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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沒有帶傘的習慣
没有带伞的习惯
哗啦啦————
哗啦啦————
陈郝白嫩的小脚,在水里拨来拨去,带起一圈圈涟漪。
林深目不转睛,又想到了《咏鹅》。
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这是错的,应该是白掌拨清波。
正沉默间,远处传来一声大喊,“林深,你快来,茜茜下不来了。”
“涛姐,你喊他做什么,我下的来。”茜茜的声音也不小,故意让这边听到。
“回去吧,涛姐不放心咱俩独处。她这人心眼也————嗯?”陈郝转头一看,好嘛,人家已经跑十几米远了。
“有意思,这好像不是紧张刘滔————”陈郝喃喃,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嗤笑了一声,“好嘛!真有意思————”
林深一路小跑,仙儿最终还是上树了。
这会儿正跃跃欲试,看样子想跳下来。
“哟!不简单啊,能上树了,啥时候上房啊?”林深阴阳怪气,这姑娘是叛逆期到了吧?
他脸色很怪异,在想像仙儿抱着树往上爬的场面,肯定很精彩。
啧啧,刚才应该在的,可惜没拿相机。
“还不是你做的好事儿,我把鸟窝放回来了。”她还挺傲娇。
贤妻在树下,她还挺不好意思,“林深,茜茜要跳下来,我没让她跳。”
“没让她跳是对的,万一摔着了咋办。”林深看着踩在树权上的小嫩仙,这是叛逆期到了?
刘弈菲轻哼一声,还知道怕我摔着,正要道个歉,说几句软化。
不料表哥接着说,“明天还得拍戏,接下来天天都有王语嫣的戏。她要是摔着,只能换一个人演王语嫣了。”
“你上去把她抱下来吧。”刘滔苦笑,什么时候了,还说风凉话。
“涛姐,你听说过相声没?”林深问道。
“听过啊,怎么了?你还想表演一段啊。”刘滔无语。
林深开口便唱,“闲来没事我下了南乡,树木琅琳长成行,桃红柳绿是多么好看,树上落着一只羊,若问这个山羊怎么把树上?”
“我抱上去的————哈哈哈————”刘滔笑弯了腰,扶着树直打摆。
她曾经当过文艺兵,做过军事演习的解说员,还参加过文艺汇演。
何止是听过相声,她自己都表演过相声,各种传统段子略知一二。
“切————”刘弈菲居高临下,就像看俩傻子,这有什么可乐的?
不对!他好像在骂我。
正要不依,忽然脑门一凉,“下雨了————”
“林深,下雨了。”陈郝也回来了。
林深看向河面,一丝丝一点点,这时候钓鱼肯定很有意境。
“你赶快把茜茜弄下来。”刘滔催促。
“怎么上去的,怎么下来呗。”林深搓了搓手,准备上树。
“踩着我上去的。”刘滔赧然,刘弈菲能上树,她有一半功劳。
玩嘛!玩就玩个尽兴。
小姑娘想上树,当师母的当然得帮助。
没有她的帮助,刘弈菲会望而却步,毕竟抱着树往上爬太损形象,表哥肯定会嘲笑自己一辈子的。
贤妻提出,你踩我肩膀,我驮你上去,咱们这是做好事儿。
仙儿不太想,这样不合适。
贤妻大方表示,没事儿,我壮着呢。
然后,就这样了。
也就是刘滔岁数大了,否则她自己爬了。
“真行————”林深明白了,怪不得贤妻刚才笑成那样。
林深一个助跑,再次轻松上树。
“你怎么跟个猴子一样?我能学吗?”刘弈菲羡慕死了,自己腿也不短啊。
“你也想当猴子?”林深慢慢移动,别说树了,就是两三米高的墙,他借力也能轻松翻过去。
“你才是猴子。”刘弈菲看着就到膝盖处的表哥,毛绒绒的很像玩偶,很想摸一下他的头。
“为什么非要上来?”林深问道。
“我想看看上面的风景,我想体验别样的人生。那天我和舒唱聊了一夜,她爬过树掏过鸟,淌过河摸过鱼,逃过学打过架————”
“这个不用学。”林深那点怒火也消了,梦境就能看得出来,这丫头缺乏童年。
“我做过一个梦,我也爬树掏鸟窝了,我也下水摸鱼了。我还梦到了你,你带我到处飞。梦好美,真不想醒来————啊————臭林深,你个大坏蛋。”
林深趁她深沉感慨,一把抓着她的大腿,然后一个公主抱,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你————你怎么不说声?”刘弈菲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说什么?早晚都得下来。”
萝莉是真好,身轻体柔,而且真不低。
这是个大萝莉,比胖冰还要高,而且腿也比胖冰的长。
“茜茜,你没事儿吧?”陈郝笑容很明媚,但看在茜茜眼中,总觉得带着探究意味,还有一些假。
“让大家担心了。”刘弈菲收拾心思,脸上的红晕却怎么也收敛不下去。
“咱们赶快回去,别等会儿下大了。”任权催促。
“我有伞,你们呢?”陈郝拉开包,随身带的有。
“我也拿了。”刘滔也拿着包呢。
“就知道要下雨。”任权不紧不慢,包里竟然有雨衣。
他远离林深十几步,直接往身上套,这下你没法抢了吧。
“看我干啥?我就没带伞的习惯。”林深没好气,小嫩仙正神色古怪地看着他。
他连包都没拿,别说伞了。
“我也没带。”刘弈菲神色更古怪,还有点坏。
“所以呢?”林深没好气,你包也就比钱包大点儿,伞往哪里藏?
“哈哈,涛姐,快跑————”刘弈菲钻到刘滔伞下面,拉着就跑。
刘滔不想跑,想和林深共撑一把伞,想想就很浪漫。
“慢点,下雨路滑。别去大佛寺了,路不好走,咱们村子里汇合。”林深交代。
“知道啦————”
任权给了林深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再见————”
他走就走呗,折断树枝当拐棍,还边走边吟唱,“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任老实是越来越不老实,跟着吴惊学坏了。
林深清了清嗓子,“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声音高亢,韵味十足,在山林间回荡,也冲散了任权的吟唱。
这一声过后,林子里再无吟唱,唯有雨声绵密。
“下面呢?”陈郝美目频闪。
“下面没了。”林深双手一摊,就记着这么一句。
一句唱了一分多钟,他等的焦急,没听过几次第二句。
陈郝噗呲一声笑了,“你俩还挺有趣,我以为你们是老古董。”
“老什么老,没伞的孩子,得学会快跑。”林深伸手,雨滴落在手心。
“最后,只有我陪你,是不是有点失望?”陈郝撑着伞,走到林深身边。
“好姐想让我怎么报答?”
人在华娱,系统说是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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