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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愣头青
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托里尔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石屋。
“托里尔！”当他正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一声暴喝在他身后响起，让他浑身的肌肉立刻紧绷。
他听出来了这是谁的声音——败给了他的那个愣头青。
迅速转身的同时，托里尔反手摸向了腰间的匕首。
这可是敢顶撞比约恩的愣头青，输了之后来找茬，甚至于激情杀人……托里尔都不会感到意外。
他没法不戒备。
“有什么事吗？”
“我代表我的父亲向你道歉！”声音依旧中气十足……但内容就让托里尔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
托里尔第一反应是这人是不是有病？
当对方用洪亮到像是要吵架的语气、解释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托里尔有些哭笑不得。
敢情自己就是这小子从小听到大的不成器反面教材……
比约恩拿他当借口，这个愣头青当然要哈气了——你可以拒绝我，但你把我和那个远近闻名的懒汉放一块说事儿是几个意思？
“我父亲在胡说！你根本不是废物！他在损害你的名誉！因此我要代表父亲向你道歉！”
看见托里尔摇头否定，愣头青……急了。
托里尔要是废物的话，输给托里尔的他算什么！
“我从开始训练算起，到现在满打满算两个多月，在此之前我确实是废物，你不用替你父亲道歉。”
想了想之后，托里尔冷着脸补充道：“但我现在不是废物了——希望你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按照本地维京人的思维，误会是误会，侮辱是侮辱，不能因为对方这会过来认错就表现得太过随和……MD他一个社畜要装大佬真的好累。
愣头青并未在意托里尔言辞中的不客气，而是呆呆地看着他。
过了好久之后，他才挥舞着双手大叫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练了两个月就能打赢自己？
那他从小到大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都算什么？！
“不信你可以去问其他人，我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明早再说。”
说完之后，托里尔就关上了房门。
……
没过多久，恩里克也回来了。
他看了一眼在屋外空地发呆的愣头青，没有说话，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今天训练场上的比武他也在场，他对侮辱了托里尔的这个家伙没有半分好感。
连恩里克自己都没意识到，这段时间他变了许多。
若是换作以前的他，哪怕觉得对方不爽，但多少会打个招呼，假惺惺的寒暄一番。
不对，以前的恩里克根本不会有“看谁不爽”这种情绪。
这种改变，一半来自托里尔。
他即便想要讨好谁，也会被托里尔指令式的言语阻止。
另一半……也来自托里尔。
看在托里尔的面子上，没有人会像村里人那样随意使唤他——虽然托里尔从未明说，但两人的主仆关系在其他人看来不言自明。
恩里克不想理对方，但却还是被对方拦了下来。
“等一下！”
“有什么事吗？”
“你是谁？和托里尔是什么关系？”
“我是他同村的恩里克。”
愣头青眼睛一亮：“快！跟我讲讲托里尔在村里都是什么样子！”
“我给你钱！”
一个小时后，愣头青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他已经不用再问别人了。
放羊的时候为了躺在原地不动弹，特意练习了投掷；（【初学：投掷】）
去监督奴隶收割黑麦，回来的时候坐在装满粮食的手推车上被推回家；
为了不让父亲逮到他，逼他学武，硬生生把自己练成了长跑高手；（【精通：跑动】在面板上熠熠生辉！）
父亲拿斯拉夫女奴来诱惑他，都没能让他坚持习武；
等等……
诸如此类桩桩件件乍听起来离谱，但仔细想想又有些合理的事迹……一般人编不太出来。
也就是说，托里尔的两个多月大于他的从童年到现在？
……
第二天大清早，托里尔推开门之后被吓了一跳。
昨天那个愣头青，像个鬼一样站在门前不远处。
不等托里尔说什么，对方就大声说道：“教我剑术！我给你付钱！”
远处几个人听见了他的话，远远地瞥过来一眼。
当他们看到石屋门口站着的托里尔的时候，不约而同地撇了撇嘴。
他们的不屑不是冲托里尔、而是冲愣头青去的——托里尔训练的时候又没避着其他人，他进步到底有多快大家都看在眼里。
从零基础开始，一个多月速成斧头的使用技巧……就算托里尔肯教，你学得会吗？
况且卡尔虽说深居简出，但有时也会推脱不过旧友，就拖着瘸腿和大家一起喝个酒，吃个饭，吹吹牛。
因此，托里尔在父亲死前一个月突然开始心神不宁，于是开始练剑的事儿……早就传开了。
雷神托尔的眷顾……也是能用钱买到的吗？
如果托里尔知道他们是这么个想法，那只会如此感叹：
他也算是拿到帝王降生异象的简配版了——雷神眷顾说是。
人总要给别人的成功找个理由，雷神托尔眷顾托里尔……听起来就很合理。
“你的剑术是谁教的？为什么这么差劲？”
愣头青立刻涨红了脸：“我父亲的剑术很好！只是我太笨了，学不会！”
“你父亲是怎么教你的？给我描述一下。”托里尔有些好奇地问道。
“你答应教我剑术了？”
“我得知道你以前到底是怎么学的，才能知道我能不能教会你。”
托里尔摊了摊手，转头看向屋内：“恩里……”
他名字还没叫全，恩里克就已经拿着两柄木剑出来了。
……
“停停停！”托里尔喘着气喊道：“我是让你给我演示你怎么学的，不是要和你再比试一次！”
“哦。”愣头青老老实实停手。
该怎么说呢……即使是在维京人中间，这种教学方式也有些过于传统了——什么话都不说，直接进入实战演练环节。
卡尔最开始教他的时候，都教过他站姿，步伐，格挡、出剑这些基础知识。
虽然具体的发力方式，还是托里尔靠自己的天赋……以及面板一点微不足道的帮助，才在对练环节慢慢摸索出来的。
但你这什么都不说上来就实战……碰上个一根筋的，学得明白才见鬼了好吧？
维京生存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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