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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夏天亲子鉴定结果出人意料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闪。
不堪入目的画面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屏幕上,杨画和韩德光在酒店的房间里翻滚,两人的对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全是对夏天的算计和嘲讽。
杨画彻底崩溃了,双手捂住脸,声嘶力竭地尖叫:“关了!给我关了!”
大厅里的宾客们看着这一幕,纷纷大骂杨画。
“真是不要脸的女人。”
“伤风败俗,这种垃圾也配来参加夏家的家宴?”
“我看这杨家母女就是一丘之貉,跑来碰瓷夏家的。”
谩骂声和鄙夷的目光如潮水般将杨母和杨画淹没。
杨母整个人都懵了。
明明说好今天是要把夏天踩在脚下,怎么转眼间,自己女儿的丑事就被公之于众,成了全海城的笑柄?
杨母慌乱中跑到夏辉面前,抓住夏辉的袖子:“亲家,你快说句话啊!”
夏辉甩开杨母的手,脸色十分难看。
他本想借杨画和韩德光的手,先在舆论上把夏天搞臭,没想到这两人如此废物,反被夏天和夏母一套连招反杀。
但夏辉毕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他比杨母更懂得控制情绪。
夏辉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到大厅中央。
“这相貌可能为假,名字可能为假,但DNA是谁也做不了假的。”
夏辉提高音量,压下了全场的议论声。
他转过头,看着夏老太太,又道:“母亲,我也不想怀疑大侄子的身世。但我们夏家素来重视血脉,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冒名顶替,跟我们夏家没有半点血缘关系,那我祖父辛苦打下的基业,岂不是要落入外人之手?”
夏老太太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夏天跟我大孙子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就不是真的了?”
“妈,我给您叫过来一个人,您听他说完就明白了。”
夏辉拍了拍手。
两名黑衣保镖押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色萎靡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是谁?”夏老太太问。
夏辉指着那个男人:“他叫李林邵,原是物华基因检测机构的检测主任。李主任,剩下的事,你自己跟老太太说吧。”
李林邵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声音发抖地交代:“一……一个多月前,夏辉总拿来一份大公子夏天和大老爷夏升的生物样本,要求做亲子鉴定。然后夏升老爷就打来电话,让我……让我把亲子鉴定结果,改成符合亲子关系。”
全场死寂。
篡改亲子鉴定!
这是实打实的铁证了。
夏辉看着老太太:“妈,您听到了吗?如果我哥不是心虚,如果夏天真的是他的种,他为什么要花钱篡改亲子鉴定结果?”
周围的宾客纷纷点头,低声议论,看向夏天的眼神再次充满了怀疑。
“难道真的是冒名顶替?”
夏老太太也迟疑了,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夏升。
就在这时,夏母突然踏前一步,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指着夏升怒喝:“夏升!你什么意思?你到现在还觉得夏天不是你的亲骨肉吗?!你宁愿去买通医生篡改结果,也不肯相信我?!”
夏升被妻子这突然暴起的气场给整懵了,张口结舌:“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额头冒出冷汗。
夏辉冷笑一声,又道:“嫂子,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这件事关系到夏家血脉,绝不能糊涂。这是不是亲生的,我们现场验证一番就行了。刚好,为了以防万一,我让人带了最先进的DNA快速检测仪过来。”
夏母冷眼看着夏辉:“夏辉,你到底想干什么?今天是你儿子的订婚宴,你不在乎亲家的脸面,突然跳出来针对我儿子搞事,你居心何在?”
夏辉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嫂子,您别生气。我只是一心为了夏家,不想让夏家的血脉被人掉包了。”
“如果检测出来,夏天就是夏升亲生的,又如何?”夏母又道。
“如果是我弄错了,冤枉了大哥和大侄子,我夏辉愿意交出二房所有的管理权,退出所有夏家企业!”夏升道。
“好!”夏母没有丝毫犹豫:“一言为定。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是见证!”
夏辉心中冷笑:“都到这地步了,还在装。行,既然你想死,那就让你死个明白。”
他挥了挥手,几名工作人员推着一台精密的大型检测仪器走上了大厅前方的台子。
“大哥,大侄子,请吧。”夏辉做出请的手势。
工作人员拿着镊子和无菌采样管走了过来。
夏升叹了口气,主动拔下两根带毛囊的头发放进管子里。
工作人员走到夏天面前。
夏天并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略微犹豫了一下。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只是个替身,根本不是夏家的血脉。
如果这机器是真的,结果出来,自己肯定会穿帮。
“别墨迹,快点。心虚了是吗?”夏辉在一旁得意洋洋地催促,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夏天没有理会夏辉的叫嚣。
他转过头,看向夏母。
夏母站在那里,神色极其淡定,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到夏母的眼神,夏天心头一动。
说起来,之前自己提过这种担忧,但夏母却说让他不用担心,她会负责善后。
想到这里,夏天也不再犹豫。
伸手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连带着毛囊,丢进了采样管中。
机器启动,发出轻微的蜂鸣声。
这是一个全自动机器,只要把检测样本放进去,就能自从完成检测到报告生成的全部流程。
在夏天和夏升的样本被投入机器后,整个大厅陷入了漫长而压抑的等待。
没人说话,连背景音乐都被关掉了。
所有人都在盯着台上的那台机器。
滴答~
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机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滴”声,检测结束。
一张报告单从机器的出口缓缓吐了出来。
“结果,出来了。”李少林道。
“李主任,你是专业人士。你来当着大家的面,把结果念出来!”夏辉满脸红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接管整个夏家商业帝国的画面。
他现在已经确认自己那个废物侄子已经死掉了,这个人绝对是冒名顶替的。
他身上绝不可能有夏升的血脉。
如此将其身份公布出来,那海城夏家就只有他有两个儿子。
按照夏氏族规,未来的夏家家主只能由他来担任。
“大哥,你,出局了。”
收拾下情绪,夏辉看了李林邵一眼,催促道:“墨迹什么呢,快点念结果。”
李林邵深呼吸,然后道:“根据DNA位点比对分析,检材A与检材B……符合生物学父子关系。确认为……亲生。”
夏辉:...
夏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一把抢过报告单,死死盯着上面的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这机器是不是坏了?!”
夏天暗暗咂舌。
“我这便宜老妈厉害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位可是连国主都敢控制起来的人物,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这时,夏母微笑道:“夏辉,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定是你动了手脚!”
“这就奇了怪了。机器是你带来的,我如何动手脚?”
“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就敢污蔑夏天不是我和你大哥的亲生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夏母厉声质问道。
夏辉满头大汗。
夏老太太也是站了起来,然后道:“从今天起,夏辉一家全部退出所有夏氏企业管理层。”
“妈,妈,这里面肯定有什么问题,我...”
“夏辉,愿赌服输。现在你只是被开除了管理层,你的股份还在。再胡闹下去...”
“妈,我认输。可是,天启集团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们的那些客户都只认我。如果我不再是天启的总裁,他们就不会再与我们做生意。”夏辉赶紧道。
“二叔说的可是郑氏集团?”夏天道。
“没错。郑氏集团是天启集团的最大客户,我花了二十多年才与他们培养成稳定的合作关系,两家长期的合作协议签署在即,如果天启领导层出现变动,我担心他们会变卦。”夏辉道。
“二叔花了二十多年才与郑氏达成合作关系啊?这能力是不是有点太菜了?”夏天轻笑道。
“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那可是齐国青罗城郑家,古武八大世家之一,最近郑家大长老又突破到了大宗师境。你以为是那些不入流的商家啊!”夏辉道。
“巧了。我前几天去齐国旅游,刚好在青罗城待了两天,然后和郑家的大长老郑雁山交流了一下。他说,愿意把郑家在大夏的生意都交于我们夏氏集团,前提是,必须是我或者我指定的人。”
“你放屁!你以为你是谁啊!郑家的大宗师境长老会见你?”
“看来只好让郑雁山亲自来说了。”
随后,夏天拨通了郑雁山的视频电话,并投放在餐厅的大屏幕上。
连线请求的提示音在寂静无声的大厅里回荡。
夏辉站在高台旁,嘴角挂着冷笑:“夏天,你装什么大尾巴狼!青罗城郑家的大长老郑雁山,那是何等通天的人物?前些日子刚刚突破为大宗师,位列齐国武道之巅!齐皇见了他都要礼让三分,会接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的视频?”
四周的宾客也屏住呼吸。
不少海城豪门的家主互相对视,眼神里满是不信。
大宗师,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陆地神仙,平日里哪可能屈尊配合一个小辈演戏?
屏幕上的通话骤然接通。
画面轻微晃动,随后显现出一间陈设古朴、雕梁画栋的奢华静室。
正中央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老者身着黑色练功服,双目开合之间精芒吞吐,哪怕只是隔着屏幕,那股磅礴深沉的气血威压依然透过画面的每一个像素溢了出来。
大齐古武郑家大长老,新晋大宗师——郑雁山!
“接……真接通了?”
大厅里,很多人都有些傻眼。
夏辉瞳孔瞬间收缩成针芒状,整个人如遭雷击。
视频那头的老者在看到屏幕里夏天的面庞时,原本威严冷厉的眉宇陡然一敛,整个人慌忙整了整衣冠,甚至没有顾忌镜头正在直播,双手交叠在胸前,极其恭谨地躬身长揖到底。
“见过夏先生!”
一句话,如惊雷在平静的湖面炸响。
其实严格来说,夏天现在是郑雁山的主人。
郑雁山也认。
不过,这是私下关系,明面上肯定不能喊主人的。
但即便是一句“夏先生”,外加大宗师主动躬身行礼的姿态,已经足以让整个宴会厅里所有人震惊不已。
夏辉面色惨白,身体剧烈颤抖,手里的高脚杯“啪”地摔在地上,红酒溅了满裤脚:“郑……郑老前辈!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是我们夏家的晚辈,他只是个……”
“放肆!”
屏幕里的郑雁山骤然抬眸,双目爆射出刀子般的寒光,隔着屏幕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喝:“何方鼠辈,也敢对夏先生大呼小叫?!”
那声音透过音响放大,震得大厅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出细密的嗡鸣。
夏天站在台前,神色平静,双手插在兜里,淡淡开口:“郑长老,海城夏家二房的夏辉说,天启集团与你们郑家的长期合作,非他莫属。若他不在位,郑家便会撕毁与夏氏的协议,可有此事?”
郑雁山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惊怒与鄙夷:“有这回事吗?我不清楚,你也知道我不怎么管理生意上的事。但我只说一句话,在大夏,我们郑家只与夏天先生做生意。”
夏辉闻言,脸色难堪。
大宗师一句话,直接剥夺了他手里最有分量的商业底牌,甚至连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留。
“行了,郑长老,先忙你的吧。”夏天淡淡道。
“是!”郑雁山再次躬身,随后主动切断了视频。
屏幕恢复黑屏,整个大厅却依旧陷在死一般的寂静里。
“二叔,怎么样?”夏天微笑道。
“不,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ai!”
“那要不,你跟你在郑家的联系人打电话问问?”夏天道。
夏辉赶紧去打电话。
电话打完,夏辉脸色更加沮丧。
看向夏老太太的时候,夏辉赶紧道:“妈,打赌只是开玩笑...”
“够了!夏辉,我真是看错了你了!你儿子这订婚宴,我也没心情参加了,我先回去了。”
说完,夏老太太就离开了。
夏母来到夏天面前,笑笑道:“夏天,我们也回去吧。”
“好。”
几人正欲转身,一道披头散发的人影突然跌跌撞撞地冲破人群,猛地扑到夏天脚边。
是杨画。
此刻的杨画妆容全花,看到夏天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滔天权势,后悔与绝望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夏天!我知道是你……你就是我老公对不对?!”
杨画伸出颤抖的双手,妄图去抓夏天的裤脚,哭得涕泗横流:“我错了!夏天,当年是我瞎了狗眼,是韩德光勾引我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你跟我回家吧,我以后天天伺候你,求求你带我走……”
夏天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漠地向后撤了半步。
还没等杨画的手碰到夏天的鞋尖,一只穿着简约白裙的高挑身影便挡在了身前。
江心雨面无表情,抬起一脚踹在杨画的肩头。
砰!
力道不大,却精准地将杨画蹬出两米远,狼狈地滑翻在地。
江心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只有上位者看待蝼蚁般的冷漠,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再碰我未婚夫一下,我杀了你。”
江心雨身上的气息骇人。
杨画浑身僵死,如坠冰窟,嘴唇发紫,硬生生把剩下的哭号咽回了肚子里,连滚带爬地缩向一旁,再不敢靠近半分。
夏天连余光都懒得施舍给她,自然而然地拉起余茜冰凉的手,轻声道:“走了。”
余茜身子微微一颤,任由夏天牵着,顺从地跟在他身后离开了。
坐在主宾席的海城城主徐开通见状,缓缓放下了茶杯,抚平衣褶站起身,笑呵呵地对身旁的徐洁道:“既然主家老太太都走了,那这宴席也就没什么意思了。走吧。”
城主一动,全场那些见风使舵的宾客顿时作鸟兽散。
“夏总,我公司还有个跨国会议,先告辞了。”
“哎呀夏老弟,家里煤气没关,改日再叙!”
短短几分钟,原本高朋满座的奢华小餐厅走得干干净净。
地上残留着摔碎的酒杯、翻倒的花篮,以及大屏幕上那刺眼的荒唐录像。
空荡荡的宴席间,只剩下夏辉、失魂落魄的夏文生,以及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杨母。
“怎么办呢?”
站在一旁的杨姝缓缓脱下手上名贵的真丝手套,优雅地丢在桌盘里,神情戏谑:“客人都走光了,这订婚宴……还办吗?”
夏文生猛地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如同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办!当然办!姝姝,今天是我们的订婚日!我夏文生发誓以后会对你好的,其他人都不重要!”
“可我,不愿了。”杨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你说什么?!”夏文生浑身剧颤,死死握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杨姝!你这个贱人,你也是看我们二房失势败落,想跟着落井下石对不对?!”
“落井下石?”杨姝脚步微顿,轻蔑地斜睨了他一眼:“不。凭你这种凡俗蠢物,还不配让我费心思踩上一脚。”
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酒红色的长裙,漫不经心道:“我之所以答应陪你演这出订婚的闹剧,无非是想看看海城的这出戏有多热闹,顺便瞧瞧我那位便宜姐夫到底藏了多少手段。如今热闹看完了,戏台也塌了,我还留在这里陪你过家家吗?走了。”
言罢,杨姝踩着高跟鞋,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杨姝!你给我站住!你不能走!”
夏文生歇斯底里地嘶吼一声,神情癫狂地扑了上去,伸手就去抓杨姝的肩膀。
啪!
一道清脆至极的耳光声炸响。
夏文生整个人直接被抽得离地飞起,在半空中转了半圈,重重撞碎了一张实木餐桌,木屑横飞。
他趴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鲜血,满眼骇然。
杨姝收回白皙的手掌,周身隐隐有罡气震荡,眼神冰冷如万年冰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本座的法体?”
那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威压,让整间屋子的温度骤降。
地上的夏辉和角落里的杨母、杨画吓得面如土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
这哪里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江大女学生?
这根本就是一个随时能取人首级的活阎王!
杨姝冷冷扫视了一圈这群丑态毕露的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等高跟鞋的声音完全消失在走廊尽头,满脸淤青的杨画才哆哆嗦嗦地爬到母亲身边:“妈……那真的是杨姝吗?她怎么……怎么变得这么吓人……”
而趴在地上的夏辉,心中的绝望与愤怒在此刻轰然爆发。
大房的羞辱他不敢反抗,大宗师的威压他无力承受,连准儿媳都能将他儿子随手拍飞,他憋了一整晚的无名邪火瞬间找到了发泄口。
他转过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住了杨母和杨画。
“草泥马的!都是你们这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害的!要不是你们跳出来整那些烂事,老子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夏辉发疯般爬起来,抄起旁边的铁艺椅子就砸了过去。
“夏辉!你疯了!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啊!”
一时间,小餐厅内响彻着耳光声、撕扯声与凄厉的哀嚎,几个人扭打在满地狼藉的残羹冷炙中,好不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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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
回夏氏庄园的途中,一辆黑车轿车内,秦刚开着车,夏升和夏母坐在车后排。
“云月,你是如何办到的啊?”
“办到什么?”
“就是亲子鉴定啊。那机器不是夏辉带来的吗?你是怎么动手脚的?”夏升一脸费解。
“我有我的门路。”夏母淡淡道。
她顿了顿,又道:“比起这个,你还没找到夏暖的下落吗?”
“还没有。”夏升顿了顿,看着夏母,又道:“你们母女到底怎么了?”
“哎~”
夏母一声叹息。
另外一边车上。
宫瑶开着车,江心雨坐在副驾驶座上,夏天和余茜坐在车后排。
从酒店出来后,余茜就显得有些拘谨。
“怎么了?”夏天道。
“没想到你真的是夏家大少爷,我...”
“又在胡思乱想。不管我什么身份,我都不会抛弃你。”夏天微笑道。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也帮不上你什么忙。我...”
夏天把余茜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才平静道:“我并不需要我的女人能为我带来什么?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易。我想要的,不过是在我身边的一丝温暖。这便足够了。”
“嗯。”
少许后,余茜靠在夏天肩膀上睡着了。
从夏天带她赴宴,她的精神就一直在高度紧张,这会得了夏天的许诺后,不安的心仿佛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江心雨从后视镜里看到后排‘相濡以沫’的一幕,心中也是泛起一丝思绪。
她嘴角蠕动,但什么都没有说。
车子平稳驶入汤辰一品地下车库。
“宫瑶,你把心雨送回去吧。”夏天道。
“知道了。”宫瑶道。
夏天则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余茜抱上楼,轻轻安置在主卧的床上,替她掖好被角,随后去了隔壁房。
江雪鸢在家,但江雪歌这会不在。
“江雪鸢,我给你治病吧。之前怕你被人惦记,就没把你身上的毒清除干净。你们这次齐国遇险,我也有责任。给你清理完身上的毒,我也就不用操你的心了。”夏天直接道。
江雪鸢看着夏天,沉默少许后,道:“这算是告别吗?”
“是。”夏天平静道。
“那我,还可以见芽芽吗?”
“当然。你还是她母亲,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只是...”夏天看着江雪鸢,平静道:“我,该从你这里离开了。”
江雪鸢:...
这一刻,江雪鸢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明明已经没有了情魂,却为何还会有这样的感觉?
少许后,江雪鸢情绪才平静下来。
夏天也没再说什么,随后开始给江雪鸢治病。
这次为江雪鸢彻底清除体内毒素足足用了十多个小时。
期间,江雪歌回来后劝夏天休息一下,改天再治疗,但被夏天拒绝了。
在为江雪鸢清除完体内毒素后,夏天也随即昏睡过去。
他的精神力已经完全透支了。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江雪歌道。
“我想,他大概是不想再和我有感情上的牵扯。”江雪鸢淡淡道。
“哦。”
江雪歌嘴上没说什么,但心里好像有些开心?
这时,江雪鸢来到阳台处,眺望着东南方向。
“是时候去青龙学院拜访一下了。”江雪鸢淡淡道。
“那个,姐,我是你修炼的分身,传承的记忆不多。这青龙学院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啊?”江雪歌好奇道。
“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世界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崩溃重置,沧海桑田,每一次重启,世俗的王朝、文明的形态都截然不同……但唯独青龙学院,历经无数次文明重置,它始终存在,甚至连在青龙山上的地理位置都不曾变过分毫。”
江雪鸢顿了顿,又淡淡道:“那里,应该藏着这个世界的秘密。”
离婚后,前妻闺蜜找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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