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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莫不是照妖镜?
铜镜?宝贝?
周科学一时没反应过来。
刘季从兜里摸出那张誊抄的纸递给他。
周科学展开一看,一脸懵逼,“这是啥?”
他不是不识字的文盲,可纸上的字却一个不认识。
“我发现那个铜镜里面是空的,内壁上刻着字,刻的就是这些。”
周科学又朝纸上看了眼,问道:“你知道这是啥意思?”
刘季道:“这是商周时候的金文,我查了书,这些字的意思是,要是有邪祟上了人的身,只要把铜镜的镜面贴在印堂上,就能把邪祟吸出来。”
周科学听的一愣一愣,“吸哪去?”
刘季道:“吸出来之后,直接就魂飞魄散了。”
他是怕如果周科学知道阴物会镇压在铜镜上,还是会出于谨慎不敢干今天这活,所以才这么说。
他不怕误导表哥,因为在决定告诉周科学这事之前,他就打定主意以后这铜镜还是自己拿着。
一来对这行了解的越深,就越清楚这行的危险,他不想让表哥陷入太深。
以表哥现在的本事,也就是小打小闹,即便惹到那些阴物,也不会出太大问题,至少大概率不会危及性命,而这铜镜有些过于厉害了,给他反而更危险。
二来一直让他放心不下的那个问题,等他开了学,如果又有人在自家布局,或者表哥把阴物招回家怎么办。
他在笔记上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一旦用了这个法子,家里人就不会再有这方面的危险,因为会转移到他身上,那么这铜镜自然就不用留给表哥,他更需要。
李家世世代代也都在用这个方法,以确保后代平安,只是当初李金满的父亲李厚土死的太过突然,他一死,这种把危险转到自己身上的手段就破了,所以李家后来才会出事。
也是看到这个法子的时候,刘季才知道,所谓五三缺,并非从事这个行当家里就会莫名其妙出问题,而是因为邪祟。
本事越大的人越容易犯这个忌讳,因为你处理的邪祟越多,犯邪祟众怒,或者让邪祟忌惮的可能性就越大。
它们奈何不了你,就会找你的家人,或者你活着的时候它们连你的家人都奈何不了,那就等你死了再说。
李家有活着的时候,把危险转到自己身上以保家人平安的手段,也有解决自己死后所留隐患的手段,只是这种解决死后隐患的手段,需要在活着的时候就赔上自己的命。
所以李家历代祖宗,都是在自己油尽灯枯不剩多少阳寿的时候,才会使出来,再加上有传承在,后代子孙也有自保能力,等于是双层保险。
李厚土突然死于车祸,不仅来不及施展手段消除留下的隐患,甚至没来得及将传承隐秘告诉儿子,李家后来才那么惨。
其实告诉了,可惜当时只剩半口气,没能说明白。
笔记上的这些内容,让刘季愈发提高警惕,好在他现在遇到的邪祟,都收到那个院子里,没一个跑掉,自然不担心招来其他邪祟针对。
但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好,只能尽自己最大能力小心应对。
尤其还有短剑招财的秘密,一旦走漏消息,后果只会更加恐怖。
周科学听说那面铜镜不仅能把上了人身的邪祟吸出来,还能直接让它魂飞魄散,登时就呆愣当场。
过了好半天,嘴里才蹦出一句,“你说这种字是商周那会儿的?”
刘季点了点头,心想表哥听话怎么抓不住重点。
——
却听周科学又道:“莫非那铜镜————是照妖镜?”
周科学平时喜欢听收音机里播的《封神演义》。
这回刘季愣住了,只觉表哥这想像力当真是天马行空,可是要跟封神演义里的宝物对照,也该是阴阳镜更贴合些。
然而他愣神之后,忽然又觉得表哥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这些字是商周时期的金文,那么铜镜大概率也是那时候的物件,它不仅能处理上人身的邪祟,还能镇压阴物,至少跟照妖镜或者阴阳镜的用途是一样的,都是用来对付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他知道封神演义是杜撰的小说,但有没有可能作者也是行里人,里面照妖镜或者阴阳镜的原型,就是这面铜镜?
还有短剑招财,显然极不寻常,不知道是哪个时期的物件。
就算不是商周,可封神演义是明代的小说,只要它的年头早于这部小说的诞生时间,说不定封神演义里也有以它为原型的宝物?
是什么,诛仙剑?
那么有没有打神鞭,盘古幡?
刘季正突发奇想发散思维,就听周科学道:“不知道是不是糊弄人,不过我琢磨着拿那铜镜往它脑门上贴一下,就算不管用,应该也不会惹恼它,那咱就试试?”
刘季收起比自家表哥更天马行空的想法,点头道:“试试,万一是真的呢。”
周科学又慎重思考了一下,确定没啥风险,这才使劲点了点头,“行!”问道:“镜子呢?”
刘季拍了拍兜,“兜里呢。”
周科学想了想道:“这镜子不能叫刘卫国看见,否则咱偷东西的事就露馅了。”
刘季早想好怎么做,说道:“哥,一会你把他俩从屋里叫出来,就说有事跟他们商量,然后我拿着镜子进屋直接往它脑门上贴,让它来不及反应。”
周科学盘算片刻,觉得可行,说道:“我看行,不过咱俩换换,你把他俩叫出来,我去屋里对付那东西。”
刘季知道那阴物没什么威胁,点头道:“好。”
从兜里掏出铜镜递给周科学,叮嘱道:“哥,记着要拿镜面贴,别弄反了,最好先在兜里放着,等走到它跟前再出其不意掏出来。”
周科学接过铜镜,镜面朝着大腿塞进兜里,“放心吧,有数。”
刘季等他准备好,走到门口道:“刘叔,王叔,你们出来一下,有点事问你们。
等他们出来后,往远处带了带。
周科学见他们的位置已经看不见屋里,朝客厅走去。
快到门口时稍稍停了停,这才进了门。
一进门,他就擡起右手指住丁玉琴,脑袋一歪,一边朝她走一边气急败坏骂道:“狗日的,你下不下来!下不下来!信不信老子掐死她,你也就永远别下来了!”
周科学演了这么多年戏,还是头一回对着邪祟演,演技依旧炉火纯青。
丁玉琴先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手上什么都没有,嘻嘻笑道:“吓唬谁呢,你敢杀人?那可是犯法的。”
它还知道犯法。
周科学离它大约两米时,指着它的右手换成了掐脖子的姿势,加快脚步恶狠狠道:“你看老子敢不敢!到时候没人说,谁知道是老子杀的人?”
丁玉琴道:“你是不是傻?等她快没气的时候,老子不会跑?”
接着突然明白过来,嘻嘻笑道:“差点上了你的当,你是不是就打的这个主意骗老子下来?老子还就不信你真敢杀人。”
它还把脖子往前伸了伸,“来来来,掐,谁怂谁是孙子。”
话刚说完,周科学已经掐住它的脖子,它还在嘻嘻的笑,但丁玉琴又进入昏昏欲睡的状态,明显它虽然嘴硬,却依然警惕十足,随时准备着开溜。
只是周科学的魁梧身躯挡住了它的视线,哪怕只有一瞬,也已经足够。
等它感觉脑门一片冰凉时,已经为时已晚。
铜镜贴上额头的那一刻,丁玉琴就像中了定身符,瞬间就瞪大了眼,一动不动。
鬼上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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