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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摸不着头脑
凡枉杀一人的，如杀众人。
凡救活一人的，如救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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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之子参与惩戒舰队的事儿还没个准儿，新星战士战团先混进去了。
因为在大漩涡那边，出了件大事儿。
额，应该是阿斯塔特圈子里的大事儿，放到整个帝国，这事儿其实不算大。
因为神圣泰拉一直在执行隐秘的强干弱枝政策，太阳星域舰队的纸面数据看上去跟朦胧星域舰队以及极限星域舰队差不多。
但是懂的都懂，那能一样吗？
一年时间，惩戒舰队的阿斯塔特们就集结完毕了，两倍于阿斯塔特舰队规模的太阳星域海军舰队就这么麻溜地抽调出来了。
光看主力舰的规模，甚至比卡兹这边边境远征的所有舰队主力还大不少。
要不是大漩涡守护者们在大漩涡地区这么多年确实有好好经营自己的防区，王休伦已经可以提前投降了。
结果就是铁头娃恸哭者为了与星空之爪的盟友情谊，强行与红蝎战团以及太阳星域这支特遣舰队的主力在加仑星系与悲伤星系之间的荒芜宙域展开了一系列试探性的交火。
毕竟大漩涡舰队吃了那么多资源，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打着打着，双方都开始压不住火气。
于是“寂静边疆之战”爆发了。
众所周知，能被单独起名字的战役，总是有点说法的。
这一场虚空海战，可以说是马卡利安远征后，帝国经历的最大规模舰队战，如果当初萨巴特远征有此等规模的帝国海军，三年就能荡平萨巴特诸界。
然而，这是一场帝国内战。
哈，切，荒诞之余又丝毫不令人感觉意外，拿什么拯救你，俺滴帝国......
帝国惯例，驱逐舰与护卫舰没有人权，虚空海战打了半个多月，最终以大漩涡舰队的霸主级战列巡洋舰愤怒铁拳号严重受损被俘为标志，双方鸣金收兵。
从战损上看，休伦一方并没有输，双方都还有再战之力。
但是从战略层面看，大漩涡舰队的主动撤退，毫无疑问标志着帝国平乱军在巴达布战争中取得首次重要胜利。
官方文件，每个词都要仔细品味的，到目前为止，帝国依然只是来“平乱”。
神圣泰拉还没有给鲁夫特.休伦打上叛徒印记。
然后，接受完审查的火鹰战团与游侠战士率领残部重新加入惩戒舰队，也不知道谁摇的人，新星战士战团也来了。
看完战报的卡兹觉得是红蝎战团摇的人。
没有理由，全是基于刻板印象的推理。
别看红蝎战团在帝国内部也算名头挺响亮的那种堂口，但是这个团吧，怎么说呢，极端信奉《阿斯塔特圣典》，极端的不信任其他堂口。
这种不信任不是浮于表面的不信任，别人红蝎的表面工作做得相当不错，没有刺头征兆，在堂口圈子里人缘口碑还凑活。
但是正因为弗拉克斯战役，卡兹是真与红蝎战团有过深入接触，所以他了解具体情况。
也就只有新星战士这种比极限战士还遵循圣典的圣典团才能跟同样圣典的红蝎战团玩到一块儿去。
背后说人小话是不太好，但是隔着差不多半个银河，算不得背后，这叫点评，不算说小话。
仗打到这份儿上，按部就班的继续打下去就是了。
大漩涡看上去老大一坨地盘，帝国的实控航线却是线性的。
不拿下维亚尼星系，惩戒舰队哪怕打赢了“寂静边疆之战”也是闹着玩。
原因很简单，因为维亚尼星系有着一条通往太阳星域腹地的稳定亚空间航线，拿下这个星系，太阳星域的人力物力就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前线。
这种具有重要军事价值的帝国世界，王休伦当然有好好的经营，星系内有着体系化的轨道防御系统，主星之上有着大量军队与陆基防御系统。
为了打维亚尼战役，火鹰战团、猛禽战团、红蝎战团、游侠战士与新星战士集结战斗兄弟，进行了三面突袭。
试图以阿斯塔特的超强战斗力直接进行空降打击，瘫痪星球轨道防御系统，为舰队洗地创造先决条件。
而王休伦同志精心打造的精锐辅助军，那些被称作“暴君军团”的凡人部队，是真被训练出了几分大远征时代的影子。
战争的前中期，惩戒舰队的阿斯塔特半神们为自己轻视凡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轨道平台就被占领/摧毁四座，星球本身的生产也没有受到太大影响，阿斯塔特与暴君军团的凡人士兵打出了178:1的交换比。
要知道，卡兹还是新兵时期，在奥米达斯就曾经一个人一天之内瘫痪两个星界军团。
178:1，那是星界军兵王的水平，不是阿斯塔特应有的战绩。
所以在最后一次突袭作战中，红蝎战团劝退了其他的堂口兄弟，将战术目标转为了对这些维尼亚主星之上的暴君军团成员进行系统性的清除作战。
这一次怎么看都更像是挽尊的战斗，红蝎战团确实打出了虐菜的风采，认真起来的阿斯塔特成建制地剿灭了数十支当地凡人部队。
然而，处刑者战团对于帝国部队后勤补给线的持续性袭扰依然严重阻碍了惩戒舰队的推进。
不拿下维尼亚，帝国的平乱舰队只能从卡塔戈星系接收物资补给，数量与稳定性都无法得到保证，帝国的体量优势完全发挥不出来。
于是战事直接僵持住了。
而就在这种情况下，新星战士还被审判庭给劝退了。
只能说卡兹深耕帝国的官僚虫豸系统，虽然自己也感到恶心与腻味，好处那是真不少。
新星战士战团仅部署了自己的两个连队与三艘打击巡洋舰，大部分情况下都被当做“救火队”式的角色。
新星战士以小型分遣队的形式去紧急援助陷入困境的星际战士兄弟，并去守卫补给线，这种决策不能说是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审判庭担心他们不会有足够的“热情”去消灭分裂势力。
于是明面上的理由是新星战士的家园世界遭受到绿皮兽人的威胁，所以阿斯塔特们要回去守家了。
背地里，海文帮传过来的小道消息是新星战士战团被名义上的惩戒舰队最高指挥官审判长费雷恩给劝退了。
嗯，被劝退了......
这事儿看上去与纯白之子，与卡兹无关，对白色疤痕战团却是个天大的好消息。
以荒芜之翼与白色疤痕的血盟友谊，以卡兹与他的朱丹.汗哥哥的交情，纯白之子是抹不开面子拒绝的。
甚至卡兹都有理由相信，新星战士实际上就是卡尔加想办法塞进去的，就是为了搞清楚星空之爪这个理论上的极限战士子团到底在搞什么飞机。
初创团的地位是很超然，但是初创团的政治地位也很尴尬。
卡尔加不能直接插手大漩涡纷争，容易引火烧身，白色疤痕亦是同理。
拉偏架，是要讲方式方法的，纯白之子可以站出来说几句“公道话”，白色疤痕不可以，甚至不能说话，打个嗝放个屁都会被过度解读，都是天大的错误。
偏偏最合适的荒芜之翼与纯白之子正在搞边境远征，巧高里斯需要一个合适的切入口，需要时间疏通神圣泰拉的关系。
名不正则言不顺，你白色疤痕几个意思啊，纯白之子正在搞远征，你强行把人塞进裁判组，几个意思啊？
更深层次的原因在于朱丹.汗已经不是白色疤痕的战团长了。
比大汗退位更糟糕的是这事儿属于朱丹.汗以退为进的手段。
啊？
卡兹一开始是懵逼的，但是荒芜之翼与白色疤痕是过血的交情，有些内幕卡兹作为纯白之子的战团长，还真有资格从先代战团长萨拉丁的手书里窥见一二。
白色疤痕战团的基因种子是相当稳定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或突变。
然而，自从巧高里斯草原部落的遗传物质被引入以来，基因组似乎继承了他们的野性和对战争的渴望。
尽管有可汗和风暴先知的教导，但战斗兄弟之间爆发部落争斗并非不可想象之事。
朱丹.汗这些年以来对外无损白色疤痕这个初创团的战团长威严，但是对内，并不是特别称职的大家长。
他很长时间以来一直呆在巧高里斯，就是在设法弥平母星之上各大部落之间的裂痕。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尤其是安格纳尔.汗被选派去子团黑暗猎手当战团长去了，苏博台.汗在夺取林恩世界的战役中牺牲了，朱丹.汗实在有些坐蜡。
现在的白疤一连长苏博登.汗与二连长巴鲁泰.汗都不是朱丹.汗心仪的大汗之位继承人，三连长阔萨罗.汗资历又不够。
能怎么办嘛，卡兹的好哥哥朱丹.汗能怎么办嘛。
战锤大囚笼，人人有牢坐，公平der。
卡兹在翻阅了萨拉丁留下的手书后，倒不是多同情白色疤痕。
别人初创团，还轮不到卡兹来同情。
只是萨拉丁大人，您一天天的都在研究琢磨什么啊，不愧是俺卡兹心中唯一的太阳，也忒通透了吧。
萨姆罕的豆芽，你们该死啊！
还我萨拉丁哥哥的命来！！！
白色疤痕在神圣泰拉是有军团时期就部署的特别办事处的，如果朱丹.汗愿意把这处产业变卖，理论市值能买下两个巧高里斯。
说人话就是白色疤痕与暗黑天使一样，常年在神圣泰拉部署有外交办事员。
因为新星战士被劝退，把纯白之子塞进惩戒舰队这事儿原则上不合适，懂了吧。
随着朱丹.汗哥哥给的好处一同送来的，还有巴达布战争的最新战报。
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
一直到出事儿之前，帝国与大漩涡守护者们其实也不存在什么不可调和的根源性矛盾。
哪怕“寂静边疆之战”这种规模的虚空海战都打了，神圣泰拉对于鲁夫特.休伦的要求依然只是离职审查。
惩戒舰队依然只是来大漩涡平乱的，而非平叛。
所以对于鲁夫特.休伦提出暂时停战，交火双方开诚布公谈一谈的请求，虽然审判长费雷恩觉得不应该接受，但是帝国的其他官员与阿斯塔特的话事人们都觉得没有理由拒绝。
于是在悲伤星系的气态行星沙迪姆那因“寂静边疆之战”而废弃的轨道空间站上，红蝎战团的战团长欧迪兹、巴达布暴君休伦、螳螂勇士的战团长萨尔塔克，进行了一场最高规格的会面。
根据事先谈好的协议，战团长们都只携带自己的近卫到场，双方舰队都在武器最大射程外待命。
谈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三艘具有明显混沌痕迹的舰船在会谈期间自沙迪姆那气态行星内部突然冲出，袭击了充当会谈场所的轨道空间站。
结果就是红蝎战团的战团长欧迪兹与螳螂勇士的战团长萨尔塔克及其亲卫队全体阵亡，只有鲁夫特.休伦逃出生天。
这事儿发生后，帝国联军愤怒地称之为“悲伤背叛”，将其视为鲁夫特.休伦背叛帝国的铁证，而大漩涡守护者们则声称这是帝国审判庭与刺客庭策划的一起无差别暗杀。
别说，真别说，这说法还真的很有说服力。
确实是审判庭与刺客庭干得出来的事儿。
结果只有审判长费雷恩觉得这场悲剧还真不排除是混沌势力或者其他第三方邪恶势力介入的结果。
当然，也不能排除是休伦本人的自导自演。
然而，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作为继承了塔洛斯先知能力的十号表示他什么都不知道哦。
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亚空间迷航到几百年前，也不知道辛辛苦苦一路披荆斩棘逃脱方舟灵族的追杀赶到大漩涡后却发现根本没有红海盗时的困惑与迷茫。
甚至在知晓塔洛斯还活着时那种祖父悖论的纠结与扭曲深深刺痛了十号。
但是没有关系，身为先知就是有这一点好处，遇事不决占卜预言。
这一次的预言结论无比清晰。
大漩涡必须有一位黑心王，就像艾泽拉斯必须拥有一位巫妖王。
鲁夫特.休伦是吧，也算一条遮奢汉子，赚他上山！
嗯，也可能是下海？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先知的引导下，在大漩涡内部已经小有名气的红海盗正在等待他们的命定主宰者。
此时在交界地亦有记载，热血南梁等待他的约腚之王。
事情发展到这里，言语辩驳已经无用了。
神圣泰拉的征调命令正式通过希德拉弗发到了卡兹手里。
纯白之子立刻抽调人手参与大漩涡平叛。
反腐需要证据，反恐只用坐标。
鲁夫特.休伦正式被冠以叛逆之名，帝国绝罚虽迟但到。
卡兹看着征调命令，想了三天三夜都没想明白事情是怎么一步步发展成这样的。
我不明白啊！
阿斯塔特家的计事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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