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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400 兮溪：师兄！哭唧唧，玄殿（7k+）
苍穹之巅，万丈云涛之上。
七十二峰如巨龙垂首，高逾千丈，群峰拱卫之中，横亘百里的裂隙劈开天幕，内里有日月星辰流转，自成一方空间，其中墨玉琼楼林立，可见五根青玉巨柱。
柱上光华轮转，上盘虬龙，每一根都是由四阶灵脉所铸，其上镌刻四阶聚灵和护宗阵纹，显现万千星象，每道星象都足够困住一位结丹真人。
“这就是...天魔宗？”
洛凡尘表情微怔，他倒是听说过天魔宗本身，独立于世界之外。
原本以为是秘境，却是处于现世和虚空的交界处，若宗门遭遇灭顶之灾，全宗都可以直接遁入虚空，通过空间阵纹转移撤离，且可直接以聚灵大阵汇聚空间风暴庇护宗门。
想构筑这般规模的空间裂缝，到底需要何等高深的境界和空间造诣？
久闻天元阁宗地立于秘境之上，以深厚底蕴闻名大荒，但和天魔宗相比，实在有些小巫见大巫了...单单要维护空间裂缝的稳定，难度就要超过天元阁的秘境空间。
“什么魔宗，圣宗！”
晏倾洛丹唇微撅，莲足轻踩洛凡尘的足尖，哼道：“你是我圣宗将来的摄政，在外当称圣宗。”
“好好好，圣宗，圣宗...”
洛凡尘吃痛，晏倾洛唇角勾起一抹俏皮轻笑，默默收回足尖，柔荑轻轻扯住洛凡尘的衣袖，软下嗓音，温声解释道。
“至人域，乃是以我圣宗大圣至人幡为名，由初代大圣登仙后，以大神通法开辟。”
“初代大圣...”
洛凡尘低喃，如果没记错的话，初代大圣是唯一有明确记载，登神之后，直到陨落也未曾离开大荒的大神通仙君，整个至人域，乃是天魔宗族地，皆由其一手开辟。
此后，每代大圣坐镇于此，至今已历五代。
值得一提，大圣并非脉系独有的尊号，而是荣誉尊号，历代尊号圣主中，修为最高、得其余尊主拜服者，可加位大圣，为尊主之首。
譬如当代大圣，出自博天域，本是名不见经传的人脉出身，修道后迅速起势，只二百载便金丹有成，证得尊号，五百载成婴，最后得承天命，以八荒之怒，登顶大圣尊位。
其脉系，也从人脉，一跃成为天脉，且在大圣在位期间，可以至人为名，位列圣宗天脉第一，天魔宗论地位尊荣，以大圣为尊，论权位，以摄政为尊。
“神君手段，果非凡夫能及。”
灵舰嗡鸣，经由七十二峰，直入虚空裂缝。
空间风暴呼啸，沿途可见空间涟漪生成又徐徐消散，洛凡尘啧啧称奇，一时看得痴醉，待到灵舰彻底进入缝隙后，舰体氤氲辉光，在云涛覆盖下化作灵蝶消散。
“入我圣宗后，只可徒步驾云。”
晏倾洛嗓音徐徐，余光注视着乡巴佬般，左瞧右看的小洛颇有些好笑。
她云袖轻挥，漫天云海汇聚在脚下，拖着两人直往主峰急遁。
“我圣宗圣地，有陨铁玄玉所铸琼楼一百零八座，皆是由三阶上品灵舰改造，一岳五峰，象征我圣宗五大玄章至法，以当今尊主命名。”
“当今五峰，尊号至人、戮道、伐神、忘川、冥莲，分别掌功法和弟子传承、宗规刑罚与大阵维护、对外征伐拓土、灵脉开辟和附庸宗门调度、府库调动和商路开辟。”
“五峰各自独立，又浑然一体。”
言罢，晏倾洛冲洛凡尘眨眨眼，俏皮道：“猜猜这五峰是由什么所炼？”
“什么？”
“是我圣宗大圣所化。”
晏倾洛嗓音徐徐，却也没说是哪一位大圣所化。
“这样...”
洛凡尘恍然，微微颔首，这座巨岳看似其貌不扬，算上五座山峰，高也过不了千丈。
其中灵韵却极为夸张，尚未靠近，海量灵力便冲得他脸颊微微发烫，眼前云涛瀚海，亦是精纯灵力凝成的浓雾汇聚而成。
灵韵之强，远胜他见过的任何灵峰，洛神阁那条洛河灵韵加一起，怕也比不过这座巨岳。
“三日后，便是玄殿开启之时，到时归香自会领你前去悟法，好了本座要去叙职了。”
晏倾洛慵懒地稍微舒展腰肢，随口扫了眼欲言又止的洛凡尘。
“造仙阁之事，我已经嘱咐过师兄，商路建立后，戮道一脉便不会再对造仙阁动手，稍后归香会领你去戮道峰，送你那小情人回返。”
“多谢莲尊记挂。”
洛凡尘拱手行礼，戮道峰掌管阵法，自然也包括传送大阵，名义上是由戮尊负责。
身前，晏倾洛莲步款款，微微颔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正好戮尊也在，你去把那个笨丫头先接过来，这丫头也是厉害，给师兄的胜负欲都气出来了，我怕她受不住师兄的特训。”
“笨丫头...兮溪吗？”
洛凡尘表情古怪，兮溪在回返时，基本就被戮尊逮着天天苦修特训。
抵达忘川域后，更是被气恼的戮尊直接拎着脖颈，待到戮道一脉挂名，离开时嘴上还嘟囔着什么“我就不信了”、“天下还有这种朽木？”、“还没有本座教不出的驴！”
“说起来，这丫头也算有机缘...”
“我已经记不清，师兄亲自教导一个筑基杂鱼，是什么时候了。”
晏倾洛颇有些感慨，师兄真婴之后，本体就很少现世了。
这次久教不会，偏偏驼兮溪并没有偷懒亦或者耍滑，直让师兄怀疑自己的教育方针出了问题，狠狠激发了师兄的胜负欲，别看师兄淡漠冰冷，实际上很有股轴劲儿。
正好悟法仪式也需要师兄主持，他便亲临戮道峰，推动玄殿开启的同时，不信邪亲自指点驼兮溪，并为其量身定制了周密的修行计划。
“我听师兄说，那笨丫头现在一天，能抵寻常人五日。”
言罢，晏倾洛莞尔轻笑，螓首轻轻摇曳间，莲步踏云而去。
“快去吧，晚了这丫头怕是受不了。”
“一日抵五日...”
洛凡尘目送莲尊离去，心中对兮溪生出几分怜悯。
算算时间，他回返忘川域，也该有十余日了，也就是说，在兮溪的时间观中，她已经一刻不停在戮尊的高压和训斥中，苦修两月有余了。
“大人，妾身已经和戮道峰那边沟通过了，他们随时可以展开空间大阵。”
身后，两道倩影携手款款而来。
左边青衣墨裙，青发高盘云鬓，窈窕端庄，右边襦裙红衣，柳眉水眸，温软娇弱，举止从容优雅，正是晏归香和秋韵，两女携手有说有笑，显然这些时日相处不错。
“洛叔！”
嗓音温软，秋韵遥遥冲洛凡尘挥手，迈着小碎步一溜烟，乳燕般直扑到他怀中。
洛凡尘稳稳接住秋韵，立时香软满怀，鼻尖萦绕雪兰幽香，他轻搂住佳人腰肢，目光正好对上慢上半步的晏归香，后者唇角含笑，打趣道：“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呢大人~”
“你啊。”
洛凡尘莞尔，左手搂住秋韵，轻抚她美背的同时，右手冲晏归香轻招，后者这才笑吟吟地挪动莲步，乖巧地搂住他右手臂弯后，依偎在他怀中。
“大人怎么不说，我来的正是时候？”
“明知故问。”
洛凡尘大手在晏归香饱满的翘臀儿轻拍，后者并未躲闪，反倒微微翘臀，任由酥软嫩肉满溢他的指缝，挤出指痕的同时，喉中发出如猫咪般的咕噜声。
云海周遭遁光来往不停，众弟子驾驭穿梭不止，不过因为晏归香的幽水丹元早把三人覆盖，来往众人皆对三人视若无睹，毫无察觉。
到底是金丹...玩得挺刺激。
“洛叔...人家也要。”
秋韵水眸薄雾莹莹，她丹唇微撅，俏脸满是依恋。
她水眸低垂，脆桃般的臀儿轻轻摇曳，贝齿微微开合间，在洛凡尘下巴轻啃。
“要什么？你这坏丫头。”
洛凡尘嘴唇在秋韵饱满的额头浅吻，而后嘴唇一路向下，在她细腻的香腮半吻半流连，最后在少女羞怯的视线中，噙住花瓣般的甘甜樱唇。
他大手轻拍秋韵嫩臀儿，后者低声呜咽，主动撅唇献上香软的同时，缠绵索取。
并非浅尝辄止的淡吻，秋韵的吻热烈而绵密，充分让洛凡尘饱尝甘美的同时，却又怯懦瑟缩，每当他稍有回应，便雌伏依附，任由索取。
“呼——我最喜欢洛叔了。”
半晌，唇分，秋韵香舌半吐，修长睫毛轻颤间，水眸低垂含春。
她用指腹温柔地替洛叔擦去唇角的晶莹，而后红唇微张含住湿润的指腹，媚眼如丝道：“是洛叔的味道呢，可惜了...姐姐应该还没尝过吧？”
秋韵水眸弯弯，踮起脚尖还想再品，却见晏归香先一步撅唇，献上香软。
“有机会~”
晏归香贝齿轻啃住洛凡尘嘴唇，细咬浅吻。
不过相比于秋韵，她的吻更多只是象征意义的浅尝辄止，她娇软唇瓣噙住洛凡尘嘴唇，春雨般时分时合，贝齿娴熟撬开洛凡尘嘴唇，简单缠绵，又一触即分。
尽管饱享温软，却让洛凡尘有种隔靴搔痒感，迫切想要深入，逮住佳人狠狠品尝。
奈何晏归香灵动如兔，在他发起攻势前，便俏生生地分离香唇，而后葱指轻点水渍莹莹的唇瓣，冲他狡黠地抛了个媚眼。
“归香姐真是的，明明说好...今天洛叔是我的~”
秋韵委屈撅唇，螓首依偎在洛凡尘怀中，马上就要和洛叔分别，她心中颇为不舍，自然是想尽一切办法和洛叔亲近，多留些纪念。
“好啦~我这不是在让秋韵吗~”
晏归香狐狸般的赤眸弯弯，洛凡尘本来邪火都被勾出来了，见两女斗嘴也是好笑。
“你俩关系很好嘛。”
“那是，归香姐这些天可照顾我了，修行方面也指点我颇多，我非常感谢姐姐。”
秋韵眉眼弯弯，她从来就没有争宠的意思，只要洛叔爱惜她，有她的位置就心满意足了。
如归香姐这般修为高深的金丹真人，将来必会是洛叔的强大助力，她自然要提前和归香姐打好关系，这次三清洞的合作，也因为归香姐的关系进展非常顺利。
“说起来，这些天我有些冷落秋韵了，抱歉，委屈你了。”
“明明秋韵是为我，才一起回返的忘川域，我却一直抽不出时间来陪你，反而是索取颇多。”
洛凡尘轻叹，眉宇间显现出一抹歉意。
在灵舰之上时，他要帮助妖女行法，分身乏术，抵达冥莲一脉，又因为摄辅和天命人身份的威胁，如履薄冰，更加分不出心神，来照顾体贴秋韵。
反倒是他，在从秋韵身上索取情绪价值，心情不佳的那几天晚上，都是少女在以自己的方式抚慰他，当然...秋韵也乐在其中就是了。
“洛叔真是厚脸皮~”
秋韵莞尔，葱指在洛凡尘胸口画圈轻点，打趣道：“人家是因公事拜访的忘川域，才不只是因为洛叔你呢~”
言罢，秋韵俏脸唏嘘，嗓音满是感慨。
“如果得知洛叔现在的成就，姐姐肯定会很高兴吧？可惜...姐姐自造仙阁抵达大荒开始，就闭关至今，不过黄天大赐姐姐也会参加，到时候洛叔代我给姐姐一个惊喜如何？”
“你不打算告诉她了？”
洛凡尘轻轻搂住秋韵，晏归香则在一旁安静倾听的同时，温柔替秋韵梳理青丝，扎束马尾。
“来不及啦，我问过师尊，沫雪姐好像得到了些大机缘，正在闭关消化。”
“到时估计会直接进入黄天大赐，我就算去信，姐姐也只能在离开镇妖塔后才能收到了，如今洛叔修为有成，大赐有洛叔在，我也不必担心姐姐的安危了。”
秋韵唇角含笑，水眸温柔地依偎在洛凡尘胸口，俏脸安详。
前些时日在冥莲一脉，洛叔横扫天魔宗年轻一辈，她惊为天人，对洛叔的崇拜早就无以复加。
此前她还有些担心姐姐修为尚浅，会在黄天大赐吃亏，如今有洛叔就是十拿九稳了。
洛叔本来就会给予她和姐姐无限的安全感。
“沫雪吗...好久没和这丫头相见了。”
洛凡尘脑中浮现出少女倔强又乖巧的可人模样，心中不自觉泛起暖意。
沫雪也是今非昔比，当初跟在他屁股后面，洛爷洛爷叫个不停的小丫头，如今也是筑基后期的顶级剑修了，只是...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沫雪似乎觉醒了某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在莲尊行祭，他和沫雪因果相连时，他似乎在沫雪心境中，看到了很多不得了的古怪心幻。
稍后，洛凡尘又搂住秋韵说了些悄悄话，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耳鬓厮磨，晏归香则笑吟吟地默默倾听，短短两刻钟的路，三人硬是走了半个时辰。
“就是这里了，妾身先去禀报戮尊。”
戮道峰之上，晏归香俏生生行了个万福礼，而后丹元游身，化作一抹黑色遁光，直入峰顶，洛凡尘则和秋韵慢悠悠沿着黑玉台阶向上。
途中遇到不少弟子，皆好奇注视洛凡尘，其中不少还想上前问询他身份，直到看到他身披忘川莲衣后，这才驻足垂眸，恭敬让开道路的同时，拱手行礼。
“这便是冥莲一脉那位少主？”
“快去叫罗霄少主！”
众弟子多为奴脉出身，他们七嘴八舌，洛凡尘则无视耳边聒噪，很快便抵达峰脉之巅。
“呵...凌冷？你还有胆子来我戮道峰？”
山门之前，罗霄负手而立，蝎眼睥睨。
他白发如雪披散，黑衣如墨，身后紧随数位修士，皆是筑基后期修为，洛凡尘细看下，才发现这些弟子皆是当初在冥莲一脉，围攻他的各大天脉天骄。
他眉梢微挑，眼眸逐渐眯细的同时，不着痕迹把秋韵护在身后。
“怎么，圣宗是你戮道一脉一家的？”
洛凡尘面无表情的同时，心中又有些困惑，他实在想不到罗霄哪儿来的勇气还敢找他麻烦。
是他上次下手不够重？不对啊，罗霄好歹也是天魔宗的第一人杰，哪怕仍对他心有不服，也不该愚蠢到在大庭广众下找他麻烦才是。
“哼，上父让我来带你进去。”
罗霄轻哼，语气生硬满是敌意，心中却是发苦。
这些天他遵从上父的谕令，到处散播凌冷即将上位脉主的消息，潜移默化给予冥莲一脉海量压力，并调动圣宗年轻一辈天骄，压制和冥莲一脉交好的脉系。
他算是彻底把凌冷得罪死了。
“最近冥莲一脉的谣言，是你散布出去的？”
“是不是谣言，你心里没数？”
罗霄嗤笑，洛凡尘眼眸玩味：“我很好奇，师弟你哪儿来的胆子，来找我麻烦。”
“呵呵，待你转修幡法，再来和本座称兄道弟吧。”
罗霄看似毫不退让，心里却不自觉地发虚，他和天灵加起来，也不是凌冷对手，偏偏上父要他当这个垫脚石，实在是让他如芒在背。
“这是戮尊的意思？”
“后辈间的小打小闹，何劳尊主记挂？放心，就算你不是本座对手，我也不会伤你根基。”
罗霄理所当然，洛凡尘微微颔首，玩味道：“不伤我根基，倒是有趣。”
他眼中敌意消散大半，没再把罗霄放心上。
看来罗霄言行，是受戮尊指使无疑了，他就说嘛，罗霄好歹也是天魔宗一等一的人杰，岂会这般愚蠢？现在看来，必是戮尊在通过罗霄，在表达对他上位摄辅的态度。
戮尊知晓莲尊扶持他上位的计划，却不明确出面，反倒派罗霄来压制自己。
戮尊与他相处良久，自然知晓罗霄绝不是他对手，这种情况下，还只派罗霄纠集同样远不如他的天魔宗年轻一辈与他竞争，与其说打压，更像是造势。
戮尊的立场和态度，远比他想象中要暧昧，果然如莲尊所说，戮道一脉是最容易争取的天脉。
“今天先放你一马，让开。”
洛凡尘余光斜扫，罗霄僵硬着脖颈轻哼，看似强行，口中贬低挑衅之语不停，身体却诚实地让开一个身位，显然根本不想和他产生冲突。
“我说嘛，你能和天灵并列，不该是蠢人。”
“没关系，我后面对你下手，会轻一些。”
擦肩而过时，洛凡尘有些好笑地轻拍罗霄肩膀，戮尊是要拿罗霄给他立威？
罗霄闻言，绷紧的肩膀不自觉松懈几分，他默默垂眸，心中松了口气的同时，对这位凌师兄也愈发佩服，师兄显然是察觉到上父的深意。
他未来，也算是少了一顿毒打...
“有凌冷在，这次镇妖塔，必归属于我圣宗之手，可惜...此人手段软了些，否则转修玄章后，让其上位摄辅也未尝不可...”
罗霄无声低喃，在他看来，凌冷的卓绝天资和手段心性，完全满足摄辅的器量。
尽管凌冷并非圣宗出身，但长远来看，由凌冷扛鼎对圣宗利大于弊。
就是这心重手软的毛病，实在让人作呕。
“此人好生跋扈，还没转修玄章，便不把少主您放在眼里。”
身旁，黑衣高冠的青年抿唇轻哼，他名为玄七，辅脉出身推举，好不容易攀上罗霄这根大树，得到一个进入玄殿悟法、进位奴脉的机会，自然要好生巴结罗霄。
不料这次马屁却是拍到了马腿上。
“你说什么？”
罗霄脸色立时转冷，回身扫向玄七，冷冰冰道：“非议我天脉少主，你算什么东西？”
“拖出去，炼成血丹，这种不识抬举的蠢奴婢，只让本座心烦。”
“少主...饶...饶命。”
玄七脸色剧变，难以置信。
他一时没想通，各位天脉少主，显然是合伙对付那凌冷，此人虽也是天脉少主，又如何能以一敌八？他表明立场，怎么就要被炼成血丹了？
“蠢货，这位凌圣主，前些时日横扫我圣宗人杰，岂是你这奴婢可以妄加议论？”
众天脉人杰嗤笑，要不是戮尊亲令，他们早就散了，怎会和罗霄一起对付凌冷？
他们尚且避之不及，这玄七倒是上赶着来送死。
“你也别叫玄奇，直接改成头七得了。”
......
另一边，巨峰之巅，洛凡尘尚未抵达，便听闻愠怒的训斥声。
“废物！就是教猪也该教成精了，你这废物却能不进反退？”
“好好好，本座也算开了眼界，我就不信了，五日不够，那就延长到十日，百日，直到你踏入第二重为止！八荒还没有本座教不出的蠢猪！”
人未见，声先至，洛凡尘默不作声轻咽唾沫，下一刻，杀猪般的哀嚎自殿内响起。
“哇——不要啊，我真的没有偷懒！”
视线中，一道倩影鼻涕眼泪不停，以手掩面朝他的位置狂奔而来，直到靠近后，才发现是痛哭流涕的兮溪，女孩在见到他后，黯然的水眸立时恢复神采。
她杀猪般委屈大叫，迫不及待就要往他怀里钻：“师兄？是师兄！”
“师兄，你来救我了？快把兮溪带回去吧，我受不了啦！把我带回大荒，我不休息了，我愿意每天工作九个时辰，放我回去吧！”
驼兮溪眼泪鼻涕直接蹭了洛凡尘一身，好在莲衣自带净身效果，不至于被濡湿弄脏。
“哼！废物，哭哭哭，哭也算歇息时间，一刻钟后，继续修法！”
驼兮溪身后，戮尊负手而立，缓缓踱步而来，身旁，晏归香恭敬垂首，恭候在侧。
“你来了，跟我走。”
戮尊余光扫向洛凡尘，烦躁的冷眼方才多出几分耐心，他目光看向驼兮溪，眼里满是嫌弃的同时，竟还有几分不服气，哼道：“等本座回来再好生炮制你。”
“我留给你的功课，一字不差全部做完，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呜呜呜。”
驼兮溪痛哭，这些时日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
戮尊为让她悟法无所不用其极，修行时间都是其次，关键是戮尊直接以神通催发她的心患，各种幻境轮番上阵，她已经在梦中经历过好几次被师姐诬陷偷结丹灵物，然后被仟仟师姐灭门，她发疯办修行，想要报复。
结果三元归墟决到死都卡在第二层，迟迟无法突破，直接让心幻逻辑不通自行崩盘，让戮尊惊为天人，似乎从没有人破过他的心幻神通。
此后，戮尊就好像和她杠上般，重心从指点，逐渐朝研究她开始倾斜，似乎很好奇，她究竟能蠢笨到何种地步。
“废物，不许哭！”
戮尊烦躁轻哼，驼兮溪只能捂唇无声抽泣。
“戮尊去哪儿？”
戮尊缓缓踱步，洛凡尘让归香照顾兮溪和秋韵，连忙跟在戮尊身后。
“玄殿，悟法之前，让本座试试你对我圣宗玄章的相性。”
戮尊嗓音徐徐，圣宗玄章凶戾，他不确定小洛的法子，能否完成玄章兼修，若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既然他答应师妹半载之内不会对小洛出手，自然会把他当成后辈看待。
如小洛这等天资的后辈，自然要尽量排除风险。
“提前进玄殿？这不是开小灶吗？”
洛凡尘微怔，无声低喃，戮尊倒也没有隐瞒，微微颔首：“如果你觉得是，那就是。”
说实话，悟法仪式二十载一次，距离上次悟法才过了五载，这次整个仪式，都算是单独为小洛开的小灶，让他先进去尝试相性，自然是理所应当。
除小洛外，多余的玄殿灵韵，则会平均分给天脉的人杰，用于巩固玄章造诣，若有机缘气运，说不得玄章共鸣能更上一层楼。
只是每次开启玄殿，都需要耗费海量资源以及特殊的天命，消耗颇大。
在此之外，若需额外开启玄殿，则要真君亲自出手。
这次玄殿，便是伐尊以禁灵百载为代价所开，除小洛外，对其他圣宗天骄也算一场小机缘。
我养成的仙子全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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