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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森哥,这是皇家认证!
此时的和联胜正值多事之秋。
当东方的天际浮现出一抹鱼肚白的时候,和联胜各区堂口悉数收到了一则重磅新闻。
旺角叔父辈茅趸的心腹丧昆,在庙街被人从楼顶丢下去了。
比起死了一个堂口话事人这件事情,官仔森被人打这种事情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一时间,在肥邓的授意下,吹鸡传话,和联胜所有在九龙这边的话事人,晌午时分全部去旺角那边开会!
今天是林笑如在尖沙咀入住的第一天,特地起了个大早,带着太保几人在屋子里煮了顿早饭。
早七点半,在林笑如用餐完毕之后,太保跟着打开了话茬。
“笑哥,今天天刚亮的时候,吹鸡那边的管数给我打电话了。
话晌午十二点,要去花园街那边开个会!”
“开乜会啊?”
端起杯茶水漱漱口,林笑如随意问了一声。
“昨夜茅趸个心腹丧昆在庙街被人从楼上丢下去,摔死了!
初步判断是庙街烟铲乐那些人下的手,这次茅趸很是火大,直言谁能替丧昆报仇,丧昆的生意他就匀一半出来给谁!”
听闻太保的回应,林笑如不免笑了笑。
谁能替丧昆报仇,就把生意匀一半出来,这话说得好听。
和联胜一多半堂口都穷得发瘟,别看丧昆在旺角话事,他要是够实力,也不会削尖脑袋去庙街抢私烟生意,然后俾烟铲乐的人从楼上丢下去了!
现在就是茅趸死了最得力的干将,担心自己守不住旺角的地盘,拉着社团一起去顶,交一半生意出来,好过旺角全部被人吃干抹净!
“太保,知唔知烟铲乐为什么要对丧昆下死手?”
“听吹鸡那边的人讲,好像是为了争庙街的私烟生意。
烟铲乐那边找人和差佬爆料,导致丧昆的货被差佬扫了,丧昆昨夜去庙街找烟铲乐讲数,好像和烟铲乐的人还动了手。
然后————丧昆就死了!”
林笑如点了点头,没有再去问是谁爆的料。
因为他知道,料是自己和刘建明爆的!
当然,这个料也可以是官仔森爆的。
自从在场子里看到官仔森和烟铲乐的人借钱之后,林笑如当即就酝酿了一个计划。
计划很简单,要是官仔森这扑街不老实,林笑如就拿他的命,再去为自己做最后一件事情!
自己早有打算,让飞机把油尖旺一带的烟酒生意悉数吃下来,眼下丧昆又在庙街和烟铲乐搞搞震,要是再捅出是官仔森为了钱洗自家兄弟堂口的马榄,林笑如都不敢想接下来会有多劲爆!
太保那边好像还有什么事情要说,见到林笑如不再做声,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讪笑着挠了挠头。
“笑哥,还有一件事情,今天早晨,杀鱼诚手底下那伙人去深水埗送鱼,把官仔森给打了————”
“乜嘢?下手重不重?”
“倒不是很重,只是把鼻骨给打折了,早先深水埗那边给我打电话,你在睡觉,我没好意思吵你。
龙根那边俾话,让你得闲的话,去他那边————坐坐。”
“丢!点会只把鼻骨打折?杀鱼诚的人要是把官仔森给打死了,我倒要高看他一
眼!”
说罢林笑如起身,睇了眼齐刷刷放下筷子的李向东几人,只是摆手。
“你们继续吃,晚点同我去深水埗,看看龙根那边什么个说法!”
折返回自己房间,林笑如把门关上。
旋即拿出自己的电话,拨通了刘建明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人接通。
“喂?”
“刘ir,我有个问题想问你,这线人爆料走私烟的抽水,是不是也跟四号仔一样,是十抽一啊?”
“是林生啊,怎么,你也想要这笔抽水?”
听到电话是林笑如打来的,刘建明当即会心一笑。
不知道缘何,他现在和林笑如打交道,浑身上下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舒坦。
以往替韩琛卖命,韩琛那边不是让他挖身边的卧底,就是让他汇报警队的行动方案,搞得自己神经一天到晚紧绷,就怕韩琛玩脱,连带自己完蛋。
但自己和林笑如合作之后,对方非但不问自己挖取什么情报,反而隔三差五爆猛料给自己。
就算知道林笑如要借自己的手打压对手,他也乐在其中,他本就是情报科的骨干,这种事情就是典型的双赢!
林笑如笑了笑。
“是啊,我倒是想要这笔抽水,能有几多?”
“很多啦,比查获毒品还要多!”
刘建明那边一本正经回应道:“不过这笔钱,不是我们警队出,海关和部分烟草商那边有在我们警队设立专项资金。
像这种价值百万以上私烟案的,已经算是大案了,按照规矩,线人按照私烟的价值,起码能拿到两成抽水!”
“两成,也就是二十多万喽?”
“对!不过这笔钱要拿,需要线人在报告上签字。
二十万对别人来说可能不少,但是林生,你该不会为了这二十万,留个洗马榄的把柄在警方手里吧?”
“刘ir说笑了,有没有可能,这笔钱我不是替自己拿的?”
刘建明闻言当即会意。
“林生,你要搞谁?报个名字给我,我一准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就是刘建明的过人之处,常年和韩琛这种老阴湿打交道,林笑如都不需要把话说开,他自己就能猜到要做什么事情。
林笑如也不再废话,只把话筒凑到嘴边,压低声音。
“深水埗,官仔森!”
林笑如赶到深水埗泰鼎茶楼这边的时候,时间来到了早上八点半。
此时龙根正坐在一处茶室内,脑海中还在盘算一会该如何与林笑如交涉。
今番官仔森被打,他是一点也不意外。
对于这个废柴,龙根早都想把他从分区话事人的位置上撸下去了。
早上吉米仔又来找他,,深水埗还有诸多生意要和林笑如合作,苦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龙根何尝不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过官仔森再怎么说也是深水埗名义上的话事人,被别家堂口的细佬打,他面子上怎么揭得过去?
自己一把年纪了,除了揸波揾水,面子这种东西肯定也是看重的!
笃笃笃就在龙根心烦意乱之际,茶室大门被人敲响了,紧接着,林笑如从外头走了进来。
“龙根叔,早晨。”
睇见龙根,林笑如也没有客气,直接站到龙根对面,反客为主,倒是先给龙根倒了杯茶。
“阿笑,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
“好,那我就说了!”
龙根点了点头,继而正色道。
“我知道官仔森这废柴呢,做事确实过分了点,说句不好听的,今天早上要是你动手打的他,我都没有一句话讲!
但是————但是你找个细佬去打他,那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哗啦啦林笑如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低下去。
他没有回应龙根,只是开口问道。
“森哥人呢?”
“知道你要过来,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阿叔准备如何解决这件事情?”
龙根难为情的想了想,继而开口道。
“你的脾气我清楚,吉米仔那边呢,还要搭着你发财,这样,我也不为难你。
你随便找个人过来给官仔森认个错,然后在深水埗摆个十几桌,让我们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以后两家堂口呢,还是手足兄弟,大家还要一起发财的嘛!”
说着龙根怕自己的要求有些过分,又不忘补充一句。
“实在是为难,摆酒的钱我来出啦!”
“哪有让阿叔出钱的道理?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明天就摆酒,到时候我亲自过来敬酒都没问题。”
说着林笑如正色。
“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劳烦阿叔以后就派人盯紧森哥些。
你也知道,我在深水埗这边,除了那些鱼档生意,又有仓储物流,又有工程要做。
要是森哥隔三差五继续搞事,我怕到时候会很难办啊!”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
龙根万没有想到,林笑如居然直接一口就应承了下来。
当即只当他是给足了自己面子,感激之余,不忘朝林笑如竖起大拇指。
“阿笑,我就知道你有分寸,从不钟意让我们这些做叔父辈的为难!
我都没得讲,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帮手的地方,你只管说话!”
面对神情激动的龙根,林笑如只是浅笑一声,举起了手中的茶杯。
龙根不知道,根本没有明天的和头酒了。
过了今晚,他要是不把官仔森扫地出门,那他深水埗一门的脸才算是彻底丢尽!
上午十点刚过,距离吹鸡约定的开会时间,此时还有不到两个钟头的时间。
官仔森只道有时候霉运走多了,自己也该走走鸿运。
今天早上被人打,刚从医院出来,就在自己的车旁边捡到了两千多的散钞。
回到深水埗上完药,便觉得鼻梁愈发疼痛难忍,又接到晌午要去旺角开会的消息。
索性打算去庙街那边再找点消遣,买管粉吸上一吸,镇镇痛先!
来到烟铲乐的场子里,哪怕是上午,这边依旧是人满为患。
赌鬼是不分昼夜的,只是今番烟铲乐场子里的人,已不似以往那般对官仔森热情。
都知道昨晚的事情搞大条,烟铲乐做掉了和联胜的丧昆,现在再来个和联胜的大佬在自家场子里闲逛,难说他是来干什么的?
“看什么看啊?来管粉啊!”
官仔森甩出几张钞票,朝着前台散药的粉仔吆喝一声。
这粉仔把视线从官仔森鼻梁上的绷带上面挪开,接过钱,递给身后的一个细佬。
旋即开口道:“森哥,你们和联胜今番大张旗鼓,要召集人手来打我们,你点会有闲情逸致,还来我们场子消遣?”
官仔森不屑的笑了一声。
“关我叉事?这种事情,我在堂口做不了主。
两个能做主的,一个终日就知道掩波打麻将,一个只知道关起门来做生意。
就算和联胜八区堂口都来打你们,也不会是我们深水埗,总不至于不卖粉给我吧?”
“那是!”
这个粉仔浅笑一声,对于官仔森能说出这种话来,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除了烟铲乐这边,官仔森在别处也买不到这么便宜的廉价粉。
这废柴一点也不挑食,有时候刮把墙灰在里头,他也照样吸的津津有味。
不过在官仔森拿了粉,准备去消防通道那边精神精神的时候,这粉仔还是留了个心眼,朝着一个细佬使了个眼色。
“去,盯着他!别让他耍什么花样!”
还是那套烂熟于心的流程,不多时,官仔森便云里雾里,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从消防
通道那边走了回来。
场子里的马仔很是得心应手,搀住迷迷糊糊的官仔森,坐到了赌档的一处休息区。
“大佬,你看他那副衰样,有必要盯吗?”
搀扶官仔森在那边坐稳之后,这细佬跑了回来,同刚才卖药给官仔森的那个粉仔讲道。
出货的粉仔最是谨慎,当下目光依旧落在官仔森身上,只叮嘱道。
“小心点总没错,他毕竟是和联胜的人!”
时间来到了十点半左右,就在官仔森稍稍恢复些神智之际,一个身穿制式西装,头发梳得铮亮的男子进入了赌档。
来到赌档之后,这人哪都没去,径直走向了还有些迷糊的官仔森。
来人正是刘建明!
场子里的睇场马仔很快警觉起来。
来到这里头的人,要么就是追龙的道友,要么就是烂赌鬼来的。
显然,刘建明的气质与这两种人格格不入!
刘建明手里提着个包,见到官仔森之后,拉开皮包拉链给官仔森看了一眼,官仔森当即眼神一亮。
旋即刘建明拍拍官仔森的肩膀,示意他跟着自己往外头走。
作为情报科的骨干,刘建明对这种赌档的布局很是清楚。
他带着官仔森来到赌场的后门,专挑一处有闭路监控的位置,将手中的皮包递给了官仔森。
“阿森,昨晚能捣毁庙街那起私烟案,真是多亏了你!
这十三万,一早我就给你申请过来了,有时间找我在报告上摁个手印,我把报告交上去,后续的尾款一并给你补齐!”
此刻官仔森本就一片脑雾,听到刘建明叽里呱啦和自己说这些,更是不知所云。
但皮包里头那金灿灿的金牛他还是认得的!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搞错了,但这天底下就没有他官仔森不敢去的钱!
听对方的意思,好像是要付线人费给自己?
管他妈的,反正自己又不摁手印,这笔钱,不要白不要!
官仔森很快就打定主意,一把夺过刘建明手中的皮包。
但因为不知道刘建明的身份,只是故意扮出个傻笑,朝着刘建明说道。
“一定,有机会一定去找你!”
刘建明故作谨慎,四处张望了几眼,旋即开口道。
“把粉戒了吧!如果以后有什么粉档的案子,也可以和我们情报科爆料。
十抽一的线人费,搞定一起大案子,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一定戒,我一定戒!”
“你自己多注意!”
丢下这句话,刘建明再度拍拍官仔森的肩膀,调头便朝着楼下走去。
待到刘建明走后,官仔森当即把手伸进钱包,拿出里头的钞票,抽出几张验了验。
在发现里头的钞票却是货真价实的真钞,对方没有消遣自己之后,官仔森当即兴奋地一拍大腿。
“劲啊!大清早出门捡钱,现在又白得十几万,我就知道我要转运!”
赌档里头,一直在盯官仔森的那个细佬,此时已经快步走到卖药的那个粉仔跟前。
贴在其耳侧耳语一阵,这粉仔眼神当即亮了。
“冚家铲,我就说昨晚盲辉没有爆料,怎么差佬还是把丧昆个场子给扫了!
我屌他老母,原来搞来搞去,被他们和联胜自己的人先爆了料!”
“秋哥,要不要赶紧和大佬说一声?”
这粉仔当即激动。
“当然要说!你马上去把刚才的监控剪下了!
到时候和联胜要来开打,就把这则录像甩他们脸上,料不是我们爆的,丧昆来我们场子搞事,死了那不是活该?!”
庙街的一处舞厅里头,此时正在做着晌午的开工准备。
烟铲乐靠在一个包间的沙发上,目不转睛看着电视屏幕,将那则监控录像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最后嘴角勾勒起一丝弧度。
“大佬,还真是乌龙,没想到官仔森那条废柴,关键时刻还能帮我们一把!”
烟铲乐起身,关掉了电视,舒展了下发酸的脖颈。
笑道:“这杂碎真是烂到了一定的程度,为赚少少一点线人费,自家人的老底说揭就揭。
果然赌鬼和道友这两种人,做事是没一点底线的!”
说着烟铲乐坐回沙发,开口道。
“赶紧通知阿秋那边,把货从场子里转出来。
我怕这杂碎得了次便宜,转头就把我们的场子也给洗了!”
火爆闻言当即拿出电话,一边拨号,一边应声。
“没错,这杂碎卖起自家人都没有心理负担,更别提我们了。
就是不知道他几时死,这王八蛋还欠我们不少钱呢!”
“钱的事情就算了,现在和联胜叫嚣着要打我们,有他出来帮我们顶雷,少少十几万,给他就给他了!”
不多时,火爆打完电话,旋即想到了什么。
继而看向烟铲乐,开口道。
“大佬,我在想————万一和联胜不管不顾,非要踩落我们怎么办?”
“你怕了?”
“丢!说不怕是假的!
前段时间德成街的王宝,威风八面,说俾铲了就俾铲了。
大佬,你不会觉得自己威过王宝吧?”
烟铲乐冷哼一声:“王宝那是俾差佬打死的!”
“大佬,现在是和联胜几个堂口联合起来要打我们啊!”
烟铲乐依旧淡定。
“不要惊,就算不能拿官仔森挡灾,我也自有应对的办法!”
说着烟铲乐面色一冷:“我在庙街,替本叔拆了这么多年的货,这次就算顶不住,大不了大家就改庭换面,一并过档到东星算了!
和联胜前段时间在砵兰街插旗,本来就和本叔有仇,我舍下脸去找本叔谈,怎么也能在东星弄个揸fi人来当当!”
火爆闻言,愣了半晌,旋即笑了一声。
“以前本叔找你谈过好多次,你都找借口推辞,说什么宁为鸡首不为牛后。
现在顶不住去找他谈,只怕在他面前先要矮上三分。”
烟铲乐瞪了火爆一眼:“那好!不过档东星,我全力支持你带着人去和联胜打!”
火爆闻言当即怂了。
“那还是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
港片:做大佬,我用钱话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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