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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1章 忆月亭
司马奎平时为人行事向来没那么多顾忌,他开诊所,方方面面都不像边沐那么讲究。比如说,经司马奎手治好或者颇有疗效的患者跟司马奎多少都有些交情,边沐多次见过司马奎跟几个熟识的患者在小酒馆推杯换盏,有说有笑的好不热闹。
唉!老了老了,司马奎身上那点江湖气依旧无法褪尽。
不过,有时候,那种交情确实还管点用,不到半个钟头,专业人员忽啦啦来了好几车,各种专业设备很快就架好了,一个中年男子跟边沐聊了一阵子,穿戴好专业装备直接下了坑。
……
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一个小时多点,那男的拉响警示信号由自动绳索拉出坑口,怀里抱着一大一小两件东西。
锈迹斑斑的古鼎,个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一看就是个旧时对象。另外那件是件瓷器,斜弯如残月,白瓷底上刻画了不少淡蓝色纹饰。
边沐上前帮衬着将那尊旧鼎搁在地上,那件瓷器尽量靠边放好,省得再碰碎喽。
“郭师傅!那个侧洞是不是用青砖砌成的?”当着众人的面,边沐笑着问道。
“最外边那几圈确实用了些青砖,青砖上面还有花纹,绝对不是一般建材砖,窄得很!我不算胖吧,根本钻不进去,得亏奎叔事先让我带齐家伙什,鼓捣老半天这才扒拉出这么两件东西。”那男的笑着回复道。
“哦……另外还见到什么……破破烂烂的东西,比如说,竹简之类的小玩意儿?”边沐笑着问道。
“好像有,不过,绳钩尺寸有点短,试着够了半天,动倒是动了,吃不上劲,我看着也没啥大用,光线很差,就没费那劲儿。”那男的笑着回应道。
“真是辛苦你了,那件瓷器底下应该放了点旧式罗盘或者金属件,没见着吗?”
“馆主不提我倒忘了,好像是有那么一件小玩意儿,顺着洞口掉坑底了,要不要拣上来?”
“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里面缺氧缺得厉害,你已经待得够久得了,想当初,他们可是专门挖著有通气气道的,我只是尽量求证一下,不用管它了!”边沐笑着客气了几句。
随后,边沐给了萧剑峰一些钱,委托他请两拨人附近找家好点的洗浴中心好好泡个澡,事后再找家像样的饭店美美地吃一顿。
现场就剩下边沐、司马奎了。
“看这造型,确实是大师兄平时用惯的玩意儿,这件瓷器……这造型瞧着生得很,搁那种地方有啥用?”
“望月灵犀!像不?”边沐笑着提示道。
“噢……个头小了点吧?是了!我就说嘛!唉!大师兄就是信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瞧瞧!”说着话,司马奎从身上顺出一把折叠水果刀将那件造型奇特的瓷器上面的积泥刮弄了一阵子。
“还真是的……像是大师兄的手笔,这有花押……指地为引,没错,是大师兄的亲笔,他还真够费心的,亲自设计了这么个玩意儿。”面露惊喜,睹物思人,司马奎变得有些沉默。
边沐安安静静地往旁边挪动了几步,远远地站着并不打扰司马奎,心里琢磨着这两处坑井如何善后才好。
“这两件东西还有时效吗?咋处置?”起身回望了一眼边沐,司马奎随口问道。
“一个时代对应一种中医制配模式,时过境迁的,全当留下念想吧,您老有意收藏吗?”
“我留着?!还是送我师兄那儿?按理说……要不要喊秀依那丫头过来取走?毕竟是她祖上的东西。”
“奎叔!那口基缸多半就是她打发人挖走的,就算咱们有心送,她还会要吗?”
“也是,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那我先收着了,那两处坑井咋处置?”
“弄点生石灰、河沙、矿卵石填实吧!这些挖出来的东西再把拨人拉到三公湖南边垃圾处理厂专业处理吧!”
“你现在可以呀!啥都懂!就照你说的办!那……事后,这个点位就算废了?”司马奎笑着问了问。
“基本医理其实并没发生多大改变,这个点位选取的还是合乎我的想像的,之前我问过了,这一片一直还是远谷的用地,事后,我打算跟祁总商量一下,在这儿建个凉亭,12角复式望月亭,底座下面填埋点磁石、金石之物,厂里部分员工平时下班这儿算是必经之地,附近再加装几个简易充电桩,那边搭个彩钢遮雨棚。”
“就这?!”
“奎叔还有什么指教?”边沐谦虚地请教道。
“你代表的可是新生代,我哪儿懂啊!听你的!”
“那就先这么安排着,等样品药下了线,全面检测一下,药效不如意的话,咱们再作调整。”
“好!还是你新派,一准错不了!”
“凉亭修好后得题写个名头,于情于理还是由您和梁老定夺一下,同时也是对曹老前辈的一种追思吧!”
听到这儿,司马奎不由轻轻点头。
“那就叫‘忆月’亭吧!我大师兄当年案头有个小印,书印,就这么两个字,回头让我二师兄亲笔题写个名也就完事了。”
“那是最好不过了!”
随后,司马奎打电话先后叫来两拨朋友将两处坑井填埋得实实在在的,顺带着,司马奎委托其中一个朋友将那鼎那件瓷器送到自家诊所自不提。
送走所有一干人等,边沐陪着司马奎四下里信步转悠了一阵子,全新的药厂即将执行,二人商量着尽可能以最低成本将其建成最道地的中成药加工基地。
走着走着,就瞧着一位中年妇女迎面匆匆赶来,一身该厂员工工作服,应该是“远谷”的老员工。
“边大夫是吧!他们说你在附近忙活正事,有件小事能不能请教一下?”那女的笑着请教道。
“你是咱们厂的?”边沐笑着问道。
“质检处的,平时负点小责。”
“这样子啊,失敬,失敬!啥事,直说无妨!”
“说来也有大半年了,我这两个眼睛……眼皮一直跳得厉害,完全控制不了,啥规律没有,医馆都快转遍了,都说是神经性疲惫,让我多注意休息,啥办法也没有,能不能麻烦给看看。”
听到这儿,边沐笑了笑,将那女的招呼到车上,那女的坐在后排座座位上,车门大开,边沐站在车门口给她搭了个脉。
司马奎则在附近捡了点树枝,将两处坑井口附近的新土划拉了半天……
行商坐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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