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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大人，咱们真的也要跟着这些萨克森人打进攻吗？」
在莫林和其他人交代完离开后，彼得罗维奇的副官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开口问道：「咱们不是在打防御战吗？怎么突然就开始进攻了......这些萨克森人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能跟着混到军功就行，今天一天打下来你还没明白吗？这些萨克森人的装备和作战水平，已经远远超过这片土地上的双方部队了！没有人能阻止他们的进攻步伐......看来我之前对于军功的预估还是太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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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维奇明显没有副官的那种担忧，整个人这会儿似乎都看到海量军功在向他招手。
他原本以为打到这个结合部，并守下来直到友军抵达就算完成任务了，可现在看来那个年轻的萨克森将军的所图远不止这些。
在彼得罗维奇看来，对于他和摩下的哥萨克骑兵来说，这是好事，甚至可能是他靠自己打这辈子都拿不下的军功....
「大人，我还是担心有一定的风险。」谨慎的副官再次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风险当然是有的，但风险越大收益越大......只要我们这一次能搏成功，那么接下来在西露西亚临时政府这边就彻底站稳脚跟了！」
彼得罗维奇拍了拍自己副官的肩膀，耐心地向他解释道：「而且你没发现大部分的战斗，都是这些萨克森人解决的吗？我们顶多就是帮忙侦察敌情，跟着驱赶一下溃兵，或者从其他方向上进行策应......再也没有比这更能赚军功的途径了！」
副官听罢也点了点头，毕竟彼得罗维奇说得也并没有什么问题。
那些萨克森人其实也不需要哥萨克骑兵投入进攻，他们自己的那种铁皮盒子车」在方方面面都比骑兵更强。
骑兵引以为傲的冲击力和机动性......在这种铁皮盒子车」面前也傲不起来了，完全就是能取代骑兵的存在。
如果只是帮忙打打杂的话，危险性确实不高。
「大人，那我去让人通知各个中队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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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吧，让他们现在抓紧最后的时间休息，给马都喂好料，该检查的项目不要落下！」
对于大部分白军和国民军士兵来说，入夜就相当于一天战斗的结束。
除非是一些特殊的情况需要摸黑行军，否则大部分夜间时间里，双方都是缩回自己的窝里默默舔舐白天战斗留下的伤口。
生火和灯光管制这些在萨克森、布列塔尼亚等国家陆军常见的条令，在露西亚内战的双方这边都不存在，大家似乎都默认对方并不会在夜间发动进攻.....
所以在向后方撤离了大约9公里之后，白军南方集团军指挥机关便在重新选定的位置展开，厨房也开始正常生火准备晚餐。
和前线堑壕里只能啃土豆和面包，顶多能配上一些热汤的灰色牲口」不同，白军高级军官对于晚餐则更加讲究。
虽然他们还没有达到黑男爵」弗兰格尔那种讲究的程度，包括邓尼金在内的大部分白军军官也经常吐槽弗兰格尔的做派....
但话又说回来了，平日里吐槽一下就得了.....谁不想每天急头白脸指挥完战斗后，吃上一顿丰盛、讲究的珍馐呢？
等到集团军指挥部军官的专属厨师们准备好晚餐后，南方集团军的军官们也分批来到专门的军官食堂营帐」就餐。
至于邓尼金和谢苗参谋长等人的晚餐，则有专人按照前菜、正餐等顺序一道道地送到他们面前。
对于邓尼金来说，他并不认为自己在参谋长和布列塔尼亚军事顾问的建议下，将集团军指挥部后撤的做法是逃跑行为」。
这不过是对自己和整个集团军更加负责罢了，毕竟如果像那些布列塔尼亚人说的那样，指挥部被对面的萨克森人斩首的话，那整个集团军就都完了。
由于白军的辉晶供能体系没有萨克森人成熟，所以到了夜间基本都是靠蜡烛和马灯照明。
稍显昏暗的烛光下，邓尼金慢条斯理地切着一只烤荞麦酿鹅，这道从18世纪下半叶就出现在露西亚贵族餐桌的食物，是邓尼金近期所钟爱的一道菜。
农奴家庭出身的邓尼金，童年的生活条件并不好，直到后来进入军校后才有所改善。
但这也导致他养成了和其他露西亚军官差不多的长期饮食习惯，日常饮食基本就是黑面包、肉汤和军中兴起的罐头食品。
直到真正成为南露西亚志愿军司令，手握大权之后，邓尼金也在旁人一尤其是弗兰格尔的影响下，开始改善自己的生活水平。
只不过和弗兰格尔以及其他旧露西亚贵族钟爱高卢美食不一样，邓尼金更加偏爱露西亚传统美食，所以几个地道的露西亚厨子是他行军打仗不可或缺的部分。
邓尼金咽下口中的鹅肉，又抿了口在这段时间绝对称得上珍稀品的马德拉酒」。
这种由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的酒商从1888年起便为露西亚宫廷供货的加强葡萄酒」，不仅深受末代沙皇的喜爱，同时也是邓尼金所偏爱的佐餐酒。
感受着酒水在唇齿和喉管奔涌，进入这一天以来最放松时刻的邓尼金，也放下了刀叉稍作休息，同时向坐在自己对面的参谋长谢苗开口问道：「之后还有敌人的飞机过来侦察吗？」
「没有了，将军...
「」
参谋长谢苗见状也放下了刀叉，开口回答道：「敌人的飞机似乎也不适合在夜间飞行，所以太阳快落山的时飞了最后一轮后，就再也没出现了。」
「所以那艘装甲飞艇的动向..
「」
「也是佯攻，将军......对方似乎很担心我们的野战防空魔导器对他们的飞机造成伤害，甚至不惜用装甲飞艇来佯攻。」
谢苗顿了顿，又回想了一番临近太阳落山前，敌人的一系列行动，忍不住继续说道：「对方的的指挥官绝对是个精于计算的家伙，而且很清楚自己手上装备、包括我们的装备在性能上的优劣，他正是知道我们的野战防空魔导器对装甲飞艇只能起到驱赶的作用，很难造成致命威胁，所以才让飞艇进行佯攻，以此来掩护飞机的侦察行为..」
「这么看来，对方很重视日落前的这几轮空中侦察。」
邓尼金思索了片刻，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你认为对方这是想侦察什么？」
谢苗：「大概率是我军的调动，或者说就像那些布列塔尼亚观察员说的一样，在寻找我军薄弱处然后继续发起进攻......就像他们今天白天做的一样。」
「啧......真是个难缠的敌人，这样的人怎么不去基辅那边..」
邓尼金叹了口气，重新拿起刀叉切起了餐盘里的鹅肉，仿佛是正在切对面那个素未谋面的敌方指挥官一样。
沉默地消灭了一些餐盘里的食物后，邓尼金朝着营帐门帘的方向看了一眼，稍微压低了一些声音说道「那些布列塔尼亚人.....已经做好监视了吧？」
谢苗听罢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而邓尼金看到他的动作后，便继续小声说道：「盯好他们的动向......这些布列塔尼亚人可没有那么老实，如果他们有什么异动，尤其是有撤离的打算后，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将军。」
邓尼金低下头又和餐盘里的食物斗争了一番，然后还是有些不放心地看向了自己的参谋长。
「一会儿再给各部队发电，让他们提高夜间警惕性，这些萨克森人和之前的叛军可不一样，保不准他们就在夜间发动进攻了......嗯，同时也抄送给弗兰格尔那边，让他们也注意...」
「那我这就去办...
「」
谢苗说罢放下刀叉站起身来朝营帐门口走去。
「这些事情还是早点通知为好。」
「嗯，去吧，我会让人再给你准备一份晚餐。」
「露西亚人增加了对我们的监视人手.......怎么，他们难道连援助他们的友军也要防备吗？」
为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军事顾问安排的营帐里，詹姆士上校等人，以及高地法师团的赫伯特大师正聚集在一起讨论今天的情况。
对于经验丰富的詹姆士上校来说，察觉到露西亚人增加了对他们的监视，并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
问题是他们有些不太理解，露西亚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感觉他们不是在防备我们...」
年轻的镀金少校韦伯开口说道：「也许是想通过我们的举动，来判断当前局势的危机程度，他们想必也知道，我们有赫伯特大师在，对于战场情报的收集能力要更强一些。」
「这种事情说清楚不就好了，还搞这些小动作。」詹姆士上校的副官奥利弗听罢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韦伯少校：「但问题是，我们也没打算对他们说清楚，不是吗？」
这话一出，营帐里的众人都不说话了，因为这确实也是事实。
虽然说大家都是盟友，但布列塔尼亚军事观察小组，从未想过在战斗上出什么力。
他们要做的，就是忠实地记录下战场上发生的一切，让高层能掌握萨克森帝国部队发展的最新情况。
尤其是在那个法师杀手」就在战线对面的情况下..
想到这个称号，韦伯少校也忍不住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赫伯特大师看了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大师......我们自己的撤离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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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们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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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大师睁开了双眼，恍惚间其他人仿佛看到一道精光从对方眼中闪过。
而这位外勤经验同样丰富的高地法师，也接着说道：「一旦出现什么问题，我们都能在第一时间安全撤离，之前在巴尔干半岛发生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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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伯特大师有意无意地朝詹姆士上校那边看了一眼，然后语气也突然变得有些意犹未尽」。
「可惜，这次看来没有机会直面那个法师杀手」了.....我倒是真好奇，对方现在究竟是什么实力？不仅仅是我，高地法师团高层也很好奇，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去好好研究.....
」
听到这句话，再看着对方这幅神情，詹姆士上校眼角抽了抽没忍住开了口：「赫伯特大师，这个还是暂时别好奇了吧.....不管怎么说这次也没有帝国的军队援助，这些露西亚人的军队质量实在是太差了，真要发生什么突发情况，他们根本挡不住。」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不过是感叹一下罢了.....有机会还真想和这样的强者交手啊！」
」
」
不管是詹姆士上校还是韦伯少校等人，这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谁能想到这位高地法师还是个战斗狂」呢？
虽然说对方这样的性格，还能在每次外勤任务中全身而退，已经说明了他的实力。
但对于詹姆士上校这样的普通人来说，他们更希望能稳妥一些。
毕竟在布列塔尼亚，施法者的超然地位，赋予了他们无视普通人生死，自由行事的特权。
等下这位赫伯特大师是战斗爽了，他们几个普通军官没能及时撤离，那就真是想想都要崩溃了.....
当然，也就是碍于对方作为高地法师的身份，他们才将这些想法憋在心里，同时祈祷着下一次不要再和这样的疯子一起出外勤了。
赫伯特大师自然注意到了这几人的情绪变化，不过他似乎没有和詹姆士上校等人计较的打算，只是淡淡开口道：「总之，撤离方案你们就不用操心了，只要记住一点—一旦发生了紧急情况，你们就以最快速度赶到这处营帐即可......过期不候。」
「是，大师！」
南方集团军向下属各部队以及第一预备集团军发电，提醒各部队提高夜间警戒的电文，不出意料地依旧以明码的形式被教导部队的无线电侦察分队」所截获。
对于露西亚人的反应，教导部队的众人除了略微对对方的警惕性提高感到意外，也没有更多的想法。
也就是莫林确认了自己此前关于露西亚人背后有高人指点」的猜测......这个高人」，自然是指布列塔尼亚人的军事观察小组。
下午里希特霍芬他们紧急起飞进行的穿透式侦察，除了在系统地图上点亮了白军南方集团军指挥部的位置外，也同样点亮了跟随集团军指挥部一同行动的军事观察小组。
「这就不奇怪了，这就不奇怪了！」
当莫林看到神圣布列塔尼亚军事观察小组」的字样后，整个人都释然了。
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既然白军出现了和此前行动规律不一样的动作，那大概率就是有布列塔尼亚人介入了。
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根欧罗巴搅屎棍」四处泼粪的速度是真的快。
前脚还在巴尔干半岛操弄局势，现在又来到了露西亚搅局。
如果用写意一点的描述手法，自然会将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的形象，描述成一只盘踞在欧罗巴大陆外，用细长的节肢和蛛丝一点点深入大陆的巨型蜘蛛。
但在莫林的脑子里，这个国家的形象已经变成了长了八只手的维多利亚，每只手上都拿着一根搅屎棍了....
不过布列塔尼亚人的出现，也让莫林意识到白军南方集团军指挥部的价值，也许比想象中更高。
如果能依靠奇袭，在拿下集团军指挥部的同时，再拿下布列塔尼亚军事观察小组，那自己这一网的收获可就太丰盛了。
「我就说斩首」是对的吧..
「」
「这个世界的高端战力，本就应该互相斩首」才对，布列塔尼亚人把法师当炮台」确实太暴殄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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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能这么想......等下这帮搅屎棍真这么做了，我又要哭了..」
教导部队的指挥营帐内，莫林就这么站在作战地图前小声念叨着其他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话语。
不过其他人对此早已习惯了，在他们看来这可能就是施法者」的特点吧，和普通人有些区别也很正常。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地来到了午夜12点，经过了数个小时的休整后，教导部队也从小憩」中重新苏醒过来，各营连也按照出发顺序依次行动。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小心翼翼的，基层的士官们不断巡视着，再三强调让其他士兵保持隐秘行动。
尤其是在和白军对峙的一线堑壕里，更是禁止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所有教导部队的士兵就这么携带着装备有序退出了堑壕。
唯一还留在这些阵地中等待的，只有一些留给白军的小惊喜」罢了。
哥萨克骑兵们也从睡眠中被陆续唤醒，对于他们来说这样隐秘的夜间行动还是第一次，虽然让很多人感到新奇，但整个行动风格都与平时哥萨克骑兵大大咧咧的作风完全不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倒也没有哥萨克敢摆谱或者不配合了。
因为他们发现那些萨克森友军们，这会儿就像防敌人一样地盯防着他们，如果此时自己敢有什么不对劲的举动，他们毫不怀疑这些萨克森士兵会果断开枪...
就这样，当南方集团军和第一预备集团军的白军士兵，大部分还处在梦乡当中时，他们对面阵地里的萨克森人就这么像潮水一般褪去。
虽然白军在夜间也增派了人手，从两个方向上对教导部队的阵地保持监视，但他们更多是为了防备萨克森人发起夜间突袭。
所以在教导部队的阵地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白军的哨兵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还感叹着自己的运气不错，敌人并没有像上级警告的那样发起夜间进攻。
另一边，自抵达东线以来一直都没捞到主攻的克莱斯特，这会儿也终于是喜上眉梢」了。
为了让这一次夜间调动完全掩人耳自，莫林将从侧翼包抄的任务交给了卡车化步兵团，并命令该团以徒步行军的方式率先绕到了眼前这个白军步兵师的侧翼。
对于卡车化步兵团的教导部队士兵来说，这完全是一个在他们舒适区」里面的任务。
和后期由禁卫骑兵改建的装甲教导团不同，卡车化步兵团里面基本都是教导部队的老底子，各个基本功扎实得不得了。
这样的夜间行军抵达攻击位置的任务，他们也不是第一次执行了，说是手拿把掐也完全不为过。
而莫林从系统地图上看到的，几乎和作战处下发计划里的路线完全一致的行动轨迹，也充分证明了这些教导部队老兵的实力。
这个季节的西露西亚地区，日出的时间大概是在早上6点，所以教导部队作战处也将进攻的发起时间定在了即将日出的5点45分。
黎明前的黑暗能够为进攻部队掩护最后一段距离，等冲到敌人脸上的时候，逐渐变亮的天色也能让进攻部队更好地发起攻击...
当教导部队和哥萨克骑兵旅的一切行动，都在作战处密地安排下按计划进行后，随着天色渐亮，白军南方集团军这个成为突出部的步兵师阵地上，苏醒的白军士兵在看到东边升起的太阳的同时，也从越来越刺眼的阳光中，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空中接近。
紧接着，越来越大的引擎声也从敌人阵地的方向传来，白军士兵也都在阵地上感受到了明显的震颤。
恐慌的情绪瞬间沿着粗糙的阵地扩散开来。
等到一线部队中被各自副官叫醒的白军军官，匆匆赶到各自阵地上的时候，只看到一片尘土飞扬间，大量半履带装甲车展开攻击阵型朝他们的阵地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这个步兵师的两翼也同时遭到了萨克森步兵的攻击。
尤其是卡车化步兵教导团负责的方向，在突破阵地的速度上，甚至成了最快的那一个当进攻开始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提前派出多个突击队潜伏的克莱斯特他们，就已经完成了对白军一线阵地的突破。
而这种派出突击队摸黑运动到敌方阵地眼皮子底下，然后在发起进攻的时候，近距离投掷大量手雷开路的战术，在萨克森陆军中已经完全推广开来并且相当成熟了。
眼下和教导部队打配合的第36步兵师也不例外。
甚至于这个步兵师从师长到下面的士兵，对于他们能亲自配合教导部队对同一个敌人发起攻击这个事，都感到激动不已......
就好像一个平日里勤学苦练的学生，迫不及待地要在老师面前，展现出自己学习成果一样。
等到邓尼金在睡梦中被匆匆叫醒，并得知结合部」方向枪声大作，而且负责主攻的一个师已经完全失去联系后，他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怎么还来？！」
堑壕大栓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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