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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无声序幕启,粉墨登台急
茶楼上的议论正酣,关於姜家与万初的暖昧揣测尚未停歇,角落里忽然有人拍了下桌子,拋出个更劲爆的消息。
「你们猜怎么著?三大杀手神朝之一的地狱,出世了!」
—」
这话一出,茶楼里倒抽冷气声一片,方才喧闹的氛围骤然凝固,所有人脸上的嬉笑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
一位身穿玄甲,面容刚毅的修士猛地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追问道:「你说的可是上古年间,敢刺杀圣人,令万族闻风丧胆的那个地狱神朝?这消息確切吗?他们不是早在荒古大战后便销声匿跡,传说早已覆灭了吗?」
拋出消息的人面色凝重,缓缓点头,语气沉得像压了块巨石:「千真万確!同样是昨夜,就在前万初圣子遇袭的同一时段,摇光圣子在圣城近郊的別院遭遇了地狱杀手的刺杀!」
「什么?!」一声惊呼,有人手里的茶杯没拿稳,茶水泼了一桌,「竟然如此凶悍?刚一出世,就敢对一圣地圣子动手,这是摆明了要以圣子的头颅,宣告自己重现世间啊!太可怕了!」
「地狱神朝的杀手,向来是来无影去无踪,杀人於无形。当年他们连圣人都能暗杀得手,一个摇光圣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一位白髮老修士抚著鬍鬚,眼神里满是忌惮。
「摇光圣子不比万初,战力无双,四名杀手布下九幽绝杀阵却还是被他混元圣光术生生炼成了飞灰!」有人摇头否认。
「只是他们为何会在这一敏感时刻现世?如今圣城风云匯聚,神王在此,各大圣地天骄齐聚,正是多事之秋,他们选在这个时候出来,绝非偶然!」
「难道是与姜神王有关?」有人压低声音,「神王归来后,整顿秩序,触及了某些隱秘势力的利益,地狱神朝会不会是受了旁人指使,出来搅局的?」
「不好说!」另一人摇了摇头,「也有可能是地狱神朝本身就想趁乱崛起!如今各大势力相互制衡,又有狠人一脉作乱,正是他们浑水摸鱼的好时机!刺杀摇光圣子,既能立威,又能挑起圣地间的猜忌,一箭双鵰啊!」
「不管是哪种可能,这下圣城是真的不太平了!」有人面露忧色,「狠人一脉还没解决,又冒出个地狱神朝,往后出门怕是都要提心弔胆,生怕被这些杀手盯上!」
幻食府天字號客房內,晨光透过鮫綃帐幔,化作斑驳的金辉洒落在软榻上。
俞珩赤著身子闭目盘坐,吐纳间脊背线条如苍龙起伏,周身縈绕淡淡的紫色光晕。
他肌理紧致流畅,肌肤还残留昨夜温存沾染的青莲暗香,肩胛处隱约可见几道浅淡的抓痕,是情浓时留下的印记。
身侧的顏如玉尚未完全清醒,眉宇间仍漾著化不开的缠绵余韵,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慵懒的迷离。
一袭薄如蝉翼的白蚕锦被松松覆在身上,堪堪遮住胸前旖旎,却藏不住象牙般莹润剔透的娇躯。
肌肤细腻得能掐出水来,其上点缀点点红梅似的红痕,从颈侧蔓延至肩头,衬得她愈发娇嬈动人。
她侧躺著,慵懒地依偎在情郎身侧,將柔腻光滑的下頜轻轻搁在俞珩肩头。
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几缕髮丝拂过他的肌肤,带著淡淡幽香,清润缠绵。
一只玉手缓缓抬起,指尖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饱满,透著淡淡的粉晕。
她纤指轻轻托住俞珩的下巴,指腹带著微凉的柔腻,一下一下细细摩挲著他的下頜线,似在品鑑稀世美玉,带著几分不自知的魅惑。
鼻尖縈绕他身上清冽的松墨气息,混合著两人交缠后的暖昧暖意。
她微微睁眸,眼底水光瀲灩,目光黏在俞珩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化不开的柔情眷恋,似要望进他的灵魂深处。
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颈侧,像羽毛轻轻搔动,勾人魂魄。
晨光渐盛,透过纱幔织就一片暖融融的光影。
某一时刻,顏如玉倏尔起身,身上松垮的蚕被应声滑落,露出莹白如玉的肩头,线条柔美的脊背。
她抬手横在胸前,遮住春光,修长玉腿越过榻边凌乱的衣衫,动作透著刚睡醒的慵懒,难掩窈窕。
地上散落昨夜被撕得撕得支离破碎的青莲裙,她弯腰去捡,发梢垂落,扫过细腻的腰侧,抬眼时,回眸时眼波流转,似嗔似怨地睨了榻上人一眼,怪他昨夜孟浪。
她没再理会破损的衣裙,取出一套新的素白长裙。
皓腕翻转,指尖微动,正要更衣,俞珩恰好睁眼。
俞珩目光灼灼地黏在她身上,喉结微动。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声音带著低沉磁性:「公主这般绝情?时间尚早,提起衣裙便走,真叫人心寒啊...」
说著,他的手顺著她纤细的腰肢向上滑去,指尖隔著轻薄的衣料,轻轻揉捏,在凝脂般的肌理上留下淡红痕跡。
顏如玉微微蹙眉,並未推开他,任由他的手掌在身上流连。
直到他的动作渐渐染上几分急切,衣带再度松垮,她才轻哼一声,抬手拍掉他的手,语气带著几分娇嗔:「別闹!昨夜撕坏三套衣裙还不够?」
俞珩似未听闻她的言语,手臂微一用力,便拉著她坐於自己膝上。
他稍稍倾身,温热的唇瓣径直覆上,带著不容置喙的炽热。
唇齿相触的剎那,顏如玉的身躯轻轻一颤,抗拒渐消,睫毛轻颤著闔上双眼,与他温存相契。
一声细碎的轻哼从喉间溢出,软糯含柔,她回应著这份亲近,双手不自觉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探入发间轻轻摩挲。
温存许久,她才微微偏头,气息微促地轻推开他,脸颊泛著柔润的配红,眼波含水:「我真要走了,风凰酒醒见不到我,指不定要闹性子。」
俞珩却不肯鬆手,头埋在她柔软轻轻蹭著,声音闷闷的:「公主此刻离去,就不怕我闹脾气?」
顏如玉被他蹭得心头髮软,抬手捧起他的脸,指尖描摹他的眉眼,在他高挺的鼻子上轻轻亲了一下,语气带著几分宠溺的母性:「夫君不要闹哦~」
她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今晚,我再偷偷来陪你————真的走了。」
说罢,她轻轻推开他,发梢扫过他胸膛,裙裾旋出清莲弧度。
行至门边又回眸浅笑,指尖在唇畔轻点,留下个令人心痒的承诺。
顏如玉整理好微乱的衣襟,穿戴齐整,裙摆轻扬间听不到任何声响,悄无声息地返回隔壁客房。
推开门,风凰在榻上蜷成一团,身上裹著锦被,小脸泛著酒后的红晕,一身酒气尚未散尽,睡得正沉。
她偶尔著眉,小嘴嘟囔著胡话,声音含糊:「別.....不要.....俞珩你坏蛋.....不许亲那里.....」说著,还抬手胡乱挥了挥,像是在梦里抗拒什么。
顏如玉见状,悄悄鬆了口气,走到床边轻轻坐下。
看著风凰毫无防备的睡顏,想起昨夜与俞珩的温存,心头泛起些许愧疚,指尖为她捋了捋额前散乱的髮丝,动作温柔。
没过多久,风凰忽然哼唧了两声,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唔.....酒劲儿真大,睡得头都有点沉。」
「早劝你別中他的激將法。」顏如玉递过一杯早已备好的醒酒茶,温声说道:「喝点茶醒醒酒,昨日灵犀相通酿后劲足。」
「我才不上他的当!」风凰接过茶杯一饮而尽,鼓了鼓腮帮子,语气不服气,「下次还喝,定要喝穷他!」说罢,她目光落在顏如玉身上,眼睛一亮,「你怎么换裙子了?这白裙真衬你,比昨日的青裙更显清雅气质,好看!」
顏如玉闻言,心头微跳,面上不动声色,垂眸整理絛带:「昨夜不小心沾了些污渍,便换了一身。你若喜欢,送你一套。」
风凰也没多想,笑著点了点头。
顏如玉转身从妆奩中取出一柄嵌著明月珠的金玉梳篦,梳齿流光,珠华温润,入手微凉。
「昨日你说要去姜家,看看自家妹妹的婚事进展,可要梳个庄重些的髮髻?」
风凰闻言,酒意瞬间醒了大半,赤著脚从床上踏下来,雪白的足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带著几分急切:「是呢,差点忘了正事!该去姜家了,绝不能让小鸞糊里糊涂嫁了!」她快步走到琉璃妆檯前坐下,对著镜面轻抚微乱的长髮,发梢蓬鬆,「那梳什么样式好?」
顏如玉含笑上前,轻轻將她按在妆檯前的锦凳上,指尖划过她柔顺的髮丝:「你这般明艷照人,便是隨意綰个墮马髻,也足够动人。」
「哪比得上你。」风凰透过澄澈的镜影,望见身后人清绝的姿容。
顏如玉身著白裙,眉眼温婉,发间仅一支青玉簪固定,却自带仙子凌尘般的风致,她不由得轻嘆,」你这般清雅出尘,让人想学都学不来。」
顏如玉闻言,唇边笑意更深,不再多言,玉指轻挽青丝,动作嫻熟轻柔。
她先取来一束莹白的髮带,將风凰的长髮在脑后束起,再分作数股,层层盘绕成流云般的弧度,正是朝云近香髻的样式。
接著,她拿起备好的九支金凤衔珠簪,依次插入髮髻间,簪头的金凤羽翼舒展,衔著圆润的明华珠,隨著动作微微颤动,流光溢彩。
「再缀上玉流浆凝成的额饰。」她从妆奩中取出一枚半月形的额饰,其上嵌著细碎银芒,轻轻为风凰戴上,贴合她光洁的额头。
又取来一对赤金点翠的耳坠,衬得她耳垂莹润如玉。
最后,她拿起一支步摇,步摇上垂著三串细小的珍珠,插在髮髻右侧,」这支流苏步摇压一压髮髻,行走时也更显灵动。」
镜中渐渐映出一位雍容华贵的佳人,金簪玉饰相映成辉,衬得风凰本就明艷的五官愈发夺目,既有世家贵女的庄重,又不失少女的娇俏。
可风凰望著镜中的自己,却忽然蹙起了眉:「这般打扮太过惹眼,会不会抢了小鸞的风头?」
顏如玉整理她鬢角的碎发,温声道:「无妨。待到了姜家,我们便站在廊柱阴影处,少言寡语,自然不会引人注目。」
风凰闻言,这才舒展了眉头,对著镜子满意地转了转头,步摇上的珍珠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声响:「说得也是!那我们快些收拾好,早些去姜家。」
去往姜家的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大半议论都绕不开风族与圣体的联姻之事,嗡嗡的声响顺著风飘进耳中,搅得人心不寧。
「你们说,风族与圣体这门婚事,最后能成吗?」有人凑在街角窃窃私语。
「我看悬!听说双方至今都没正式接触过,想来风族心里根本不愿!就看他们最后会找什么藉口推却神王的好意了,嘿嘿...」
「风族的人明明就在圣城,却一直避著圣体,这难道不是预示著这门亲事要黄?」
「还有消息说,神王先前也找过姬家,姬家圣主似有几分意动,说不定中间还有变数呢!」
有人忧心忡忡,眉头紧锁:「姜家、万初圣地已然走得极近,如今又拉拢风族,神王究竟意欲何为?这三家若是真的合流,势力滔天,是要引起人心动盪的!」
三人混在人群中,皆用面具遮掩了面容,不引人注意。
风凰和顏如玉一左一右贴在俞珩身侧,手臂挽著他的衣袖,姿態亲昵。
风凰听著议论,凤眸微沉,语气满是不满:「这些閒人,倒比我族中长老还操心!我风族的家事,与他们有何相干?非要在背后说三道四,有些言论听得真让人火大!」
顏如玉侧头看著她,温声宽慰:「北斗人向来如此,命都可以看得轻,唯独热闹不能不凑。他们不过是图个口舌之快,反正也影响不了什么,由著他们去吧。」
「我昨夜还听闻,有人在坊市开了盘口,赌你妹妹会不会逃婚呢。」俞珩唇边噙著浅笑,广袖微微一动,將两位仙子往身侧拢了拢,隔绝了周遭拥挤的人群,「若非万眾瞩目,怎显风族在北斗的举足轻重?这些议论,反倒证明了风族的荒古世家分量。」
风凰闻言,眉头渐渐舒展,轻轻点了点头:「倒也是————他们愿意说,便让他们说去,反正我风族的决定,岂会因旁人的閒言碎语而改变?」
三人说著,脚步未停,渐渐穿过喧闹的人群,朝著姜家所在方向走去。
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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