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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真正的挂坠盒
“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带他去……他带着这个挂坠盒……他喝下了毒药……少爷不许克利切把这些事告诉家里人……克利切没有说,从来都没有说。”家养小精灵抽抽搭搭,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但三个听众都去过岩洞,自然而然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你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你可以带他回来的。你可以在岩洞里幻影移形对不对?你本可以带他一起离开的,为什么雷古勒斯还会死?”小天狼星出离地愤怒,这一次不论是邓布利多还是沉厚都无法阻止他开口了。
“雷古勒斯少爷命令克利切回家,他命令克利切把他留在那儿。”家养小精灵哭得更大声了。
“你撒谎,谁会主动留在那儿等死的?是不是你出卖了他,出卖了你的主人?”小天狼星暴喝,通红的额头上能看到一根根青筋暴跳。
克利切没有回答,或者他也不知道答案,只是一个劲地哭诉:“少爷让克利切回家,少爷不许克利切告诉任何人……”
小天狼星气得几乎就要动手,但是被邓布利多和沉厚一起阻止了。
“一味的指责于事无补,西里斯。确认雷古勒斯的死讯我也很难过,但我现在需要你冷静,听他把话说完。”邓布利多的声音不怒自威,大约是考虑到小天狼星刚刚得悉弟弟的死讯,所以没有过多苛责。
安抚好小天狼星,邓布利多又看向克利切,同时将挂坠盒交到了家养小精灵手里。
“这是我们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我们知道是雷古勒斯用它替换了另一个挂坠盒;我希望你能告诉我,那个被替换下来的挂坠盒在哪儿,雷古勒斯是怎么处理它的?”
克利切将挂坠盒紧紧抱在怀里,本就不大的身体几乎缩成了一团,哭声几乎盖过了说话声:“雷古勒斯少爷让克利切带走挂坠盒,并想办法把它毁掉……可是,可是……克利切想尽了办法,什么都试过了,克利切违背了少爷的命令,克利切做不到……”
家养小精灵一边说着,一边疯狂挣扎起来;当他发现自己挣不脱魔法的控制时,便就地跪下,不断将额头往地上磕,没两下地上就见了血迹。
“停下,克利切!”邓布利多的声音愈发温和,但手段依旧强硬,直接以魔法阻止了家养小精灵的自虐举动,让他悬浮起来够不着地面,“我需要你告诉我,你带走的那个挂坠盒,你无法摧毁的那个挂坠盒,现在在哪儿?”
克利切哭声顿消,大大的眼睛瞪着邓布利多,满是惊疑。沉厚相信,若不是邓布利多带回了雷古勒斯的遗物,而且始终对克利切报以温和善意,这个家养小精灵恐怕不会表现得如此安静。
“相信我,我们也是为了销毁那个挂坠盒而来。”邓布利多循循善诱,“你或许知道小天狼星离开布莱克家以后,在外面都做了什么,有什么样的敌人;雷古勒斯让你做的事情,是不是正好和小天狼星做的一样,也有相同的敌人?”
克利切低下头,似乎在思索,然后又很快抬起头,缓缓点了点。这位服务于纯血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只是愚昧,并不是蠢,完全能够理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种简单的道理。
“既然如此,你无法摧毁的东西,就交给我们来摧毁;我们可以帮你完成雷古勒斯最后的命令。”
邓布利多无疑拿捏住了克利切的心理,什么大道理都比不过一句“雷古勒斯最后的命令”,家养小精灵几乎毫不迟疑地又一次点头。
“克利切把挂坠盒藏起来了,不能让女主人看见。”家养小精灵说。
“我现在放开你,你保证将那个挂坠盒带回来交给我,而我也保证当着你的面将它毁掉,可以吗?”邓布利多向克利切伸出手;巫师之间也有类似击掌为誓的风俗,和麻瓜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没有哪个巫师会用同样的礼节对待一个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没有伸手,而是朝邓布利多深深鞠了一躬,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克利切向您保证,以我对布莱克家族的忠诚向您保证。”
“很好。”邓布利多微笑颔首,也不见他有什么动作,克利切就感到周围的空间封锁松动了,于是立刻幻影移形从原地消失。
不一会儿,一声比巫师幻影移形时小得多的破碎声响起,就见家养小精灵又回到了原地,手中提着一只挂坠盒,却已不是原先邓布利多交给他的那一只。
同样镶满金边花纹,但纹路更加古朴简约,整体的造型也不如雷古勒斯留下的那只精致,看上去也更加灰暗。
“请您一定……”家养小精灵颤抖着声音,虽然发了誓、许了诺,可临到要交出故主遗物时,他又不免患得患失起来。
“我以雷古勒斯曾经的老师的名义向你保证。”邓布利多郑重接过了挂坠盒,只一眼,他的眉头就深深蹙起,脸上是沉厚从未见过的凝重表情,仿佛捧着的不是一只挂坠盒,而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考虑到邓布利多的实力,更有可能是一颗核弹。
“这里边装着的究竟是什么,教授?它……是真是假?”小天狼星立刻凑了过来,他依然对克利切抱有浓重的不信任感。
“我看不出来……”邓布利多说。
“所以它还是假的?”小天狼星立刻咋呼起来。
“冷静!”这已是邓布利多今天不知第几次提醒,“不要因为雷古勒斯的死讯扰乱了你的头脑;我相信克利切对雷古勒斯的忠诚,也相信这就是雷古勒斯用生命换来的秘密。”
“可是……”
“想要验证也很简单……”邓布利多将挂坠盒轻轻一抛,使之悬浮在空中,而后抽出魔杖对准了它,“既然雷古勒斯最后的要求是毁掉它,那就试试看摧毁它会发生什么吧!”
“小心,邓布利多先生。”克利切极为罕见地用上了敬语,“克利切用尽了所有办法,也伤不了它分毫。”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多谢提醒,我应该用一些更激烈的方式。”
说罢,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在杖尖闪现。
霍格莫德的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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