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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圣保罗，又见雨势的排位赛
星期五，中午12:28分，英特拉格斯的主直道上，最后几名工作人员正沿着护栏向后退去。
威廉姆斯车库门口的地面被阳光照亮，顾宇坐进66号赛车，机械师替他收紧肩带。
方向盘接通，屏幕上的数据逐项亮起。
“无线电检查。”耳机内盖坦的声音传来。
“清楚。”
“路温46度，第一组硬胎。”
“先确认基础平衡和冷却，按昨天的顺序。”
顾宇握住方向盘，活动了一下手指：“Copy。”
之前定下的两套设定，几项基础检查，都被挤进了接下来的60分钟里。
在下午排位开始以前，这是唯一一次实车验证的机会了。
“十二号弯出口先给我两圈部署。”顾宇说道，“我想把入口也试一下。”
“了解。”
前千斤顶落下，机械师向两侧退开。
顾宇驾驶着FW44B离开车库，在维修区出口稍等了片刻。
前方绿灯亮起，几辆赛车先后离开，66号赛车跟着驶过了限速解除的位置，后直道出现在前方。
四号弯，顾宇踩下刹车，车头向左压入。
硬胎还需要温度，顾宇保留了一点入口余地，随后通过五号弯，开始给赛车增加负载。
六号弯向右，方向盘里的力量逐渐变重，赛车沿着弧线压向里面。
七号弯继续向右，顾宇稳住油门，底板在路面起伏上轻轻擦了一下。
八号弯收紧、刹车、降档。前轮咬住地面的感觉还不够清楚。
“前轴还差一点。”顾宇说道。
“动力单元和制动都在范围内。”
十一号弯以后，路面向下延伸，十二号弯的制动标志很快进入视野。
顾宇踩下刹车，车头向左转入。
弯心通过，方向盘开始回正，顾宇右脚逐渐增加油门，赛车后轴轻轻动了一下。
车尾稳定后，赛车已经驶上坡道，前面的路面仍然在不断抬高。
十三号弯、十四号弯，顾宇沿着左向弧线加速，经过主直道以后开始第一个完整推进圈。
一号弯重刹，前轮的负载比刚才清晰，赛车向左下压，接着切向右侧。
二号弯出口，顾宇很快把方向送回左边，66号赛车沿太阳弯驶向后直道，DRS打开，FW44B的速度迅速攀升。
到了四号弯，顾宇重新踩下刹车，轮胎已经开始进入状态。
五号弯以后，赛车连续向右压过六号、七号弯，转向响应也逐渐接近顾宇在模拟器里熟悉的感觉。
问题仍然留在十二号弯。顾宇带着更高的入口速度进入，前轮沿着弯心完成转向。
出口的接缝从车底经过，后轴再次向外偏了一点。
油门开度停在中间。顾宇收住车尾，再把右脚压下去。方向盘上的差值立即向坏的方向跳动。
“刚才这里丢了多少？”
“接近0.2秒。”盖坦回答道
终点线从车底掠过。
幽蓝色的光幕在视野边缘展开。
【十二号弯，提前释放制动，减少带转角加速，可缩短后轴滑移】
【预计至一号弯前追回约0.1秒，出口损失仍未完全消除】
“下一圈我把入口收一点。”顾宇说道。”
“Copy。”
第二次来到十二号弯时，顾宇提前松开油门，制动也更早完成。
车头沿着更紧凑的线路进入，左前轮接近弯心，顾宇开始打开方向盘，在更早增加油门后。后轮仍然有滑动，但修正幅度比上一圈小了很多。
赛车沿坡道向前，差值一点点回到绿色。
赛车继续加速，直到接近一号弯，刚才追回来的时间才停住。
“这一圈好了一些。”盖坦说道，
“入口不能再收了，再慢就要把时间丢在弯里。”
“Copy。”
继续把中段的数据跑够。接下来的几圈，顾宇又试了两种不同的油门展开方式，后轴都能接住，但每一次接住前，都需要多等一小段时间。
“Box，Box。”
66号赛车沿着左侧分流，经过维修区入口，速度降到80公里\/小时。
停车以后，机械师立即围了上来，盖坦已经走到座舱旁边，把两圈数据放到顾宇的面前。
“第一圈的入口更快，出口损失最大。”
“第二圈收过入口以后，上坡确实追回来了。”
“但没有全部回来。”顾宇说道。
顾宇指向油门曲线开始停顿的位置：“这里每一圈都要等，比赛里如果前面有车，未必能一直用刚才那条线。”
盖坦把后半段放大。威廉姆斯在英国已经比较过两套设定，第一套在直道上的效率更好。但到了实车上，十二号弯出口的损失，正在吃掉一部分优势。
“换另一套。”顾宇说道，“先把这个出口给我。”
盖坦和性能工程师确认以后，转身示意机械师开始工作。
新的后翼被推了过来，前翼也需要跟着调整平衡。顾宇留在座舱里，看着前方的计时屏，剩余时间还在减少。
另一侧，阿尔本的赛车已经完成一次回场，正在准备重新出去。23号赛车的引擎声音从车库里传出来，很快消失在维修区。
盖坦走了回来：“油量补回对比基准，还是这套硬胎。先跑正常程序，再接短推进段。”
“Copy。”
机械师完成最后检查，顾宇重新戴好手套，握住方向盘。
第二次出站以后，完成一个完整准备圈后，开始推进。
六号弯，方向盘里的负载增加了一些。
同样的转向动作，车头更愿意沿着线路继续走，顾宇不需要在七号弯中途再补一次方向。
低速区域的变化更直接。
九号弯以后，也能更早把车身摆正。
十号弯出口，后轮的滑动也比第一组更容易控制。
十二号弯，顾宇沿用刚才调整过的入口速度，制动、转向，左前轮压向弯心。
接缝从车底经过时，车尾动了一下，很快被重新压住。
继续增加油门，顾宇右脚没有再停在刚才那个位置。
FW44B沿着上坡冲了出去。
“这个可以。”顾宇说道。
盖坦盯着屏幕，等66号赛车通过控制线以后才回答：“中段和十二号弯出口都追回来了。”
“直道末端有损失。”
“差多少？”
盖坦报出对比结果。
顾宇进入一号弯，又完整跑了一圈。
同样的入口，同样的油门展开顺序。十二号弯出口，车尾依旧能够接住。
“先用这套。”
“低油量软胎还要确认一次。”
“好。”
盖坦检查了几项数据。制动在范围内，动力单元正常。电量达到测试目标，轮胎状态已经记录。
顾宇驶过十一号弯，右手拨动方向盘上的旋钮
第一圈，从十二号弯出口开始。油门压下，赛车沿着坡道加速。
比起刚才的基础部署，电量被更多的集中在这一段。
十五号弯还在前方，DRS开启线已经从车底掠过。
后翼打开，风噪迅速增加，66号赛车沿着看台前方冲向一号弯。
顾宇踩下刹车，车头向左压入，前轮稳稳咬住赛道。
二号弯切右，三号弯再向左打开，顾宇尽早把方向盘回正，第二段长加速重新开始。
四号弯以前，差值继续向前。
经过终点，盖坦报出结果：“比刚才快了0.2秒多。”
第二圈，顾宇继续。八号弯制动时，前轴仍然清楚，九号弯的车身翻转也没有出现明显迟滞。
到了十号弯出口，后轮开始有一点额外滑动。顾宇把方向盘打开，随后增加油门，车尾很快稳定下来。
十二号弯，情况相同。赛车还有抓地，但油门一次压得太快，后轮就会先动。
顾宇把展开过程稍微放缓，FW44B继续爬坡。
第二圈结束，时间又改善了一点。
盖坦的声音进入耳机：“还有一圈，按计划完成。”
第三圈，一号弯没有问题，后直道上的速度也还在。
顾宇通过六号、七号弯，连续横向负载压住赛车。到了八号弯，后轴传回来的反应已经和第一圈不同。。
九号弯出口，右脚刚刚增加压力，车尾便向外滑了一小节。
顾宇修正方向，继续加速。后胎热负荷持续上升。动力单元热状态处于目标范围。
十号弯，稍微降低入口速度，顾宇让车身更早完成旋转。
十二号弯越来越近，FW44B沿着已经确认过的线路进入，前轮通过弯心，方向盘开始回正。
后轮再次滑动。顾宇收掉一点油门，把车尾扶住，随后继续踩下去。
差值从绿色退了回来。上坡依旧很长，刚才丢掉的出口速度，被一直带到了主直道。
顾宇通过终点。第三圈比第二圈慢了一点。
盖坦说道：“恢复基础部署，下一圈降温。”
“不是直道上的问题，是十号和十二号弯开始要收油。”
顾宇把部署调回去。
下一次来到十二号弯，进一步降低入弯速度，尽早打开方向盘，让赛车沿着更平顺的线路驶上坡道。
这一圈的速度下降，后轴状态却没有立刻回到第一圈。
盖坦报出恢复情况。顾宇又跑了一圈。
等到后轮重新能够承受更积极的油门开度，刚才连续推进所获得的那点速度，已经变成了一段需要认真计算的恢复时间。
“BOX，这一组够了。”盖坦说道。
“Copy。”
回到车库时，机械师先检查轮胎，另几个人俯身查看底板边缘。
盖坦把刚才三圈的结果放到同一页。
第一圈有收益。
第二圈还能继续。
第三圈，十号弯和十二号弯出口的损失开始增加。
如果前面两圈是在追车，第三圈刚好超过去。
顾宇指着十二号弯出口说道：“我不能在这里收这么多。”
盖坦看着那条短暂回落的油门曲线：“这套硬胎已经跑了一段，起始状态也要算进去。”
“比赛里用软胎，情况还会变。”
“不过你想改哪一段？”
“第二圈十号弯出来，不需要给这么多。那段拿到的时间不多，后面十二号弯却要等。”
盖坦切换数据，性能工程师也靠了过来。
顾宇继续说道：“把两个主要出口留住。如果第一圈已经跟上，第二圈就不用把整圈都压满。”
盖毯在测试记录旁边加上备注，这部分留到下一次验证。
“现在能确认的是，在刚才的起始条件下，3圈可以完成，但结束状态还不够好。”
”还有多少时间？”
”软胎程序做完就差不多了。”
话音落下，新的红色胎壁轮胎被送到赛车旁边。
车库前方的屏幕上，前列车手已经开始刷新成绩。佩雷兹的名字出现在最上面，法拉利和另一辆红牛紧跟着挤在一起。
几辆车之间的差距很小。顾宇看了一眼自己的出场顺序。
第二圈尽量给我留干净一点。正在看交通。低油量，新软胎。66号赛车再次驶出维修区时，这节练习已经只剩下最后一段时间。
四号弯制动以后，前轮传回来的抓地比硬胎更直接。
顾宇通过五号弯，连续向右切入6号、七号弯。软胎正在建立温度。
十二号弯，先用一次正常出口确认后轴，随后沿着上坡加速。主直道通过。第一个软胎推进圈开始。
一号弯，顾宇把制动点向后推了一点。车头压低，左前轮出现短促的滑动，略微释放刹车压力，赛车沿着内侧通过弯心。
二号弯，方向翻转。第三个左弯打开以后，顾宇很快踩下油门，FW44B带着更好的出口速度冲上后直道。
四号弯，刹车。五号弯以后，赛车在高速右弯里稳稳压住地面，顾宇一直把速度带到八号弯前。
这一段，第二套设定的支撑更清楚。十号弯出口，后轴短暂滑动，顾宇顺着车尾的反应打开方向，继续加速。
十二号弯，制动，车头向左，前轮通过弯心，右脚增加压力，后轮接住了。
顾宇把油门完全压下，66号赛车沿着上坡冲向看台，
通过终点，1'12.106。
“当前第七。”盖坦说道，第二段不错，最后一个出口也干净。”
顾宇进入冷却圈：“最后一段还可以再早一点。”
“准备下一圈，后面有快车，先让过去。”
一辆法拉利从旁边通过，顾宇重新留出距离，开始准备最后一次推进。
轮胎状态恢复以后，冲过终点。一号弯的制动比上一圈顺畅，左前轮没有再出现那次短促滑动，差值变成绿色。
后直道，速度继续增加。
经过四号弯以后，顾宇已经比自己的上一圈快了一点。
6号、七号弯，保持住优势，八号弯制动也没有出现额外修正。
“前面诺里斯，慢圈。”盖坦提醒道。
迈凯伦出现在十一号弯以后的视野里。两辆赛车之间的距离迅速缩短。
顾宇沿着正常线路接近十二号弯，前方迈凯伦仍在调整位置。
等对方让出足够空间后，顾宇已经提前踩下刹车。
刚才积累的优势迅速减少。顾宇重新把赛车压向弯心，完成转向，随后踩下油门。出口没有再出现明显滑移。
但入口损失的时间留在了差值上。66号赛车通过终点，未能改善成绩。
这一圈十二号弯受到交通影响。
盖坦说道：“BOX，结束程序。”
顾宇松开油门。出口数据留着，
已经标记。
练习结束，赛车回到车库。顾宇取下方向盘，撑着座舱站起身。
机械师接过顾宇手中的头盔，随后开始检查赛车。
盖坦则把最后两圈的资料放到工程台上。
第二次软胎推进没能得到一张更好看的成绩单，十二号弯的变化却已经足够清楚。
新的后翼设定保留，基础冷却没有出现需要重新安排的大问题。
短推进程序的记录下面，多了几项实际条件，轮胎起始状态、第二圈低速出口的部署，以及完成三圈以后所需的恢复过程。
车库外面的阳光已经被云挡住。顾宇从工程区出来时，阿尔本正站在自己的赛车旁边，和工程师讨论刚才的最后一组数据。
“选好了？”阿尔本问道。
“对，十二号弯，现在可以踩下去了。”
阿尔本朝屏幕上的天气雷达看了一眼。希望下午也可以。
顾宇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赛道附近的降雨回波正在靠近，云层比练习开始时更低。车队还能够在排位前完成调整，但已经没有第二节练习能重新跑一次。
临近排位，维修区里的声音再次多了起来。轮胎车从车库后方经过，半雨胎被推到更加方便取用的位置。
盖坦拿着更新后的天气资料回来，屏幕上，路温已经离开练习时的读数。
顾宇走到车库门口，几滴雨开始落在前方的深色地面上。
F1：从地效时代开始夺得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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