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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先吃饭吧求票!还差151800张就月票第一了!你们加油!
“这上面怎么还有防盗门?”
踩着楼梯来到阁楼的锁匠看着眼前的防盗门一番打量。
这道防盗门显然已经很久没有打开过了,尤其特别的是,它上面还贴着一张封条,上面的语言他虽然不认识,但是时间却能看明白,是1999年11月份。
1999年?这里上次打开的时候是1999年?当时是谁打开这里的?
同样的疑问从他们2.5人的脑子里冒了出来。
索妮娅指了指锁孔,锁匠立刻点点头,“戴上口罩和眼镜”。
索妮娅和列夫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立刻取出了口罩和防尘眼镜戴上。
同样做好了防护的锁匠却并没有拿出开锁工具,反而拿出个细毛刷子,小心的扫干净了那张封条上的灰尘。
接下来他又拿出个小喷壶,仔细均匀的喷湿了封条。
“你喷的是什么?”列夫好奇的问道,他即便隔着口罩都闻到了浓烈的酒精味。
“无水酒精”
锁匠低声解释着,“不会留下水渍,而且蒸发很快,唯一的缺点是不能吸烟。”
“真是谢谢你的提醒”
列夫回应调侃的同时,锁匠已经拿出一把壁纸刀,小心的掀开了封条的边缘。
这张封条毕竟在这扇门上贴了足足20年,所以轻而易举的便被完整的揭了下来。
在锁匠的示意下,列夫将这封条捧在手里,前者这才拿出开锁工具,轻而易举的撬开了门锁。
这扇防盗门的后面,整个阁楼倒是经过了看着还算高档的装修。
只不过,目光所及之处,地板砖上已经密布灰尘,那些家具上罩着的塑料布,同样攒了厚厚的一层灰。
见状,锁匠从包里摸出一双打磨过的冰爪穿在了脚上,“你们两个如果没带的话就在这里等我吧,我去找一找。”
“带着这个”
索妮娅将上楼前就开启了视频通话的第二手机固定在了锁匠的肩膀处。
“我们当时应该带着喷罐来的”
锁匠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说道,“他的运气一直很好,如果他来一定能开出很多好东西。”
“别浪费时间了”
索妮娅催促的时候却并没有注意到,就在阁楼的窗外,正有两只鸽子歪着头打量着他们。
“这是逼着我给他们发奖金吗?”
酒店套房里,原本抱着心爱的姑娘睡的正香的白师傅,只是借助鸽子看了几眼便放心的继续睡了过去。
做好了足够的准备,锁匠踩着经过打磨的冰爪走进了阁楼。
这阁楼里面,除了个小客厅之外,就只有一间卧室、一个衣帽间和一间带有浴室的洗手间,以及一个小书房和落地窗外遍布鸽子粪的露。
走到通往露的落地窗前,锁匠隔着厚重的窗帘缝隙往外看,他除了看到两只似乎根本不怕人的鸽子,还看到了露的鸽子粪,以及通往隔壁露的一道铁门。
大致摸清楚了外面的情况,并且用手机的摄像头拍下来,锁匠立刻开始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寻找。
卧室里面所有的家具已经落满了灰尘,那些衣柜里却还残存着一些或许只是碰一下就会糟烂的睡衣之类的贴身衣物。
轻轻拉开梳妆的抽屉,里面的化妆品还在,但生产日期却是恐怖的1978年,这比那张封条的年头更加久远。
弯腰举着手电筒往床底下看了看,锁匠转身就走。
他其实很清楚这里就不可能有密道,毕竟这卧室的正下方就是6楼的客厅。
如果这里真的有密道,那就只能在靠墙的位置,这也是他刚刚重点检查衣柜边角的原因。
走进紧挨着卧室的洗手间,锁匠用螺丝刀轻轻敲打着墙壁,寻找着任何的可能。
但这里也不出意外的没有任何发现。
他倒是并不死心,转而钻进了挨着楼梯的衣帽间。
这里并没有窗子,三面墙壁也都是木头柜子,在他看来属于最有可能藏有密道的地方。
或许是因为被遗忘的太久,这衣帽间里原本挂着的那些皮草都已经锈烂掉毛,就连实木的衣柜也已经因为常年的温差变化出现了开裂变形。
这倒是个好消息,多亏了这些开裂变形,他顺利的在靠近隔壁墙壁的位置,发现了一个衣柜的异常。
踮着脚一番研究,锁匠用脚尖轻轻踩着柜子的下沿稍稍用力往前一顶,紧跟着,他便听到了“哢哒”一声轻响。
稍作犹豫,他小心的松开脚尖,这柜子深处的那块面板也缓缓后退,露出了一条贴着墙壁的下行楼梯。
“果然是这样”
锁匠在喃喃自语中小心的钻进去,站在了阶的最高点看向了正下方。
这条阶仅仅只有不到一米宽,坡度格外的陡,显然是越过了六层直接通往五层的。
楼梯靠近隔壁那一侧的墙壁是厚实的混凝土,其上还固定着几个灯座,头顶甚至还有个用作保护的滑轨安全带。
显而易见,这是在装修之初就做出来的隐秘夹层,而且很可能需要和隔壁的房间一起动手才能做出这个夹层。
所以隔壁的房主和这里其实是一起的?
锁匠可没敢去打开头顶位置的开关,只是举着手电筒,踩着楼梯小心翼翼的走了下去,
这条狭窄的楼梯两侧都有扶手,楼梯尽头却是一扇看着就格外厚重的密码门。
只是看了一眼,锁匠便转身走向了楼上,将原本固定在肩膀的手机放在了阶上对准尽头,并且额外连上了一块充电宝——这楼梯的下面根本就没有信号。
朝着视频里的伊娜挥挥手,锁匠在得到对方的回应之后重新下楼,踮着脚开始盘这道密码门。
与此同时,索妮娅也从伊娜那里得到了已经发现密道的好消息。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列夫低声问道。
“就在这里等着吧”索妮娅做出了出乎预料的决定。
“就在这里等着?”列夫错愕的问道。
“我们频繁出入这里很容易被注意到的。”
索妮娅说着,已经从轮椅的杂物袋里拿出了几瓶矿泉水和一个保温包,“邦德给我们准备了食物。”
“还真是细心”
列夫索性坐在轮椅上,并且等索妮娅将带来的食物放在旁边的一张木工桌子上之后,示意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休息。
他们俩在楼下养精蓄锐的时候,锁匠却已经用上了浑身解数开始挑战这个他之前从没见过的密码锁。
半途的时候,他甚至不得不重新爬上来,让列夫把他的身高延长器送来,并且点燃了一小块氧烛,这东西他们可都是随身携带的。
白氏团伙的核心元老发挥主观能动性的这个白天,白师傅和虞师傅舒舒服服的一觉睡到了天黑,总算是消除了昨晚开夜车的疲惫。
他们睡醒的时候,女向导已经帮他们安排好了捷克风味的晚餐,尤其像某芭师傅,都已经坐在餐桌边等着他们过来开餐了。
“老大,有好消息。”伊娜最先说道。
“好消息等人齐了再说”
白师傅打了个哈欠,明知故问道,“索妮娅他们怎么还没来?”
“好消息就是他们带来的”
伊娜解释道,“他们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去提前侦查了,而且已经找到了准确的位置和里面藏着的密道。”
“里面有什么好东西?”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着。
“还不知道”
伊娜摊摊手,“好消息总是伴随坏消息的。”
“坏消息是什么?”
白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切换到了鸽子提供的视野,可惜,他从外面根本什么都看不出。
“坏消息是,有一扇密码门挡住了锁匠。”
伊娜将平板电脑递给了白芑,“从上午开始,锁匠就一直在攻克这道密码门了,目前还没有任何的进展。”
“等下多带一些铝热剂过去怎么样?”白芑接过伊娜递来的耳机问道,同时也打量着视频里,楼梯尽头仍在忙碌的锁匠。
“老大,我们最好别这么做。”
锁匠回应道,“这里和我们去的地下人防系统不一样,很容易引起火灾的。
到时候我们会成为恐怖分子的。”
没等白芑开口,他又补充道,“而且这里距离隔壁太近了,我怀疑隔壁的房产和这里都在同一个人的名下,所以我们的动静最好小一点。
我的意思是,我们连电钻都不能用,只能靠技术破解,而且等下你们过来的时候,最好人能少一些。”
“还真是个坏消息”
白芑想了想问道,“你需要我们给你带什么吗?”
“带些吃的过来吧”
锁匠暂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另外还需要氧烛,如果我们能成功撬开这里。
老大,你或许还要考虑该怎么把这里的东西悄悄运走。”
“这些麻烦交给我就好”
白芑说完催促道,“大家都快点吃,师兄,你们车里还有什么下酒菜吗?”
“有,那肯定有。”
棒师傅想都不想的说道,“冻起来的羊蹄子都有几十斤呢,加热就能吃,都是提前卤好的。
其他的下酒菜也好说,想吃啥直接点!”
“弄几样好下嘴不脏手的吧”
白芑换回俄语安排道,“大家随便垫两口过去帮忙。”
“老大,我们都去吗?”伊娜提醒了一句。
“去问向导借几辆车,喷罐,等下,从我们的车里拿几块氧烛带着。”
白芑略加思索后说道,“萨沙小队留守酒店,师兄,你和嫂子也留下来。”
“中!”棒师傅再次应了下来。
“伊娜,你也要留下来。”
白芑说道,“如果有突发情况,你负责接应。”
“我能跟着?”芭师傅放下只吃了一口的烤肘子兴奋的问道。
“你确实要跟着”
虞娓娓帮她擦拭着嘴角,“不过到时候也许需要柳波芙出来。”
“没错”白芑点点头。
“嗯嗯嗯!”
芭师傅可不管那个,她就是纯粹想凑热闹,她都无聊了一整个白天了,尤其伊娜还一直守着她,根本不许她下楼出去玩!
“我这就下去准备”
棒师傅招呼着冬妮娅这就下楼,不过是准备点下酒抗饿的罢了,这还不好说。
“师兄师兄,你多准备一些好不好!”
可怜芭讨好的提着小要求,“我想吃辣卤羊头肉,这个炖牛肉根本不好吃,烤肘子也没有你做的好吃,那个生牛肉馅也太恶心了,花花都不能吃生肉。”
“中!”
芭师傅这话可太能哄厨子开心了,原本只想着随便弄点的棒师傅大包大揽的应下来,“给我半小时!保管你们吃上好的!”
“好耶!”
芭师傅的欢呼立刻让根本听不懂汉语的喷罐和米契以及伊娜放下了刀叉,并且以奥特曼的姿势朝着棒师傅举手示意着。
“中!你们也中!”棒师傅继续给出了承诺。
“师兄,给我们也中一下吧。”
虞娓娓显然也被桌子上那盘生牛肉塔塔给整没了胃口。
“那更中了!你们坐着!罐儿!端菜!”
“中!”
喷罐显然和巴普洛夫有些渊源,他不但能听懂这句话,而且都没过脑子,便站起身,下意识的用恤下摆擦了擦手——正常该用围裙的。
“我觉得师兄或许才是团伙老大”虞娓娓眉开眼笑的调侃着。
“那可不”
白芑显然也被那一盘子生肉馅给弄的没了食欲。
别说他们,就连围着另外几张桌子的萨沙小队们都被师兄把嘴给养刁了。
他们不但同样没动那些生牛肉,而且见棒师傅带着帮厨下楼,他们也不分先后的停了没吃两口的晚餐。
“我们等下不用跟着一起行动,吃第二轮吧。”
伊娜说完起身去准备车子,这几位萨沙先生则立刻举起了获得一致好评的啤酒碰了个杯。
“等下我们怎么做?”虞娓娓问道。
“见机行事就行,现在还什么都没找着呢。”
白芑说话间,已经起身暂时离开充当餐厅的套房,回了他们的房间并且煮上了一罐茶。
“我们这次的收获实在是太丰厚了”
虞娓娓感叹道,“就算什么都没有发现也该满足了。”
“我们最好能再发现些东西”
白芑稍加犹豫,还是将出发前塔拉斯提起的事情复述了一番。
“去哪?!”
虞娓娓和柳芭惊呼出声,“利比亚?!”
“没错,利比亚。”
白芑点点头,给她们每人倒了一杯茶,“塔拉斯说没有风险,而且佣金也非常丰厚,是个位于库页岛的实验室场地。”
“你接下来是不是想说,让我带着柳芭回莫斯科,你...”
“不要!我要跟着!”
仗义芭不但没等白芑回答,甚至不等虞娓娓说完便第一个表态,“我不管!我要跟着!这样不管你们谁遇到危险,塔拉斯哥哥肯定会带人去救我的!也肯定能救走你们!”
“我...”
“难道你打算带着小姨子去,不带着我去?”虞娓娓直勾勾的看着白芑,她找的理由也足够的无可辩驳。
“我很开心你能开这种玩笑”
白芑嬉皮笑脸的说道,“这说明你的情商确实比以前变高了很多。”
“不许转移话题”
“我也没说不带着你们”
白师傅心知糊弄不过去了,索性说道,“我考虑的其实是去还是不去,说实话我不太想掺合核武器有关的东西。”
“姐夫”
芭师傅拍了拍白芑的肩膀,“你认命吧,你这么能惹祸的人,怎么可能不掺合。”
“柳芭这次倒是没说错”虞娓娓跟着评价道。
“我哪就惹祸了”
白芑抖动肩膀甩开小芭的手爪子,“这件事...”
“这件事你为什么不问问陶大哥的意思呢?”
虞娓娓撸起袖口看了眼时间,“现在这个时间他肯定睡了。”
“你这句话打动我了”
白芑说完,还默契的和虞娓娓击了个掌。
“为什么要在人家睡觉的时候打电话?”性格单纯的芭师傅显然不可能知道不久前发生过什么。
“因为他先不礼貌的打电话吵醒我们的”
白师傅说着,已经拿出了卫星电话走向落地窗,虞娓娓也打开了防窃听手提箱。
“你们两个真可怕”
芭师傅打了个寒噤,她可没少大早晨砸门叫醒这俩。
“你知道就好”
虞娓娓点了点柳芭的脑门,跟着走到了落地窗边。
这通电话打出去只过了不到十秒钟便被接通,电话另一头的陶渊还没开口,白芑便听到了略显嘈杂的交谈声。
又没能吵醒对方!
白师傅和虞师傅遗憾的对视了一眼。
“有事?”电话另一头的陶渊问道。
“有些事儿想问问你的意见,你那边听起来在忙?”
“你是故意想吵醒我吧?”
陶渊只用了半秒钟便从白芑略显遗憾的语气里猜到了什么,“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现在在埃及呢,这里还不到休息的时间。”
“没有的事儿,我这不是比较着急嘛,这才想着问问陶大哥的意见。”白芑矢口否认道。
“说吧,什么事儿需要我拿主意了?”
“是这么一回事儿”
白师傅三言两语间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原封不动的复述了一遍。
“没事儿,能去,去吧。”
陶渊想了想说到,“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的,真的有麻烦,你们就往南跑,然后往埃及往苏丹的方向跑,到时候我去捞你。”
“有陶大哥这句话我就踏实了!”白师傅那叫一个热情的表示着感谢,然后才挂了电话。
“这件事不对啊”
白芑在挂断电话之后却立刻收起了笑模样,“你觉得陶大哥这个时候出现在埃及,不能是等着咱们呢吧?”
“我不觉得华夏会需要那些不知道是否还活着的核工程师”虞娓娓倒是一如既往的清醒,“我认为,那些人的情报价值或许远超科研价值。”
“这话倒是没错”白芑认同的点点头。
“既然陶大哥说可以去,我们就去吧。”
虞娓娓倒是颇为期待,“如果我们在库页岛能有一座试验场,比在德国的那座要方便多了,而且说实话,我其实不太安心让马克西姆先生帮我们守着试验场。”
“免得被他摘桃子?”
“嗯”
虞娓娓点点头,“我们正在研究的东西太敏感了,是说民用核武器都不夸张。”
“那就等这边忙完之后,我们去利比亚跑一趟。”
白芑及时的结束了这个话题,虞娓娓也关上了防窃听手提箱。
重新回到桌边,三人喝茶的功夫,楼下的冬妮娅已经烙出了好几张直径一米的大饼,棒师傅也切好了拆骨羊头肉和酱油黄瓜条,连同刚刚炸好的花生米等等各种配菜,一并用外酥里嫩的大饼卷起来,并且用油纸包裹严实装进了塑料袋,顺便还分别往里面丢了两双橡胶手套和一把刚刚剥好的大蒜。
这一张大饼就能卷四个,两张大饼就完全够吃了。
最后往第二个保温包里装上冻的冰凉的本地啤酒,以及两盒子切片灌肠和他提前弄的糟鱼,棒师傅拿起手机发了条语音,“师弟,可以出发了。”
“走吧”
白芑放下茶杯,带着虞娓娓和柳芭下楼,汇合了已经在停车场等着的喷罐和米契。
伊娜通过向导给他们准备的,是一辆看着有些年头的高顶面包车,这玩意在这个时间足够的不起眼,因为广场周围的那些店铺,在晚上都是用这种车子补货的。
“先生们,请让我亲自驾驶带你们去吧。”
站在驾驶室外面的年轻导游说道,“我对布拉格足够的熟悉,就算真的遇到意外,我也能带你们尽快离开的。”
“那就拜托你了”
白芑在听完虞娓娓的翻译之后并没有拒绝,拉着虞娓娓钻进了后排宽敞的车厢。
左右不过两三公里的距离,开车前往也就只是一脚油罢了。
只不过,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刚好是下班后的当地人结束晚聚的时间,所以这栋公寓里倒是进进出出的一直有人。
“老大,要不要我们先吃?”
喷罐提议道,他也不得不提前问问,毕竟芭师傅都在咽口水了。
“再等等吧,等下上去一起吃。”
白芑说着敲了敲耳机,“锁匠,现在什么进度了?”
“还是打不开”
锁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都要自闭了,“这是个少见的16位密码盘,而且可能是两个8位密码盘连锁的加密的,我们或许...”
“等下,你刚刚说什么?”白师傅灵光一现的想到了什么。
“我说,这道门很可能是两个八位密码...”
“不不不,我是说前一句。”
“这是个少见的16位密码盘,老大,你是...”
“锁匠,你试试看,能不能把密码盘撬下来。”
白芑带着笑意提醒道,他刚刚听到什么16位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想到了老家的地下室里,姑父给设计的那个没良心锁。
那里既然是铝托夫妇手下用来销赃的,当年肯定是有人守在那里的。
既如此,就根本没有必要弄个麻烦的16位密码。
尤其这就是一栋普普通通的公寓,相比于单薄的墙壁,那么复杂的密码门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
“把密码盘撬开?我试试”
锁匠立刻开始了尝试,并且很快便开始了充斥着大量无可烂俚语的咒骂。
“看来你有什么发现了?”白芑心知,自己大概是猜对了。
“这两个密码盘下面分别有个钥匙孔”
忙活了一整天的锁匠压着火气解释着,“这是哪个没屁眼儿混蛋设计的!我都开始怀疑我的技术了!这是对我的侮辱!”
“你的时间不多了”
白芑憋着笑提醒道,“我们已经在楼下了。”
“再给我一分钟,我肯定打开!”锁匠说完便没了动静。
恰在此时,这栋公寓的楼门里,进进出出的人也少了许多。
“我们进去吧”
白芑说着,已经戴上口罩和帽子拉开了车门。
他们这一行五个年轻的男女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注意力便混进了这栋公寓,即便路边一个正对着这里的摄像头,也被一只恰巧飞到那里的鸽子,用尾巴遮挡的严严实实。
谨慎起见,他们并没有搭乘电梯,反而钻进楼梯间一路爬上了顶楼。
躲在楼梯间耐心的等着电梯口的一家三口进入电梯,他们立刻走出楼梯间,按照耳机里索妮娅的指挥轻声快步的走过来。
“哢嚓”
一直通过猫眼看着外面的索妮娅立刻打开门放他们进来。
等防盗门重新反锁,这房间里也再次陷入了黑暗。
“老大,我已经打开了,你们可以上来了。”锁匠的声音及时的传进了耳朵里。
“走吧”
白芑戴上夜视仪,在列夫的引导下径直上楼,根本没管会不会留下脚印,踩着满地的灰尘汇合了锁匠。
“这楼梯可真陡”
走在最前面的列夫小声嘀咕了一句,抓紧两边的扶手,跟着走到了残留着些许酒精味的楼梯尽头。
此时,这扇防盗门确实已经开了,只不过防盗门后面,却还有一道同样上锁的玻璃门。
只不过,这道玻璃门拉着厚实的窗帘,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轻而易举的撬开了这道门之后,众人错愕的发现,门后的房间格外的干净不说,而且根本就是个密不透风的封闭空间。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本该有窗子的地方都被封死了。
这里面没有常规意义上的家具,但在距离窗子和墙壁能有一米远的位置,却一个挨着一个,摆着一个个足有两米长一米宽,高度直通天花板的铁皮柜子。
“这里似乎做了很厚的一层隔热层,换呼吸过滤器吧。”
白芑用手电筒指着墙角位置的一处开裂,那里面已经有石棉纤维泄露出来了。
闻言,喷罐立刻从包里拿出呼吸过滤器分给了众人,然后又拿出了一包包的防护服。
依次穿戴好之后走进这处古怪的房间,锁匠立刻开始了撬锁工作。
相比戏耍了他一整天的大门,这些铁皮柜子实在是毫无难度。
随着一道道柜门被列夫小心的打开,他们很快便有了发现。
这里面放着的是一个个或大或小的画框,而且这些画框全都是用无酸纸包裹之后,又在外面裹了一层瓦楞纸。
甚至在柜子的最下层,还能看到装有石灰的搪瓷小桶。
继续往后开,这些铁皮柜子里装的几乎都是经过精心包裹的油画。
等他们来到客厅,这里竟然还有个接近四米见方,高度距离天花板只有不到一拳的玻璃房子。
这玻璃房子里面装有百叶窗,所以倒是根本看不出里面又是什么。
好在,这玻璃房子的门并没有上锁,列夫在小心的将其推开之后,却发现这里面不但地面额外铺着一层厚实的橡胶,而且里面还摆了一张长方桌,长桌的头顶,更是有一排照明灯。
尤其特别之处在于,这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摊开的册子。
“这地方看着还算干净,先在这里吃点东西吧。”
白芑适时的提议道,“等下吃饱了再切柳波芙出来,看看她有什么发现。”
“似乎不用她出来了”
虞娓娓却在这个时候,已经翻开了那本账本一样的册子,并且通过手机的翻译软件扫描完成了翻译。
“有什么发现?”白芑问道。
“这是一本拍卖宣传册”
虞娓娓将手机屏幕凑到白芑的面前,“而且是纳粹掠夺艺术品专场拍卖,而且仅限黄金交易。”
“这拍卖不会是...”白芑瞪大了眼睛,“不会是他们夫妻俩组织的吧?”
“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活过来才知道了”
虞娓娓扣上了那本账册,扯掉手套换了一双新的,“还是先吃饭吧。”
废墟探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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