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晚的潛水艇
彷彿鳥棲樹,魚潛淵,一切穩妥又安寧,夜晚這才真正地降臨。《夜晚的潛水艇》是陳春成的首部小說集。九個故事,遊走於舊山河與未知宇宙間,以瑰奇飄揚的想像、溫厚清幽的筆法,在現實與幻境間闢開秘密的通道:海底漫遊的少年、深山遺落的古碑、彌散入萬物的字句、雲彩修剪站、鑄劍與釀酒、鐵

一句頂一萬句
孤獨無助的吳摩西失去唯一能夠“說得上話”的養女,為了尋找,走出延津;小說的後半部寫的是現在:吳摩西養女的兒子牛愛國,同樣為了擺脫孤獨尋找“說得上話”的朋友,走向延津。 一個出走,一個迴歸,他們尋尋覓覓,與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試圖表達內心的矛盾與無助。 書中的人物大部分是中國最底層的老百姓,偏偏安排了一個意大利牧師老詹。 從荒野的鄉村到繁忙的大都會,由20世紀中葉到新世紀初,不論是高高在上的縣長、鎮長,還是老師、理髮師、屠夫、染坊工、傳教士等尋常百姓,當說話成了唯一的溝通管道,語言又無法直達核心,孤獨便永遠如影隨形! 尋常人的事件,串連成不平凡的故事。 劉震雲說這是目前為止,他最滿意的作品。

吶喊
題作吶喊,就是為革命者助戰振威。吶喊中的小說,以振聾發聵的氣勢,揭示了中國的社會面貌,控訴了封建制度的罪惡,喊出了五四時期革命者的心聲。它反映了五四徹底不妥協地反封建主義的革命精神,適應了中國革命從舊民主主義向新民主主義轉變的需要,在中國現代文化史和文學史上佔有重要地位!本書收作者1918年至1922年所作小說十四篇。1923年8月由北京新潮社初版,原收十五篇,列為該社《文藝叢書》之一。1924年5月第三次印刷時起,改由北京北新書局出版,列為作者所編的《烏合叢書》之一。1930年1 月第十三次印刷時,由作者抽去其中的《不周山》一篇(後改名為《補天》,收入《故事新編》)。作者生前共印行二十二版次。

許三觀賣血記
《許三觀賣血記》以博大的溫情描繪了磨難中的人生,以激烈的故事形式表達了人在面對厄運時求生的慾望。 這是一條綿延的道路、一條亙古的河流、一條雨後的彩虹、一個不絕的回憶、一首有始無終的民歌、一個人的一生。這一切尤如盤起來的一捆繩,被餘華的敘述慢慢拉出去,拉到了路的盡頭…… 其實這是一首很長的民歌,它的節奏是回憶的速度,旋律溫和地跳躍著,休止符被韻腳隱藏了起來,兩個人的歷史就在這樣蕩氣的歌聲中喚起了更多人的記憶……

圍城
人生是圍城,婚姻是圍城,衝進去了,就被生存的種種煩愁包圍。《圍城》是錢鍾書撰寫的一部“新《儒林外史》”。錢鍾書以他灑脫幽默的文筆,描寫了一群知識分子的生活百態。克萊登大學哲學博士方鴻漸留學回國了。他是個沒有用的人,在歐洲四年,轉了三個學校,改了幾回專業,生活散漫,學無所成。

人·獸·鬼
錢鍾書的短篇小說集,1946年出版,收《上帝的夢》《貓》《靈感》《紀念》四篇。 作者以機智而尖刻的筆調,諷刺神靈、作家與知識分子圈子裡的虛榮和自欺,也寫出尋常男女感情中的微妙與蒼涼。

呼蘭河傳
1940年12月20日,蕭紅在寂寞、苦悶懷舊的心情中,寫完了長篇小說《呼蘭河傳》。 作品通過對自己故鄉的回憶,以樸素率直、悽婉細膩的筆調,真實而感人地再現了她童年時代東北農村黑暗、落後、愚昧的社會生活,揭示了舊的傳統意識對人民的束縛和戕害,表達了她對家鄉人民苦難境遇的深切同情。 同時,對舊風俗、舊習慣進行了無情的鞭撻。 《呼蘭河傳》帶有濃厚的鄉土氣息,具有獨特的藝術風格,是蕭紅又一部有影響的代表作。 茅盾先生在序言中稱它是一篇敘事詩,一幅多彩的風景畫,一串悽婉的歌謠。 《呼蘭河傳》的完成,標誌著蕭紅文學創作已進入成熟時期。

血色浪漫
1968年的北京,大院子弟鍾躍民和夥伴們在動盪年代裡揮霍著青春。此後他到陝北插隊,又參軍、復員,在改革開放後的社會裡輾轉謀生。 他與周曉白等人的愛情起落,與鄭桐、張海洋、李奎勇等朋友的離合,串起一代人三十餘年的命運變遷。

駱駝祥子
老舍筆下的祥子來自鄉間,帶著中國農村破敗凋敝的大背景,也帶著農民的質樸和固執。 當他認準了拉車這一行,他就成了車迷,一心想買上自己的車。 憑著勤勞和堅韌,他用三年的時間省吃儉用,終於實現了這個理想,成為自食其力的上等車伕。 但當時中國軍閥混戰的社會環境,不容他有絲毫的個人幻想,不到半年,他就在兵荒馬亂中被逃兵擄走,失去了洋車,只牽回三匹駱駝。 祥子沒有灰心,他依然倔強地從頭開始,更加克己地拉車攢錢。 可這次還沒有等他再買上車,所有的積蓄又被偵探敲詐洗劫一空,買車的夢想再次成為泡影。 當他又一次拉上自己的車,是以與虎妞成就畸形的婚姻為代價的。 但好景不長,虎妞死於難產,祥子人車兩空。 生活捉弄了他,他也開始遊戲生活,吃喝嫖賭,出賣他人換錢,祥子徹底墮落為城市的垃圾,變成一具失去靈魂的行屍走肉。 老舍通過這個人物寫出了不合理的社會制度對下層勞動者生活空間的威壓。 作品中另一個鮮活的人物是虎妞。 她身上十足的生活味道,她的可鄙也可悲的命運給人以深刻的印象。 老舍將中國傳統的敘事方法融入外國文學的景物鋪排和心理描寫,使祥子和虎妞成為家喻戶曉、耳熟能詳的人物形象。

紅高粱家族
《紅高粱家族》雖然是一部以抗戰時期為背景,描寫戰爭題材的長篇小說。 但卻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 以往抗戰題材的小說給人的感覺都是正義與邪惡的強烈對比,塑造的是幾乎完美的正義的愛國英雄。 而《紅高粱家族》中塑造的一些列抗日的英雄卻是正義與邪惡的化身,他們是一群獨特的,特屬於紅高粱的英雄,有著鮮活的生命與人性。

霸王別姬
婊子無情, 戲子無義。 婊子合該在床上有情, 戲子,只能在臺上有義。

邊城
《邊城》是沈從文的代表作,是一部中篇小說,憑此書一舉奠定了其在文學史上的重要地位。書中寄託著作者關於“美”與“愛”的美學理想,是較能表現人性美的一部作品。小說以20世紀30年代川湘交界的邊城小鎮茶峒為背景,以兼具抒情詩和小品文的優美筆觸,描繪了湘西邊城淳樸的世道民風和天然的生活狀態。全書共二十一個章節,每個章節都似一幅或濃或淡的水墨畫,以古樸清新的語言,表現出一種“優美、健康、自然而又不悖乎人性的人生形式”。

長河
《長河》是與《邊城》並稱的另一部田園詩作,描寫了在辰河岸邊的一個小鎮呂家坪上,“新生活運動”無端攪擾了平靜的鄉民生活。老水手滿滿對未來滿懷擔憂,而小鎮上橘園主人的女兒夭夭又心生嚮往。自然景物的明朗,小女兒性情的天真純粹以及牧歌諧趣的點染,為整個故事增加了生活的光亮。然而周遭社會的情形無常難測,又給作者和讀者帶來難以排解的隱憂。

千江有水千江月
故事男主角大信初到布袋,經女主角貞觀導遊地方,兩人因而相戀。後來貞觀至臺北上班,大信至澎湖當兵,兩人之間的情愫產生變化。 在蕭麗紅的內容敘述中,充滿了臺灣民俗的瑰麗與趣味,而貞觀與大信古典又含蓄的戀情;為臺灣逐漸失去的純然戀歌,悠悠地低吟了一遍……

檀香刑
《檀香刑》是莫言潛心五年完成的一部長篇力作。 在這部神品妙構的小說中,莫言以1900年德國人在山東修建膠濟鐵路、袁世凱鎮壓山東義和團運動、八國聯軍攻陷北京、慈禧倉皇出逃為歷史背景,用搖曳多姿的筆觸,大悲大喜的激情,高瞻深睿的思想,活龍活現的講述了發生在"高密東北鄉"的一場可歌可泣的兵荒馬亂的運動,一樁駭人聽聞的酷刑,一段驚心動魄的愛情。

傾城之戀
在動盪年代的上海與香港,男女之間的情感始終與現實處境相糾纏。張愛玲以細密而冷靜的筆觸,書寫愛情裡的試探、依靠與脆弱,以及個人難以擺脫的時代陰影。

少年巴比倫
本書為路內《“追隨”三部曲》第一部。上個世紀90年代的戴城,路小路在一家化工廠上班,他是個愣頭青,不知道未來和生活目標在哪裡。跟著一個叫老牛逼的師傅混,沒學會半點技術。在機修班,除了擰螺絲之外什麼都不會,在電工班,就只會換燈泡。除此之外,還喜歡打遊戲、翻工廠的院牆,打架。當然

繁花
《繁花》故事以10歲的阿寶開始,以中年的小毛去世結束,起於20世紀60年代,終於20世紀90年代。重點描寫了兩個時間段的上海,一是20世紀六七十年代,一是八九十年代,尤其是這兩個特殊歷史時期上海人的生存狀況。除此之外,金宇澄還將筆調觸及太平天國時期,甚至遠古的傳說時代,展現的並非上海這座城市的歷史記憶,但又與上海的文化背景息息相關;體裁上,《繁花》充分借鑑和吸收了話本小說的優勢,呈現出一種新的韻致。

塵埃落定
一個聲勢顯赫的康巴藏族土司,在酒後和漢族太太生了一個傻瓜兒子。這個人人都認定的傻子與現實生活格格不入,卻有著超時代的預感和舉止,成為土司制度興衰的見證人。小說故事精彩曲折動人,以飽含激情的筆墨,超然物外的審視目光,展現了濃郁的民族風情和土司制度的浪漫神秘。

黃金時代
王小波以充滿反諷的敘述回望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書寫人在特殊年代裡對愛情、慾望與自由的追求。荒誕的處境與坦率的個人經驗相互映照,呈現個體尊嚴與現實規則之間的衝突。

送行
1995年,袁哲生出版首部作品《靜止在樹上的羊》,隱約展現日後的小說風格,本書“輯一”即來自於此作。在“輯二”文學評論裡,我們則見證小說家與其他創作者的隱秘關聯。到了“輯三”“輯四”,袁哲生書寫出《溫泉浴池》《偏遠的哭聲》等成熟之作。 從最初到最終,從袁哲生的小說到他的私人手札,我們得以見證一個經典作者的誕生。

亮劍
李雲龍是一個叱吒風雲、百戰沙場的職業軍人,是一個一生都在血與火中搏鬥的名將。他的人生信條是:面對強大的對手,明知不敵,也要毅然亮劍,即使倒下,也要成為一座山、一道嶺。在戰爭與和平的時空轉換中,他的人生註定要成為一個傳奇。

孽子
在臺北市有一個隱形的‘黑暗王國’。 那裡流傳著令人心驚肉跳的傳說,包藏著不能見天日的醜惡故事。 王國的國民是一群被稱為人妖的野性的同性戀的少年,他們身世淒涼離奇,被家庭、社會遺棄後流落到這裡,把自己的青春和肉體出賣給社會上的有錢有地位的同類。 他們身陷汙泥濁水中,內心卻渴望人的尊嚴,渴望世間溫情。 他們象一群失去窩巢的青春鳥,雖然拼命飛,卻不知飛向哪裡。 作者在書中傾注了對被侮辱被損害者的深切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