些人难道给吓跑了?
这也太没种了!
正寻思,三人倏地在乔峰面前停住,一人身穿酱色长袍,胸口凸出,有如一鼓,衬着他那四方脸膛,浓眉虎目,颇有些不怒而威。
另一个服饰与他相同,也是个中年汉子,长得虎臂猿腰,神采奕奕,顾盼非常。
另一个一袭宽大黑衣长衫,背后背剑,迎风猎猎,嘴角噙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三人太阳穴高高隆起,一望而知均是内功深具火候之士。
那个大肚子锐利目光上下打量了乔峰两眼,看他衣服装扮不像邪魔外道,问道:“老弟,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他看似平常说话,但声音响亮之极,乔峰望了望他,道:“二位是少林俗家高手,请教高姓大名。”
大肚子一听这话,立马收起轻视之心,毕竟这人知道他是少林寺弟子,还能如此淡定,必然非同一般,看了看旁边兄弟,说道:“不错,在下辛国梁,这是我师弟易国梓,这位是昆仑派谭迪人谭兄,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乔峰看了看昆仑派的人,心想:“原来如此,令狐冲记忆中的昆仑派剑法独树一帜,兼具沉雄轻灵之长。多半他们三人只是前锋,后面还有本派大援,这两派联手而来,所以五霸岗的人都避开了。”
乔峰这样一想,对那些人的轻视之心也就收了起来。不过他对于武林争杀,司空见惯,只要没有华山派的事,无心打理。也就不想报名,便走到一边树下坐了下来,乘机先好好睡上一觉。
这段时间跟着华山派,睡觉都得睁一只眼,可算累坏了。
三人见他如此,不禁面面相觑,都觉得古怪。
可乔峰却是如此,他们越觉得这人非凡,谭迪人道:“看尊驾也是老江湖了,怎么不回话,莫非看不起我等。”
乔峰掀开眼皮,淡淡道:“少林昆仑卓有威名,几位想必也有一身惊人绝学,在下怎敢。我只是无名之辈,何必有辱几位清听呢。”
易国梓道:“五霸岗上有歪门邪道汇聚,阁下可知他们哪里去了?”
乔峰摇了摇头。
辛国梁道:“看来这妖邪之徒早已逃光,咱们走吧!”
谭迪人双眉一剔道:“他们听说少林派的二大高手上来除奸驱魔,自然都夹了尾巴逃走啦。”
易果梓笑道:“好说,好说!那多半是仗了昆仑派谭兄的声威。”
三人纵声大笑,神情狂妄,不可一世。
远处忽起了一声轻微的冷笑,几人都听到了。
易国梓以手指棚,大喝道:“果然有人,给我滚出来!”迈步就向草棚奔入。
忽然就听“吧”的一声脆响,易国梓“啊哟”一声,人从草棚飞出,跌翻在地。
众人都是一凛。
乔峰也有些吃惊:“果然来了高手!”
辛国梁与谭迪人快步抢近,说道:“易师弟,怎么样?”
易国梓叫道:“是个妖女!”
他刚一进门,就被人一巴掌抽出来了,只觉对方是个女子,却没看清。
铛的一声,辛国梁喝道:“妖女,滚出来受死。”
就听棚里传出一个清亮的声音道:“少林寺武林泰斗,没想到门下弟子尽是胡作非为
之辈,当真可耻。”
乔峰听出这女子声音乃是绿竹翁的姑姑。
辛国梁怒哼一声,横掌踏步,沉声道:“就凭你也敢对少林寺不敬么?”
这声大喝,挟怒而发,声如春雷,与此同时,双掌横推,劈出一股如山劲风。
砰的一声大响,草棚搭柱被震塌,一道人影冲天而起。
忽然就听谭迪人一声轻啸,喝道:“哪里走!”飞身跃上,长剑化一片冷芒,直向对方刺去。
其时东方曙光已现,乔峰擡头就见这是一个身穿宽大黑衫,头罩轻纱的女子身影。
眼见谭迪人剑来,精光疾闪,但听得“当当当当”快响”五下,兵刃与谭迪人长剑交撞五次,突然,那女子左手中又多一剑,剑光如流星飘絮,方向变幻无定。
乔峰吃了一惊,不禁赞道:“好剑法!”
他喝彩声中,谭迪人大叫一声,头颈边被剑锋一掠而过,立刻送了性命,扑通落地。
那女子刺死谭迪人,飘然落地,又是轻灵,又见其沉稳。
这几下兔起鹘落,极为迅捷,辛国梁与易国梓均是大惊失色,只见她双手横剑立身,目射冷电,当真气度非凡。
乔峰心道:“女流之中竟有此等身手,当真难得。”
乔峰心念至此,蓦见那辛国梁一声大喝:“易师弟,斩妖除魔,就在当下!”大喝声中,长剑震荡,以雷霆万钧之势就向女子砍去。
易国梓长剑颤动,唰唰唰连发三下虚招,剑尖不绝颤抖,想要寻觅破绽,以虚化实。
乔峰心道:“这也太不成话了,刚才口气那般大,一副目中无人的姿态,对付一个女流之辈,竟然二打一。”
女子根本不顾易国梓虚招,长剑轻巧一点剑面,左手剑好似怒蛇吐信,疾如奔电般,已到了易国梓右腕。
恰在此时,辛国梁长剑劈砍而至,那女子倏然转身,左手剑轻巧一拨,铛一声轻响,溅起数点火花。
辛国梁收势不住,斜刺冲出。而女子身形趁势一弹,寒光一绕,短剑直插易国梓胸口。
乔峰一见,心道:“不好!”
乔峰虽然对两人二打一有些瞧不起,但这女子身法轻灵,步法敏捷,将辛国梁攻来长剑,计算得怡到好处,以一招“四两拨千斤”之法,轻松破解对方威猛剑招,挥臂转身,左手剑直插易国梓空门,对方命在顷刻。
乔峰一身武功源出少林,终究做不到见死不救,当即脚下一踢,一颗石子嗖的一声激射而出。
易国梓被女子狠招所逼,正要转身躲闪,但觉一道锐风自左袭来,紧接着就听“铛”的一声,火星四溅,烫他的耳朵疼。
那女子左手剑被震开,右手剑继续疾攻两剑,辛国梁与易国梓立破逼得手忙脚乱,退开三步。
那凶狠女子愣愣站着,看向乔峰,紧紧咬着樱唇,似是也失了主意。
乔峰道:“少林寺乃名门正派,二位围攻一个妙龄少女,胜之不武,这位姑娘年纪轻轻,也不可太过急躁愤怒,还是就此罢了吧!”
三个围攻女子的人,倒也堪称高手,只是遇到女子这等身手,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没有用武之地了。
再纠缠,除了送命,没有别的结果。
乔峰愿意伸手救人,但不可能像他们一样,对一个女子围攻。
辛国梁与易国梓对视一眼,齐齐向乔峰抱拳:“多谢!”两人拿起谭迪人尸体与长剑。
易国梓恨恨道:“姑娘,你可得珍重身体!”身形疾晃,穿林而出。
乔峰看了女子这等轻灵优美的身法,以及凌厉无比的剑法,十分佩服,因而抱拳道:“没想到姑娘这等喜欢抚琴吹箫的雅人,竟然如此心狠决绝,真让在下大开眼界。”
女子淡淡道:“你这么爱管闲事,不怕死的吗?”
乔峰哈哈一笑道:“怎么?姑娘想杀我?”
女子哼了一声:“想要你死的何止万千,何需姑娘动手?”
“这话不错!”乔峰一笑道:“那么敢问,这些五霸岗上的人都是因你而去的吗?
哦,不,或者说他们本就因你而聚,再因你而散?”
女子凝眸不语。
乔峰道:“在下不认得这么多朋友,他们给我送礼,还说什么礼尚往来,在下猜测姑娘必知真情,故有此一问。”
女子目中两道神光如挟霜刃,冷冷道:“乔少侠既然见事如此通透,那么对辟邪剑谱也是志在必得了?”
乔峰眉头微蹙道:“姑娘何出此言?”
女子道:“这些与你参与五霸岗之会的人,与当初在洛阳王家的人一样,莫不有获《辟邪剑谱》之心,岂独漠北双熊之流?
而你既然选择了破门出派,改名换姓,想必也是看出了华山派岳先生之心,可你仍旧选择跟随他们,难道不是为了去福州,确认“辟邪剑谱”藏处?”
乔峰冷笑道:“乔某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屑既做于前,而又不敢承认于后之事。那女侠如此大费周章,也是为了辟邪剑谱了?”
少女见乔峰竟然改称自己女侠,不禁笑道:“乔大侠,江湖险恶,可不是说你武功天下无敌,就能无视一切。”
乔峰摇头道:“我从不认为我武功天下无敌,我就想弄明白,这五霸岗上的人这样招待我,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仅此而已。”
少女晶澈双睁凝视着乔峰,缓缓道:“你这人真的好奇怪,有时候好骄傲,有时候又谦虚的过分,他们不说了嘛,招待你,都是敬你为人,你又有什么可怀疑的?”
乔峰虽然看不清女子长相,但他能够感受到女子有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说道:“那么姑娘尊姓芳名还请见告。”
女子一笑道:“怎么,你想从我的名字得知我的来历?”
乔峰道:“姑娘愿不愿意说也就是了,何必管我用心?”
女子哼道:“那我就不告诉你!”
乔峰向来不近女色,跟她多说几句,那也不过是想搞清楚事由罢了,问名字,也是想从名字探听她的底细,见她拿乔,再也懒得和她噜嚷,因而冷冷地道:“既如此,告辞了!”转身就走,迅即远去。
乔峰穿越笑傲令狐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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