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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你们以为我会唱中国人能飞吗
【*调频*“不装了，我是亿万富翁，我摊牌了。”】
谈好价格，收音机自动关闭。
牧苏眼睛瞪得像铜铃，射出闪电般的精明，然后就发现从上周目开始，他看到的就不是修仙世界而是现实世界。
所以不是没有进展？
他盯向桌上一动不动的手办，正想著试探一番，手办忽然活了过来，变成一个坐在桌上的古装少女，撕开一袋旺旺仙贝边吃边问：“喂，小师弟，这回也不行吗？”
牧苏一脸震惊，倒是把少女看得莫名：“干嘛一副见鬼的模样看著我。”
“你怎么会记得我？”
“你发烧了？”她伸手摸牧苏额头，“没有啊……莫非是换人了……妖孽，我小师弟呢！”
“挽歌世界，我的意思是，我都进下一周目了，你怎么没重置记忆！”
“因为这里是小世界啊，重置是小世界陪你的游戏系统演戏，我们又不用跟著。”小师姐手里零食又换成旺旺脆脆冰。
“但之前长歌师兄搜魂时明明已经……”
“哦，你说这个啊，长歌师兄是个修炼狂，他偷偷用灵识代替自己巡视小师姐，不是本体，你千万别跟师傅说哦，不过师父估计早就知道了……”
牧苏犹如抓住救命稻草，抱住小师姐的腿顺便偷舔两口：“仙女姐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噫……”
挽歌师姐嫌弃地踢开牧苏，蹭了蹭脚：“没事的时候叫师姐，有事了就叫仙女？”
“师姐，你也不想长歌师兄跟外面的妖女相恋吧？”
“你……”
挽歌师姐胸脯一阵起伏，仍佯装不在意：“别乱说，我跟长歌师兄只不过是青梅竹马……”
牧苏恨铁不成钢道：“青梅竹马不如天降你没听过吗！就是你总这么想，他才把你当妹妹看待！万一碰上个任务是攻略长歌师兄的玩家或是认识什么臭不要脸的妖女，你就后悔去吧你！”
“难道你想看见几年后你的长歌师兄回来身后跟著一个女人还牵著三岁的儿子管你叫师姑吗？”
本来不紧不慢的小师姐被牧苏一撺掇，也急了起来：“那怎么办呀！”
为了拿到智子的好处，牧苏跟小师姐凑一起嘀咕嘀咕。
“这，这不好吧……”小师姐纯洁的心灵受到冲击。
“男人就是这样，你上赶著讨好他不屑一顾，你突然转冷他又患得患失了。”
“真的？”
“我是域外邪魔来的嘛，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人性，你不知道外面多少人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还说什么没有牧苏苏我要死了之类的话。”
挽歌肃然起敬，自己这位小师弟果然是个老东西。
……
当天晚些时候，挽歌来到长歌师兄修行的洞府外叩门。
“师兄，我过来看看你。”
不多时，洞门大开，一名丰神俊秀的青年从中走出，面带柔和笑意：“怎么了，师妹，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过来看看你。”小师妹偏过头，神色不自然道。
长歌自然看出不对劲之处，但转念一想，师父坐镇此间，能出什么事呢？
“对了，我听说师父将打杀了我分身的域外邪魔收为小师弟了？”
挽歌大开话匣，滔滔不绝道：“是啊，真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小师弟讨厌死了，总往我身边凑，还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毕竟玩家与我们不同源，野性难驯。”长歌稍微沉吟，取出一物，“师父如此安排，必然有他的道理。作为三师兄，应该给小师弟一个礼物，你代我将此物给他。”
“你怎么给他礼物啊，讨厌死了！”
挽歌跺了跺脚，转身飞走。
……
“然后我就回来了。”
挽歌擦了把汗，她居然对长歌师兄撒谎了！
牧苏看著小师姐两手空空：“礼物呢？”
“我没拿。”
“你怎么能不拿呢，那可是师兄给我的礼物啊！”
“我觉得拿了就没法演下去了嘛。”挽歌有些不好意思，从百宝袋里翻出衣物给他，“喏，师姐补偿给你！”
“给我个破痒痒挠干嘛！”
牧苏边小声逼逼边接过来别在腰上，有总比没有强。
“礼物你也拿了，快说接下来怎么做！”
“我将用最直接，最不绕弯子，最一针见血的话术告诉你……”
牧苏附在耳边嘀嘀咕咕，挽歌师姐一会儿脸红一会儿恼怒。
“这样不、不好吧……”
“你还想不想让长歌师兄对你吐露爱意？”
“想！”
“那就照我说的做。”
牧苏领著挽歌师姐去纹身店，跟纹身师诉说需求。
“这里纹个爱心，那里纹个红桃。”
纹身师眼神古怪地看著这对姐弟……还是说主仆？
纹个爱心挽歌师姐还能接受，但红桃是什么？
“为什么是红桃？”
“因为我是中国人！”牧苏当即唱了起来：“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永永远远是龙的传人。”
按照计划，纹完纹身的挽歌师姐去看长歌师兄，向他抱怨小师弟调皮，捣蛋，喜欢动手动脚。师兄说小师弟毕竟是方外之人，要多担待。
过了几日，她来看望时，故意求教剑法。
舞剑时，长歌师兄忽然看见师妹脚踝纹著红桃，腹部也露出一角纹身。
“师妹，你怎地在身上刺青？”
“哦，我看小世界一些人都会在身上刺青，彰显个性。”
长歌蹙眉，性子古板的他有些不能接受：“师父可允？”
“我没告诉师父，不过师父他老人家应该是知道的吧？”
既然师父知道，便不需要他来僭越。
“师妹，你第八招到第九招连贯有一些问题，看师兄给你演示一遍……”
又过了几日，挽歌再来，长歌却几乎认不出来。
眼前这个头发染成紫色，涂著紫色口红，穿著露脐背心与露出大腿的热裤，还套著一双黑色鱼网袜，嚼著口香糖的暴露女子是自己师妹？
“师妹，你怎么穿得如此伤……不堪？”
“师兄，这就是你不懂了，这可是现代人最时尚的穿搭。”
长歌不觉得穿得少的像个奴隶哪里时尚。
熟睡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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