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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坦诚布公(7k)
第135章 坦诚布公(7)
泉水温润,细雪垂洒,落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直叫人想安睡。
花辞树轻声道:“练功罢————在天山寒潭这种蕴含造化的宝地,本不该有那么多男女旖旎,杂思乱想,老老实实修行才是正理。”
“嗯。”江不系应了一声,没再言语。
就连心思纯粹的夏令绾也只是翻看了会儿小黄书,露出一副又学到了”的小表情,便收敛心神,闭目练功。
杂念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便是赤子之心的益处。
花辞树同样凝神静气,试图静心,却怎样都难以平心入定,每每闭上双目,便是方才那羞人情景。
继而便是江不系清隽俊秀的面容,不住在脑海中回荡。
身子都被看了,两人还能如往常那般吗?
往常那般————什么往常?难道自己心底,也在眷恋着日复一日,同江不系在昆仑古观同居的日子吗?
细细想来,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呢?
她试着剖析内心。
江不系是为寒玉冰蟾酥而来,花辞树则是因江不系疑似与容听澜有干系。
两人各怀目的,这才勉强以月脉传人的身份,共度一月。
如今,寒玉冰蟾酥,江不系已是极难寻得,除非他同自己双修,而这显然不可能————
而容听澜,江不系也极为不愿谈及她的事。
短时间内,自己明显也不可能因江不系寻得容听澜。
两人的目的,似乎都达不成。
那他们还有什么牵扯的必要呢?
或许,自己该直白告诉江不系,寒玉冰蟾酥已被自己服下,让他另寻他处,也省得让江不系在昆仑空度时光。
但除了昆仑,哪里还有寒玉冰蟾的影子?江不系还能去哪儿呢?他对此物如此渴求,定有大用。
如今承了他那么多好处,怎可随便几句话,便将他打发了去?
仙姑姐姐开始为江不系考虑。
可经由此事,花辞树自问————自己同样问心有愧,再难抱有从前那般态度,同他日常相处。
往后同居昆仑,时不时想起此事,也是平添尴尬。
于是内心惶惶。
道姑轻轻叹了口气,倘若江不系只是图谋不轨的小人便好了,如此三言两语将其打发了便是,可偏偏,他待自己也是极好。
自己总不能做一忘恩负义之人。
啊,究竟该如何呢?所以说,还是出家人好,不沾世俗,便不会这般优柔寡断,耽搁练功。
难怪道门常言,断情丝而斩红尘————花辞树对此言,倒是有了几分赞同。
但她终究不是俗世女子,稍一彷徨,很快便有了决断。
还是该同江不系把话说开。
方才那番尴尬,是被人做局,平添意外,虽心底多有涟漪,但此事,她大不了自行消化,不再追究。
可寒玉冰蟾酥,江不系已不可能得到。
他是留是去,自行决断。
她呢,则帮他探听着寒玉冰蟾的线索,这珍兽甫一出世,她第一时间帮他抓住炼丹,也算还了天山寒潭的人情。
至于两人会不会因此事,欲拒还迎,实结连理,却是万万不可————出家人的身份是一方面,但更多的,还是感情没到那份上。
既然如此,就更不该让江不系误会,省得他暗自期待,往后再黯然神伤。
念及此处,花辞树侧目望去,冰墙之侧,隐约可见江不系的身影。
他正靠在石上,一动不动,也没发出什么声音,似已入定修行。
仙姑姐姐心底忽的升起几分不高兴。
贫道在这里几经犹豫,饱受折磨,为两人的未来冥思苦想,你倒好,居然真在修行?
所以说道姑也是女人,方才让江不系修行的人是她,如今江不系真在修行,她又心底不快。
花辞树动了动潭水内的娇躯,水波轻撩,冰墙之侧,紧跟着传来疑问。
“怎么了?仙姑难以入定吗?是伤势过重,还是因方才之事?”
江不系嗓音平静,暗含一抹关切,闻听此言,花辞树心底那丝不快,莫名其妙如冰山初融,消解了去。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待她的确很好————可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因此饱受折磨。
花辞树粉唇嗫嚅了下,轻声道:“江不系————”
“嗯?”只是简短的音节,却暗含一抹柔意,让花辞树有些难以开口。
但这有何难以开口的呢?自己要说的,也不过是让江不系打消寒玉冰蟾酥的念头罢了0
仙姑姐姐默默将下半张脸埋入潭水中,咕噜噜吐着气泡,冷漠眼神稍显一抹出神。
她知道江不系有多渴望寒玉冰蟾酥————因此,江不系越渴求,那拒绝他的话语,也便越难说出口。
自己恐怕也害怕看到江不系失望难过的表情罢?什么时候,自己竟这么优柔寡断了呢?
但这可不行,还能一直这般牵扯不成?
花辞树自潭水中擡起俏脸,又听得江不系稍显古怪的嗓音。
“额————仙姑呐,你没喝那潭水罢?”
“嗯?”花辞树可爱地歪了下小脸,又表情瞬间冷漠,“你在想,贫道有没有喝你的洗澡水?”
“可能————比洗澡水,还要严重一些。”
“啊?”花辞树听不懂,但这种事无关痛痒了,她不在乎。
她问:“你为何如此执着于寒玉冰蟾酥?那东西,虽是珍贵无比,但主要还是为修行《凝月白》打基础,世上有如此疗效的天材地宝,不多,但可并非唯一。”
“你若真想学《凝月白》,贫道也可为你想想办法,再寻些别的根基之物————”
“仙姑误会了。”江不系忽的出口,打断花辞树的猜测,他直言道:“若只是为习武,我倒不会如此渴求,如仙姑所言,横竖再想些别的办法便是,但寒玉冰蟾酥关乎一位于我而言,相当重要的人————”
江不系深呼一口气,“她需此物救命。”
花辞树闻听此言,情不自禁问:“是女人?”
“没错。”
“哼,那女人,同你是什么关系?你,你喜欢她?”
江不系想起当初对花辞树道,他想娶容姨当老婆————那也不算错。
他犹豫了下,琢磨着要不要把容姨的事告诉花辞树,坦诚相告。
但以他对花辞树的了解,她若知晓容姨危在旦夕,急需寒玉冰蟾酥救命,恐怕下一刻就得刨出自己的心,炼化为丹,让江不系服下。
寒玉冰蟾酥虽是刚需,但也不必急于一时,容姨现在还在他的识海里活得好好的。
当下道姑恐怕也没什么办法,否则早把寒玉冰蟾酥给他服用了,那便不必多言,让她也平添苦恼。
“算是罢。”
“算是罢是什么意思?”花辞树刨根问底,莫名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道:“你究竟有几个女人?”
“这要看如何界定————”江不系觉得仙姑姐姐莫名有压迫感,小声道。
“确定关系,两方有意,还能如何界定?如实说来。”仙姑姐姐语气稍稍有些凶。
“嗯————五位?南朝三位,北朝这边有两位————”
“五个!?”花辞树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桃花精还轮得到她关心!?
她一时之间顿显气极,冷笑一声。
“寒玉冰蟾酥你是别想了,那玩意儿早便被贫道服用,你若想得到此物,要么,杀了我,炼化精血凝丹,要么————”
同我双修————后面的话,仙姑姐姐再生气,也不好意思说。
她话语一顿,反应过来,张了张唇,后又移开视线,嗓音轻了下来。
“瞒了你许久————你若怨我,那便怨罢。”
“嗯,我知道啊,怨你作甚?”江不系嗓音依旧平和,隐约还透着几分笑意。
花辞树微微一怔,“你不恨我?”
“恨一个拿心头精血炼化为丹,送我服下的傻子吗?”江不系反问。
花辞树又是一愣,当下什么都明白了。
难怪江不系要特意寻求天山寒潭————他是觉得,欠了自己人情。
她又埋下小脸,咕噜噜吐着气泡,只觉得自己像个丑角,人家江不系早知道了,自己还隔这儿犹豫来犹豫去。
“你说话就说话,非得骂贫道是傻子?”她不高兴,于是开始找起江不系的茬来。
“没有比这儿更贴合仙姑的词汇了。”
“你什么意思!?”
“没事,我就喜欢傻子,若是太世俗功利,我还看不上呢。”
“谁稀罕你喜欢————喔?那不归娘子呢?她可是世俗多了。”
江不系无语凝噎。
“呵。”花辞树冷笑一声,“烂桃花。”
两人拌了拌嘴,便都没再说话,彼此间安静下来。
“江不系。”少顷,仙姑姐姐又呼唤了江不系一句。
“怎么了?”
花辞树稍显犹豫,“你既知寒玉冰蟾酥被贫道服下,又知昆仑已无第二颗————那你想怎么办?”
江不系沉默少顷,实际上,他也在苦恼此事。
杀仙姑姐姐夺丹,这是万万不可,那不就只剩和仙姑双修这一条路子了?
但江不系可不会强迫不喜欢自己的女人————那和强奸何异?
什么疗伤,练功,解毒之流,不外乎借口罢了,改变不了事实本质。
于是一时之间,还真就这么耗在原地。
花辞树静静等着他的回答,但不知为何,她的意识,却越来越沉,浑身也撑不起什么力气。
她猝然回过神,方才满心想着此事,倒是没注意自己的身体。
此刻细细感知,她隐约觉察到————潭底深处,似有什么东西,好似漩涡,正缓缓吮吸着,她体内的真气。
天山寒潭有问题!
仙姑姐姐喉头微动,顾不得思虑更深,脱口而出,便要说江不系,小心————”
可她此刻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噗通。
她没了力气,一头栽进潭水,缓缓沉底,没入无边昏黑之中。
耳边布满水声,各方声响,都是如此的粘稠
美目强行撑起一丝气力,睁开少许,透过水面,可见波光粼粼,无边细雪当空垂落。
噗通忽的,一声重物砸进水面的重响,花辞树迷迷糊糊间,瞧见江不系一把捞开潭水,拉住她的手,用力将她拽出潭水。
哗啦啦。
“咳咳咳花辞树被呛了好几口水,本能咳嗽。
江不系发觉有异,眼疾手快将仙姑自潭水中拉出,饶是他,也没预想到仙姑会忽然栽进水里,稍显手忙脚乱一秒。
后扶着她纤细雪腻的香肩,让她枕在自己腿上,继而按住她的心口,按压几下。
“你,你在作甚————”
花辞树又咳出几口水,本来都没力气了,但感觉到胸口前那双温热大手,愣是强行振了振心神,挤出几分力气。
正想开口骂江不系登徒子,但一瞧见他焦急的神情,又紧抿粉唇,不说话了。
夏令绾稍显茫然望着两人,双手趴在石头上,贴在潭池边缘,疑惑望着花辞树,后想到了什么,也作势昏厥,噗通一声,栽进水里。
啊~我也昏了,三郎快来救我~
江不系好气又好笑将师姐也捞起,“这道姑身体不对,怎在天山寒潭泡了一通,比之此前更为虚弱了?师姐你昏什么昏?”
夏令绾嘟起粉唇,后又好奇望向脸色惨白的花辞树。
花辞树也稍显虚脱笑了笑,轻声说道:“这地方,不对劲儿————潭底深处,有东西在吸食贫道的真气,你,你二人无事?”
江不系与夏令绾对视一眼,皆是摇头。
“只针对仙姑?”江不系冥思苦想,低声自语道:“寒玉冰蟾,在此地而生,而天山寒潭又会吸食仙姑体内的寒玉真气,这三者,定有一番联系————天山寒潭果真有番秘密。”
他自语几句,又稍显焦急,将花辞树拦腰抱起,快步来至白玉石宫角落,远离天山寒潭几分。
“那你现在呢?”
花辞树深呼一口气,微微摇头,强行镇定自若,“无,无事了————只要不入那潭水,那便可慢慢休养。”
“该死,本以为这地方对你益处无穷,说不得可助你疗伤,没想到竟差点害了你。”江不系稍显懊恼,“我不该轻信此地的。”
他在埋怨自己,他在自责————花辞树靠着江不系肩窝,望着他的表情,没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
后感觉有几分凉飕飕的,垂眼一瞧。
自己竟赤身裸体靠在这男人怀里,两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贴在一处,滑溜溜的,体温又顺着传来,让她不由面红如血,闭上双目,睫毛不住轻颤。
江不系反应过来,连忙取来道袍,披在花辞树身上,以防她难堪,又在无事牌中,取出几枚恢复真气的丹药,喂她服下。
服过丹药,花辞树脸色好转不少。
少顷,她幽幽睁开眼帘。
“没事吧?这天山寒潭,可有伤及根本?”
花辞树轻轻摇头,“更似鏖战之后,真气亏空————但若继续泡在池子里,指不定,便会吸食根基。”
江不系松了口气。
花辞树望着他的表情,心底没由来,感到一丝安心。
却是忍不住问:“你这般关心贫道作甚?若我死了,你该高兴才是,如此,你取我精血,也便可得到寒玉冰蟾酥,去救你那意中人。”
“说什么胡话呢?难道你以为,仙姑在我眼中,只是一个大号的寒玉冰蟾酥?”
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你就是为此而来,不是吗?
花辞树沉默少顷,后小声嘀咕道:“你果然还是贪恋贫道美色,对吗?”
江不系眨眨眼睛,没忍住在仙姑丰腴多汁的熟美身段扫了一眼,虽盖着道袍,但浑身湿透的缘故,布料紧紧贴着肌肤。
体表潭水随着温度,渐渐融化,于是稍显凉意,刺激得仙姑姐姐那敏感的身体,也有了几分反应,透过道袍,可见些许————
花辞树忽的擡手,掐住江不系的脸,眯起美目,用力一拧。
“你在看什么?”
“看寒玉冰蟾酥。”江不系移开视线,如实回答。
“去你的。”哪怕是仙姑也没忍住骂了他一句,却又有点想笑。
这臭男人————
江不系没再说话,只是在道袍下,寻到仙姑雪腻柔软的手,轻轻握着,以此传输真气。
两人修行不是同一门内功,其实无甚作用,但无形无色的无相内息传导过去,总归能填补仙姑身体的部分亏空,让她好受一些。
花辞树白了他一眼,却是没了话语————心中更为安心。
江不系的确是很可靠的,总能在她受欺负的时候,出手相助。
虽有些小色心,却不会故意欺负她,占她便宜————嗯,只是经常说些混帐话气她。
两人之间安静下来,让花辞树静心恢复。
夏令绾还趴在池潭边缘,澄澈美目望着他们,约莫是有些小吃味,但也能看出花辞树目前状态不对,于是强行忍住情绪不发火。
她可真是个又冰雪聪明,又善解人意的好姐姐啊————她在心底自夸。
少顷,花辞树恢复良多,生出几分力气,才轻轻睁开眼帘。
“好受了点吗?”江不系问。
“嗯————”花辞树的美目不夹杂一丝情绪,又复冷漠,轻声问:“方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我在欣赏仙姑姐姐的寒玉冰蟾酥。”
花辞树没有搭理江不系的玩笑话,只是定定望着他。
她道:“你若想得到寒玉冰蟾酥,除了杀我取丹,只剩另一个法子,你可知道?”
“嗯,双修呗。”
花辞树的眼神,渐渐复杂起来,“贫道是出家人。”
“我知道。”
“你若真想双修,此刻,贫道难以反抗,便是想自尽,恐怕也会被你阻止。”
江不系眨眨眼睛,又扫了一眼仙姑姐姐的身段,呼吸本能炙热几分,天可怜见,仙姑在怀,温香暖玉,他可是不知压抑了多少邪念。
花辞树觉察到他的不对,闭上双目,又轻轻叹了口气。
果然,江不系也难逃邪念————话说他本就没掩饰过,刚来昆仑时,两人不熟,江不系还能说出我对你不感兴趣这种话。
后来————他看她的目光,可向来是色色的,不加掩饰。
江不系扯起一丝笑,“道姑,你明知如此,还说这种话试探我?从我刚来昆仑那天,你就试探,现在还在试探?真不怕把我惹火了,就地办了你?”
花辞树睁开眼帘,“呵,你说这些说有什么意思,贫道知道你不会强迫我————”
啵~
江不系忽的俯首,含住仙姑姐姐柔软湿润的粉唇。
!
花辞树美目猝然瞪大,夏令绾也没忍住睁大了双眼。
三郎又当着她的面,亲别的女人!
江不系搂着单披一件道袍的花辞树,毫不犹豫,却又肆意妄为,品尝着她甘甜柔软的唇。
少顷,江不系才微微分离,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抹银线,中间隔着不远处的夏令绾,一脸茫然。
花辞树呆在原地,失魂落魄,压根没有回过神来。
江不系道:“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不就是因为我对你好,所以你想拿寒玉冰蟾酥还人情,可此物已被你服下。”
“若我短时间内想得到寒玉冰蟾酥,横竖只有同仙姑双修,于是刚好卡在这了——
“那好啊。”
江不系道:“我要得到你,如此,两难骤解。”
花辞树回过神来,微微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俏脸不复羞红,反而极尽冷漠,冷笑一声。
“你莫非以为,你亲了贫道,我便会同俗世女子那般认命,欲拒还迎?”
“不这么觉得,我只是心底不爽,仙姑的考验没完没了,而且————
“而且?”花辞树眼神更冷,内里却暗藏失望。
所以江不系此举,只是想报复她?
“我贪恋仙姑蒲柳之姿————这事儿我也没藏着捏着,不是吗?”
江不系笑道:“倒是你,当初说什么,倘若有人喜欢你,那你定是要将其驱逐出山,但对象若是我,仙姑当真舍得吗?”
“原来,仙姑姐姐也是个双标的女人。”
花辞树眨了下美目,失望散去,转而粉唇轻颤,有些难掩心中的羞赧,此前怎么不见这臭男人说这等羞人之话。
她深呼一口气,板着脸,面无表情,“你怎知我舍不得?”
“若你舍得,方才那些女弟子来此,你又何必相护?”
“贫道是为了自己的风评清誉!”
“好,那仙姑要将我逐出师门吗?”江不系于是诚心问道。
他已坦诚布公,那仙姑呢?她又是如何想?
花辞树张了张粉唇,一时之间,却是没有回答。
江不系脸上笑意更甚。
花辞树被他气得脸色更冷,深呼好几口气,后淡淡睁开眼帘,神情平静。
这个表情,一如江不系初见白衣刺客,冷漠而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花辞树道:“嗯,事到如今,贫道的确难以违心,将你逐出山门————我舍不得,这个回答,你满意了?”
江不系微微一怔,后笑得开心。
“别提多高兴了。”
大姐姐就是大姐姐,根本不似二八少女那般傲娇。
笑笑笑,若不是伤势太重,贫道真想揍你!臭男人————
花辞树冷冷一笑,“但这可不代表贫道便会随你心意,任你摆弄,你既然想得到寒玉冰蟾酥,得到贫道的身子————那你就该向贫道证明。”
“证明什么?”
“你是对贫道有意,而不是贪恋美色与天材地宝。”
想要真心?
“————仙姑姐姐看来是真没经历过男女事,在此事上,你也太天真了罢?”江不系吐槽。
花辞树红了脸,稍显羞恼,“你什么意思?”
“美色是你,寒玉冰蟾酥也是你,你的各方各面,我都喜欢,哪至于分割呢?哪怕仙姑姐姐脚酸,我也喜欢————”
“江不系!”花辞树俏脸红得几欲滴血。
江不系作势投降。
“仙姑姐姐脚不酸,是香的,香的。”
花辞树瞪着他,怒目而视,良久,才冷哼了下,推开江不系,赤裸的脚儿踩着地砖,擡手一撩道袍,香风浮转间,她穿上衣物。
冷着脸,越过江不系,朝宫门走去,“贫道可不会这么简单如你所愿。”
“所以仙姑姐姐答应我了?”
“答应什么?”花辞树推开宫门,冷风携着细雪拂来。
“我追求你。”
花辞树回眸看来,平心静气,那冷漠平静的美目中,不含一丝情绪。
“随你。”
江不系笑了笑,“他人只消流露出一丝喜欢仙姑的意图,便要被你严词拒绝,甚至动手赶走,但面对我,你却没了办法,只能听而任之,这么看来,我已经成功了一半。”
花辞树沉默少顷,后收回视线,背对着江不系,脸红红,点了点头。
江不系愣住了。
这道姑为什么这么可爱?
花辞树走出宫门。
后来,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眨眼便远离此地。
显然,她的内心,根本不似表面那般平静。
江不系收回视线,稍一斟酌,注意到师姐生气的眼神。
“师姐————”
话音未落,夏令绾便踩着沉重的步子,快步走近,提起江不系的衣领,学着不归妖女与花辞树,踮起脚尖,在江不系的嘴上亲了两下。
不归娘子一下,花辞树一下————不行,这不就和她们一样了吗?
师姐念及此处,又亲了一下。
这就是三下!这样就比那两个人都多!
做完这些,她才开心笑了下。
江不系喉头微动。
师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把持不住啊————但良心上又过不起。
但细细想来————此次不过是来寒潭泡个澡,好处便宜,可全给他占了。
他扫清杂念,转而望向天山寒潭,斟酌少顷。
这地方,到底有什么古怪之处?
“我下去看看,师姐把衣服穿上,留在原地哈。”
交代一句,江不系一个猛子,扎进潭水里。
昨天不是欠3吗?
加上今天的8,相当于我欠书友姥爷1.1
这章7。
我先吃个饭,再继续码字哈,不知能不能赶在零点前发出来。
谁说我不是正道少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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