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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战斗檄文!
重生78,从知青返城开始 第191章
在李默文看来。
因为这些人写的东西,都没有什么水平,骂人都骂不明白。
就像中科院田主任所说的那样。
不足为虑。
甚至都不用在乎。
但是看了阮学文的文章之后,心底感动的同时,又有一点儿好笑。
明明对面是在骂人。
阮学文却搞了一份自己的个人经历,给对方竖起了靶子,更方便集火攻击。
也是一个不会骂人的啊。
在李默文看来。
骂战,就要正面硬怼!
靠这种软绵绵的语言很难对那些人造成什么伤害,完全没有任何攻击力。
打蛇就要打七寸。
李默文决定亲自动手,骂回去,教教阮学文这个未来要混文坛圈子的哥们,怎么骂人。
混文坛,骂人可是一个十分讲究的本事。
当前的伤痕文学界作品里面,首都高校圈子就是一挖。
随便一脚都能够踢死。
哪怕李默文不动手,未来也会逐渐的式微。
淡出主流视野。
去年最流行的伤痕”这篇文章出自魔都震旦大学,来自一个叫做卢信华的学生。
但最先发布的却是人民文学在1977年刊登的一篇《班主任》,作者现在是首都出版社的一位主编刘新武。
李默文的新书就是跟这位大佬同期,只不过对方是一篇短篇小说,内容不多。
没有李默文这篇文章引起的反响大。
近两年来,随着知青返城,伤痕文学大批量的上市,刊登在报纸上面。
形成了一股极为强大的舆论力量。
但实际上,群众们已经开始产生了审美疲劳,对于这些揭伤疤”的作品,已经有了一些厌倦。
特别是已经考上了大学的学生群体,他们更加向往一些美好的生活,认为自己已经改变了原本痛苦的命运,不想再看见那些勾起难堪回忆的作品。
所以李默文的文章刊登之后,立马就获得了这类人的认可,引起了灵魂共鸣,并且引起的讨论越来越大。
特别是其中描述的爱情。
更是让他们感觉到是在暗示自己,也应该寻找一段类似的感情。
这种火爆的情况,引起了原本掌握文学评论话语权的伤痕”专家的不满,所以就对李默文的这篇文章展开了围剿。
这一个局面被有心人注意到后,立马就开始往大的方向引发,试图搅浑水,引起其他人下场。
既然阮学文都下场帮忙,那么多同学都发言力挺。
他这个正主再不回应一下这些言论,就太不像话了。
李默文看着周国行完成的这些剪纸内容,坐在了阮学文的办公桌面前,陷入了沉思之中。
脑子转动。
图书馆开始运转,大量的资料浮现在眼前,飞速的跳过。
有用的留了下来。
一些关于伤痕文学的文章,显现在眼前。
以前,李默文对所谓的伤痕”文学并不理解,他觉得宣扬苦难,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但是实际上在动乱结束后这段时间内,却给了人们极大的精神慰藉。
通过这种宣扬苦难的方式,告诉人们那段时间已经过去。
成为了一段历史记忆。
潜移默化的宣传着时代的发展与变化。
这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完成了使命之后,自然而然就要消失在历史的场合。
79年这个时候。
伤痕文学达到了巅峰。
各式报纸上全都是这些文章内容。
想要跟这类群体在文学方面进行对抗,那完全是一种自杀式行为。
哪怕是一丁点儿反驳,都可能遭受围攻。
李默文思考了一下。
觉得不能够硬来。
而是通过内部分化的形式,识别出敌我,拉一部分,打一部分。
通过引起伤痕文学这个大团体内部的分裂,从而化解当前的危机。
通过了解文学发展史可以发现。
在伤痕文学的巅峰时期。
一种全新的文学题材已经悄无声息的从中演化出来。
看多了伤痕文学的读者,渐渐的开始往更深层次的方向思考。
这就是近年来即将诞生出来的反思文学”。
当前伤痕文学能够火热,完全是因为这类文章抓住了时代痛点,迎合了读者内心深处的柔软,让每一个人都有一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直接开骂就落入了下乘,变成跟那些个家伙一个模样。
他最终想到了一个核心主旨。
《论文学在建设四化”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将文学与四化建设结合起来。
驳斥这些唯伤痕论的极端魔怔人对于伤痕的浅薄理解,引导一些心中有理想的青年,通过伤痕进行更深层次的探讨。
给当前正在摸索过程中的文学界一个看得见的目标。
将矛头从纯文学领域引导向文学与实干”关系的讨论,迫使对方从扣帽子的无赖打法,转向对伤痕文学的辩论,将大众的注意力从自己那篇小说身上移开。
这篇文章作为辨别敌我的工具。
确定谁是正常人,谁是魔怔人。
随后就是对这些魔怔人发起最凌厉的反击。
《一种无声的迫害”:唯伤痕论,正在杀死文学》
在这篇文章内,他先是肯定了伤痕文学的意义,主张书写历史创伤,尊重个体苦难,平反冤屈,解放思想。
然后就给出了唯伤痕论”的极端观点一就把所有文学题材都强制要求必须写出苦难,写创伤;凡是不写苦难的作品全部扣上回避现实、粉饰历史的帽子。
用单一的尺度评判所有文学作品,否定了文学的多元化,将文学的作用限定在了描述苦难这一个单一功能。
最终将文学扼杀在黎明前夕。
李默文确定了文章的方向,提笔开始写了起来。
他拿起那支陪伴了一年多的英雄牌钢笔,汲取了墨汁。
整理了一下笔墨,直至出水顺畅。
再将稿纸摊开在桌面上,用手掌轻轻压住,俯身奋笔直书。
周国行看见他这副认真的模样,没有打扰,悄悄的退出了房间,然后慢慢的关上房门,前往了外面。
他刚走到门口,就遇到了背着一大包行李的严军。
“去哪儿?”
严军朝着周国行打了个招呼。
“我去找老车,告诉他老默回来了。”
周国行回了一句。
“你咋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好奇的问道。
“这不是马上要准备农村调研的报告嘛,我写了一份,打算找老默看看!他人呢?你看见了吗?”
严军问道。
“他在里面写文章呢,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了。我帮你看看调查报告吧。”
周国行伸出手,揽住严军的身子就往他宿舍走去。
将严军身上的行李放下后,周国行就拉着他一起去图书馆。
放假这段时间。
图书馆闭馆了三天,然后在同学们的强烈申请下,在初二这天重新开馆。
提供给同学们一个学习的场所。
“你在怀柔那边的调研情况咋样?”
严军问了一句,周国行与阮学文去了怀柔,陈建国与蒋戎则是跟着李卫东到了通县。
“嘿,刚到就被抓起来审了两天,还是老阮聪明,给留了一个同学在外面,打电话联系了学校,学校这边给去了一个电话,才把我们放出来。”
“后来就在县城里面转悠了几圈,吃了几餐饭,然后就回来了。”
周国行耸耸肩,无奈的说道。
他有关系,在那地方也用不着。
现在想起来就躁得慌,去调研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到乡下,而不是去城里面,找当地的领导坦白什么,这不是送上门去嘛。
他们队伍是啥都没有调查出个什么来。
人家也客气,没有对他们做什么,就是派了两个人,跟着他们在县里胡同四处转悠。
一说想要去乡下,就找各种理由搪塞。
后来他们小组也就放弃了。
直至阮学文看见报纸上涉及李默文的一些污蔑内容,这才提前结束调研启程,返回学校组织了校报的反击行动。
阮学文的天赋不在调研活动上面。
他不擅长跟人打交道。
不适合带队搞调研。
“你呢?去了房山那边,比怀柔还偏僻一些,情况如何?”
周国行问了一句,脸上带着好奇。
严军耸耸肩,回答道:“比你们好一点儿,我们刚调查了两个大队,就被公社的人发现,带回了县里面,好酒好菜的招待了两天,最后实在喝不动,这才坐车返回了学校。”
他也没想到郊区县城的人会那么的热情,为了阻碍他们进行实际情况调研,真是花了大价钱。
餐餐大鱼大肉的招待,吃得比过年都丰盛。
两人说话间。
就看见保卫处的徐爱民急匆匆的走了过来。
“徐哥,啥事啊?这么着急?”
周国行看见后,喊了一声。
徐爱民停了下来,看向他问道:“老默在宿舍吧?快让他跟我来,校领导找他————”
“他在写文章呢。”
“领导找他干嘛?我过去行嘛!?”
严军问了一句,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
不想让徐爱民影响到李默文的思绪。
“写文章?那行吧,严军你跟我来,回头跟领导说起的时候,就说没找到李默文,知道吧?”
徐爱民闻言,也帮着打了掩护说道。
“这次找老默的是刚来的周副校长,听说他对老默有很大的意见,这次叫他过去,恐怕是来者不善,你去的时候,最好试探一下领导的想法。”
严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徐哥,对方什么来路?”
他倒是不清楚最近学校高层的变化,回到家就埋头在调研报告上面,没想到一下子遇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来了个对头?
“听说以前是在师大工作,那段时间得罪了很多人,在那边干不下去,然后就调动到了我们这边。”
“现在看来,又是打算搞那一套呢,拿老默这个学校的招牌立威。”
“一个混球。”
徐爱民耸耸肩,表情不屑的说道。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这样的人,在那段时间内作威作福,实际上没有啥本事。
就知道搞斗争。
搞来搞去,没有干出半点实事出来。
于了几十年干出来的工作成果,还不如李老弟干半年的。
“嘿,徐哥,您这话说出来,没有一包香山可堵不住我的嘴巴啊!”
严军闻言,笑着说了一句,随后摊着手,搂着徐爱民的肩膀就往楼下走去。
周国行看着两人匆匆忙忙离开的背影,心底微微一动。
周副校长?
什么来头————
他决定去找老车聊聊,快步下了楼,朝着学校家属院走了过去。
因为上次的事件。
学校又收回了一部分宿舍,整理出来后,优先租住给了住房困难的职工、学生家庭。
车前国在年前就分到了一套带院子的小房子,跟他家一起住下来的还有两个职工家庭。
年纪都差不多大。
他们都是二十七八岁的样子,各自有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院子总共六间房,每家每户两个房间,分配刚刚好。
“咚咚咚!”
周国行敲了敲门,院子里传来一阵呼喊声。
“来了!”
“谁啊————”
院门打开,露出了一个女人的脸庞,皮肤枯黄,头发纷乱,是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妇人。
“吴嫂子,我找老车。”
周国行笑着招呼了一声,上次调研回来的时候,他跟老阮经常往这边跑,对老车的两个邻居都很熟悉了。
“哦哦,原来是小周啊!老车他们正在家里聊天呢,进来吧。”
吴嫂子笑着招呼了一声,随后就拉着他进了屋,指了指中间的大院正房说了一句,“在正屋呢,快过去吧。”
她招呼了一句,接着拿起了扫帚,开始清扫院子里面的枯叶杂物。
周国行顺着路,走到了房间门口,还没进屋,就听到了里面几人的议论声。
“哥哥们,聊啥呢。”
周国行推开门,走进屋,看见三个人正坐在炉子边上,烤着火说话。
“你咋来了?”
车前国看见周国行,诧异的说了一句。
“在家无聊,就想着先回学校了。”
周国行回了一句,目光注意到了几人脸上的愁容,特别是车前国,整个人一点儿精神没有,眼神中满是疲惫。
“发生了什么事情了?老车,陈家那帮子混蛋又来招惹你了?”
他当即质问道。
“那倒没有,他们也不敢啊!上次那个陈老三,因为你跟严军收集的证据,已经在年前吃枪子了,谁还敢不长眼地得罪大学生啊!”
炉子边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身材瘦弱的青年帮着说了一句。
“金大哥,咋回事?”
周国行诧异的问了一句,说话的人是车前国的邻居,名字叫做金大山,二十四岁,门口那位吴嫂子就是他媳妇,在学校教务处工作,一个普通的教职工,并没有什么关系。
“老简被抓起来了。”
另外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也开口说道,他脸上有一颗黑痣,外号黑麻子,名字叫赵德柱,在学校报卡社工作。
“啊?啥情况啊!”
周国行愣了,忍不住问道。
简一军一直留在学校里面,负责勤工俭学工作,有着很好的人缘,平常也没有啥事情————
咋突然一下子就被抓起来了?
“昨天刚发生的事情,有人举报他受贿,然后就被保卫处的领导隔离起来了,现在正在调查————”
车前国皱着眉,语气沉重的说道。
说完,他下意识的掏出了一包烟,取了一支递给了周国行,接着又给另外两个邻居散了一支。
“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呢。”
金大山接过烟,跟着说了一句。
“很麻烦,听说举报他的是印刷厂的兼职学生,还有工人作证,从一百多个兼职同学那里收取了几百块钱的好处费。”
他知道一些实情。
“抓贼抓赃,他们找到老简收的钱了吗?”
周国行抓住重要的地方,立刻说道,语气充满了焦急。
“没有,不过听说老简挣了几千块,然后就被人盯上了。”
车前国无奈的说道。
他也不知道简一军是咋挣到的这么多钱。
“这点,我倒是知道,他在我们单位定了几万套资料,发到了老家,我们领导按照勤工俭学的标准,给他发了提成。”
赵德柱提了一嘴。
最开始他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也很羡慕那个幸运儿,认为肯定是有猫腻,但当得知是简一军将这些钱全部寄回老家建学校之后,心底却有些犯嘀咕,认为对方是个傻蛋。
后来除夕夜的时候,在车前国的介绍下,认识简一军后,内心的印象大为改观。
从言语举止来看,他是一个十分正派的男人。
又得知简一军在学校学生会福利部担任部长,接触的工厂单位那么多,没必要为了这么点钱,毁掉自己的前程。
他见过简一军的穿着打扮,一身衣服补了又补,浑身上下没有一身好的行头,看起来并不像那种贪钱的人。
“涉及到钱,有些人就坐不住了。”
金大山忍不住说道。
“你知道什么?老金!”
车前国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听说这次你们单位挣了几十万,一分钱没有分给领导,这不就让人不满意了嘛————”
金大山看向赵德柱说了一句。
“这事情我知道,新来的几个领导,为了这些资金安排,吵了好几天。”
“后来还是林校长出面,定下了职工福利,这才消停下来。”
赵德柱回了一句。
“你们职工福利发了几十万啊!?”
周国行闻言,惊呆了,他们大院都没有这么好的福利。
“想屁吃呢,一个人两斤肉,外加一桶油,五斤米————”
赵德柱回了一句。
他们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五十多万,分到他们一千多职工的头上,每个人就是几百块钱。
相当于好个月工资呢。
“老简怎么样?”
周国行接着问道。
“我昨天去看过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被限制出行,待在保卫处那边,等待调查结果。”
席前国轻声说道。
“我觉得对方会不伶是冲着老默来的?”
周国行忽然出声问道。
“不是,应该是冲着那笔钱来的。”
席前国摇了摇头,回答道。
重生78,从知青返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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