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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回家再露厨艺!米饭配罐头香到舔盘!
身为一名深耕灶台数十年的老牌大厨,对美食的敏感与渴求,早已刻进何大清的骨子里,成为深入骨髓的本能。
空气中丝丝缕缕飘逸散开的浓郁葱油香气,霸道又诱人,瞬间勾动了他沉寂已久的味蕾馋虫。
与此同时,身为资深厨子的好胜心也悄然被激起。
他本能分辨得出,这饼面火候、油香配比、葱油调味,都拿捏得恰到好处,绝非普通家庭主妇的随意糊弄。
何大清低头看向身旁女儿何雨水那副眼巴巴、可怜巴巴的期盼模样,又侧目扫过儿子傻柱一脸躁动、满眼向往的神色。
心底原本的淡然平静,悄然生出几分难以按捺的意动。
以他国营大厨的手艺和资历,想要弄点精细白面、新鲜猪油、调味细盐回家烙饼,简直是举手之劳、轻而易举的小事。
平日里他很少在家折腾这些精细吃食,一来是懒得麻烦、贪图省事,二来也是不想太过张扬显眼,免得招惹院里闲人眼红闲话。
可今日,满院飘香的葱油饼香气在前,女儿满脸渴求的模样在后,双重触动之下,他再也绷不住了。
何大清微微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轻声应允下来。
“行,今晚我收工回家,得空就给你烙两张正宗葱油饼,保准比这院里的香味还要地道。”
“现在赶紧安分把早饭吃完,收拾书包上学,千万别迟到耽误功课。”
听到父亲亲口答应,何雨水瞬间眉眼舒展、喜笑颜开。
她用力重重点头,清脆出声:“嗯!谢谢爸!”
虽然香喷喷的葱油饼还要等到晚上才能吃到,但好歹有了实打实的盼头。
心境彻底不一样的小姑娘,再看桌上寡淡无味的馒头配咸菜,也不再觉得难以下咽,勉强也能踏踏实实吃下去了。
……
同一时间,四合院中院正房,易家屋内。
整个院里家家户户烟火升腾、饭菜飘香,唯独易家的早饭,简陋朴素得过分,透着一股刻意的清贫。
桌上摆着三大样吃食,一碗碗稀汤寡水、清澈见底的白粥,稀得能清晰照出人影轮廓。
一碟腌制发黑、毫无油水的老咸菜,再加上几个掺着粗糠麸皮、口感粗糙的黑窝窝头。
外人谁也想不到,住着正房、身为院里地位最高的一大爷,月工资足足七十五块大洋,在当年绝对属于顶薪收入。
以他的薪资待遇,完全可以顿顿细米白面、油水充足,日子过得富足滋润。
可他偏偏刻意吃得这般寒酸节俭,目的从来不是节俭过日子,而是精心打造人设。
他就是要靠着这种极致清贫的生活表象,塑造自己扎根群众、与民同苦、公正朴素的长辈形象。
唯有这样,他才能稳稳拿捏全院人心,牢牢攥住院里的话语权和公信力。
一大妈端着细瓷小碗,小口小口抿着清汤白粥,吃得安静又拘谨。
忽然间,一缕浓郁醇厚、霸道诱人的葱油香气,顺着敞开的窗缝钻进屋中,丝丝缕缕、愈发浓烈。
她喝粥的动作骤然一顿,下意识停下手中动作,微微抬头,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的香味。
鼻尖萦绕的香甜油润,和自家桌上清汤寡水的早饭形成了极致刺眼的反差。
一大妈眼底带着几分疑惑与羡慕,轻声开口嘀咕。
“老易,你快闻闻,大清早的,是谁家这么舍得,在家烙葱油饼呢?”
“这香味也太浓、太正宗了,隔着老远都这么香。”
“听这香味,大概率是何家那边吧?毕竟老何是正经大厨,最会拿捏这些吃食火候。”
她的话音还未彻底落下,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充满戾气的冰冷冷哼。
“哼!”
一声冷哼,瞬间打断了一大妈的猜测。
易中海脸色瞬间阴沉如水,眼神冷冽难看,抬手直接放下了手中攥着的粗糠窝窝头。
那扑面而来的诱人葱油香气,在他眼里根本不是美食香味,反倒像是污秽浊气,狠狠玷污了他刻意维持的清贫早餐、高洁人设。
他语气带着浓浓的笃定与不悦,沉声驳斥。
“何家?何大清那老滑头精得很!”
“他最懂明哲保身、低调藏拙,根本不可能在大清早这么张扬,弄出满院香味惹人闲话!”
“这香味,是西厢房李家传过来的!”
易中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挤出“李家”这两个字,眼底的嫉妒与怒火几乎快要压不住。
一大妈当场愣住,满脸诧异,下意识追问。
“西厢房?何雨石他娘?她们家平日里省吃俭用,哪来的细面猪油,大清早烙这么好的饼?”
不提何雨石还好,一提到这个名字,易中海胸腔积压的怒火瞬间彻底炸开。
他眼底戾气翻涌,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压抑的暴怒。
“哪里来的?还不是那个小畜生何雨石!”
“今早我出门看得一清二楚!他一大早外出归来,手里大包小包拎得满满当当!”
“精细白面、上好大米、新鲜猪肉、各类蔬菜,满满一大堆,恨不得把整个菜市场都直接搬回家里!”
“现在这满院飘香的葱油饼,摆明了就是他故意显摆、故意张扬!”
“手里刚有俩闲钱,就飘得不知道东南西北,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这般大肆张扬、高调炫富,简直猖狂至极,毫无分寸!”
昨日院里当众调解纠纷的画面,瞬间在易中海脑海中疯狂回放。
昨天他身为一大爷,苦心调解贾家事端,本想顺势拿捏人心、布局养老。
结果被刚归家的何雨石当众强势驳斥,句句戳穿算计,让他颜面尽失、下不来台,在全院邻里面前丢尽了积攒多年的威望。
今日这阵阵飘来的葱油饼浓香,在他眼里,不再是简单的饭菜香气。
这是何雨石在刻意炫耀财富、彰显孝心、打他的脸面、嘲讽他的清贫算计!
人家归家短短时间,便能阖家吃香喝辣、衣食富足。
而他身居高位、薪资顶薪,却要刻意啃糠咽菜、装穷卖苦,处处算计、步步筹谋。
这般刺眼的对比,狠狠刺痛了易中海那颗极度自私、爱面子又善嫉妒的心。
一旁的一大妈,看着丈夫满脸铁青、怒火攻心、耿耿于怀的模样,心底无奈轻叹一声。
她心里透亮,丈夫直到现在,还深陷昨天被何雨石当众打脸的憋屈里,压根没有释怀。
一大妈犹豫片刻,还是放下手中碗筷,温声细语开口劝解。
“老易,平心而论,昨天那事,真不能全怪何雨石动怒。”
“贾东旭行事轻浮鲁莽,上门欺负人家寡母妹妹,做得确实过分至极。”
“你当时调解,确实太过偏袒贾家,明摆着护着贾东旭,难免让人心里不服气。”
“人家何雨石在外闯荡多年,刚归家,亲眼看着母亲妹妹被邻里肆意欺负,换谁都得怒火冲天。”
“将心比心,换做是我们,也绝对忍不下这口气啊。”
这番句句公允、字字在理的真心话,彻底戳中了易中海的逆鳞。
他瞬间脸色暴涨,猛地拔高声调,额头青筋突突直跳,整个人戾气暴涨。
突如其来的暴怒,当场把温声劝解的一大妈吓得浑身一颤、心头大惊。
易中海深深吸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怒火,压低嗓音,语气依旧充斥着愤懑与不甘。
“你懂什么!妇人之仁、目光短浅!”
“贾东旭确实不争气、行事荒唐,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但四合院的邻里纠纷、人情世故,哪里是简简单单论对错就能解决的?”
“何雨石倒好,不分场合、不讲情面,张口就送军管会!”
“他眼里还有没有院里规矩?还有没有邻里情分?”
“他这根本不是讨公道,是存心要把事情做绝,存心不给我这个一大爷留半点脸面!”
他话赶话,本想直接怒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大爷”。
可转念一想,如今时局特殊,军管会当头,院里大爷的管事名分尚未彻底敲定。
昨日何雨石更是半点不惧他的权威,压根不吃他倚老卖老、仗势压人的一套。
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被他自己噎回喉咙,堵得满心憋屈、无处发泄。
易中海喉头滚动,满心烦躁,欲言又止。
“我当初那么调解、那般周旋,说到底,还不是为了……”
关键话语到了嘴边,他猛然刹住,眼神复杂又隐晦地深深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大妈。
听到这话头,一大妈身躯瞬间一僵,眼底光亮骤然黯淡下去。
原本到了嘴边的所有劝解、所有宽慰,尽数硬生生咽回腹中。
她默默低下头,神情落寞苦涩,拿起桌上的窝窝头,味同嚼蜡般轻轻咬了一小口。
屋内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沉重、压抑。
夫妻俩心知肚明,那句没能说出口的未尽之言,到底是什么。
他所有的偏袒、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布局,从来都不是为了院里公道,只为晚年养老。
而这一切算计的根源,归根结底,都是因为一大妈身体原因,终生无法生育,夫妻俩无儿无女、无人送终。
这是一大妈这辈子最深、最隐秘、最无法释怀的伤疤。
也是易中海数十年苦心布局、疯狂拿捏晚辈、算计邻里的根本源头。
短暂的死寂过后,易中海也察觉到自己方才失言,戳到了妻子的痛处。
他心底生出几分莫名的烦躁与心虚,不再多言,胡乱扒拉两口清汤寡水的稀粥。
抬手将剩下的半个粗糠窝窝头一把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匆匆咽下。
随后随手一抹嘴巴,猛地站起身,打算立刻逃离这尴尬压抑的屋内氛围。
一大妈见状,也连忙收敛心绪,跟着放下手中碗筷,默默起身。
“我吃好了,碗筷你收拾一下。”
易中海语气生硬冰冷,没有半点温度,全程不愿多看妻子一眼。
“嗯。”
一大妈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微弱沙哑,默默转身开始收拾桌面碗筷。
犹豫再三,她还是忍不住开口,低声提醒了一句院里的大事。
“老易,后院聋老太太那边,你这两天多抽空走动走动。”
“老太太最近话里有话,看样子,对咱们选定贾东旭当养老依靠这件事,心里颇有看法,不太满意。”
正在扣衣服扣子的易中海,动作骤然一顿,眉头瞬间紧紧锁起,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怎么?那老祖宗又想推傻柱何雨柱?”
“对。”
一大妈一边擦拭桌面,一边如实说道。
“老太太私下念叨,说傻柱人心朴实、性子单纯、没有花花肠子。”
“一手厨子手艺更是顶尖,一辈子不愁吃喝油水,为人也算孝顺听话,比贾东旭靠谱太多了。”
听完这番话,易中海当即嗤笑一声,满脸不耐与不屑,沉声吐出两个字。
“糊涂!”
他眼底满是运筹帷幄的精明算计,语气笃定无比。
“傻柱看着再好、再孝顺、手艺再顶尖,头上还有个何大清压着!”
“何大清混迹江湖一辈子,为人油滑通透、精明至极、心思深沉得很!”
“那老东西精得跟狐狸一样,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亲生儿子,将来给我们两个无儿无女的孤寡老人养老送终?”
“简直是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根本半点指望都没有!”
“反观贾东旭,虽然摊上一个蛮横自私、不讲道理的极品老娘贾张氏,但他本人性格懦弱、老实木讷、毫无主见。”
“他年轻进厂、拜师学艺,是我亲手提携的厂区学徒工,全程被我拿捏掌控。”
“只要我持续拉拢、悉心栽培、不断施恩,彻底把他和我们夫妻俩的后半生牢牢绑定。”
日积月累的恩情铺垫、权势压制之下,根本不怕他晚年不肯尽心赡养、养老送终。
这是易中海耗费数年时间,深思熟虑、反复权衡之后,敲定的最稳妥、最完美的养老布局。
聋老太太终究年纪老迈、看人看事只看表面、不懂深层人心算计,眼光太过浅显。
易中海心底暗自嗤笑,压根没把老太太的看法放在眼里。
在他心中,自己的布局天衣无缝、万无一失,谁也撼动不了。
可窗外那缕持续飘来、霸道诱人的葱油饼香气,依旧丝丝缕缕钻进屋内。
每一缕香味,都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虚伪清贫的人设之上。
何雨石低调归来、衣食富足、阖家安稳、孝顺顾家。
而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一辈子算计人心,却活得紧绷压抑、满心阴暗、满心憋屈。
四合院:重生从杀鬼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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