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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章250、他是你家亲戚啊?
然而。
随着木墙坍塌。
原本颇为得意的玄衫剑客,嘴角还未来得及扬起,便已经悄然垂落。
就见那飞剑插中之人,根本就只是一个木桩而已。
再看四周。
哪里还有半点陆欢的身影。
“嗯?”
玄衫剑客身形一动,来到木桩近前,查看了许久,才在脚下的花草丛中,找到了一株凋谢的蒲公英。
“絮遁术?”
玄衫剑客万万没想到。
区区一个二品凡修,瞬息之间竟然同时完成了“藤蔓缠绕、树墙格挡、木桩替身、花絮遁逃”四轮操作。
可以说。
花草树木的那点特性都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先是弯腰拔出蒲公英的根茎,随后也不得不感叹:“这小子的木神通好生了得,就是稍微嫩了点...”
再说陆欢。
凭借他常年游走高端局的经验,飞剑袭来的瞬间,他就知道硬接必死。
帝品和凡修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神通和真火可以弥补的。
更何况,他甚至都不是顶级凡修,只是二品而已。
所以。
什么藤蔓树墙木桩全都是障眼法。
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跑路。
这里就要感谢伟大的无上木神通|帝森罗|了,这道神通将来能否执掌万物森罗不好说,但当下目前,操纵一点花花草草什么的完全够用了。
所谓的“絮遁术”,也就是借助花草树木的飞絮悄然远遁的法门,是“帝森罗”包罗万象的遁术中,毫不起眼的一个罢了。
江阳城中。
一片片轻盈如雪花的蒲公英,在风中轻舞飘荡,稳稳落入了一条暗巷之中。
片刻之间。
陆欢从暗巷之中走了出去,拍去身上的雪白绒球,嘴里念念有词,“无上神通果然是妙用无穷,我对无上神通的开发还不到千分之一。”
七拐八拐之后,陆欢来到一处小宅院,这是他和上官镜悬约定的,用以藏身小皇帝的地方。
推门而出。
上官镜悬第一个迎了上来,看到陆欢身后空无一物,聪明如她立刻察觉到了不对,“陛下他......莫非,我推断出错了?”
“是了。”
陆欢点了点头,如实道:“陛下也不是原来的陛下了。”
上官镜悬大脑飞速盘算之后,道:“这么说,先前那两个邪祟果然骗了我们?”
陆欢摇头:“那倒也未必,附身在陛下身上的并不是邪祟,而是..”
不是邪祟?
只听到这四个字。
上官镜悬便立刻恍然大悟:“真皇?”
嗯。
看到上官令君还是如此才思敏捷,陆欢也就放心了,当即将此行获取的信息全都一股脑倒了出来。
总结起来其实就两条。
真皇附身了小皇帝。
真皇身边还有一个帝品剑修邪祟。
“这..
上官镜悬沉思起来,陛下虽然不是邪祟,可又多出来一个剑客邪祟,这一进一出,加上大长公主、潜阳王和他手里的玉瓶、老六老七老九,还是有七位邪祟。
如果。
老六老七果真没有说谎。
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上官镜悬道:“所以,附身在大长公主身上的,也不是邪祟?”
陆欢点点头:“目前看来,应该是这样了,剑客、老六、老七、老九,加上潜阳王那边的两个,这六位是邪祟。陛下是真皇,至于大长公主,犹未可知...”
实在不行。
陆欢还可以再去试探一下。
不过剑客吃一堑长一智,他要是再次碰上这货,那肯定是要搭上一条命了。
老实说。
这次的局并不算太难,目前敌方出现的最高战力,也就是一个帝品剑修。
陆欢自然是要争取无伤通关的。
最起码撑够七天吧。
“对了。”
陆欢又问道:“有大冢宰和冯郡公的消息了吗?”
这二位算是大渠王朝的顶尖战力,结果江阳回归以后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可还行?
要是他二位在。
陆欢也不至于被一个帝品剑修压得灰头土脸的。
当然。
前提是“剑客”别是三花帝品。
“你..”
听到这个问话,上官镜悬差点要以为陆欢又在洞见未来了,“我正准备说呢,跟我来。”
话落。
她带着陆欢进入一间厢房,就见一张木榻之上,躺着一道熟悉的身影,由任宴乐在一旁照看着。
“冯郡公?”
陆欢快步上前,二话不说就是泽众生抬血。
片刻之后。
原本命悬一线的冯着,便有了明显的好转,缓缓苏醒过来,“陆欢,谢、谢...”
“冯郡公,你先别急着谢。”
陆欢还想继续加把力,却发现无论如何使劲,神通之力都会原封不动的被退还回来。
就好像。
他在往一个打满了水的水桶里添水一般。
陆欢立刻把住对方的脉搏,瞬间大惊失色,“冯郡公,你......怎么会九窍全闭,修为尽失?”
“咳咳..”
冯着猛地咳嗽了几声,才终于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谢、谢大冢宰为了救我,被邪祟附身了..”
“啊?”
陆欢、上官镜悬、任宴乐三人闻听此言,天都要塌了。
大渠王朝最大的顶梁柱,唯一一个双花帝品的帝官,竟然也?
看来。
局势远比陆欢料想的要复杂得多。
必须得请帮手了。
他指尖玄戒亮起,一块玉佩出现在掌心,只要捏碎此物,就可以请来青檀上君,将一切邪祟一键扫荡。
只是。
会不会有点大材小用了?
就在这犹豫的当口,一个洒脱爽朗的声音从屋外传来,“陆小子,我听说你破了烂柯棋局,方寸洞天可是个好地方,你如今肯定已经领悟木神通了吧?”
听到这熟悉的人声。
陆欢立刻收起玉佩,快步迎了出去,果然看到院门前倚靠着一个浪荡不羁的大帅比,“朝凤殿下,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朝凤取下嘴里的狗尾巴草,撇嘴道:“我要找个人还不容易,走吧走吧,咱们先去办正事。”
“呃?”
陆欢停在原地没有动弹。
朝凤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你这是遇到麻烦了?”
陆欢掐着指尖捏了捏,“一丢丢小麻烦。”
朝凤点了点头,“行吧,这一去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我就帮你把身后事全部料理好再走,说吧,什么麻烦?”
“他算一个。”
陆欢指了指云天之上,正好追身而至的玄衫剑客。
他的手中,正握着那株蒲公英的根茎。
“嗯?”
朝凤上下打量过来人,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得眉头一皱,“陆小子,这个人我不好动手的,你换一个。”
陆欢不由得一惊,“咋啦,他是你亲戚?”
朝凤附身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还真是,我年轻时欠了很多风流债,这应该是其中一位债主的后人。”
“啊?”
陆欢直接傻眼了,再次看向云天之上的玄衫剑客。
不是,哥们儿你就是剑甲沈巨阙啊?
嗯?
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陆欢就忍不住想笑:“是亲戚更好,你家这亲戚被邪祟附身了。”
朝廷鹰犬的一万种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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