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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在供销社吃瘪
马车停在了供销社的门口，马栓好之后套上了草料袋，让马自己嚼吃食，三人进了供销社的门。
供销社就是个大平房，挺老长的一个屋子，柜台上摆着很多东西，其实也没有多少种类，但都是很实用的东西。
“同志，我们买毡疙瘩，要大号的，麻烦帮着找三双……”赵红旗对柜台里的服务员说道。
然而柜台里的人看着报纸压根没搭理三个人。
赵红旗都有点儿愣住了，他知道这个时代的供销社服务员牛逼，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牛逼……
“同志，我们买东西……”赵红旗再次开口。
然而那女人扫了赵红旗一眼，用眼皮夹夹咕咕的瞪了赵红旗一眼，继续看报纸……
“哎！那老娘们儿！问你话咋不搭理人啊？你聋啊……”大虎不乐意了。
“你说谁老娘们儿呢？你找事儿啊？山里来的土豹子，不知道等着啊？跟谁俩犯劲儿呢？”女服务员放下报纸就开始撒泼……
“哎我俏丽哇的！你骂谁土包子呢？我特么腿给你掰折了塞屁股里当烧鸡……”二虎刚吃过烧鸡，记住了烧鸡的样子，顺嘴就骂了出来。
这时候俩人的嘴一点都不笨了……
“大虎二虎……闭嘴……”赵红旗拦住了两人。
“同志，我们进来没得罪你吧？啥意思啊？”赵红旗压着火问道。
“啥，啥意思啊？你们进来喊啥啊？买东西不知道排队等着啊？”说着这服务员又瞪了三人一眼。
三个人在屋里又扫了一圈儿，也没人啊！正是中午，供销社除了三人没有别人了。
“这也没有别人啊？我们一起的排啥队啊？”赵红旗压着火问道。
“让你干啥就干啥了！哪那么多话？没有！不卖！”服务员也上劲儿了……
“哎我草泥马的！你跟谁俩的！妈的！老子要弄死你！闹到局子里老子也不怕，我……”大虎上手就要揍人，这时候供销社的其他人也都过来了。
不过大虎二虎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小两米的大高个，一身狍皮大衣，脖子上的野猪牙得有小三十公分。
这特么明显是山里的鄂伦春人扮相……
眼下鄂伦春人还没有全迁下山，人家在山里自给自足，县里都得安抚着，指望着人家的鹿完成收购任务，对这些少数民族，县里都要高看几分，毕竟涉及民族问题。
“同志！同志！消消气，我给你们找，我是供销社的主任，毡疙瘩有！有……”主任笑着出来赶紧拦着。
“你特麻辣隔壁的也不是好人，刚才她骂我你咋不出来？你不是好人！”大虎胳膊一甩，露出了腰上的斧子，这把斧子是小一号的，专门防身用的，是雪亮的开刃斧子。
这一下主任也不好说啥了，只能是安抚，山里的这些人脾气直，人家真不鸟你，闹到县里也是他们吃瓜烙……
“别生气，耽误了你们时间也不好……”主任讪笑着把人带到了一边。
“主任是吧？这是国营的供销社对吧？这是冲着谁啊？你也不用以为我是鄂伦春猎人，我也不冒人家的名，这是我的证件和介绍信，前进林场赵红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要是心里不舒坦跟她一个态度也行，你看我今天能不能掰直了你们……”赵红旗拿出了证件和介绍信。
“赵红旗？头些天打翻了特务的林场民兵？”这个主任收起笑容再次恭敬地说道，拿着证件和介绍信仔细地看了看。
“咋的？你认识啊？打听去！干啥啊？进门就受这个气？得罪你们了啊？”赵红旗抢回了证件和介绍信说道。
“哎呦！哪敢啊！这几天县里的通报都看了，你看看！市里的报纸都提到你们了！你们打个招呼再来不就好了，哎呀！这事儿闹的……都别看着了！找毡疙瘩，挑好的大号的……”主任赶紧拉着三个人去一边坐下。
“你啥意思啊？不是要干仗吗？干啥啊？”大虎见对方语气缓和了，这也不好意思再耍混了。
“哎！不是你们想的事儿，这不是任务完不成了嘛！上头给的收购任务完不成，我们供销社全都得扣工资，心里都窝火呢！这时候都传山里不安全，也没有上山的人了，这个月过去谁家的日子都得紧巴，心里窝火别在意……”主任拿出烟要给三人。
“我们不抽烟！收不上来跟你们有啥关系啊？买东西总没错啊？不相干的事儿……”赵红旗说道。
“哪有那么简单啊？市里那边也缺肉缺副食，说心里话，咱给的收购价确实不高，以往的老伙计今年都不怎么来了，也上不了山，供应不上这不就是失职吗？大家也是愁的，你看看就这么四五个人，冷冷清清的，火气能不大吗？卖出去东西不算是成绩，说来你也不明白……”主任自己抽上烟说道。
“你们压价那么狠，难怪都不来，上好的肉六毛钱都卖不到，还得拉过来，谁愿意啊？”赵红旗嗤笑着说道。
“事儿不是这么论的，这人情世故我们能不懂吗？其他的地方我们能给照顾的，你看！这工业品我们能给货啊！不用等的！这是公家的，我能做的也就这些了，你是猎人，你卖供销社，咱啥东西都紧着你来……”主任指着柜台说道。
“你还能不要票咋的？”赵红旗试探地问道。
“呃……要是真需要，我可以给你垫上票儿，绝不收高价，咱们平价换！就是完成任务，这一直到开春都缺！啥都缺啊……”主任说道。
“啊……这个事儿啊……”赵红旗端着碗不说话了，大概他也明白了……
供销社顾名思义就是流通的地方，也具有唯一性，卖的大多数是轻工业产品和一些粮食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些糖果小吃食之类，某些地方和副食品商店有重叠的。
两家国营窗口单位是有竞争的，当然李老蒯不指着这个店出成绩，但是供销社压力就大了。
他们会收购当地的特产供应别处，守着大山没有山货，上级就认为是这边不办事，其实收购肉食山货价格低于猪肉这些家畜是正常的，山货没有家畜好吃，一般低一毛两毛的都是正常的。
但是猎户不傻，买东西还要票儿，肉换东西还不行，折腾一趟不够麻烦的，加上今年山里本就不太平，没人冒这个风险了，有的就地就和人换了，拿着钱票儿来买东西，比给他们收的价格还高。
这下就成了只出不进了！所以进门的服务员才那个态度的……
重生70年代从游猎兴安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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