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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人类制造电力
“等会我匀给你一些好东西。”
高登非常满意，温床羊水对黑水河一系的生物有极大影响力，可制造痴迷状态，对异魔尤其有效。
不止拿去对付水猴子合适，在接下来的渔王宫廷大战中，说不定也能派上用场。
渔王宫廷里不知养着多少大家伙呢。
“哦呀哦呀，总是接受调查员先生的照顾，感觉真难为情。”希琳总是为自己没有帮上高登更多的忙而遗憾。
“你能帮忙惩奸除恶就是对我巨大的帮助，如果要去南区打水猴子的话，你得先对那里有基本认知。你知道那里有哪些坏蛋吗?”
“南区！伦德尼姆最危险的地方，我想把那里的坏人全部打跑。”希琳眼神一凛。
“很好，这里有个大坏蛋，等着你去处置……”
高登在纸上画下希拉斯鲁克的画像，以及他藏身处的基本结构，最重要的是希拉斯鲁克的宝库。
特别是画到宝库的时候，高登把入口重新描了一遍，还把他当时看到的那些珍宝的位置全都标清楚。
这一刻希琳才知道，这肯定是高登亲自调查过的。
她仔细端详，心中慢慢有了数。
“说说你的看法?”高登搁笔。
“我还是见习巡警的时候就知道南区状况复杂，当地人很少认真地对待犯罪，好像作恶是他们生活的唯一希望，而我又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抓起来，人太多了，我感觉就像面对着一座罪恶的大山！”
希琳说到这，目光放到枪上。
抢劫、杀人放火、谋杀、人口转卖……南区的消息总是跟这些信息密切相连。
“是只知道，还是真的亲自去过?别人嘴里说的，跟你亲自感受到的，可能大不相同。”
“是听别人说过。”希琳承认。
“要先调查才能发言，如果你亲自去走访南区，听听每个人的想法，也许那座山并不如你想象的那么大，也许那座山里，你会找到志同道合的人。如果一开始就把南区视为铁板一块的黑恶大团伙，那确实难。”
高登又指了指桌上希拉斯鲁克的画像，接着说：
“譬如这家伙手下有不少孩子，你看见他们干坏事，当然可以教训，但还得了解他们背后给谁干活。”
“以及给他们一个出路。”希琳想了一会说。
“当然，这需要一系列配合，说不定你会遇到孩子王呢。”
高登想到克莱尔，一边是想帮忙的见习调查员，一边是听见调查员就想跑路的小贼，不知道她们见面会不会火并。
“我真的能做到吗，把南区从罪恶的泥潭中拔出来……！”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啊，你不是从过去到现在已经做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吗！而且你还是我的头号打手啊！”
希琳眨了眨眼，打不打手先不说，听到头号的话，她还是很高兴的。
老实说，她的确需要在高登这边寻求帮助和心灵上的慰藉。
小时候听说那些阴险可怕的犯罪，她总是会吓得回到家里躲起来。
长大后，特别是到了伦德尼姆，报纸上几乎每天都在报道犯罪。
看到那些可怜人的不幸命运，她总是想放下手头的事，立刻投向平息犯罪的下一轮行动。
但是这种动力有时候也是会磨损的。
每到这时候，她就会来找高登，哪怕只是听他说两句话，她也会由衷的心满意足。
“那我有时候只是过来坐坐也行吗?”希琳好奇。
“那有什么不行的?你最好多来观摩一下，像我这样的优秀人才是怎么安排每日的。”
希琳放心了。
“……很好很好，那我得看看接下来我能做到什么。”希琳跟高登继续计划。
抓住主要矛盾，打击犯罪，走访群众，了解真实情况，团结能团结的人，分发物资并获取人望。这都是希琳从高登身上学到的东西。
“我要行动了。”希琳猛力起身。
“别急，先吃吧，这里的手工蛋糕可不比外面，吃了不烧心。”高登拿起夏洛特做的小蛋糕。
希琳很珍重地吃下一小块蛋糕。
晚些时候，伊芙从原初知识会议回来，带回来不少有待高登处理的线索。
“这次会议交流的信息太丰富了，也超出了我的知识范围。”伊芙拿出目前的交易清单。
为会长解决钟表问题，可以换来有关根源性的秘密，这是高登目前急需的，根源性到底是干嘛的，和普通源质有什么区别?
为新成员“红移”解决有关电跟磁秘密的问题，可以换来一枚中型和雷电相关的源质，出手阔绰，这个可以用来把雷枪的强度再往上提一阶。
“红移……”高登想到这个名字，感觉很有意思。
遥远星系发来的光，由于宇宙膨胀和星系远离的缘故，等到我们眼前，光的颜色因此向更红的一端偏移，就是红移。
看来这伙人真的对天文学非常热爱，也许背后只是个随机编辑的天文词，也许背后真有一整套观察体系?
更重要的是，有人在问线圈中的电流了。显然，这世界并没有等着高登发答案，到处都是小高人，有些已经追得足够近。
高登先检查一下会长的钟表实验。
原文简单的描述了会长的一次旅程，他是为了收取一个界相奇物，去了半个星球外的某地再返回，发现他身上带的钟和留在家里的钟时间有差。
绕星球半圈又回来，假定他不是钻空间的空子，且这个星球跟地球差不多大，中途保持匀速，一来一回，大约是4万公里……
那么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会长察觉到的误差到底有多久?
高登列了几个复杂算式。
假设会长察觉到的差距是100纳秒，说明他绕地球移动的速度是每秒450米，略高于音速，需要花25小时完成整趟旅程。
假设会长察觉到的差距是……10毫秒，说明他可以把自己加速到光速的15%，整套旅程甚至用不了一秒。
倘若他察觉到差距是100毫秒，说明他可以把自己加速到光速的96%……
因此这就有意思了。
光是寻找能帮会长解谜的线索，也可以模糊地揣测一下，他到底有多少实力。
高登把笔放下，望向伊芙：“你对这个会长到底有多少认知?”
“他很聪明，显然，而且也很关心任何界相奇物，我觉得他最关心的是怎么防止各种各样外面的东西跑进来，特别是狂猎之类的，你也看到了，有时候我们的世界就像一座四面漏风的屋子，会长认为这会招致非常糟糕的结果。”伊芙解释。
好吧。虽然会长很强，但还得到处找人问问他的表出什么事了。
“他还会干涉渔王之战。”伊芙心想。
心灵之歌的效果还剩下一周，足以覆盖到渔王之战那天。
“所以那场战争必然充满变数。”高登感慨。
“再多的变数也值得追。”伊芙坚持。
因为根源性的争夺冲突涉及上层隐秘，伊芙也一直在积蓄力量、积累知识。
能不能争到是一回事，但敢不敢争也很重要。
伊芙相信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回避的，如果现在回避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她不希望自己只是给别人办事，或者高登也只是给别人办事，替别人开门。
之后高登再研究红移的电磁学效应。
往后这可能成为初中知识，但在这个时代，这是个跨世纪的革新。
“你这样跟他们回复。”高登起草文件。“你已经心里有数了?”伊芙更讶异的是，高登居然已经想好了答案，好像心中已经有了结论。
“常有的事。”
面对红移的问题，高登打算稍微给他推一点线索，看看对方有没有进一步合作的价值，能不能理解高登的大智慧。
“红移，在这方面，显然可以注意到：
1磁铁在线圈里停住的时候，电流消失，继续动的时候又会出现；
2插进去能产生电流，拔出来也能；
3你甚至不需要插拔磁铁，上下移动线圈都可以产生电流；
4结合上述3点，如果你足够聪明，你就会知道，一种特定的运动可以把一种运动转化为另一种能源，而它背后的关键则是……我谦虚地命名为……”
高登写到这，止住对磁通量的命名，感觉说的太多有透底的嫌疑。
于是他先顺手在另一张纸上画出一个简单的发电机模型，打算先申请专利，在给红移卖情报之前把坑位占住，免得给自己后续添麻烦。
伊芙仔细观摩，那东西带着手摇杆，由木架、磁铁和绝缘铜线构成，看起来平平无奇……吗?
她越看越觉得这东西好像通往某种她尚不清楚的惊奇世界，蕴含着可以改变东西的力量。
“我也得加速了。”高登跟伊芙解释， “果然这个世界也存在其他聪明人，我得先把这东西申请了专利，再把答案揭示给红移。”
“而这个……”高登接着看向临界的疑问，开始起草回复。
“您可能以为这些钟有问题，但如果把两个钟交换，再走同一条路径，还是可能出现类似的效应。”
“所以您下一步要做的可能是，尽量沿着相同路线，保持类似的高度，用不同速度往返，并控制变量，排除干扰。”
“这一切都建立在极高精度上，但是我可以给出一个有待您亲自检验的判断：时间差将跟您使用的速度密切相关，在下一次实验中，试着让自己足够快，要多快有多快，然后再检验误差……尤其留意您自己的主观感受。”
高登很高兴，如果会长真的能制造光速的百分之几，那他等于是用一条信、让一个强者围绕这个星球疯狂地往返跑。
他把东西装好给伊芙。
“得你帮忙用神秘学的语言再包装一下，说得故弄玄虚一点也好，免得他们太快发现太多的真相。”高登道。
“嗯……!”
伊芙其实完全没有理解高登说的这些东西。
她还是第一次发现，高登的脑海里居然装着这么些深邃的东西，这对她来说也特别有吸引力。
此刻她接近高登，望着他的眼睛，好像要从他那平和的双眼中看到另一层的奥秘。“看出什么了?”高登把脸凑近。
“看出你很得意。”
“这是最浅的一层，你没发现我还想亲你。”高登和她接吻。
片刻后，伊芙又收回目光，恢复熟悉的莫测、禁欲的表情。
“我会理解这些信息，然后婉转地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并且交易到对我们来说有用的情报……”
“很好很好。”高登现在也确实需要他们提供的情报。
接着他开始摆弄发电机的计划。
只要能做发电机，就可以做电动机，到时候他们都将以高人牌原型机的名义进入专利的世界。
然后等解决手头的事，高登就要开始超级大进步了。
“宝宝，救救我。”高登拿着图纸去找夏洛特。
夏洛特让整个文明的进步等她吃下手里那一大块蛋糕。
转头打量图纸，夏洛特看见木架和线圈。
“你要救什么?别又随便把几亿性命放在我手上。”
“让人类文明从这迟钝的泥潭中再往前走两步。”
夏洛特不明觉厉，但是还是跟在高登后面一起折腾，让仆人们把需要的材料都去准备好。
小会客厅很快变成了他们的小实验室。高登摆弄磁铁和铜线，夏洛特按照图来衡量机械装置，拿出小光剑进行完美的乱砍，把它裁切成需要的形状。
不多时，他们就把磁铁准备好，在中间放上能转动的线圈，到晚上8点时，高登已经能转动线圈，切割磁感线，在旁边，做对照的小磁针发生偏转。
接着另一副较小的线圈和转轴也装好了，高登用导线把它和第一台相接。
当高登拨动第一台发电机的手柄时，第二台的转轴也自己动了起来。两副木架之间没有传送带，只用铜线接着。
夏洛特还完全看不出这是在干嘛，只是看高登觉得有意思，于是就假装这很有意思。
“前面这台把我的力气变成电，后面那台把电变成转动，这就是发电机和电动机。”高登娓娓道来。
夏洛特看着电动机的旋转，这才勉强有了一些念头。
“它很适合用来搅拌奶油。”
“你已经顿悟了！”
还不起学贷的我只好兼职猎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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