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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被围场拆解的P4成绩(三合二章节)
奥斯汀的方格旗落下以后,66号威廉姆斯沿着减速圈缓慢驶向维修区。
顾宇把发动机模式调至回场模式,方向盘上显示出来的温度数字还是逐渐往下掉。
比赛已经结束,名次也已经定格。
无线电里,盖坦继续汇报着。
“轮胎温度正常下降,刹车没有问题。”
“回场以后进入称重区。”
顾宇活动了一下手指:“copy。”
最后几圈的连续重刹、并排、修方向,手掌和前臂在情绪释放后,开始感到疲累。
经过一号弯时,看台上的观众仍然在欢呼。
这里面有的是给维斯塔潘的,也有给顾宇的。
维斯塔潘经历一次糟糕的停站后,通过不断的超车,最终拿回属于自己的第一的位置。
顾宇则是在最后十圈里,给观众们表演了一场精彩的攻防。
威廉姆斯单守红牛的戏码。
这场比赛,已经被转播导演剪出了太多的精彩镜头。
第五十一圈,两台车在十二号弯并排。
第五十五圈,佩雷兹已经把车头送到了前面那,顾宇从十六号弯一路贴住,十九号弯拿回位置。
还有最后一圈的两段drs追击。
这些素材都在围场内的屏幕上反复播放。
顾宇把赛车开进指定区域,发动机熄火、方向盘卸下,从halo里撑起身体落地的第一件事就是站在体重秤上。
数字稳定,fia的工作人员完成确认后,顾宇拿着头盔,转身向威廉姆斯车库走去。
此时的车库门口已经站了不少的工作人员。
空气动力组、性能工程师、轮胎工程师,机械师。
连一些平时会在比赛结束后,需要去处理设备的人都留了下来。
顾宇走进,掌声立刻响了起来。
卡皮托站在人群后面,等顾宇把头盔交给工作人员后才走了出来。
“漂亮的比赛,我们有十二分。”
顾宇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水:“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不止这些,其次是你还把一辆红牛挡在了后面。”卡皮托继续说道。
“它的前翼坏了。”
“但这不妨碍我们庆祝。”
顾宇拧开瓶盖:“也是。”
旁边的几名机械师瞬间笑了出来。
此时,盖坦从数据台方向走了过来,手上还拿着比赛结束后的第一版的数据报告。
“车还需要检查。”
顾宇喝了一口水:“最后一圈,十二号弯那里?”
“对,已经标出来了。”
盖坦晃了一下手中的资料:“还有底板也是,不过这些等你采访结束后再说。”
顾宇看了一眼盖坦手中的资料笑道:“看来你们这是打算今晚不走了?”
“那不至于,我希望能快点结束。”
维修区的另一侧,国际转播已经开始回放比赛的最后阶段。
第一段回放的是四十九圈,佩雷兹第一次进入一秒之内。
画面左侧同时标记出了两台赛车当时的速度。
十一号弯出口。
顾宇更早完成旋转,66号威廉姆斯率先进入后直道。
佩雷兹打开drs,速度差迅速建立。
时速330公里\/小时附近,11号红牛已经贴到了足够近的位置。
十二号弯,顾宇守住。
回放镜头暂停。
技术解说拿出一支电子笔,在旁边的屏幕上画出两条行车线路。
“这里要先看十一号弯,如果只看后直道,大部分人可能会觉得佩雷兹在每一圈都应该能完成超越。”
说话的同时,屏幕上的内容也切回了十一号弯。
两条赛车轨迹重新叠加。
“顾宇的刹车点要稍稍靠前,转向更早输入,方向盘也更早的打开。”
“佩雷兹则是在入弯多保留了速度,赛车在弯心更快。”
“等两台赛车来到出口的时候,差距没有进一步的拉开。”
解说把画面继续播放。
“顾宇是知道自己守不住一整条后直道的速度差的,所以他每一次优先处理的都是出口。”
“十一号弯结束时,只要这个差距还能维持,那十二号弯就有机会。”
画面来到五十一圈,两台车并排进入十二号弯。
佩雷兹在外线,顾宇在内线。
十三号弯到十五号弯,线路不断反转,位置还是返回到66号威廉姆斯的手中。
话音落下的同时,屏幕左侧跳出来一个计时。
转播大概停留了半秒,随后切出第五十五圈的内容。
这一圈的画面更长。
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号弯的时候,佩雷兹第一次把赛车完整的送到前面。
进入十六号弯时,11号红牛都已经领先半个车身。
然后在十七号、十八号弯,顾宇始终保持外线重叠。
到了十九号弯,线路关系翻转,66号赛车获得内线。
制动、车头进入,p4拿回。
技术解说在屏幕上把这一帧个停了下来。
“这一段最有意思,我们都看到了十五号弯结束时,佩雷兹已经占据了优势。”
“顾宇还能留在旁边,关键就在十六到十八号弯没有把最低速度掉下去。”
画面放大,两辆赛车在持续右弯中,车身的位置非常清楚。
“如果在这里掉半个车身,19号弯就没了。”
“顾宇一直把威廉姆斯留在能够反击的位置上。”
解说放下手中的电子笔:“所以最后这个 p4和单纯利用尾速守住直道是两回事。”
同一时间,另一档技术节目已经把焦点转向了奥斯汀的新升级。
fp1、fp3、排位、正赛的四组车载画面被放到了一起。
节目的标题很简单:williams: what changed in austin?(威廉姆斯:奥斯汀站发生了什么变化?)
第一张图,是1号弯。
第二张图,在11号弯。
第三张图,则是12号弯后的车身姿态。
技术分析员先放法国站的旧画面,66号赛车完成重刹以后,方向输入与车头响应之间存在明显的延迟。
再切到奥斯汀赛道上,方向盘开始转动,前轴更早建立横向载荷。
只有很短的一瞬,车手却可以利用这一个瞬间把整个出口提前。
节目继续切向底板画面,十二号弯制动区的路面起伏很明显。
fw44b在重刹阶段出现明显俯仰,底板经过颠簸路面时短暂触地,车身被扰动。进入十三号弯以前,赛车已经重新稳定。
分析员把最后一圈顾宇和佩雷兹的画面叠在了一起。
“这辆威廉姆斯年初最麻烦的一件事是在大姿态变化以后恢复的很慢,奥斯汀的新底板解决了一部分,你仍然能够看到十三号弯到十五号弯之间的速度下降。”
屏幕拉出对比,红牛、法拉利、梅赛德斯、威廉姆斯在第三个计时段的平均损失依旧存在。
到了第一计时段,差距明显缩小。
后直道,66号赛车的尾速依然很高。
主持人看着数据:“所以fw44b的整体性能依然没有进入前三集团。”
分析员点了点头:“但现在这辆车完整得多。”
美国站赛后发布区,记者的问题开始变化。
顾宇坐下以后,第一个问题来自于英国媒体。
“法国的p4、斯帕 p3、蒙扎 p2、日本 p4,现在奥斯汀又是 p4。你认为威廉姆斯已经成为稳定前三的集团挑战者了吗?”
顾宇拿起麦克风:“还没有。”
记者继续等待他的下一句,
顾宇开口道:“今天的第三计时段我们还在掉时间,长距离轮胎管理也追不上前车。升级只是让这些差距变得小了一些。”
“那 p4代表了什么?”
顾宇看向提问的记者:“代表这套升级有效。”
发布区出现一阵笑声。
下一位记者接上:“”最后 8圈佩雷兹一直拥有drs,你有没有在哪一刻觉得 p4已经守不住了?”
顾宇想了一下:“第55圈,他已经在前面了。”
“然后呢?”
“第16号弯还有位置。”
“所以你一直计划是在十九号弯反击?”
顾宇摇摇头:“十五号弯出口的时候,我还不知道十九号弯会是什么位置,我需要做的是让赛车继续留在旁边。”
记者追问:“最后一圈的十二号弯呢?”
“那一次简单一点。”
“为什么?”
“因为我在内线。”
话音落下,下面的记者们又是发出一阵笑声。
隔壁采访区,佩雷兹面对的问题更加直接。
最后阶段你用了很多圈尝试超越66号威廉姆斯,为什么始终没有完成?
佩雷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第一圈接触以后,我的前翼状态一直有影响,跟车的时候会更加明显。威廉姆斯今天直线也很快。
记者问,“你第55圈你一度完成了大部分超越。”
佩雷兹看了一眼旁屏幕,那上面刚好正在播放十九号弯。
“我在十六号弯内线,需要把车一直压在里面。到了十八号弯出口,他还在旁边。”
“十九号弯就轮到了他在里面。”
“最后一圈还有机会吗?”
“有。”佩雷兹停了一下,“只是十二号弯差了一点,终点也差了一点。”
梅赛德斯的赛后会议开得很快。
拉塞尔 1号弯的事故被单独拿出来处理。
5秒的处罚、前翼和赛车状态,
第5圈被顾宇完成超越,随后整场比赛的节奏都很差。
w13在十三号弯到十五号弯之间依旧拥有更稳定的机械抓地力。
高速第一计时段,66号威廉姆斯却已经能把时间压得非常近。
工程师把排位数据重新放了上去。
拉塞尔1分 34秒 988。
顾宇1分 35秒 126。
差距0.138秒。
屏幕上的数据切到正赛最后一段中性胎。
威廉姆斯在连续防守和轮胎温度不断升高的情况下,圈速波动仍然比模拟模型预测得更小。
一名性能工程师是把最后8圈单独标了出来:“他们的新前轴有效。”
另一个人切出11号弯:“后轴恢复也比法国版本要好。”
托托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看完以后只问了一句:“这是不是他们今年最后一套主要升级?”
“是。”
“记录下来。”
工程师点了点头,会议很快切到了下一个议题。
红牛那边更忙。
max的慢停,
轮枪问题,
佩雷兹的前翼损伤、
轮胎策略以及已经到手的比赛胜利。
策略工程师在复盘佩雷兹最后一段的时候,把11号弯出口的数据拉了出来。
每次进入 12号弯之前,其实速度差都已经够了,但就是重叠位置还没有达到。
另一名工程师切到第55圈:“其实这里已经完成了重叠。”
然后画面继续跑到19号弯,位置就丢了回去。
佩雷兹坐在一旁看着屏幕,没人把这件事包装出什么传奇防守。
工程师关心的是下一段遇到同样的情况时,11号赛车该怎样尽早地结束战斗。
威廉姆斯则关心的是另一件事,他们为什么可以撑到这么久?
晚上7点多,赛道上的观众已经离开了大半,威廉姆斯车库的卷帘门还开着。
66号赛车已经架了起来,四条轮胎全部撤走。
底板正在检查,机械师把几个关键的位置拍照记录,车身表面还留着比赛里的橡胶痕迹。
顾宇结束所有媒体工作时,盖坦还坐在数据台前。
屏幕上是一条长长的曲线。是最后一圈的数据。
顾宇拉开旁边的椅子。
盖坦把12号弯放大,赛车在这里制动压力快速上升,车高下降,底板负载出现一次明显的波动,随后重新稳定,转向输入紧跟着出现。
“这里。”盖坦把时间轴停住,“星期五的第一组同样的姿态变化,恢复时间比这一个长。”
顾宇看着屏幕:“多少?”
盖坦报出数字。
差距不大,放到一圈里甚至很难被普通观众注意到。
顾宇又看了几秒。
“十三号弯的方向输入早了。”
“对。”
下一张图,1号弯,前轴横向载荷建立,
再下一张,11号弯出口,油门开度和后轮滑移。,
最后是13号弯到15号弯,这里的曲线仍然没有前两组那么漂亮。
盖坦又调出红牛、法拉利和梅赛德斯的gps数据,
顾宇看完:“还差不少。”
“这里一直差,并且墨西哥会更明显。”
盖坦保存数据,文件夹里已经装满了整个周末的记录,
fp1、fp2、fp3、排位、正赛,最后一份是第 56圈。
奥斯汀的升级从模拟器里走出来了以后,算是完成了第一场大奖赛。
盖坦在最终状态栏上敲下:corelation confirmed(相关性已确认),然后按下保存。
顾宇看了一眼:“就这样?”
“还要拆车?”
“我说的是升级。”
盖坦靠回椅背:“下一轮大升级没有了,接着就是把它用好。”
顾宇点点头,视线重新回到最后一圈的数据。
12号弯那次重刹还停在屏幕中央,赛车被颠簸打乱,重新压住前轴建立,后轴跟上。
然后十三号弯出口,p4还在。
几个月前,同样一组动作,中间还要多等一点。
现在,那一点时间已经被格罗夫削掉了
F1:从地效时代开始夺得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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