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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举目尽是猪队友，世间皆为草台班
不是，你还真有啊？
(=?w?=)?
李圆空再次见到董卓的时候，已经是好几天之后。
这段时间里，董卓和他那支西凉军虽然是屯兵在城外，但每天都会带着批了铁甲的骑兵在城内横行霸道、耀武扬威，自己更是随意出入宫廷，完全不拿少帝刘辩当一回事儿。
随着董卓收编完何进、何苗所留下的军队后，觉得时机成熟的他决定废掉少帝刘辩，改立陈留王刘协为帝。
为此，他邀请了百官与温明园内赴宴，打算借机试探一下。
而小橘猫就是借着这个机会，隐了身形跟着蔡邕一起来到了温明园，并见到了比不久前明显要跋扈了许多的董卓。
然后猫猫拿火眼金睛一看……
对方身上还真就缠绕着一道王朝气运。
只不过这个量嘛……
还不如一旁那三个年轻一些的人身上多呢。
……
……
……
嗯？不对劲？
李圆空突然反应了过来，再度看向那三个同样拥有着王朝气运的青年。
其中两人猫猫还是有点儿印象的，应该是袁家人。
小橘猫之前针对袁隗和袁逢的时候有见过几次，但具体叫什么猫猫之前并没有注意。
虽说袁家多了一个气运之人有些奇怪，但好歹还在猫猫的理解范围之内。
可另外那个个子比较矮的家伙又是怎么回事儿？
之前在报复那些有在利用角角的家族时，压根没见过这人啊！
我就说伯喈当官的本事不太行喵……
(=￢w￢=)
小橘猫无语地瞥了还一无所知的蔡邕，失望之中又带着点儿果不其然的意味。
认真地看了那个矮个子几眼，将他的样貌记在心中后，李圆空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董卓的身上。
虽说已经知道对方身怀王朝气运、没法下死手了，但猫猫还想要看一看董卓身上的黑气……确切地说是恶业到底多不多，是不是真的和蔡邕说的那样是个坏东西。
然后……
坏确实是坏的，就是身上的这个恶业比较一般。
还不如角角用了屠龙术后得到的恶业多呢。
(=`ー′=)?
小橘猫甩了甩尾巴，心中不屑地哼哼着。
其实他也知道，就张角干的那些事儿，凡间……起码在这大汉境内，能够和他比恶业的压根也没有几个。
那可是要在地府里受上几百年酷刑的大罪。
但……
谁让猫猫看董卓不顺眼呢？
并不知道自己被一只猫给鄙视了董卓，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对百官进行试探，而是先招呼众人入座饮宴。
而李圆空也暂时放下了其他事情，隐着身形流窜于百官的筵席之间，偷偷摸摸地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捞菜吃。
尽管太官令的食物不比天上，但小橘猫也不是个挑嘴的，铜汁铁丸他都吃得下，更何况这在凡人中算得上最美味的御膳。
就在猫猫东奔西窜、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坐于主位的董卓一口干掉自己杯子里的美酒，然后将其往桌上重重一顿……
“咚！”
伴随着这一声钝响，正在卖力表演的乐伶舞女立即停止了舞乐，噤若寒蝉地站在原地，但因为没有董卓的命令，又不敢自己退下。
董卓身边的李儒朝他们打个手势，这群人才如蒙大赦地飞快离开了这里。
而被邀请来的百官从一开始就在等着董卓，想要看看他到底作何打算，因此并无一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给震慑到，全都冷眼敲着已经从主位上站起身来的董卓。
董卓见状微微皱眉，显然对百官的这副表现并不是很满意。
于是，他可以加重了语气，厉声道：“吾有一言，众官静听！”
百官不语，依旧只是冷眼看着。
已经开了口的董卓没有在意，继续按照计划，将自己废帝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
不少大臣的脸上都闪过一抹怒色，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都选择压下了心中怒意，没有开口做这个出头鸟。
就连蔡邕也都有所纠结……
毕竟他已经知道大汉的龙气已散，而当今天子刘辩确实是有些懦弱，实在是扛不起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但陈留王的表现就要好得多了，而且当初汉灵帝也是意属陈留王刘协来继承大统，只是当初何进把持了朝政，执意要立自己妹妹何皇后的嫡子刘辩。
所以，在不考虑董卓擅权的情况下，不少大臣的想法其实与他是一致的。
文臣们考虑的比较多，武将的想法却是简单又直接。
因此，在大多数人都保持了沉默的时候，同样是被何进召进京来的并州刺史丁原一把推翻了身前的案几，站到了董卓面前，怒喝道：
“不可！不可！汝是何人，敢发大语？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董卓正愁没人给自己立威呢，一边呼喝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一边拔出腰间佩剑就打算朝丁原砍去。
“喵？”
(=?~?=)
正偷摸吃着被丁原掀翻在地的食物的李圆空猛地停下了动作，一脸疑惑地扭头看向董卓……
因为刚刚那一瞬间，董卓突然间就印堂发黑、死气大盛，其“要死”的程度就连猫猫这个没怎么认真学过看相的都能看出来。
只是随着他身旁的李儒将董卓给拦下，他印堂处的暗色又迅速消退，显然是死不成了。
小橘猫歪头想了想……
一定是刚刚如果打起来，董卓肯定会输并且还会直接被干掉！
所以，这家伙打架输给黄巾，根本就不是伯喈猜的那样是故意的，而是根本就打不过吧！
(=?~?=)
猫猫无语地看着董卓，确切地说是看着他身上那道王朝气运……
这王朝气运瞎成这个样子，也难怪汉朝撑不下去了。
只不过……
董卓身上的气运是不是变少了？
小橘猫不是很确定，凑近了一些后又仔细瞧了瞧，这才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就刚刚这么点儿时间，董卓身上的气运就少了近一成，而同样拥有气运的另外三人，却有了些许的增长……
就好像他们吸走了董卓身上的气运一样。
好奇怪哦，这王朝气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能在不同人之间跑来跑去的？
(=?~?=)
李圆空纳闷地蹙起眉头，有点儿后悔当初师父教望气卜算之术时，自己只顾着玩尾巴和睡大觉、没有好好听讲了。
就在猫猫纳闷的时候，董卓和丁原已经吵完了架。
于是小橘猫更加纳闷了。
因为，最终的结果居然是本来能打赢、甚至打死董卓的丁原，在其他人的劝说下，带着护卫先行离开了这里。
李圆空：？？？
这一刻，猫猫突然就共情了前段时间得知董卓被引入洛阳城的蔡邕……
怎么这些人尽是在帮倒忙啊？！
等到丁原走后，不死心的董卓再次询问众人：“吾所言，合公道否？”
这一次，轮到卢植站出来反驳他了。
于是，之前立威失败的董卓再一次拔剑，想要杀了卢植立威。
这个家伙原来是个蠢的。
(=???=)
李圆空一脸无语地看着董卓……
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当初打不过的黄巾军，可是被卢植带兵追着打的？
不过，卢植好像只是带兵厉害，打架应该比不过董卓。
因为猫猫这回没在董卓身上看到死兆。
可董卓这次立威依旧没能成功，因为蔡邕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上前将他给劝住了。
最后是司徒王允站出来打圆场道：“废立之事，不可酒后相商，另日再议。”
于是，这场宴会最终不欢而散，李圆空也带着从筵席上顺来的食物，跟着蔡邕一起离开了皇宫。
……
“丹辰，你观那董卓如何？！”
一回到家中，蔡邕立刻挥退了众人，快步走进了书房，甚至都没等李圆空显出身形，就已经急不可耐地问道。
“喵呜~”
(=`?′=)
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猫叫，李圆空的身影也凭空出现在了他平日里最喜欢待着的那个书架顶端。
小橘猫的身子一歪、直接躺倒在了书架上，然后又挪动了几下身子，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有哦，董卓的身上有王朝气运……虽然不怎么多喵。”
不等蔡邕追问，猫猫又继续道：“比起董卓，当时在场的百官中，还有三人的气运比他更多……甚至比你们的新皇帝还要多哦~”
李圆空自然是知道蔡邕最关注的是什么，正巧，猫猫也好奇那个矮个子的身份。
于是，他在蔡邕问起那三人身份之后，立刻就将那三人的身形样貌，以及刚才赴宴时所在的方位都和盘托出。
“袁本初、袁公路还有……曹孟德？！”
很显然，蔡邕对于曹操的出现也很是惊奇。
“这、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是曹孟德？”蔡邕不可思议地喃喃道。
谯郡曹氏虽说也有些权势和家财，但毕竟只是宦官之后，根本算不上士族。
别说与汝南袁氏相比了，便是蔡邕自己出身的陈留蔡氏在社会地位上都要高于他们。
但很快，蔡邕又想起了许劭对曹操的评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
这么看来，他能够获得一份王朝气运似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毕竟……
都已经死掉的何进也照样得到过气运呢。
所以，并不是得了这气运就一定能够夺取天下的，只能说他可能会有这个资格。
蔡邕是个聪明人，在冷静下来后很快就将那王朝气运的运行机制推测出了个七七八八……
甚至在某些方面来说，他可能比迷迷糊糊的小橘猫更清楚这王朝气运是怎么回事儿。
于是，蔡邕长长地吐出口浊气，然后道：“他们三人暂且不提，你刚刚说，那董仲颖身上的气运并不强？”
“对喵。”
(=`?′=)?
李圆空点着小脑袋、勾动着尾巴尖，实话实说道：“董卓身上的气运就比当初落到大将军府上最少的那道要稍微多一点点，而且刚刚宴会上还被那三个人吸走了一部分。”
“嗯？详细说说！”
蔡邕心中一动，感觉自己应该是发现了那王朝气运的关键，连忙追问道。
小橘猫自然是没有一点儿隐瞒地将自己在宴会中看到的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蔡邕就又听到了一条让他心口发痛的消息——
“你是说……若是当时董仲颖真的与丁建阳动手，极有可能被当场打杀？”
“不是的喵。”
(`w′≡`w′)
猫猫果断摇头，纠正道：“不是极有可能，是一定会死喵！”
蔡邕：“……”
一想到自己当时还跟着其他人一起将丁原给劝走，蔡邕就更是心塞得快要无法呼吸。
偏偏这时候李圆空还一脸天真地在一旁补刀：“说起来，伯喈你知道是谁将董卓给喊来洛阳的么？当时丹辰就突然感觉能理解你之前为什么会那样生气了呢。”
(=?w?=)
蔡邕面色发苦：“是何进喊来的……丁建阳也是。”
他其实也搞不懂何进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付几个手里没有兵权的宦官，有必要将凉州和并州的兵马都调过来么？
如果说何进并不是大将军，那还可以认为他是想引董卓和丁原来帮自己夺权。
可当时何进不但是大将军，他的弟弟何苗还是车骑将军，压根就不缺兵啊！
哪怕何苗并不赞同对十常侍赶尽杀绝，但他也不可能真的领兵与何进作对。
更何况，车骑将军不仅品级低于大将军，所掌控的权力和兵力也有不小的差距，即便真的闹到兄弟阋墙的地步，何苗也绝对无法与何进抗衡的。
所以……
他到底是为什么呀？！
蔡邕搞不懂何进的想法，就如同李圆空搞不懂他们这群汉臣的想法一样。
“那董卓之前没有收遍何进、何苗手下士兵的时候，你们干嘛直接将他拿下或是赶走呢？”
(=?w?=)
在听完蔡邕的解释后，猫猫一脸奇怪地反问道：“那时候，他的西凉兵驻扎在城外，你们只要把城内的士兵收拢起来，然后把城门一关，他不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喵？
不说并州来帮忙的丁原，你们之中本来就有领兵能力比他强的卢植在啊。”
面对小橘猫的疑问，蔡邕的面色更苦了。
其实当初并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派兵去对付董卓的。
后军校尉鲍信就向袁绍和王允谏言过，结果都被拒绝了，搞得人家一个不爽，直接带着自己的部下跑路回老家泰山去了。
袁绍拒绝了还好理解，至于王允为什么会拒绝……
“我哪知道王子师那老贼是怎么想的？！”
蔡邕有些崩溃地咆哮道。
“喵……”
(=?w?=)
李圆空也是一阵无语，愈发共情起当初的蔡邕来。
猫游饲饿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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