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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数值，正是心动的理由
眼见斯塔尔卡德毫无芥蒂地答应了下来，托里尔暗自松了口气。
——不仅仅是愣头青在担心托里尔不教他，托里尔也在担心他只想学剑术，不肯答应跟自己混。
富裕的家境，让托里尔从小到大就没缺过奶酪和肉。
再加上当初为了逃避习武，托里尔硬是在和父亲的追逃过程中，练就了一副好身体。
当然，他逃了之后晚上回家还没有挨揍……那就纯粹是母亲贝拉在护着了。
慈母多败儿。
总之，托里尔的体格，即便是以维京战士的标准来说，都属于中等偏上水准。
而愣头青呢？
他在身高只比托里尔只高了一点的情况下，块头却比他大了一圈儿多！
在托里尔的已知范围内，比愣头青还壮的，就只有双开门体格的铁骨比约恩了。
不然的话，就凭他那个幼儿园大班的剑术，昨天比武的时候凭什么能让托里尔束手束脚那么久？
凭的就是他左劈高数值，右砍高伤害。
但凡他的剑术稍微能看得过去，单凭他的身体素质，就不至于被比约恩卡在亲卫门槛外。
本来托里尔对他是没什么兴趣的。
这里是北欧，又不是现代，没有健美比赛可以让他发光发热。
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不能打也是白搭。
况且他是被比约恩用借口而非直接拒绝——可想而知，他父亲也不是一般人。
一来实力弱，二来身份不一般，这种人别说是招揽了，和他打交道都是一脑门子的麻烦。
敷衍几句，让他滚蛋就行。
但当托里尔知道愣头青那堪称原始的训练方法的时候……他改主意了。
于是才有了今早的简短教学——保险起见，他得确认一下，这小子到底是真的教不会，还是说只是悟性不够，但只要有人指点就能进步。
毕竟……托里尔在当社畜的那些年里，见过了不少人，因此对人类这个物种的多样性有着充分的了解。
有些人就是笨到你手把手教了一遍又一遍之后，他还是会用茫然、清澈、无知的眼神看着你……
托里尔可不敢赌愣头青斯塔尔卡德是不是也是这种极品。
好在他不是。
虽说托里尔纠正的动作他又给托里尔还回来了不少，但总归是没忘光。
这倒是挺正常。
毕竟也就教了他一次，忘点很正常。
而且这么多年下来，原本的习惯早已形成了肌肉记忆，能改一点就已经很不错了。
而当托里尔问清楚了愣头青的家庭情况之后……他就觉得，此人就是我的韩信，白起，周亚夫啊！
合该为我所用！
身体天赋好，人际关系简单，最重要的是人还愣！
只要自己好好教导，赶在远征开始之前，不奢求愣头青的剑术合格，但入门总没问题吧？
入门级的剑术配合超高的数值，怎么说也得是个精英怪了。
到时候有他当保镖，那安全系数还能再往上提一截。
……
托里尔收徒愣头青的事儿，没过多久就在营地中传开了。
毕竟托里尔没有敲愣头青三下头，然后负手离开……
他就是在训练场教的，只不过是找了个稍微僻静些的角落，仅此而已。
有人觉得托里尔膨胀——他都训练这么多年了，剑法还是这么烂，你还想教会他？
况且你脑子虽然足够聪明，但你的剑术也就是个勉强能看的程度，哪里来的勇气去教别人？
也有人觉得托里尔阴险——愣头青肯定是学不会的，既然如此托里尔为什么要收呢？
那当然是因为愣头青当初骂他是废物，被托里尔记恨上了。
说是在教他，其实就是在耍他玩。
听说聪明人的心眼都小，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句话其实没有说错。
当然，不是说聪明人的心眼小，而是聪明人在被得罪了之后，会更可能想出来报复回去的办法。
笨蛋们被得罪了之后……心态如何先不讲，他想报复也大概率没那个能力啊！
因此从统计学角度来说，聪明人确实心眼小。
还有的人觉得托里尔终于展露野心了——抛开愣头青的实力问题和托里尔的眼光问题先不谈，最起码开始着手组建自己的班底了。
话痨恩里克就是其中一员。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托里尔对“成为西古尔德的左膀右臂”的提议含糊其辞了——他想自己立绺子，不想当狗头军师。
……
托里尔没有理会这些风言风语。
他还是像以往那样，每周六天时间用来训练。
要说和之前不同，那也就是休息的时候指导一下愣头青这个他新收的小弟。
至于沐浴日……则是雷打不动地在房间睡懒觉，谁叫都不出去。
也只有在沐浴日这一天，托里尔懒汉的外号才名副其实。
托里尔自己没变多少，但周围人对他的态度却改变了不少。
之前战士们看他建言献策，看他言行温和，看他脾气好……很多人都和话痨恩里克一样，觉得他是想当智囊。
但最近这段时间，托里尔变得不那么温和了。
托里尔自觉自己已经在努力往大只佬方向靠了，但……在旁人看来，托里尔自以为的“不温和”异味十足。
就像是老实巴交了一辈子的人突然想当恶霸一样，托里尔的刻意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别的不说，单说他在思索之后才口出“恶言”这一点……就已经足够招笑了——骂人的时候不都是出口成脏吗？你怎么还要想想？而且攻击力还那么低？
没办法，他已经被社畜属性腌入味儿了。
但那又如何呢？
既然托里尔已经表现出来想争一个头目位置的态度，而且手里还捏着西古尔德许诺的一艘龙船指挥权……
那自然就会有人想投靠托里尔这个潜力股。
托里尔的实力是弱了点，但他进步快啊！
更何况打仗不是儿戏，有个头脑聪明的头儿多是一件美事儿啊！
只不过，面对战士们或明或暗的示好，托里尔选择了装傻。
对他而言普通战士一抓一大把，到时候谁跟他的船其实都无所谓。
就算他真要招人，最起码也得是斯塔尔卡德这种级别的宝藏男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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