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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九章 震惊!我的美国警察朋友疑似注射神秘血清!
里昂从东区回到西区时,街上已经没剩下几家还亮着灯的店面了。
今天他回到西区除了巩固权力的事情,还得跟亚历克斯见一面,接一下东方传回的最新消息。
他把车拐进老位置,一处暗巷的最里侧,轮胎碾过了一摊积水,车身停稳,发动机熄火。
里昂刚推开车门,就看见亚历克斯站在右前方的一堵砖墙下,背靠墙,脚边放着一只装过汉堡的纸袋,手里捏着瓶水。
“怎么跟个鬼一样贴在这。”里昂说。
亚历克斯先朝里昂脸上扫了一圈,又顺着他脖子往下看,视线在他手臂,前胸和腰侧来回过了两遍,才开口:
“行,没瞧见血,衣服也没破,看来你今天没把东区剩下的活人也全打飞。”
“我要真把剩下的活人全打飞了,这会儿就该带着半条街的警车一起回来了。”里昂把车门推上,绕过车头,走到他边上。
“所以东区现在怎么样了,还打着没?”亚历克斯问。
“打完了。”里昂说,“清理工作也完成第一阶段了,连诊所都开起来了。”
“那帮兵呢,没被墨西哥人反咬一口?”
“他们被东欧人的大部队牵制着,没那个功夫反击我这边的人。”
里昂一边说,一边在墙边挨着亚历克斯坐下,手搭在膝盖上,巷口偶尔有车大灯从马路那头扫过去。
“丹妮丝警督呢?你不是还把她带回来了吗,现在怎么安排的?”
“我让丹妮丝照常上班,继续当她的东区警督,马克跟在她旁边,已经安排好了。”里昂低声说。
“我还是用的那个保镖的马甲,给他们的说法是暂时维持现状,等我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
“我还告诉他们里昂跟东欧人好像合作了,可能不会动丹妮丝了,虽然他们还是怕里昂,但是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先听我的。”
亚历克斯停了停,回应到:“你准备让她吸引深层政府的人出来灭口?”
“对,既然她跟深层政府的人接触过了,我不如让她在冲突后继续像没事发生一样出现在东区,该开会开会,该坐办公室坐办公室,对方自己会坐不住冒出来的。”
亚历克斯听完,继续开口,但这次明显不是顺着话问:“里昂,你发现没?你现在说话这个味道,越来越大包大揽了。”
“你昨天还在东区打仗,今天就开始说诊所,图书馆,警督位置和保镖后手了,一个准备随时抽身的人不会忙着搞这些东西的。”
里昂“嗯”了一声。
“自从上次你和判官接触后,我那个时候还认为你马上就要离开美国了。”
“结果你后来又告诉我你准备留下来,现在看你这个样子越来越不像是个打算抽身的人了。”
“你今晚来就是专门骂我这一通的?”里昂问。
“骂你是顺便。”亚历克斯说。
“主要是来给你送个信。”
“东方那边把你最近的东西都看了一遍,最后给你了两条建议,注意,这个是建议,不是命令,你自己看情况。”
“第一,看好身边的人,第二,别离开西雅图。”
“就这么简单的两条?”
“就这两条。”亚历克斯点头。
“他们说你现在很像那种挂了合法外壳,被好几方盯着的中间人,夹在警务,市政,ngo,收尸线,人才线,还有联邦眼线之间。”
“已经不是暴不暴露的问题了,你现在身份其实做的很好,但是身边的东西这么多,所有人都会想从你身上刮点好处下来。”
“而且最麻烦的是,你没法说走就走。”
“你人一走,西雅图这里的关系网就全散了,他们都是靠你连起来的”
里昂叹了口气,眼睛看着巷口,过了好一会儿,他回了一句:“你呢,东方有没有让你把自己也看好,看紧点?”
“哪还犯的着他们主动跟我说这个?”亚历克斯笑了一声。
“我现在自己都清楚,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比你先出事。”
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口,才说:“我在中文互联网上那个‘斩杀线’的东西,你不是也看过吗?”
“现在太火了,火的离谱。”
“粉丝每天几万几万的往上蹦,评论区天天有人吵,私信里还有公知和润人组团来冲我。”
“我就是一个收尸的,现在搞的像是美国社会学的在线讲师。”
“火了还不好?”里昂说了句。
“火了确实好,我是高兴啊,我也是很现实的,粉丝量上来了就有米了。”亚历克斯说。
“国内被意林小故事骗久了,突然来个讲真话的,愿意讨论也是正常的。”
“但这事情会反噬,我越说越顺,他们越听越信,我后台除了骂我的,还有舔我的,说的我像什么意见领袖,但是我不是。”亚历克斯说着,把瓶盖拧上,发出“咔”的一声。
“火了以后,我现在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个什么台子上,谁都能看见我。”
“之前不就有黑人在我宿舍楼下打听我吗?”
“现在那波人还没散,我白天去收尸,晚上还要刷后台,看见那种‘你在哪,我想线下找你聊聊’的私信,我就觉得我要凉凉了。”
“所以你想走了?”里昂看着他。
“嗯。”亚历克斯说,声音忽然降下来。
“我有点想撤了,直接买张机票滚回国内,但是我还没想好,我学位证还没拿到。”
亚历克斯语气晃了一下。
“而且我自己也有点被流量架住了,回国就是热度的结束,我说的事情必须我自己在美国,可信度才是最高的,回去之后事情就会慢慢淡下来。”
“既然已经有撤的想法了,就先准备着。”里昂说。
“等你哪天下定了决心就直接走,行李能拿几个拿几个,不拿也行。”
“护照,证件,钱,通讯,别等到出事那天,才开始到处找人补。”
“我知道,我比你还清楚。”亚历克斯把背从墙上挺起来。
里昂侧过脸看他。
“不,你不知道。”
“脱身这码事,最忌拖。”
“拖到所有人都知道你打算走,而你还没走,那才是最难走的时候。”
“尤其你这种靠嘴皮子吃饭的,直播的时候把嘴捂严实,别哪天多喝两杯,把‘我打算回去’当成节目效果说出来,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亚历克斯没说话,只拿鞋尖踢了踢地上的碎石子。
里昂又说。
“也别跟室友谈,要准备撤离,就把所有社交圈当成已经有人盯着你了,别给任何一个人留下‘你要走了’的印象。”
亚历克斯吸了口气,过了一会儿才说:
“那你呢?我走了,你少个递信的,也少个能把你干的事儿说的不那么像恐怖袭击的人。”
“我知道,后面我会跟废品站那边的人重新接头的。”里昂说。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里昂忽然笑了一下:“行了,别搞的跟两个逃犯在巷子里抱头痛哭一样,我还想多活两天。”
亚历克斯也笑了一声:“那你活的比我乐观。”
“对了,还有个正事没说完。”亚历克斯拍了下膝盖。
“国内那边对你的战绩有点算不过来了,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特意让我这次碰头问问你身体到底是个什么底子。”
“怎么突然问这个?”里昂挑眉。
“你问我,我问谁去。”亚历克斯垂下肩。
“反正他们说的是,你从红谷仓回来的那个状态,看着和警察的背景不太符合。”
“他们想从我这儿先摸个大概,免得哪天让华盛顿的人把你抬走当样本切片去了。”
“所以你打算给我测体能?”里昂问。
“我测个屁,我只会收尸。”亚历克斯蹲下来,跟里昂平视。
“你就随便跟我说说,然后我也随便听听,我早见惯你离谱了,你就是当面给我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我也顶多鼓个掌。”
里昂看他一眼,没多话,手向后腰摸了摸,抽出一把折刀。
刀身刚打开,亚历克斯脸色就变了,整个人往后一缩:“你他妈发什么疯!”
里昂没管他,刀尖往左手掌心划了一道。
血渗出来,顺着手纹散成一条条细线,亚历克斯还没来得及骂第二句,血已经止住了。
伤口两边像被什么按着收拢,血珠只亮了一下,就凝成了暗红色的痂。
亚历克斯张着嘴,眼睛瞪的老大,手指着里昂那只手:“你他妈的什么情况!?”
“过二十分钟就好了。”里昂说。
亚历克斯沉默了一阵,然后开口。
“你以前第一次上新闻的时候不是也受了伤吗?”
“我记的你那晚被送医院后,第二天好几家媒体堵医院,结果连你人都没拍到,说已经出院了。”亚历克斯说,眼睛还盯着他的手心。
“对。”
“所以那个时候你就有这个恢复速度了?”
“那时候还没有。”里昂说的很平静。
亚历克斯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你这话太吓人了好吗?你能逐渐变强,是叠状态那种吗?上线打补丁那种?”
“你就当是升级吧。”
亚历克斯盯着里昂的脸,似乎是在确认这个人是今天从东区回来的,还是刚从哪个实验室逃出来的。
“我现在真觉得,你可能是哪个美国实验室里跑出来的家伙,脑子被换成了个东方人的,所以才会对东方有归属感和记忆。”
“又因为被打了什么血清,搞过什么改造,所以才会越来越离谱。”
里昂对此不置可否。
“那你还会什么?”亚历克斯干脆盘腿坐下。
“来,告诉我,你遇到要跑路的时候,除了挨打能恢复以外还能怎么办,我回头交报告的时候,用词尽量不吓死家里的人。”
“十几米的楼,我几秒就能上去。”里昂开口。
“嗯,退役特种兵。”亚历克斯紧接着一句话接上。
“电子设备短时间能干扰掉,比如让监控看不到我,也能让便宜的小东西烧掉。”
“呦呵,还是个低调的黑客。”
“易容能力比较强,可以在短时间内伪装成别人,声音也能跟着一起调整。”里昂说。
“还能变脸,那这是个杂技演员啊。”亚历克斯继续开口。
“那还行,虽然都很夸张,但是至少没有搞出什么非人的能力,我圆不上的那种。”
里昂继续补充。
“单兵打四五十个黑帮,只要地形别太空旷,我可以处理掉。”
“精英雇佣兵小队会有点麻烦,但也不是不能应对,看情况,杀光不会过度困难。”
“但要是来的是一支全装的精锐大队,那就说不准了。”
“我只是恢复快,力量大,反应也快,但子弹打脑袋照样会死人的,所以别把我想成刀枪不入。”
“你已经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接近刀枪不入的玩意了。”亚历克斯举起双手。
“总之我都懂了。”
“我这就回去写,尽量跟总部交个看起来没那么耸人听闻的报告。”
“你准备怎么写?”里昂问。
“开头叫‘震惊!我的美国警察朋友疑似注射神秘血清,竟能手撕洋鬼子’。”亚历克斯说。
“然后被总部当垃圾邮件扔进回收站。”
他有气无力的笑着,站起来,把裤腿拍干净,“你那只手现在怎么样了?”
里昂伸手给他看,伤口已经只剩一道很浅的红痕了,边缘平滑,像是几天前划的了。
“卧槽。”亚历克斯说。
“我要是哪天也这样,就再也不怕切菜割手了。”亚历克斯说着,侧头往巷口看了一眼。
里昂也看过去,深夜的车很少,只有街灯照在柏油路上。
“我走了。”亚历克斯低声说。
“你也别把车停这太久,一会儿别被有心人注意到了。”
“行。”
两人朝相反方向走了几步,亚历克斯又回头看了一眼里昂那只手,才钻进自己的车。
里昂没再转身,只抬手往身后随意挥了一下。
两辆车的车灯亮起来,又暗了下去,巷子很快恢复成了原来又黑又潮的样子。
……
里昂刚刚和亚历克斯分别,另一边的警察总局也发生了点事情。
这里的深夜比白天更安静,但没安静到让人能彻底放松。
楼上几间屋子的灯还亮着,走廊里偶尔有人抱着文件箱进出,底下车库的方向传来两声对讲机杂音。
米娅坐在办公桌后,手指还搭在键盘上,但已经半天没动了,眼神空洞,显然是在走神,似乎心里有事。
她把外套脱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袖口卷上去半截,别着警徽的证件带松垮的挂在脖子上。
旁边一张椅子被拽的歪斜,桌上散着几份打了钉的表格。
克洛伊从门口晃进来,一手拎着瓶运动饮料,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她依然是黑色外套,超短裙加黑丝的装束,哪怕现在是深冬,可以说是非常抗冻了。
“这地方现在真没以前热闹了。”克洛伊一屁股坐在米娅对面,脚跟踩住椅子横杠,人往后一靠。
“以前这个点,swat的人还在楼下吆五喝六的,现在连个摔门的都没有。”
“那不挺好吗?”米娅低着头,把屏幕上一列数据又扫了一眼。
“省得我每天整理报销的时候,还要从他们买夜宵的账单里一个个找错。”
“你是讨厌他们买宵夜,还是讨厌他们不带你?”克洛伊问。
米娅这才抬起眼,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她:“是我不带他们,我也不吃他们的东西,油太大。”
克洛伊从口香糖里吹了个小泡,“啪”一声破了,又吸回去继续嚼。
“acu和swat的人这几天好像磨合的一般,大家大部分时候还是各论各的,互相不服气。”
“swat虽然认老大,但觉得acu的普通队员不应该踩在他们头上,acu又和swat怄气,觉得swat不如acu。”
“swat现在只听老大的,但是老大最近也忙的很,没时间管队伍磨合之类的事情。”
“还有,我发现你最近特别没精神,以前看到我还会翻个白眼,现在连白眼都懒的给我了。”
“因为翻白眼浪费体力,还会长皱纹。”米娅把视线挪回屏幕。
“你要是现在没正事,就帮我倒杯咖啡。”
克洛伊闻言还是坐在那不动,只是把运动饮料放下,看了一眼米娅的杯子,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我问你个正事。”
米娅暂停敲键盘:“说。”
“圣诞节要到了,你想好给老大送什么了吗?”
“送他个清静。”米娅说的很快。
克洛伊“嘁”了一声,把椅子往前挪了挪:
“我认真的,昨天我去了一趟战术装备店,本来想给他弄个刀鞘,后来又觉得他好像也用不了几个刀鞘,最后买了罐枪油回来,准备再配点酒。”
“行,那你买你的,别把我的份算进去。”米娅说。
“你好歹也上上心啊,我看总局里现在那几个小文职,见着老大都恨不得贴上去。”克洛伊嚼口香糖的速度慢下来。
米娅叹了口气,把键盘往前一推,人靠着椅背,转向克洛伊。
“克洛伊,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一个事?”
“我天天都能发现事,你说的是哪个?”克洛伊眨了下眼。
“最近这段时间,跟我这边对接的比较频繁的情报组,档案组,还有内务部的人,来来回回走动的有点多。”米娅说。
“你是说调动吗?”克洛伊问。
“对,有几个说是调去华盛顿,有几个说是临时支援,还有两个升迁了,高兴得在食堂请客。”米娅说,声音平平的。
“升职还不好?你看我,到现在还没升过呢。”克洛伊撇了下嘴。
“你这辈子没戏了,你要升就得把里昂顶下来,但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有什么功劳值得升职的?”米娅反问。
克洛伊被问住了,歪头想了想:
“好像是……没听说过,有个管档案的我见过一次,他连打印机卡纸都修不好,后来怎么上了名单的……我也忘了。”
“对,就是这种。”米娅用笔尖点了点桌面。
“连你都能记住的人,能有什么本事?结果他居然升去华盛顿了?”
“那我也不是他上司,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在档案室憋出了什么大活。”克洛伊说。
米娅说:“他憋不出活的,那家伙考勤表都做的乱七八糟,还是我让我的助手帮忙补的。”
克洛伊这下也停下了嚼口香糖,抬了抬眉毛:“所以你是发现他们升的不对劲?”
“嗯。”米娅把一支笔在指间转了半圈,又放回去。
“就跟账本上突然多出一笔不用报销的钱一样,看着是好事,可你偏偏说不出来它到底凭什么进来。”
“你这一说,我想起个更奇怪的了。”克洛伊说。
“霍布斯你知道吗?”
“霍布斯?就是swat原本的那个队长?”米娅抬眼。
“对,之前他说我炸药用多了,因为我在一次破门任务中直接把房子炸塌了,就只是这一点点小事,他就把我踢出了swat,我还记着呢。”
“所以这几天我特地跑去找他,想当面呛他两句,谁让咱们acu现在能把他们swat那帮人骑在头上。”
“到了他原来的办公室,人早不在了,桌子都清的干干净净。”
“我扑了个空,想耍威风没耍成。”
克洛伊说的眉飞色舞,又带着点意犹未尽。
米娅问:“他辞职了我倒是知道,不然里昂怎么能接手swat?”
“这还没完。”克洛伊一拍大腿。
“后来我找了个以前跟我同期的家伙问,那家伙说,霍布斯辞职后好像又被人高薪挖走了。”
“有个什么别的地区的部门还是公司看中他,喊他过去看看情况。”
“他也离开西雅图了?”
“应该吧。”克洛伊把口香糖吐进纸巾里,团成一团。
“至少这几天电话不接,人也不在,我白准备了一肚子话,连个骂他的由头都没找着。”
米娅眉头皱了起来。
“又一个人。”
“什么又一个人?”克洛伊看她。
“你不觉得最近有点太巧了吗?”米娅把桌上几份文件拢了拢,指尖在纸页上按了按。
“霍布斯这种人有真本事,我还理解。”
“可是档案室那个连考勤都会做错的人也升去华盛顿了,该走的,不该走的,好像我们身边但凡有点交情的都在这阵子往西雅图外头跑。”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奇怪的感觉。”克洛伊仰起脸想了想。
“但也不一定吧?警察这行本来就是哪儿钱多往哪儿去。”
“霍布斯这种人被挖又不奇怪,总不能让他回来跟你一样坐这儿对账吧。”
米娅叹了口气,只说了句:“他要真的只是因为个人能力才被挖走的,那倒是没什么。”
“你怀疑不是冲着他的能力去的?”克洛伊问。
“我还没想明白。”米娅摇头。
“但这些天我经手的借调单,临时调动表,补偿结算,明显比以前频繁。”
“有好几个人像是突然插进来的,反正把被调走的人的空位补上了,你不管文书,看不到那些。”
“我最近不是忙别的嘛,天天跟着老大的屁股后头在外面转,还有就是盯着西区的街头,哪有空看那堆表格。”克洛伊很坦率。
米娅重新拿起笔,轻轻敲着桌沿,过了几秒才开口:“等他回来,我得跟他说说。”
“那我也听一耳朵。”克洛伊说。
“不过你最好还是别让他一进门就加班。”
“他最近看起来虽然没什么伤,但精神似乎不太好,我前几天在武器库那看见他,以为他会进去看看swat的训练,结果他站门口看了一会儿,又走了。”
“他也会累,天天忙的脚不沾地。”米娅轻轻说,把手里的文件在桌角磕齐,又叹了口气。
“你今晚不回去?”克洛伊问。
“等里昂,他今晚要是不回来总局,我就给他打电话。”米娅说。
“那我也一起等。”克洛伊又把腿盘上了椅子,顺手抓过那瓶运动饮料,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你一美警,老想着回东方干啥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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