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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396 曦曦日记，分别（5.5k+）
翌日，晨曦尚未展露，屏风摇曳，朦胧纱帐生香。
琉璃灯盏氤氲辉光，暧昧的胭脂甘甜仿佛要把空气染成暧昧的粉色。
“唉...”
朦胧纱帐中，驼元曦睫毛轻颤，水眸缓缓开合。
她水眸含春，雪腻香腮还残留着红晕，修长雪颈、精致匀称的锁骨，甚至是柔软平坦的小腹都可见淡淡红痕。
她睡眼惺忪，轻手轻脚推开耷拉在胸前、无意识作怪的坏手，抿唇束拢如瀑青丝，见小洛和宫仟相拥睡得安稳，这才稍微松了口气，蹑手蹑脚起身，端坐到梳妆台前。
她素手轻点，霜雪显现间，丹元汇聚成一抹幽蓝色玉简，内里隐有小字显现。
【三月七，抵达忘川域边界，忘川之河水汽浓郁，适合修行，于是和小洛一同修行。】
【三月八，修行偶有所获，和小洛一同修行。】
【三月十四，即将抵达冥莲一脉，好久没有修行了，想要和小洛一同修行，但因为隔日要大贺，小洛怕是要斗法，于是强压躁动。】
【晚上小洛找我撒娇，他居然说我像妈妈？我狠狠训斥了他，但他撒娇的样子太可爱了，没忍住半推半就和小洛一同修行，不过作为承接，我一直指点到后半夜...】
【小洛求饶的样子...也很可爱。】
“驼元曦啊，驼元曦，你怎会如此不堪？”
驼元曦素手轻抚脸颊，香腮烫得厉害，心中羞臊的同时，注视着玉简上密密麻麻的【行法】愈发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
平均两天修行一次，这怎么得了？
且伴随修行次数的增加，不只是小洛，她也逐渐开始有所感悟，偶尔强撑着前辈身份，拒绝并训导小洛，也会因为小洛撒娇两句，半推半就。
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每次都不自觉地认真指点到小洛昏睡过去。
“驼元曦，你是小洛的前辈，应该指引他走向正途，终日只想着修行琐事，何其不堪？你到底是洛神阁的金丹，还是合欢宗的金丹，他可是你爱徒的夫君！”
驼元曦俏脸埋进掌心，素手不停在香腮轻拍，自省自醒。
不能再这样沉迷下去了，她马上要回返洛神阁，宗门里可没有小洛...必须要振作起来。
“唉...此去一别，再见怕不是数十载之后了。”
驼元曦抿唇轻叹，心中竟罕见生出几分无措，要分开几十年啊。
说来也怪，成就金丹后，她的心境和时间观念早就远超常人，过去百年，仿佛转眼即过，甚至都不太有多少真实感，但想到要和小洛分开这般久。
她...心里就好像被攥得紧巴巴的，这大概就是话本里常说的...喜欢吧？
“呵...修行忘情道的金丹，活了二百多岁的老女人，到现在，居然还会喜欢上自己的后辈，我筑基之时，小洛那一脉的先祖都还没生下来。”
驼元曦既痛恨自己不争气，又觉得好笑，世事无常呐。
当初若雪和小洛分开时，怕是远比现在的她，还要痛彻心扉吧？
所谓的约法三章，看来是她要先违约了。
“原谅我若雪，我是个坏前辈，坏师尊...”
她水眸扫向搂着宫仟熟睡的小洛，水眸显现出几分温柔，随手在玉简上轻点，娟秀字迹逐渐显现【三月十七，三人一同休息，有些羞耻，但很开心，宫仟也很可爱，像小时候的若雪。】
“曦曦真人在写什么？”
晨曦初露，洛凡尘按时转醒，昨日大被同眠，其中滋味妙不可言，一直忙活到后半夜，现在脑子还有些晕乎乎，身上更是酥麻发软，一时没太大力气。
他余光扫了眼端坐梳妆台的驼元曦，又看了眼紧贴在他怀里、仍在酣睡的妖女，小心翼翼抽开她压在身上的大腿和手臂，准备起身。
妖女人挺乖巧，就是睡相极差，修长匀称的纤腿和白细藕臂，如八爪鱼般缠在他的腿弯和小臂，好像要把整个人都粘上来。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坐起身，低头一看，胸口早被妖女唇角淌下的香津濡湿，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好笑，好在妖女和他同眠时，都会睡得极沉，倒是没有把她提前惊醒。
“没什么，记录些修行感悟和日常起居罢了。”
驼元曦螓首轻轻摇曳，看似平静，素手却迅速轻点玉简，将之化作丹元收入云袖之中。
“日常起居？日记？”
洛凡尘嘴上自然而然地口花花，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何况现在的曦曦真人很不正经！
他近到驼元曦身后，臂弯熟练地环住曦曦真人细软的腰肢，把她大半娇躯搂在怀中的同时，下巴枕在她的香肩，耳鬓厮磨间，温声道：“是那种日记吗？正经的那种日记吗？”
“当然正经了！”
驼元曦娇躯条件反射般绵软下来，顺从地依靠在洛凡尘怀中。
她耳朵尖不自觉地微微发颤，本想反驳，但联想到自己玉简上满屏的【行法】，细细思索，还真是某种意义上【日记】...小洛到底是师从邓璇霄，这嘴真叫人又爱又厌！
“我辈修士，自然要吾日三省吾身，记录感悟，反思过错，如此方可精进。”
“我从开始修炼开始，便是如此，早就是习惯了。”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曦曦真人了。”
洛凡尘恍然，赞同地微微颔首，看来他是误会曦曦真人了。
以曦曦真人的性子，确实会严格地自省自悟，在对待修行的认真和严苛程度上，曦曦真人远胜于自己，这是个好习惯，他应该吸纳并学习。
“确实是个好习惯，我以前也有自省的习惯，不过筑基之后，就基本都记在心里了。”
洛凡尘轻叹，嗓音罕见有些讪讪。
筑基之后，神识暴涨，记忆力突飞猛进，他基本就懒得再记录心得，现在看来，确实是有些懈怠了，到底是曦曦真人，便是金丹，也坚持记录反省。
“曦曦真人你走后，可就没人再督促我了，我得多多自省，记录感悟心得。”
“所以曦曦真人的起居记录，借我参考一二？我太久没写了。”
洛凡尘言辞诚恳，这次反倒是驼元曦心虚地垂下眼眸，丹唇嚅嗫半天，也没吐出半个字不说，俏脸反倒越来越红，她素手拍开洛凡尘探向胸前酥峰的大手，逃似的站起身。
“修行相关之事，往后你有困惑，请教莲尊便是。”
“悟法将近，我胡乱指点，反倒会影响你状态，算了吧。”
驼元曦轻咳，洛凡尘注视着俏脸烫得厉害的曦曦真人，眼眸狐疑，倒也没有紧逼，叹道。
“这样啊，那好吧。”
言罢，洛凡尘又话锋一转，可惜道：“明日，曦曦真人就要启程回返了，此去一别，再见不知是何年月，我只是想多和曦曦真人留下些回忆。”
“以后独守空房，我也好有个念想。”
“独守空房？小洛你在说笑？”
驼元曦莞尔，是真的被这小贼逗笑，哼唧唧道：“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每个月都会少两件小衣，我不揭发你这小贼，就不错了。”
“这样？可是每月我也会少两件贴身衣袍来着，咱们不是心有灵犀吗？”
“胡...胡说，我才没有。”
驼元曦轻咳，眼神躲闪，她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每次都会用崭新的道袍来替换小洛旧的贴身衣袍，没想到还是被察觉了，羞死人了。
“不是曦曦真人，那是谁？”
“或许是宫仟吧，我好歹也是小洛你的前辈，怎会行这等难以启齿之事？”
驼元曦香肩僵硬，嗓音看似平静，却透着股外强中干之意。
她回返洛神阁后，好久好久都见不到小洛，当然要提前做些准备，每月取十来件衣物，将来真的思念小洛时，还可以嗅嗅他的味道，聊解思念。
“也是，那八成是妖女了，我说嘛，从妖女来大荒后，我就一直丢衣服。”
洛凡尘恍然，看来是他错怪曦曦真人了。
驼元曦默默垂眸，她开始取衣服的时间，恰好是从宫仟抵达大荒后开始。
“唉，我舍不得曦曦真人嘛，所以想留些念想。”
洛凡尘轻叹，死皮赖脸从背后搂住驼元曦，在她侧颊浅吻的同时，温声恳求道：“曦曦真人您应该也能够理解吧？曦曦真人的手记，会代替真人您在以后好生督促我。”
“念想什么东西都可以吧？一定要我的手记？”
驼元曦头疼得紧，真给小洛看到，她怕是臊都要臊死了。
“不行吗？曦曦真人东海大岛也要坐镇洛神阁，我下次和你相见，多半是去洛神阁娶曦曦真人您了，此去少则十载，多则数十载，我怕会淡忘了曦曦真人。”
“谁要你娶了？”
驼元曦轻哼，贝齿在洛凡尘嘴唇轻咬，嗔怪道：“忘了也好，反正都是孽缘。”
“绝对不会忘记曦曦真人的，只是，我想记住更久你的教诲、体温、味道和柔软，我想把这些都刻进记忆深处，所以...真人你就给我吧。”
“你啊...也不害臊。”
驼元曦俏脸嗔怪，心中臊得厉害的同时，亦是生出几分不舍。
她水眸温柔，权衡一二后，还是轻声叹道：“服你了，好吧好吧，只此一次，我回返洛神阁后，会把手记通过阵纹传送给你，这样行了吧？”
她更不堪的样子，小洛都见过，反正往后几十载都难见，丢脸就丢脸吧。
如果能让小洛对她的记忆更深刻，也不差丢脸这一次了。
“为什么要回返后才给？”
“你要不要吧。”
驼元曦暗恼，洛凡尘心中狐疑，却也适可而止。
他有预感，再追问下去，曦曦真人真的会发火，他轻轻搂住驼元曦，嗅闻佳人甜丝丝莲子清香的同时，嘴唇沿着真人细腻的香腮向下浅吻，直至唇角。
“要，曦曦真人的，我都喜欢~”
洛凡尘享受着曦曦真人肌肤的温软，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吐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分别在即，最近几日，他除和莲尊会面外，大半时间都用于陪伴佳人，单数陪伴秋韵，和她贴贴谈心，双数则和曦曦真人与妖女腻在一起。
出乎他预料，自从上次一起修行后，曦曦真人和妖女对一起休息的抗拒肉眼可见地降低，让他得逞过不少次，只是两女配合愈发默契，又是金丹修为。
“最后一日，曦曦真人打算如何渡过呢？”
“最后一日...”
驼元曦蛾眉微挑，沉吟思索的同时下意识重复，洛凡尘闻言，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笑吟吟道：“好吧，既然曦曦真人发话了，最后一日就最后一日吧。”
他臂弯穿过曦曦真人柔软的腰肢和腿弯，在她诧异的目光中将其拦腰抱起，大踏步走向床榻，后者俏脸微怔，素手轻推他胸口，恼道。
“别闹，我才起呢！”
“没关系，不会让曦曦真人你再睡的~”
洛凡尘舌尖轻轻舔舐嘴唇，把曦曦真人直接丢到床榻，软榻震颤，洛凡尘如恶虎扑羊般跳进帷幕，却见妖女酣睡依旧，洛凡尘轻拍妖女饱满的翘臀儿，催促道。
“最后一日，妖女你是想继续装睡，平平渡过，还是和曦曦真人一起，共度良宵？”
“你这小贼，不准你欺负驼元曦真人！”
宫仟闻言，立时翻身而起，身为金丹的她，怎么会睡得和死猪一样而不自知？只是想着驼元曦真人马上要离开，让出些时间，留给真人和小贼独处。
毕竟...她是回返大荒，驼元曦真人可是万万里之外的清源域，再次相见不知是何年月了。
“小贼，看招！”
宫仟骁勇，当即加入乱战，两位金丹齐力，战局立时扭转，洛凡尘猖獗的气焰很快便被压制。
翌日，清晨，洛凡尘悠悠转醒。
“嘶，头好痛。”
鼻尖浸润着胭脂混合莲子的水汽清香，洛凡尘只觉得后腰发涨，总觉得今日的场景似乎昨日重复过，不过这次，曦曦真人和妖女睡得安稳。
他并未吵醒两女，简单洗漱后，便推门而出，和晏归香一起去准备灵舰，同时备好给曦曦真人的临别礼物，曦曦真人为月影宗和他付出这般多辛苦，他很感激真人。
“曦曦真人，别装睡了，小贼走远了~”
待洛凡尘离去，宫仟懒洋洋地舒展腰肢，含笑打趣，经过和驼元曦长时间的朝夕相处，她发现这位真人并非印象中那般刻板严厉。
反倒亲切和善，性子对外强硬，对内柔软，哪怕惹恼真人，只要稍微服软认错，真人也会选择包容原谅，此外，真人对她讲法时，也是耐心易懂，从不藏私。
“莫要打趣我了，星容。”
驼元曦俏脸微微泛红，水眸颇有些羞怯。
她如今是不介意三人行法，不过在没有动用忘情心境之时，羞臊在所难免，否则也不会装睡等到小洛离去，倒是星容，越来越放得开了。
“唉，我听小贼说，他要给你准备惊喜呢。”
“莫要让他破费了。”
驼元曦螓首轻轻摇曳，小洛助她踏破死劫，又推动造仙阁与洛神阁的合作，对她而言，已经是亏欠良多了，再收什么贵重之物，只会让她愈发觉得亏欠。
“嗨，小贼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嘛，反正也是从冥莲一脉骗过来的。”
“你知道是何物？”
驼元曦颇为好奇，宫仟嬉皮笑脸道：“知道啊，可我不告诉真人您，提前知道还算什么惊喜？”
“你啊...真的和小洛学坏了。”
“我本来就是妖女啊，也算是和小贼郎才女貌了。”
宫仟理所当然，随后俏皮地冲驼元曦眨眨眼，悄声道：“另外，曦曦真人，我怎么没想到借换新的名义，悄悄偷拿小贼的贴身衣物呢？”
“你...你听到了？”
“那不然咯？我好歹也是金丹嘛~”
宫仟金眸狡黠，驼元曦欲言又止，鬓发之下，细腻的耳根浸满红晕。
“不...不要告诉小洛。”
“当然啦~我和曦曦真人您这边的，将来我肯定推举你当正宫，不过嘛...我要那些衣物的四分之一哦~啧啧啧，偷窃爱徒夫君的贴身衣物，夜里无人悄悄嗅闻，然后...啧啧。”
闻言，驼元曦俏脸羞红一片，支支吾吾正要解释，却听宫仟继续补充道。
“曦曦真人您，也不想被小洛发现吧？”
“十分之一，最多了...我也不够用。”
驼元曦丹唇紧抿，权衡许久后，贝齿轻啃唇瓣，默默伸出一根葱指。
“五分之一。”
“六分之一，不然你就去告吧，到时候我就不理你了！”
驼元曦嗓音委屈，俏脸颇有几分幽怨，宫仟见好就收，素手轻抚驼元曦美背，轻声安抚。
“好好好，就六分之一，曦曦真人别生气呀，我开玩笑的。”
“玩笑的话，那六分之一我可以不给了？”
“这个还是要给！”
宫仟莞尔，驼元曦睫毛轻颤，心中幽怨，有些气不过，在妖女起身穿衣之际，纤手轻扇妖女翘臀，后者臀肉轻颤，吃痛惊呼有些不敢置信。
驼元曦真人居然会打她屁股？
宫仟轻揉翘臀，回头再看，哪儿还有驼元曦的影子，她又好气又好笑，不用瞧，也知道臀儿肉上被印上了五根红烫烫的巴掌印。
曦曦真人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并未伤到她，又恰好能让她吃痛。
两个时辰后，忘川之河，聚灵大阵氤氲辉光，七道水柱破空而起，以七星格局占位，内里空间阵纹若隐若现，阵纹所过之处，空间尽数扭曲。
“这便是...你所说的惊喜？”
灵舰甲板之上，一袭湛蓝水裙的驼元曦注视着手中的金纸，俏脸古怪。
纸页内容很简单，就是广义上的婚契，其中男方的名字，已经被洛凡尘填上自己的名字，女方的名字则留给驼元曦，她有注意到名位是妻，而非道侣亦或者侍妾。
“对的，签这里就可以了。”
洛凡尘一本正经点头，驼元曦又好气又好笑，她卷起金纸，轻轻敲在小洛额头，叹道：“你这样，把若雪置于何地？”
“我不会签的，走了。”
驼元曦嘴上说不签，却没有毁掉婚书，而是自然而然收进怀中。
她不会同意成为小洛的正妻，但她很开心小洛对她的重视，这份礼物她很喜欢。
“小贼，你东西呢？就一页破纸，你也学我把灵石贪污起来了？”
身旁，宫仟慢悠悠走上灵舰，随口和洛凡尘打趣，后者轻敲妖女额头，咋舌道：“笨蛋，我如果现在给，曦曦真人指定不收，我已经放到我的府邸的被褥里了。”
“曦曦真人滚我床单嗅味道的时候，自然会察觉。”
洛凡尘一本正经，宫仟也是好笑，洒脱地向背后轻轻挥手。
“走了小贼，我在大荒等你。”
我养成的仙子全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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