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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首座单线态技术光伏电站
随着深蓝科技的七大外部资方股东清退完毕,之后就等四大国家队机构入场。
林川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贺云廷的加密号码:“贺司长,七家资方已经全部签署退出协议,股权回购完毕。”
电话那头传来贺云廷的声音:“国家这边也在同步推进,应该会在今年年底之前正式完成。”
接着,贺云廷询问道:“哦对了,回购资金是多少?”
林川回答:“420亿。”
这比预期要少了200来个亿,正常情况下,七大资方机构是绝对不可能同意的,但涉及到了更高层次的博弈,他们也只能认了。
片刻后,贺云廷回道:“你这边先以深蓝科技的名义去找银行贷款,会以最快的速度给你们放款。”
林川:“好。”
给七大资方退出所需的420亿资金是由国家来出,深蓝科技并不承担这笔费用,四个国家队机构会带资入股,其中一部分资金就包括对冲这笔回购资金。
与贺云廷交谈了几句便也挂了电话,这个事算是就此告一段落。
8月24日周日,上午十点整。
深蓝科技通过官方渠道对外发布了一则重磅公告:《深蓝科技关于股东权益变动的提示性公告》
回购对象为红杉资本、IDG资本、金盛资本等七家资方机构,回购标的为七家机构合计持有的公司21%股权,回购总金额为420亿元人民币。
资金来源为公司自有资金及银行授信,回购完成后上述七家机构将不再持有公司股份。
420亿元回购深蓝科技21%的股权。
这个数字一经披露,外界人士都是满脸问号,以为深蓝科技的公告是不是打错了数字。
要知道,截至公告发布的前一个交易日,深蓝科技的收盘价是192.60元,对应的总市值是12189.65亿元。
按这个市值计算,21%的股权对应的市场价值是2559.82亿元。
而七家资方机构实际卖出的价格是420亿元,只相当于市价的16.4%左右。
换言之,七家资方机构等于以不到1.65折的价格把深蓝科技的股权甩卖了。
消息一经发布,各大财经媒体就竞相报导。
【深蓝科技420亿回购21%股权,七家风投机构打骨折离场】
一《新浪财经》
【深蓝科技股权剧震:七家机构420亿割肉离场,千亿市值蒸发在即?】
网》
【深蓝科技股权回购,引市场热议】
《证券时报》
投资圈顿时炸开了锅似的,一位认证为CFA持证人的用户在第一时间发了一篇长帖,标题是《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这帖子最后得出的结论是,所有的已知信息都不足以解释这笔交易为什么会以这个价格成交。这只说明一个问题,还有更重要的变量在起作用。
散户投资者们也在股吧论坛热议此事。
[价值2559亿的股权就卖420亿?这几个投资机构疯了吧?]
[难不成这几家机构的现金流已经紧张到了不得不挥泪甩卖的地步?我不信,不可能七家大机构都同时出现资金紧张的情况。
[这事儿透着诡异啊————]
[沃靠,明天赶紧跑,感觉要暴跌了。]
[七家顶级投资机构集体撤出,超低价甩卖,不可能是他们傻,这里面绝对有我们散户不知道的坑。]
相比起散户的情绪化反应,专业投资机构在各种打电话求证,或者试图找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
七家机构同时以低于市场价近2100多亿的价格退出,而且是在公司基本面没有任何恶化,甚至在持续走强的情况下退出。
显然,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投资逻辑。
能让七家在资本市场深耕已久的顶级PE同时做出这种看似亏血的决定,只有一个可能。
有比他们更强大的力量介入了。
至于这股力量是谁,也正是各路机构现在正在打听的。
尽管外界猜测纷纭,各路媒体和专业机构把公开信息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真正有价值的情报。
深蓝科技的公告里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国家队入股的信息。
七家资方机构在退出后也全部保持了沉默。
这让市场情绪开始从最初的震惊,转向了谨慎和不安,并且反应在了深蓝科技的股价走势上。
8月25日,周一。
深蓝科技开盘即遭到大规模抛售。
投资者在前一个周末被各种“机构跑路是重大利空”的论调洗礼,不少人连夜就挂好了卖单。
当天开盘,深蓝科技的股价低开低走,虽然盘中偶有买盘进场试图托底,但整体卖压始终占据上风。
收盘时,深蓝科技的股价较上一个交易日下跌—8.03%。
8月26日周二,抛压依旧汹涌,当天又是大跌—7.81%,周三股价继续惯性下挫,盘中的最低点触及153.23元价位,最终收盘在了155.05元,对应市值9813.11亿元,失守万亿市值大关。
就在市场恐慌急跌的时刻,金盛资本几个刚刚出局的资方机构却在趁机用一些“马甲”从二级市场悄悄买入,趁着股价急跌时前后抄底了20个亿,买入了大约1300万股。
这个成本价比当初上车时贵了16倍之多,当初只用17个亿就拿下了1.9亿多股,占股本比例的3%,如今花20个亿也只能买到1300万股,仅占总股本0.2%左右。
但即便如此,金盛资本仍然选择抄底,因为知道后面还有国家队入股这个超级催化剂o
现在这个价格,对于知道底牌的人来说,后续依然是稳赚的。
深蓝科技的股价在恐慌急跌后,立刻就强势反弹修复,走出了六连阳,把之前的急跌全部收复,赫然便是被那几大资方机构给买上来的。
不过这几个机构全部加起来买了160多亿进去也仅仅买了不到1亿股。
公司总股本数63.29亿股,占比不过1.5%。
几个机构悄悄抄底买入属于二级市场流通股的换手,二级市场行为,不管买的人是谁,都不会影响公司的正常运营,也不会影响后续国家队战略入股的节奏。
林川并没有关注这些事情,跟七大资方机构谈完退出协议后,他就把精力转移到了公司的各大科技板块上。
进入9月份,深蓝科技的多条业务线齐头并进,每一个方向都在按照制定的计划稳步推进。
量子储能项目方面,罗向东和陆景的团队在八分钟储能时间的基础上持续推进。
林川签发了新一轮的预算追加方案,预计在今年底之前,储能时间可以突破30分钟的理论值大关。
噬塑菌群业务方面,与欧美环保企业联合体签订的那笔超级合同大单,在9月上旬迎来了首批交付。
噬塑菌群的菌种和配套的特制营养液,分装在多个恒温冷链货柜里,从深蓝科技新总部的生物制剂生产基地出发,分别运往英国费利克斯托港、德国汉堡港和荷兰鹿特丹港。
这一批量的首批交付,标志着噬塑菌群技术正式在欧美市场进入了商业化运营阶段。
按照合同约定的交付计划,今年还会有两次集中交付。
分别在10月份和12月份,全年累计交付量将满足年处理4000万吨废塑料的需求。
到了9月中旬,林川把目光投向了光伏新能源。
深蓝科技的“极光”项目单线态裂变太阳能技术,从2013年5月发布会以来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年半的时间。
在这一年半里,深蓝科技完成了产业链的专利布局,与上下游企业签署了战略合作协议,推动行业大合流。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座采用单线态裂变太阳能技术建造的大型光伏电站,如今已建成并投入运营了。
如果不是林川拉大家伙一起搞,首座电站不可能这么快落地。
这座电站的选址坐落在青海塔拉滩,一个海拔3150米的高原荒漠,距离当地最近的县城开车要将近两个小时。
就在9月17日当天,林川抵达了塔拉滩,他来这里亲自看看首座采用新技术的光伏电站运行的怎么样。
陪同他的是深蓝科技光伏事业部的一名技术副总监,沈雨欣也跟着他过来。
此刻,越野车在空旷的公路上开了将近两个小时。
窗外的景色从城镇的楼房和行道树慢慢过渡到草原,再从草原过渡到一望无际的戈壁滩。
“快到了,林总。”何副总监指了指前方。
林川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随着越野车继续靠近,映入眼帘的是在荒漠中出现一片一望无际的蓝色海洋。
数以万计的光伏板整齐地排列在荒漠之上,在高原炽烈的阳光下反射出一片耀眼的蓝色光芒。
板阵与蓝天白云交相辉映,构成了一幅近乎超现实的人造与自然交织的壮丽图景。
越野车在电站外围的围栏前停下,电站的负责人已经在门口等着,是这座光伏电站的运维站长,他姓马,穿着一件工装夹克,袖子上印着电站的Iogo。
看到林川下了车,他快步迎上来,热情地说道:“林总,欢迎欢迎,真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
林川笑了笑:“来看一眼。”
马站长领着林川一行人往里走,顺带介绍电站的基本情况。
这座电站的规划装机容量是千万千瓦级,已经建成并网投产了半年的时间。
采用的是深蓝科技的单线态裂变太阳能技术,光电转化效率在实地运行中稳定在42%
左右。
这个数字虽然远低于实验室里的82.7%,但照样傲视全球。
“林总,我们这个电站和隔壁那座一比,两者的差距尤为明显,同样的规模,但我们这座的单位面积的发电产出高了一倍多。”
马站说着的同时,朝远处指了指,林川顺着望去。
那边能隐约看到了另一片光伏阵列,隔壁这座光伏电站是2012年动工建的,用的是传统多晶硅电池板。
塔拉滩的年平均日照时长约2100小时,新建的这座电站,年发电量大约在455亿千瓦时左右。
而隔壁那座传统光伏电站,年发电量大概在210亿千瓦时上下。
“巡检的时候拍的,您看这个。”马站长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林川看,“这里的光照资源丰富,但就是沙尘问题较重。”
风一吹,沙子就会在光伏板上沉积。
如果不清洗,将会导致发电效率减少30%左右,甚至导致光伏板因为热斑效应而烧毁o
塔拉滩这个地方本来就属于高寒荒漠地带,海拔高、辐射强、降水少,再加上前些年过度放牧,地表植被覆盖率一度降到了2%。
连草都长不出来的地方,菜更种不了,牧也放不成,几乎成了无人区。
马站长说道:“为了尽量减少对原有地表的影响,做基础施工的时候没有大面积浇灌混凝土,而是采用了螺旋桩加钢支架的方案,保留了地表的原始沙土层。”
他蹲下身子用手拨开一块光伏板下方的沙土,露出下面的螺旋桩基座。
“为了不让风沙直接打在板面上,设计上特意把每一块光伏板都抬高到了地面1.5米以上。”
这些指标跟隔壁那座光伏电站基本上是一致的,因为两座光伏电站都是同一家公司的,只不过新建的这座采用了更先进的技术。
马站长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沙土,说道:“不过随之而来的问题跟隔壁那个电站一样,板子上的沙尘用水清洗过后,导致地面开始猛猛长草。”
塔拉滩这里其实不太缺水,只是锁不住水,而且龙羊峡水库就在附近,可以从那边抽水。
为了保证光伏板表面的清洁度,电站每隔一段时间就得用水冲洗板子。
成本也不大,抽水的最大成本是耗费电力,这里本就是光伏电站,最不缺的就是电。
林川环视一周,他看到很多板子下方的沙土地上长出了一丛丛的青草,有的甚至已经窜到了小腿的高度。
只见马站长为他解释道:“水从板面上冲下来流到地面,再加上光伏板本身的遮阳效果,让地面温度比周围低了不少,两个条件加在一起,有遮阳、有水,草就疯了一样地长,清理了沙子,又要割草————”
现在的情况就是电站园区内的青草密度,远超外部。
林川听完,不由得笑了一声。
他立刻就想到了“牧光互补”的生态模式,上一世塔拉滩的光伏电站最终是在2015年靠引入养羊解决了除草问题,实现了生态闭环。
只不过现在的塔拉滩电站还没有发现这个“野路子”解法,还是用人工割草的法子。
冬天还好,草长得慢,夏天割完一茬没几天又长一茬,根本割不过来。
林川笑着说道:“你们养点羊试试。”
马站长愣了一下:“养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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