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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1章 宁录必须死
飓风的星镖风暴，猛地转向，打在达蒙身上。
砰！
达蒙炸成一滩血雾。
约翰和灰甲怀言者同时擡头。
黑甲金翼的巨人飞身掠下，他探出右手。
[宁录————]约翰·格拉玛提卡斯游移地紧握长矛，脑海中闪过盖赫特的话。
“荷鲁斯必须赢得这场战争，他的胜利需要极端惨烈，让人类种族彻底覆灭，将原初湮灭者的污染一同带入坟墓。”
“荷鲁斯的胜利和人类的灭绝会组成一座火葬柴堆，将混沌焚灭。”
“宁录必须死！”
异形的尖啸声现在仍盘旋于他的脑海，撕扯着他的心灵。
“你必须找到雷击岩，随后前往普洛托斯，他要前往泰拉，会途经那里，这是预言结果，也是毁灭风暴隔绝所造成的必然结果。”
约翰攥紧长矛，灰甲怀言者大声喊道。
“宁录大人，小心！”
他举起爆弹枪，对准约翰。
当！
约翰将长矛掷向地面。
嗖！
宁录扬起左臂，分解力场腾起，爆弹炸成碎屑。
他俯身抄起长矛，这柄即使对于阿斯塔特来说，也是巨大的武器，在他手中只是一把短矛。
“宁录，别杀他！”
宁录循声望去，欧尔·佩松快步跑了出来。
“宁录大人，他是密教的特工。”
灰甲怀言者绕着黑甲身躯快步走动，寻找射击的角度。
“而你是个叛徒。”约翰耸了耸肩。
“宁录大人，我是巴图萨·纳瑞克。”
“没错，我是怀言者，但我更是帝皇的忠诚战士。”
“请将那把长矛交给我，我会用它杀死洛嘉，将怀言者”从诅咒中解放出来。”
欧尔走到宁录面前，“约翰虽然是密教特工，但他向我展示了——
“你的父亲与荷鲁斯的最后一战，约翰告诉我，他需要我。”
“他最终站在了我们种族一方。”
宁录点了点头，虽然都是密教特工，也都是永生者，但约翰与他刚才用念动力反转星镖方向，杀死的达蒙·普莱塔尼斯不同，他最终选择了站在自己的种族一方。
普莱塔尼斯完全忠诚于密教，他甚至用灵族对人类的蔑称“猴子”来称呼普通人类。
他犯下的恶行罄竹难书，这位永生者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硫磺岛战役”结束后，便被密教招募。
他在孟菲斯杀死好人——马丁·路德·金，在天使之城杀死兄弟——甘迺迪总统的兄弟罗伯特·甘迺迪。
第十九个千年，他于马努金玻璃圣殿刺杀霍利亚德。
第二十二千年，他在露天尖塔刺杀了马瑟·哈桑。
第三十千年，他接受禁军统帅康斯坦丁·瓦尔多的“命令”，刺杀泛太平洋帝国暴君纳森·杜姆。
他的每次行动，都改变人类历史的走向，服务于密教的利益。
约翰则是“统一战争”时期，黄老汉摩下高加索征召兵团的一名军官，他取得的战绩让他得以在击败泛太平洋帝国的凯旋仪式上叩见黄老汉。
事实上，他是在凯旋仪式之前，在阿纳托利巢都战死后，被他抓获，幽禁于“失序之国”内的灵族司战斯劳·达转化为永生者的，并未犯下什么大错。
他更是追随欧尔前往泰拉，成为黄老汉最终取胜的间接功臣。
“盖赫特，密教的成员，他命令我将这柄长矛送到洛嘉手中。”
“只有原体才能用它杀死另一名原体。”
“所以，请你保管好它，别让人用它来杀你。”
约翰如释重负地说道，似乎丢掉了一件包袱。
宁录一怔，他记得约翰的任务是将雷击岩长矛交给一位原体，让他用长矛杀死永生者
沃坎。
约翰没有按照密教的想法将长矛交给康拉德·科兹，而是选择自己杀死沃坎。
复生的沃坎，遭受康拉德折磨所造成的心灵创伤修复，代价是约翰自己复活后，失去了永生者体质。
不过，这个老色鬼倒是没有死在“泰拉围城”中，他拿着圣吉列斯尸体上找到的羽毛，潇洒地游走于各个时空节点，潇洒地品味各具特色女人的风情。
没想到，密教的首要目标是暗杀我，而非沃坎。
他们认为，我比站在黄老汉身前，守护黄金王座，掌握与混沌同归武器的沃坎还危险？]
“既然你想为拯救人类种族效力，便跟在我身边，一同前往泰拉。”
“我是密教特工，他们将人类当成挡箭牌。”
“你已抛弃你的异形主子。”
“你已做出选择，不是吗？”
约翰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笑容。
“您说得没错。”
“那些异形以为他们可以一直奴役我，他们将我卷入了荷鲁斯的战争。”
“我不会臣服于他们的意志，我会再次为我的种族而战，我会在这场战役中为人类作出贡献。”
约翰俯身捡起普莱塔尼斯尸体旁的双枪，宁录转身看向纳瑞克。
“它能杀死洛嘉，但怀言者已受混沌侵蚀。”
“即使他死了，整个军团也不会被解放。”
“我不会将它交给你。”
洛嘉·奥瑞利安可是他的“永世不选”，是他凝聚神性选定的唯一一人，怎么能就这样毫无贡献被杀死。
纳瑞克默然，开始思考宁录的话。
[我杀死了洛嘉————科尔·法伦和艾瑞巴斯两个杂碎依然掌握整个军团————]
“你已经知晓密教的威胁。”
“你现在该做的是猎杀密教成员。”
密教将自己视为最大威胁，那么就必须尽快铲除这个毒瘤组织。
宁录的记忆中，纳瑞克就是被灵族先知艾尔德拉德·乌斯兰招募，猎杀密教成员，彻底铲除过威胁。
这也是他的最大贡献。
相反，他潜伏在怀言者之间，猎杀叛徒，并未取得什么亮眼的战绩。
最后在“泰拉围城”，还被艾瑞巴斯背刺杀死。
[与其被艾瑞巴斯背刺杀死，不如为我效命。]
纳瑞克望着面前伟岸的身影，杀死洛嘉，无法结束这一切。
若是有谁能阻止荷鲁斯，那一定就是宁录大人。
“大人，我愿为您效命。”
“我曾是怀言者的狙击手，以后我便是您手中的狙击枪。”
宁录微微颔首，他若有所思地问道。
“派遣你来到普洛托斯的是洛嘉吗？”
“您怎么知道？”
“他派遣我和黑暗使徒弗拉德瑞克·伊莱亚斯前来普洛托斯，为他取回一件神器。”
他看向密教特工约翰，又看向宁录手中的长矛。
“我想杀死他，拿到长矛，交给洛嘉时，趁机杀死他，解放我的军团。”
“即使他是敌人，也会在命运的安排下为“堕落伯爵”服务。”
原来“永世不选”是这样发挥作用的。
洛嘉给我送来了纳瑞克，难怪我刚才会有所触动。]
宁录思虑间，一扇璀璨的光门凭空浮现。
他当先迈步，走入传送门。
欧尔和约翰并肩通行走向左侧，纳瑞克走在另一侧。
传送门化作光点，缓缓消散。
手持亵渎权杖的黑暗使徒弗拉德瑞克·伊莱亚斯遥望纳瑞克和黑甲金翼的身影消失。
“宁录必须死！”
战锤之黑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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