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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我现在去机场接你(二合一)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寂,等了一会儿,母亲充满愤怒的声音穿过话筒。
“你忘记自己在高中时候的样子了吗!你现在怎么变成躲在阴暗角落里的懦夫了!”
“如果你早就决定不打橄榄球,那你为什么还要害的马克受伤???”
“收起你那些丧气的话!”
“该求人就去求人,这不丢人。”
“B a man!布莱恩!去搞定你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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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都是咱们三个人一起,这次只有咱们两个,真不习惯。”马克看着球场,对旁边的罗德说。
罗德喝了口运动饮料,“盛哥是去做正事了。”
“嗯......有个事情要告诉你。”马克的语气有些迟疑。
“布莱恩给我打电话了,他听说密歇根现在正在四处招募球员,所以给我打电话,他说想加入,问我有没有办法。”
“噗!”一口运动饮料喷出来,罗德眼睛瞪圆了,条件反射般地脱口而出,“盛哥不可能同意他过来的。”
“做什么美梦呢,你可千万别答应他!”
马克没有回应罗德,目光向前,渐渐地眼神有点失去焦点,没继续说话,好像是看向一股虚无。
“你......?”罗德声音有些发颤,“你不会已经答应他了吧?马克,你清醒点!”
“别管了,我会和阿盛商量的。”马克收回目光,转头看向罗德,还扯出一个笑容。
“我真不明白你!布莱恩不管是天赋还是现在的技术水平,根本就来不了密歇根啊!”
“我们现在招募的可是二号位。”
“如果说你是顾念曾经是高中同学的情谊,那更是天大的笑话了!”
“我们跟他之间还有什么情谊可言吗?是他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忘了吗?”
马克静静地看着罗德发泄情绪,问了一句,“罗德,你觉得我还能打球吗?”
罗德的脸有些僵住了,马克的运动生涯已经被判了死刑,这是大家的共识。
可是没有人会当着马克的面说这些,不管是之前在医院,还是现在的校园里,每个人遇到马克的时候都会顶着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夸张地对马克说,“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真棒!”
马克嘴角微微上扬,扯出一个苦笑,“上帝已经足够眷顾我了,我能站起来,也能走路了,也许用不了多久我连这根拐杖都可以丢掉了。”
“但是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继续打球了。”
“这副身体承受不住那样高强度的冲撞......”马克的声音很平静,但罗德能听出来平静之下的怅然。
“做教练其实是个不错的选择!”马克突然话锋一转,眼神里逐渐中带上一丝奇异的狂热和兴奋,他死死地盯着罗德,“相信我,做教练真的比做球员有意思太多了!”
“阿盛这次连比赛都放下了,跑到各个地方去找人,就是因为这些人是我们在密歇根的班底。”
“这些才是最后真正会在绝境中忠诚于我们的人。”
“如果阿盛真的可以像他预期那样,带回那么多人,从此,密歇根是真的由我们说的算了。”
“这才是他任由一切随其自然发展的原因。”
“真正组建我们自己的班底。”
“至于布莱恩......”
“你真的原谅布莱恩了吗?”没等马克说完,罗德忍不住打断了他。
马克愣住了,他很久都没想过原谅这个词了,他想了想,才缓缓说道,“原谅吗?现在讨论原不原谅他还有意义吗?”
“不论我心里怎么想事情都无法改变了。”
“但是有一个事情是不变的。”
“在阿盛的心里,在你的心里,甚至在布莱恩自己的心里。”
“你们觉得布莱恩永远都欠我的。”
“他,永远都欠我的。”马克一字一顿地说。
“如果我把他带到了密歇根,他的歉意和内疚感会把他和我死死地绑定在一起。”
“只要我在场边,只要他还能看到我这副样子,他就能想起那一天,就能一直听我的话。”
“他会无条件执行我的每一个命令,哪怕我让他去球场上拼命。”
“甚至让他去死......呵呵呵。”
罗德听得眼睛都瞪大了,他觉得马克说的有那么点道理,但是又觉得有点奇怪,具体也说不上来,然后结结巴巴地问,“马克,这......这是能直接跟我说的话吗?你......?”
马克看到罗德那副三观受到极大冲击的表情,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你看,真的比做球员有意思,四分卫在场上最多就是控制队友比赛。”
“......”
“但是教练就不一样了。”
“教练可以控制所有人,不论场上还是场下。”
马克想起了芙拉-休斯顿在包间明里暗里说的话,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只要布莱恩到了密歇根,从此之后,他就是我的附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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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堡校园外的体育酒馆里人头攒动,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壁挂式的电视屏幕上。
“开球了!”
密歇根的中锋将球从胯下向后开出,四分卫稳稳地接住了球。
在球离手的瞬间,对方防守组的锋线就以摧毁一切的姿态撕裂了密歇根的口袋。
四分卫手臂一挥,将球以一个极低的抛物线短传了出去。
按照战术,跑在这个路线上的应该是首发外接手,但是威廉姆斯不在,二号位三号位都已经转会。
此时在场上狂奔的是四号位,虽然已经在密歇根呆了三年,但是之前只在垃圾时间上场过。
外接手没有看朝他飞扑而来的防守,整个人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迎着球飞扑了过去。
“接到了!他接到了!”整个酒馆爆发出喊声。
外接手将球死死的揽入怀中,还没来得及调整重心,意外就发生了,对方的安全卫如同脱轨的火车头从侧面高速撞了过来。
在即将发生碰撞的一瞬间,那个安全卫极其隐蔽地挥出一记重拳,不偏不倚地砸在了外接手毫的肋部。
“砰!”外接手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平衡,随后被安全卫顺势一个凶狠的擒抱重重砸在草皮上。
球差一点就从怀里掉来了传来,外接手在落地刹那间忍着剧痛依旧在球死死抱在怀里。
“他打人!”卡特从场边冲向裁判,“你看见没有?他在回合结束后挥拳。”
边线裁判摇头,让卡特退回教练区,卡特压不住火气,打算继续向裁判发难。
“教练,回去!回到你的教练区!否则你这场比赛就别想出现在场边!!”裁判冲卡特喊。
怒气冲冲的卡特只能回到教练区,加西亚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没有关系。
随后转身对工作人员说,“记一下时间,赛后要提交录像。”
此时酒馆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
......
密歇根随后开球。
明尼苏达把球回攻到本方三十四码线,第三节只剩下两分零九秒。
金地鼠队换成双近端锋,右护横锋拉到左侧,临时上场的线卫迎着护锋填进中档,跑卫从两人身后钻出,肩甲撞上他的面罩下沿。
罗德立刻抱住跑卫,但一个角卫赶来补撞,三个人压着线卫摔到草皮,线卫的后脑勺再次砸中了草皮。
临时上场的线卫站起来,走出两步以后,突然膝盖一软,单腿跪在了地上。
他用手死死的撑在草皮上,胃里时不时地犯恶心。
罗德见状,马上转向场边,双臂交叉挥动。
队医和裁判跑进场内,医疗暂停随即开始,队医先是问了这个线卫几个问题,又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
他倒是也都能答出来,也可以小小的自己走路。
最后密歇根确认他因为轻微脑震荡而退出比赛。
安娜堡的酒馆里,有人把啤酒杯重重的放在吧台上,“怎么回事!亚伦怎么没上场!只有罗德撑着!而且这个线卫以前很少上场啊!”
大家纷纷讨论,有人已经开始唉声叹气。
电视里的镜头正好给到密歇根边线,亚伦穿着球队训练服站在戴维斯旁边。
电视里传来瑞安的声音,“各位,对于今天的密歇根,谁都知道狼獾队今天可能会输。”
“因为他们的阵容缺了20多人,进攻线没有林万盛,不管是防守组还是进攻组,线卫几乎都被挖空了。”
“上场的很多人,都是三号位四号位,有的人几乎没怎么上过比赛。”
“但是正如我们所见,在密歇根的带领下,尽管因为线卫全体被挖而吃尽了苦头,尽管他们被压着打。”
“尽管他们遭受了之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困难,可是他们依然展现了自己最好的战斗素质。”
“就算他们从来都没有屈服,在这场比赛中,密歇根的每一个人都尽了他们最大的努力再打!”
“这样的体育精神,值得我们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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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父!您怎么有空来学校看我!”隆巴迪老远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那个老人,他跑过去,和老人拥抱了一下后。
汤普森(280章,隆巴迪的教父)慈爱地看着隆巴迪,伸出宽大有力的手,轻轻拍了拍隆巴迪的胳膊。
隆巴迪看到汤普森的手上已经长老人斑了,心里有点酸酸的,教父年纪大了。
“我看了你最近的训练,很好,大学生活怎么样?”
正说着,汤普森提了提手里拎着的保温箱,里面放着隆巴迪从小爱吃的烤肉丸,通心粉和苹果派。
每一份都贴着标签,还写上了加热时间。
“你教母做的,她可是早上五点多就起来了,让我告诉你,不许分给队友。”
“替我谢谢她。”隆巴迪开心的说
隆巴迪陪着汤普森一边逛校园一边寒暄,他们从家里的琐事聊到最近的比赛战况。
说着说着,汤普森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盯着隆巴迪的眼睛,“我听说那个叫林万盛的最近正在疯狂地招募人手。”
“如果他来找你,听我一句劝,千万不要去。”
隆巴迪愣住了,他惊讶地看着教父,今天教父来找他的时候,他还在奇怪,这位平时日常非常繁忙的老人突然来找他是为什么。
谁知道他特意推掉了一堆应酬来看他,竟然只是为了说这句话。
“您为什么会这么说?”
“圣母大学是最适合你,最能保护你的地方。在这里一切都为你安排得好了,你有最好的进攻锋线保护你,你有最优秀的人听你指挥,你可以尽情享受比赛的乐趣。”
“你去密歇根能得到什么?去给那个亚裔四分卫当陪练吗?去做二号位吗?”
“如果你只是想要享受比赛,在圣母大学的体系下,即使偶尔输了一两场也没有关系。”
“观众和媒体都不会因为你姓隆巴迪而苛责你,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团队的责任。”
“但是如果你离开这里,如果你不去做那个万丈光芒的四分卫,自降身价,去密歇根大学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二号位。”
“那观众们估计就不会认为你配得上这个姓氏,他们会嘲笑你,会用唾沫星子淹没你。”
“你要珍惜隆巴迪这个姓氏,现在你还小,很多事情你不明白,但是别担心,不理解我说的这些也没关系。”
“总的来说,你可以输掉比赛,但是作为一个隆巴迪,你绝对不能甘于人下。”
隆巴迪从他说起林万盛的时候就一直低着头,他突然抬起头,“教父,如果我没有隆巴迪这个姓氏。”
“如果我只是一个叫约翰或者是叫迈克的普通球员,你还会觉得在大一的时候去给别人做二号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吗?”
“您是不是觉得,只要林万盛在密歇根,我就会永远都是个二号位?”
汤普森眉头紧锁,他没有料到一向乖巧顺从的教子会提出这样尖锐的问题。
“我在圣母大学是挺好的,我也很喜欢这里。但是教父,我在圣母大学本质上也是一个二号位。”
“我并不会在关键赛事上场,我在这里还是一个替补!”
“教练组在关键时刻根本就不把球交给我,他们只是让我执行那些最基本的战术。”
“只是因为我姓隆巴迪,只是为了用我的姓氏去吸引转播镜头和赞助商。”
“为什么您觉得我去密歇根就是甘于人下?是因为密歇根现在的1号位是一个大一新生吗?”
“您觉得我输给一个同龄人就丢了隆巴迪家族的脸面,对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隆巴迪的脑海中开始像走马灯一样闪过无数个画面。
一直以来,他背负着这个伟大的姓氏,听到了太多太多的声音,那些声音对他来说是极大的噪音。
他经常在更衣室里听到那些老队员们的嘀咕,“看到没?那个就是隆巴迪!”
“天赋也就那样,根本就配不上首发。”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姓,可能就要去打特勤组。”
每一句都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橄榄球运动员,他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叫隆巴迪的吉祥物。
“教父,林万盛并没有来找我,我觉得他可能看不上我这种温室里的花朵。”
“不过,我也想告诉您,我想打的橄榄球,是那种真正有意思的橄榄球,拳拳到肉那种,不是只是当一个躲在口袋里的四分卫。”
“如果我能挑选队友,我也只想和那些有热血,为了胜利可以豁出性命的人并肩作战。”
“而不是和一群满心算计、满眼都是利益分配的人一起打球。”
“教父,我突然想起来等下还有课,晚上再和您一起吃晚餐吧。”说完这些,隆巴迪没有理会脸色铁青的汤普森,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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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文坐在宿舍里,最近的作业把他整得焦头烂额,他已经对着桌子上散发幽幽蓝光的笔记本电脑枯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他认真打开电脑的一瞬间,一会想去上个厕所,一会又想抓起手机,最后忍不住开始揪自己的头发。
美利坚,我的系统来自188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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