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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0章 一介武夫
这可是她立下的天大功劳,原先认定的二十万两,被她力劝,才弄到了一百万两,如此大功,该是能让她,多得不少银子的赏赐。
此时的大宗丞相文程,正坐在相府的公事房内,愁眉苦脸地瞪着桌上的卷宗发呆。
许多的政务基本上到不了他这里,而是由各衙门的主官,直接报到了皇宫去。
文程书案上的公文越来越少,成的公文,就只剩那些要钱的奏折,还都是经过了皇上御批。
这些钱到底该不该给,文程不想去看,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肯定是不该给付的钱。
可是,皇上都批示过,都是同意支付的款项。
文程心中犹豫,自己该听谁的话?
之前的日子里,许多似是而非的账目,文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签押批复了。
而那些影响大,有明显违背林丰所定政策的事项,文程咬牙压了下显然,这样做的后果,是他承受了更大的压力。
也幸亏乔雄带了二百镇西军,一直待在相府,才没让文程受到更大的责难。
但是官员上门争吵,已经是家常便饭。
今日,文程手里拿的,是工部尚书白瞻文的一本奏折,关于修建营内观礼台的工程施工项目,所需资金七万两白银。
皇上赵存御批准奏,着丞相文程走国库开支。
文程心里明白,这个观礼台,是皇上新纳了一位贵妃,应了贵妃的请求,弄出一个什么观礼台,其实是一座大戏台子。
按说此事是不应该掌钱的,文程也想压下来。
可是,事情没那么简单,工部尚书白瞻文,礼部尚书曹德运二人,还坐在公事房内,准备坐等拿钱。
曹、白两位尚书大人,已经斜着眼睛,看了文程半天。
见文程木呆呆地坐着,毫无反应,白瞻文终于忍不住了。
丞相大人,皇上可是还在等回音呢,您这是犯的哪门子糊涂啊?
文程被他说话惊醒过来,再次看一眼奏折,上面赵存的红字御批十分刺目。
“白大人,此事还有待商权,这观礼台工程,不能擅自动用国库开支..&qt;
他的话还没说完,白瞻文已经不耐烦了。
“文大人,此事乃皇上御批准奏,您为何还存了疑惑?“
“可是..
“没有可是,文大人,你要抗旨不遵么?“
曹德运更是压不住火气:“文程,你的岁数,虽比老夫小了不少,可也见过大世面,在这大宗的天下,不听皇上的,难道你这丞相一职,还能待得住么?”
“曹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
“你是想不干了是吧?你难道以为,皇上离了你文程,大宗朝廷就不转了?”
曹德运说话毫不客气。
文程不说话了,两人如此傲慢的行为,他还能如何辩解?
曹德运见文程沉默不语,得意地起身,凑到书案前,用手指着奏折上的朱红御批。
“文程,签押,老夫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
文程的手哆嗦看去掌笔,他的内心依然在挣扎。
二位大人,本相知道,皇上要建的不是观礼台,而是戏..&qt;
白瞻文厉声打断文程的话。
“文程,你敢质疑皇上,别以为你掌管国库,就能为所欲为,再执迷不悟下去,我们几个老臣都保不住你。”
曹德运冷哼一声:“文程,我看你这个丞相是当到头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你分不清吗?”
站在角落里的范六顺实在看不下去,稍微往前凑了凑,躬身道。
二位大人,丞相大人为大宗翰躬尽,国库事大,多斟的一些,也是为了.…
“大胆,退下。“
岂有此理,这里怎会有你说话的份,还不给老夫退下去。”
两人各自高声嗬斥,让范六顺不得不躬身后退,往公事房外溜去。
文程长叹一声:“喉,二位大人何须如此,本相签押便是,这丞相一职,看来也当不得了曹德运嘿嘿一笑:“知道就好,别太把自己当回事,皇上面前,人人皆如草芥。”
他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到一阵甲叶子哗啦哗啦地响动。
镇西军副统领王前,大步跨进了公事房内。
“哦,谁的口气如此之大,怎么就混成了草芥,倒是让王某见识一曹德运一愣,转身看着来到近前的将军。
“你...你是...王上将军。“
白瞻文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们都认识王前,曾经并肩在摄政王林丰下任职,只不过是一文一武,交往不多。
文程刚要落下的笔,又重新提了起来,眼神里再次有光闪过。
王前大马金刀地往堂前的椅子上一坐。
丞相大人,是什么公文让你如此为难,可否让主某一观?“
文程连忙起身,捧了奏折从书案后转了出来,疾步往前,递到王前跟前。
曹德运已经缓过神来,皱眉说道。
王上将军,这是大宗朝廷政务,与你何干?”
王前伸手接过奏折,一边翻看,一边慢条斯理地说道。
“大宗是你我的大宗,王爷可曾说过,国家有事,人人有责,曹大人恐怕已经忘了吧。”
曹德运嘿嘿冷笑:“王上将军,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话你也忘了?”
王前警了曹德运一眼:“曹大人说得好,这王土和王臣,说的可都是王爷的王,你该是还没老糊涂吧?”
“你,曲解,一介武夫,不读圣贤,怎能曲解词义.&qt;
“哼哼,一介武夫?这天下可是武夫打下来的,你倒是多读了圣贤书,堂堂礼部尚书,却只会着个脸,给人家去修戏台子,这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王前的话已经非常不客气,语气也严厉起来。
曹德运顿时呆住。
王前从不管朝廷政务,就算他们闹得再凶,这位镇西军副统领都没有出面说话,理头只管他镇西军的军务。
今日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丞相府,还拿了奏折来看?
白瞻文聪明,知道事出异常,必有问题。
“王上将军,不知您今日来相府,所为何事?“
王前又警了白瞻文一眼:“本上将军来相府做什么,还要你来问?“
白瞻文顿时张口结舌,不知所措。
他与王前虽然认识,但很少见面,在白瞻文的印象中,这个镇西军副统领,一直是为人憨厚,实在,从不在朝廷政务方面,多说一句。
怎么今日言辞会如此犀利,对他们这两个朝廷重臣毫不客气?
边军悍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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