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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闫老师端碗上门蹭饭!被怼得狼狈逃窜!
昏黄的煤油灯光,在低矮的土坯屋内轻轻晃动。
屋内空气带着旧被褥淡淡的霉味,却又萦绕着独属于家的暖意。
李母看着何雨石伸手要接过木盆,连忙摆动粗糙的手掌,连连推辞。
“不用不用,妈自己来!”
李母说话的时候,身子微微往后缩了缩,脸上带着几分局促不安。
活了大半辈子,她从来没有想过,还要让儿子伺候自己。
何雨石眼神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推辞的笃定。
“您坐着。”
何雨石说完,不等母亲再开口争辩,转身迈步走向屋子侧边的小厨房。
小小的厨房空间逼仄,四处堆着柴火。
干枯的秸秆整齐码在墙角,地面散落着细碎的木屑。
何雨石蹲下身,伸手拨动灶膛里残留的灰烬。
他拿起几根干燥的细柴,引火点燃。
火苗“噼啪”一声,慢慢腾起,在灶膛里跳动起来。
黑色铁锅架在灶上,往里面舀入半锅凉水。
柴火持续燃烧,火苗舔舐着锅底,水温一点点攀升。
没过多久,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出细碎的热气。
氤氲的白雾缓缓升腾,在微凉的清晨夜里散开。
何雨石拿起木盆,小心将热水舀进盆中,兑上少许凉水,调试到温度刚好。
他端着温热的水盆,稳步走回屋内,轻轻放在地上。
然后屈膝蹲下身,打算给母亲洗脚。
李母见状,慌忙想要把脚收回去,一个劲地摇头拒绝。
“辰儿,快别这样!哪有儿子给亲娘洗脚的道理?”
李母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眼眶也跟着发热。
在她的认知里面,只有晚辈侍奉长辈,却没有这般颠倒过来的。
何雨石轻轻按住母亲的脚踝,耐心轻声劝说。
“妈,孩儿在外当兵,常年不在身边,没能好好孝敬您。”
“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您就安心让我来吧。”
几番拉扯,李母终究拗不过何雨石的坚持。
她鼻尖发酸,眼眶通红,任由何雨石慢慢帮她褪去脚上破旧粗布袜子。
一双饱经岁月风霜的脚,暴露在灯光之下。
脚底布满厚厚的老茧,脚趾边缘还有细小的裂口。
脚背长期劳作浮肿,皮肤粗糙干涩,看着就让人心疼。
何雨石将这双脚轻轻放进温热的水盆里面。
温水包裹住双脚,暖意顺着皮肤缓缓蔓延全身。
何雨石指尖轻柔,一点点仔细揉搓母亲脚底、脚背还有脚趾缝隙。
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稍微用力,就弄疼辛苦半生的母亲。
看着母亲这双脚,何雨石心底翻涌着一阵阵酸涩。
就是这双脚,日复一日操持家务,奔波劳碌。
为了养活他和小玲,风吹日晒,省吃俭用,熬过无数艰难岁月。
何雨石在心底默默立下沉重的誓言。
从今往后,他拼尽全力,绝不会再让母亲受半分委屈,吃半点苦头。
洗脚的工序慢慢做完,何雨石拿过干净粗布毛巾,细心擦干母亲双脚。
将母亲扶到床边安顿躺下。
李母心里还记挂着屋子床位,执意要把唯一的里间床铺留给何雨石。
她想着儿子在外奔波两年,理应睡在更暖和安稳的里屋。
自己和小玲,在外间搭一块简易木板凑合一晚就行。
何雨石轻轻摇了摇头,直接开口回绝。
“妈,我刚回家,在外间睡,心里踏实。”
“里屋空间密闭,空气不流通,您和小玲身子弱,就睡里面。”
李母还想继续争辩,可何雨石态度坚决,最后只能依了他。
何雨石又转身,走到外间,陪着妹妹小玲洗漱完毕。
看着小玲躺到木板床上,盖好薄薄的旧被子。
做完这一切,何雨石才起身,吹灭桌上摇曳的煤油灯。
黑暗瞬间笼罩整间小屋。
何雨石躺在外间妹妹平日睡的小木床上。
木板坚硬,褥子洗了无数次,布料发硬,盖在身上薄薄一层。
可何雨石躺在这简陋床铺上,心底却生出两年来从未体会过的安宁。
这里是家。
是有母亲,有妹妹,有亲人守候的家。
在外行军打仗,风餐露宿,露宿荒野,枪林弹雨。
那些日夜,他无数次在梦里想念这间小小的屋子。
何雨石闭目,意识渐渐朦胧,马上就要沉入梦乡。
就在这个时候,身侧隔壁的木板床,传来小玲压低的声音。
语气带着一丝忐忑,还有难以掩藏的颤抖。
“哥…你睡了吗?”
何雨石立刻清醒几分,轻声回应。
“还没,怎么了?”
屋子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彼此的脸庞。
小玲安静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继续开口。
“哥…我…我有点怕。”
何雨石放缓呼吸,柔声询问。
“怕什么?”
小玲的声音微微发颤,慢慢带上了哭腔。
“怕…怕一觉醒来,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然后你又不见了,再也不回来了。”
“就像…就像爹当年离开我们的时候一样。”
这一句话,狠狠揪住了何雨石的心,猛地一抽,酸涩感瞬间涌满胸膛。
他侧过身子,朝着妹妹床铺的方向。
就算黑暗之中看不见人影,依旧认真郑重地许下承诺。
“小玲,不是梦。”
“哥是真真切切回来了,就守在这个屋子里。”
他的嗓音低沉、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哥跟你保证,往后就算有事情需要外出离开。”
“我一定会提前跟你、跟妈说清楚,一定会准时回来。”
“再也不会丢下你和妈两个人独自受苦。”
黑暗里面,传来小玲轻轻吸鼻子的声响。
过了许久,她才用几乎细若蚊蚋的声音,满是依恋地低语。
“…嗯。”
“…有哥回来,真好。”
听到这句话,何雨石在沉沉的夜色里,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心中所有的疲惫,都被妹妹这句简单的话语抚平。
夜色缓缓流淌,一家人安心入眠。
第二天,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一层青灰色微光透过糊着报纸的窗纸,慢慢渗进屋内。
何雨石准时睁开双眼。
部队常年训练养成的生物钟,分毫不差。
他静静侧耳,聆听里屋传来均匀平缓的呼吸声。
母亲和妹妹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没有醒来。
何雨石动作放得极轻,慢慢从木板床上起身。
穿上那件洗得发白,边角微微磨损的旧军装。
每一个动作小心翼翼,不敢发出半点响动,生怕吵醒刚刚放下心事的亲人。
他轻轻推开房门。
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胡同里独有的煤烟气息,混着泥土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何雨石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心神安定。
他原本打算走进小厨房,亲手做一顿像样的早饭,给母亲和妹妹一个惊喜。
迈步走进那间狭小昏暗的厨房。
简易土灶台孤零零立在屋子中间,上面架着一口乌黑厚重的铁锅。
灶台边摆放着几个缺了小口的粗瓷大碗。
何雨石环顾四周,心脏猛地一紧,彷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攥住。
墙角摆放着一个陶制小米缸,缸底空空荡荡。
只剩下薄薄一层混杂麸皮的糙米,轻轻晃动,沙沙作响。
旁边靠墙立着一个瘪塌塌的布面粮袋。
何雨石伸手,轻轻将粮袋口子打开。
袋子里面,是灰扑扑的杂合面。
里面掺了大量玉米面,甚至还有不少豆渣。
口感粗糙,难以下咽。
靠墙的旧木碗橱里面,孤零零放着几个干硬的窝窝头。
旁边一只小小的瓷碟,盛着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再看悬挂在墙上的油罐子。
罐子内壁干干净净,空得能够照见人影,一滴油都没有剩下。
一旁的盐罐,也仅仅剩下薄薄一层盐底。
这就是母亲和妹妹,平日里赖以果腹的全部吃食。
何雨石静静站在狭小厨房之中,长久沉默。
昨天罐头带来短暂的饱足与欢喜。
在眼前残酷的现实对比之下,显得格外短暂。
他能够想像,在自己不在家,没有罐头补给的漫长日子里。
母女二人,每日就靠着一小碟咸菜,清汤寡水的稀粥。
啃着磨嗓子的硬窝窝头,一天一天艰难熬下去。
酸楚,愧疚,还有一股迫切想要改变家里现状的冲动,在胸膛里面翻涌激荡。
何雨石压低声音,喃喃自语,眼神愈发坚定。
“不能再让她们继续吃这些东西了。”
他心中快速盘算接下来的安排。
系统储物空间里面储备了充足的大米、白面。
但是新鲜的肉类、鸡蛋、各类蔬菜,还需要亲自去市场采购。
正好藉着这次赶早市的机会,把空间里的米面,顺理成章带回家里。
一举把家里一日三餐的伙食彻底改善,不再让亲人忍受饥饿。
何雨石不再多想,轻轻带上屋门,没有惊动屋内熟睡的母女。
独自走出安静的四合院。
清晨的胡同,已经渐渐有了人间烟火动静。
早起的住户,端着尿壶出门倾倒。
家家户户陆续点燃煤炉,淡淡的青烟顺着烟囱缓缓飘上天。
挑着菜担子、贩卖生鲜的小贩,步履匆匆,赶着去往早市。
何雨石一边沿路询问街坊,一边凭着记忆往前走。
不多时,顺利找到这片区域规模最大的朝阳菜市场。
这个时辰,市场刚刚开市没多久,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道路两侧,一排排摊位依次排开。
此起彼伏的吆喝声,顾客讨价还价的交谈声。
鸡鸭家禽的咯咯、嘎嘎鸣叫声,交织在一起。
鲜活热闹的市井气息扑面而来。
一位挎着竹篮的大娘,停在青菜摊前,捏起一把小白菜,开口和摊贩商量价格。
“掌柜的,这小白菜怎么卖?”
菜贩麻利地整理着青菜叶子,笑着回话。
“大娘,三分钱一把,都是今早刚从地里摘来的,鲜嫩得很!”
“三分?能不能便宜两厘?我多拿两把。”大娘继续讨价还价。
“哎呀,实在是最低价了,这菜露水还没干,不值什么钱,我也赚不了几分。”
旁边卖鸡蛋的老汉,看到路过的何雨石,热情招呼。
“小伙子,看看鸡蛋!自家母鸡下的土鸡蛋,新鲜着呢!”
何雨石朝着老汉的摊位望过去,竹筐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颗颗鸡蛋。
蛋壳带着淡淡的褐色,看着十分喜人。
何雨石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
“大爷,鸡蛋怎么卖?我打算多买一些。”
老汉眼睛一亮,连忙答道。
“一毛二一个,你要是买二十个往上,算你一毛一个!”
何雨石心中暗自盘算。
家里长期缺油水,母亲和妹妹身体都亏空严重。
鸡蛋营养足,正好用来给她们补身子。
“那好,先给我来三十个。”
老汉闻言,脸上笑开了花,小心翼翼拿出干草,一层层包裹鸡蛋,防止路上磕碰碎裂。
“小伙子放心,我给你包严实,路上绝不会碰破。”
何雨石继续沿着摊位往前走,目光扫过各类生鲜。
猪肉摊前,大块的猪肉挂在铁钩上,油花鲜亮。
屠夫拿着砍刀,抬头看向何雨石。
“同志,买点肉?前腿肉、五花肉都有!”
何雨石停下脚步,问道:“五花肉怎么卖?”
“八毛五一斤,要多少,我给你切。”
“来三斤五花肉。”
屠夫手起刀落,一刀精准切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拿秤杆一称,分量不差分毫,用油纸仔细包好,递给何雨石。
“您拿好,这肉炖菜,香得很!”
何雨石接过油纸包好的猪肉,沉甸甸的。
他又陆续走到蔬菜摊位。
挑选了大白菜、萝卜、土豆,还有一把鲜嫩的韭菜。
买好的东西越来越多,何雨石寻了个没人的角落。
趁着四下无人,悄悄从系统空间取出一袋白面,一袋大米。
将米面和刚采购的肉蛋蔬菜,归置到一起。
东西置办齐全,何雨石提着满满当当的物资,准备返程回家。
路过杂粮摊的时候,摊主好奇地打量着何雨石手里沉甸甸的东西,忍不住搭话。
“小伙子,买这么多东西,家里是有喜事?”
何雨石淡淡一笑,温和回话。
“不算喜事,就是亲人团聚,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摊主闻言,连连点头,感慨道。
“真好,一家人团聚,比什么都强。这年头,能吃上一口肉,不容易啊。”
何雨石和摊主简单寒暄两句,便提着所有物资,转身离开菜市场。
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路上早起的街坊看到何雨石提着这么多米面肉菜,都忍不住侧目。
这年头物资紧张,普通人家很难一次性购置这么多好东西。
一个拎着空篮子的大妈,快步走上前,好奇开口询问。
“小伙子,你是院里谁家的?怎么买这么多吃食?”
何雨石礼貌回话:“我是李家的,我叫何雨石,刚从部队回来探亲。”
大妈恍然大悟,连声赞叹。
“哦!原来是老李家的儿子!听说你当兵回来了,真是出息了!”
“这下你娘和小玲总算熬出头了,以后日子能好过不少。”
“是啊,母子兄妹团聚,以后再也不用苦巴巴过日子。”旁边路过的大爷跟着附和。
街坊几句夸赞,何雨石心中暖意流淌。
他一路稳步走着,很快回到四合院门口。
刚踏进院门,就听见屋内传来母亲的声音。
“小玲,快起来,咱们烧点稀粥,凑合吃一口早饭。”
小玲揉着惺忪睡眼,轻声应道:“好,妈。”
何雨石提着满满物资,推开屋门,笑着开口。
“妈,小玲,不用煮稀粥了。”
李母和小玲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当她们看见何雨石手里拎着大米、白面,还有猪肉、鸡蛋、新鲜蔬菜的时候。
母女二人同时愣住,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不敢置信。
小玲快步跑到何雨石身前,盯着油纸包裹的五花肉,惊喜地出声。
“哥!这是肉?还有鸡蛋!这么多白面和大米?”
李母连忙走上前,看着一堆物资,心头又惊又喜,又带着一丝担忧。
“辰儿,这么多东西,花了不少钱吧?你哪里来这么多钱?”
何雨石放下手里所有东西,笑着安抚母亲。
“妈,您别担心,这些都是我在部队攒下的津贴,还有一些补给物资。”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好好让您和小玲吃上几顿饱饭,好好补一补身子。”
小玲伸手轻轻摸了摸白面袋子,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
“太好了!今天可以吃白面馒头,还能炖肉吃!”
李母看着眼前的米面肉菜,眼眶再次湿润。
这么多年的苦日子,彷佛在这一刻,终于看见了盼头。
何雨石看着母女欣喜的模样,心中无比畅快。
他暗暗思索,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往后,他会凭借自己的能力,把家里的日子一点点经营红火。
再也不让母亲和妹妹,在饥寒交迫之中苦苦煎熬。
何雨石转头,对着母亲和妹妹,朗声说道。
“妈,小玲,你们歇着。”
“今天早饭,交给我来做,咱们炖肉,蒸白面馒头!”
小玲兴奋地拍手,蹦蹦跳跳地应道。
“好!我帮哥烧火!”
四合院:重生从杀鬼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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