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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四章 李天王与蒸汽时代的奇观
崇祯二十八年(1655年)九月二日,京城,枪炮制造厂。
金秋9月,天朗气清,朱由检带着徐良和虎大威两人来到门头沟枪炮制造厂。
在场外就能听见里面此起彼伏的机器声,蒸汽锤“咚咚”地砸着,车床“嘶嘶”地转着。
“陛下!”早已经准备好的孙元化戴着藤帽,跟着枪炮制造厂的厂长在门口等。
朱由检拒绝他们行礼道:“无需多礼,去看新式的步枪。”
“遵旨!”
一行人走进厂区,先去了第一车间。车间里宽敞明亮,车间内一条步枪的流水生产线,工匠一步步组装,枪管,枪托,扳机,弹簧,一套流水作业,短短不到5分钟时间,一支新式的步枪便制造好了。
流水线的尽头有一个有个枪柜在平板车上,里面已经有一只只组装好的步枪。
徐良看到这支步枪有些诧异,拿出一只,没了一九式步枪的火药锅,还有一个像拉栓一样的东西,他拉开发现枪管露出来一截。
“这是后装枪?”虎大威也是一脸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是第一次看这种步枪。
孙元化道:“这是今年刚定型的新枪,后膛装填,用的就是陛下说的那种金属子弹。” 孙元化是开始说和两种步枪的差异道:“后膛枪比一九式有三大优势,第一是射速快,一九式每分钟最多射三发,但后膛枪第一次实验就轻松做到了,每分钟射六发,后面经过训练,最快的频率能达到每分钟射十发子弹。
“十发!”徐良两人震惊无比,能达到如此高的射速,相当于同一支军队,火力直接翻了三倍。
第二,一九式必须站立或至少直起身来操作通条,士兵暴露在敌火下。但后装枪可以在卧姿、跪姿或掩体后完成装填和射击,极大的降低中枪的概率。
第三,金属弹壳定装弹把弹头、发射药、底火整合在一起,装填步骤少,装药量固定,受潮风险比纸壳弹加火帽小。一九式需要另外携带和安装火帽,纸壳弹也怕潮。
徐良与虎大威每人拿着一把新式的步枪,不断的拉枪栓,靠自己摸索这把步枪的用法。
徐良问道:“新式的步枪有什么缺陷?”
孙元化想了想道:“第一,容易卡壳,所以要经常清理枪管,第二,步枪的成本高,金属子弹因为用的是铜壳,价格更高,现阶段小规模生产,价格大概是一九式的十倍,后续大规模生产大概能降到3~5倍,但估计也就这样,再怎么降也很难降下去了,毕竟是用黄铜造的。
第三则是后勤依赖重,维护也复杂,一九式步枪,士兵可以在战场附近就制造火药弹丸,但这支新式步枪使用的金属定装弹壳,战场上是没条件制造的,子弹打完了,士兵就只能拼自刀。
徐良道:“威力能增强三倍,这点缺陷就不算什么了,陛下,我等去靶场试试新式步枪的威力吧。”
朱由检点点头,他们各自拿着一支新式的步枪,而后来到了子弹生产车间。
只见车间内,一滚压机把一小块的铜粒,压成了圆形的铜,然后又在冲压机的冲击下,现在尾部冲出一个小孔,再直接冲成一个圆壳,然后到机器中一压,到头就牢牢锁定住,再把底火安装在尾部,一没子弹就完成了,而后随着流水线,来到尾部被工人全部装到弹药箱中。
徐良拿起一枚子弹道:“难怪价格这么高了,这一段全是黄铜。” 他想了想笑道:“这不能算是缺陷,反而是优势,我大明富有四海,吕宋有铜山,子弹如此贵,新式的步枪只怕出我大明,也没几个国家用的起来。”
朱由检让厂里的工匠,搬着一个弹药箱来到靶场。
靶场在厂房后面,一片开阔的土丘,远处立着几排木靶,远近不等,近的五十米,远的三百米。
靶场有几个士兵,朱由检把枪递给其中一个士兵,说:“你来试试。”
那士兵接过枪熟练地拉开枪机,取出一枚黄铜子弹塞进弹膛,合上枪机,举枪瞄准五十步外的靶子。
手指扣下扳机,撞针击发底火,一声脆响。
“砰!”枪口喷出一团白烟,子弹飞出枪膛。对面的报靶兵举起红旗晃了晃,正中靶心。
“加快速度,让我看看你1分钟能打几发。”徐良问道。
“砰砰砰!”士兵当即听命令,装一发子弹打一枪,动作行云流水。
徐良拿着自己的怀表,不断的看着时间。
“十一发!这在战场上相当于发挥了四倍兵力的优势。”徐良吃惊道。
“把子弹给我!”虎大威忍不住了,如此完美的步枪,他忍不住要亲自上手。 当即有士兵把子弹交给虎大威,最开始他填装还比较慢,甚至有几次卡壳,但后面效率越来越高速度,越来越快。徐良也忍不住要亲自上手。
“砰砰砰!”火枪声音弥漫在整个靶场,两人打了上百发子弹,打的火枪发烫,枪膛内积压了大量的黑火药,子弹卡壳,这才停手。
“痛快!”徐良和虎大威哈哈大笑。
徐良对朱由检行礼道:“陛下,全军要装备这种新式步枪,后膛枪和一九式优势太大了。”
朱由检道:“光有新式的武器还不够,你们还要研究新式的战术,步枪的威力这么大,射速这么快,像以前那样集中的队形,那就成了枪靶子了,所以你们也要快速锻炼出适合这支步枪的新式战术,然后推广到全军,最大限度的发挥这支步枪的威力。”
“遵命!”徐良和虎大威道。
孙元化询问道:“陛下,还请您给新式步枪。”
朱由检想了想道:“就叫二八式步枪。”
而后朱由检询问道:“李自成他们到什么地方了?”
孙元化道:“荆州府长江航道的礁石已经被清理干净,现在李主事正赶往变州府。”
经过了多年的研发,大明终于弄出来了安全性高的硅藻土炸药。而这些年,大明的经济日渐繁荣,铁路越来越广,但运输成本最低的一直都是水运的,长江航道现在是大明最繁忙的航道。
但从湖广到四川长江中上游,几乎每年都会翻船死人,最多的一年死了上百人,朱由检难以忍受,在有了新式的炸药之后,便让李自成去把这些礁石全部爆破,打通长江航道。 朱由检道:“告诉李自成,清理完所有长江的礁石,朕在紫禁城为他庆功!”
“遵旨!”
十二月二日,四川行省,内江县。
冬月的内江阴沉沉的,沱江两岸的甘蔗田已经收了大半,只剩下枯黄的叶梢在寒风里簌簌地响。县城里的百姓大多缩在屋里烤火,街上冷冷清清的。
可这天上午,不知从哪里传来一个消息,李天王来了,要炸沱江的险滩。
这消息像一阵风似的刮遍了内江县城。不到半个时辰,沱江两岸便站满了人,大家缩着脖子、哈着白气,兴致勃勃地望着江心那些露在水面上的黑色礁石。
老百姓说的李天王就是李自成,两年前大明终于弄出来了,安全性比较可靠的硅藻土炸药,威力是黑火药的十倍,又弄出来雷管,至此大明打通了所有可以炸长江礁石的科技点。
朱由检任命李自成为工部都水清司主事,提督长江河务。其实主要的任务就是带着一队爆破队。清理长江航道这一路的险滩礁石。
这两年,李自成带着这支爆破队,从湖广一路逆流而上,宜都的虎牙滩、荆门滩,夷陵的黄牛滩、鹿角滩、白狗滩、狼尾滩、牛头滩、人滩、荆门滩,一个一个地炸过去。
那些从前让船工闻之色变的激流险滩,在硅藻土炸药的轰鸣声中碎成了碎石,被江水冲走,长江沿岸的百姓感激他,管他叫“李天王”,又因为他爆破的手段像雷霆万钧,又叫他“李雷公”。
李自成更加喜欢李雷公的称呼,这让他想起自己的大哥萧涛,当年他也是拿着炸药包帮助米脂的百姓渡过一个个灾害。
长江在湖广段礁石被炸完之后,他带着自己的队伍一路沿着长江北上,很快来到了四川行省的内江县。 沱江是长江的支流,内江县的航道上有鹰滩、金滩、太平滩、望桂滩、华岩滩一个接一个,都是出了名的险。
崇祯年间,李继业为四川巡抚。在崇祯年间旱灾结束之后,大力发展内江,资阳,资县的甘蔗行业。
三县已经成为了整个西南地区的糖都,每年生产的白糖超过了10万吨产业规模超过了千万元。已经成为了整个四川最重要的支柱产业之一。随着内江糖业贸易逐渐繁荣,沱江航运变得极其重要,舟船来往昼夜不同。
但繁荣的背后却极高的风险,当时拉纤地段大多是滩多水急,地方纤夫稍有不慎便会卷入江中丧命,正是这种险恶的环境之催生了沱江船工号子,船工们靠着整齐的呐喊,统一的步伐闯过一道道险滩,如今有了硅藻土炸药,这些要命的暗礁终于可以连根拔除。
李自成站在江边,看着江心的鹰滩,现在是冬季的枯水期,那块礁石露出水面半人多高,四周的江水被它劈成两股急流,打着旋儿往下冲。
他回头朝身后的工匠们喊了一声:“搭绳索,上滩!”
几个年轻工匠拽着绳索,从上游的浅水处蹚过去,把绳子固定在岸边的巨石上。李自成第一个蹚水上滩,他穿着橡胶做的防水衣,可江水还是从领口灌进去,冰凉刺骨,他咬着牙走上鹰滩,底下的岩石被水冲得又滑又硬。
他蹲下身,拿手摸了摸石面对跟在身后的工匠道:“就在这块石头中间打孔,打十三个眼。”
工匠们搬来钻孔机,这是一种人力钻孔机,原理和木匠用的弓钻差不多,都是靠着弓弦带来的力左右转动,只是转头不是一般的铁钉,而是一种合金钢钻头,是目前大明能找到的最坚固钢铁。
“呲呲呲!”李自成等人不断的转动的钻头。岩石一点点被李自成他们钻开,石粉混着江水往下淌,一个时辰之后,十三个孔打好了。
工匠们把长条形的硅藻土炸药塞进钻孔里,塞得严严实实,再插上雷管,接上导火索。
李自成蹲在炸药旁边,仔细检查了一遍。雷管的接口没问题,导火索的长度也够。 “所有人离开!”
四周工匠当即通过绳索上岸,李自成看到大伙到安全位置之后,才从怀里摸出煤油打火机。导火索“哧”地一声燃起来,冒出一缕青烟。
“撤!”他喊了一声,转身就往岸上跑。
岸上的工匠们拼命拽绳索,把他从鹰滩上拉回来。李自成跌跌撞撞地蹚过浅水,刚踩上江岸,身后便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硅藻土炸药的威力比黑火药大了十倍不止。那声响像是一道惊雷贴着江面炸开,震得两岸的百姓纷纷捂住耳朵。
江心腾起一股水柱,碎石像冰雹一样从半空中落下来,劈里啪啦地砸在江面上。等水雾散去,鹰滩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片被炸碎的乱石,被湍急的江水一卷,便冲得无影无踪。
“炸掉了!鹰滩没了!”
“李天王厉害!”
两岸的百姓鼓起掌来,百姓笑得合不拢嘴,内江县每年都有人死在这里,今天这个祸害终于没有了。
一个老汉端着一坛子温好的酒挤到岸边,朝李自成递过去:“李天王,这是本地的卢州老窖,算不得好酒,但是够烈,喝了这碗酒,暖暖身子。”
而后老汉四周的百姓,给其他去礁石的工匠也送上热酒。 李自成接过来一饮而尽,把碗还给老汉道:“多谢老丈!我等定当为四川的百姓,把这些害人的礁石全部炸除!”
“李天王豪气!”四周的百姓听到这里纷纷鼓掌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李自成的爆破队沿着沱江一路南下。金滩、太平滩、望桂滩、华岩滩……几乎每天炸掉一处。每炸掉一处,两岸的百姓便欢呼一次。船工们撑着船跟在爆破队后面,看着原本让船只绕道的险滩变成了平缓的江面,个个激动得红了眼眶。
十二月二十三日,资阳县,老君滩。
老君滩是沱江资阳段最大的险滩,礁石群长约半里,枯水期露出水面,洪水期则暗藏水下,每年都有船在这里翻沉。
李自成的爆破队在这里干了整整三天,在礁石群上钻了几十个孔,装了上百斤炸药,他们要炸掉最后一块主礁,沱江航线便算是全线贯通,李自成亲自点燃了导火索。
“轰——!”爆炸过后,老君滩整片礁石群被炸得粉碎,江水从上游涌下来,把碎石冲得干干净净。河道一下子宽了许多,水流也平缓了。
正在岸边百姓欢呼的时候,一个穿半旧信王服,目光而温的老者朝李自成拱了拱手道:“多谢各位为四川百姓炸掉老君滩。炸通了这一处,以后沱江的船工再也不用死在这些暗礁上了。”
李自成认出了来人,连忙还礼道:“宋巡抚!您怎么亲自来了?”
宋应星三年前担任四川巡抚,他对工程的事最感兴趣。李自成炸了半年的险滩,宋应星早就听说了,只是一直在成都忙别的事,今天专程赶到资阳来看最后一场爆破。
宋应星又朝爆破队的工匠们拱了拱手:“诸位壮士辛苦。本抚已在资阳县衙备了薄酒,请各位赴宴。”
李自成等人高兴地应下。他带着爆破队进了资阳县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去了身上的寒意,换上干净的衣裳,到县衙赴宴。 酒席上摆满了鸡鸭鱼肉,还有一坛坛的本地烧酒,李自成和工匠们大吃大喝,热闹了一个多时辰。吃完之后,手下的工匠们各自去休息,李自成和宋应星在县衙后堂相聚。
李自成进屋时,看见桌上摊满了图纸和模型——有管道的模型,有阀门的剖面图,有输气站的示意图,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计算稿纸。他有些奇怪,问道:“宋巡抚,您这是想做什么?”
宋应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李郎中听过自贡火井的事吗?”
李自成点了点头:“俺听说过。自贡火井烧卤水,所以自贡盐的价格比别处低得多。俺当年在陕西的时候,就听说四川的盐便宜,就是因为有火井。”
宋应星走到桌边,拿起一只陶罐,里面装着半罐清水。他把水倒进一只玻璃杯里,又从桌下摸出一只小火炉,把玻璃杯搁上去。
火炉里没有烧柴,也没有烧炭,炉膛里连着一根细细的铜管,铜管的另一头接着一只小小的铁罐。宋应星拧开阀门,铜管里“噗”地冒出一股看不见的气体,火炉底下“呼”地一声窜起一朵蓝色的火苗,稳稳地烧着,没有烟,也没有灰。
李自成瞪大了眼睛:“这是火井的气?”
宋应星点了点头道:“三年前,我到自贡考察,发现火井的火是地底下冒出来的气,与煤气类似,能烧饭,能煮盐,但其实这种天然气还有大量的浪费,我觉得异常可惜。
本抚从前在京城管煤气,京城的煤气是用煤烧出来的,得先建煤气厂,把煤变成气,再送到百姓家里。
自贡的火井是天然的,不用建厂,不用烧煤,只要打井,气就自己出来。成本比煤气低得多。”
他指着桌上的图纸:“这三年本抚在自贡建了管道,把火井的气接到威远和龙巷,两县的百姓和作坊已经用上了天然气。烧水做饭,比烧柴烧煤方便干净的得多,也便宜得多,威远的气站每天盈利超过一百元。”
李自成吃惊道:“这么厉害?” 宋应星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幅四川舆图。他用手指从自贡的位置往北一划,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虚线一直划到成都:“我想把自贡火井的天然气,通过管道,延伸到成都。
全长四百里,沿途经过资中、资阳、简州,这些州县有上百万人。如果管道修通了,这上百万人都能用上天然气。烧水、做饭、甚至作坊里烧窑、造纸等作坊都可以用。”
“这只怕很难办到,俺听闻京城煤气管道也就是几十里。”李自成迟疑道。
四百里管道,一百万人用气,这在他听来简直像是天方夜谭。
宋应星看出了他的疑惑道:“从前我也不敢想。在京城的时候,不要说四百里,就是四十里都很难把煤气送到。因为管道密封不好,气跑得比送得快,再加上没有大马力的蒸汽机气,也送不到这么远。可这几年不一样了。”
他拿起桌上的一截管子递给李自成。李自成接过来一看,是一根铁管,内壁光滑,接口处用一圈黑色的东西裹着。他捏了捏那圈黑色的东西,软而有弹性。
“橡胶垫圈。”宋应星解释道:“咱们大明这三十年推广橡胶种植,南洋各地的橡胶园越开越多,橡胶价格也降下来了。用橡胶做管道接口的密封圈,气就跑不掉。再加上这几年大明的钢铁质量也上去了,有石墨坩埚,吹顶技术,钢铁质量提升,管道的耐压能力比以前强了好几倍。
还有蒸汽机也进步飞速,现在有三百匹马力的大马力蒸汽机,用来驱动输气站的压缩机,足够把气从自贡压到成都。”
“四百里的管道,中间设四座输气站。每座站配一大型蒸汽压缩机,把气一段一段地往前推。本抚计算过,管道的造价,加上输气站、沿途桥梁和征地的费用,大概在三百六十万到四百万元之间。
按现在的气价算,一立方米的气卖四文钱,日产五十万立方米,一天的营业额就是两千元。二十年就能回本。而管道修通之后,成都和沿途的百姓从此不再烧柴烧煤,城里也不会再有那么多烟尘。”
宋应星来到四川行省做巡抚之前,四川巡抚是李继业,他在四川当了十几年的巡抚,大力的开拓四川的田地,修建水利设施,增加粮食的产能。每年对外输出几百万担的粮食,帮助朝廷抗击北方天灾。
崇祯19年之后,中原旱灾逐步减缓。他逐步按自己的想法发展四川的经济作物,在川西的郫县大力推广烟草,在威远,仁寿等地大力推广蓝靛等染料,在西昌推广虫源,还有四川原本的桐油产业,药材产业,茶叶,棉花产业等特色经济作物。 而这其中发展的最好的便是资阳资州,内江三府的甘蔗种植园。三个县一半以上的田地种了甘蔗,甘蔗田超过了百万亩,三县的蔗农超过了三十余万,糖作坊25家。每年产糖超过了10万吨,去年更是增加到14万吨,利润超过了千万元,靠着长江航道,四川蔗糖遍布整个江南。
全省百姓因此受益,就是靠着这些政绩,李继业出川的时候,四川百姓一路相送出川。
等宋应星当了四川巡抚,农业上李继业已经做到了极限了,他也不认为自己能有什么改变的了,只需萧规曹随就好。
但他也不想在四川无所作为,他认为自己的长处在工业上面,于是就向这方面发展,很快他就知道了自贡火井的事情,这一下他就觉得自己专业对口了。
他在京城的时候,做的就是煤气场,京城所有路灯都是煤气灯,在他的推广整个北方只要是有煤炭的都开始推推广煤气。
而自供火井比煤气还好,只要打出井气就可以源源不断的,出产可以说成本极低关,如果把管道接到成都,自贡的天然气可以源源不断的供应成都和四周的县城,能极大降低四周百姓的生活成本。
于是他先建立了威远和龙巷的管道,验证自己的想法,他这两年一直在建天然气管道,而天然气接入威远,龙港两县,当地的百姓和作坊的东家,果然都极其欢迎这种价格低廉的天然气,柴火和煤炭的市场份额快速被取代。
两个线程验证了自己想法的可行性之后,他就开始设计,从自贡到成都的天然气管道。
而后经过实地考察,他计算这400里航程只要在中间设置四座。输气站便可以把自贡的天然气一路输送到成都,而且这沿路的州县也可以。使用大概可以汇集百万人口。能打出50口天然气井就可以满足这百万人口的需求。
李自成听完他这个奇观的建筑震惊无比,但询问道:“宋巡抚,这管道的事,朝廷能批吗?三四百万元,不是小数目。”
宋应星把图纸收拢道:“我已经递了奏本,自贡火井的天然气,是老天爷给四川的宝贝。我不能让它只烧几口盐井。修管道,把气送到成都,这件事我一定要做成。”
李自成朝宋应星举了举道:“宋巡抚,下官以茶代酒,敬您一碗,等您的管道修通了,下官再带爆破队来给您炸石开山。” 宋应星也端起茶碗,跟他碰了一下:“一言为定。”
没人比我更懂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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