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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三章 显得我像个变态似的!(4k)
方常梦见魔树被讨伐成功。
全修行界的人都把他当成了救世主。
十二正道将他奉为座上宾。
没有人敢唾弃他炼尸道的身份,甚至给他封号为‘尸真人’。
所有的女孩都崇拜他,没有争风吃醋,没有打打杀杀,她们只是一门心思想着怎么让方常天天开心。
更有甚者,为了接近他,自戕成尸。
一具具美艳女尸供奉,玉体横陈着驼起巨大王座,他方常高高在上,随意拿捏。
赵韵桐、程画跪坐在前,脑袋靠在他的大腿上。
张素、吕慕雪伺候两侧,手托着的餐盘上不仅佳肴美酒,更有驮着她们胸前大器。
丰青、花念之位于最下方,用双手恭敬托起方常的脚底。
阿苏、崔梨两人少女身段,一绿一红,坐在方常怀里。
崔温溪和方太岁位于王座靠背后方,一人左手持赤莲剑,一人右手持行刑剑,做守卫状。
十女或是活人、或是女尸。
但都赤身裸体,围绕在王座周围,向着他绽放充满爱意的笑容。
“荒谬。”
方常冷笑一声。
这两个字在识海中炸响。
即刻,便从梦中清醒过来。
方常双眸睁开。
窗台的光辉从清晨的大日正光,变为黄昏的垂垂昏黄。
修为来到方常如今的这个阶段,一般来说已经不会再做梦,甚至来说,对此忌讳。
方常遵循凡人作息,放松心神,梦境相较凡人时,反而更加密集。
是否预示着什么?
方常不在意。
雪停了,那山崩地裂的震动没有停。
五具阴尸,离开了四具。
剩下的花念之因为第七境真君在此,压根不敢露头,直接深度睡眠了。
方常醒过来一下子看不见女孩,竟然有些不习惯。
懵圈着脸,呆坐在床上好一会儿。
眼见着就要重新倒下,一阵急促却压抑力道的敲门声响起,再次唤醒。
方常原本没想管。
但敲门声没停,房间的阵法又不是他的。
最后也只能起床,开门。
是吕慕雪。
少女噔噔噔走到面前,向前倾腰,双手一叉,瞪着他。
很奇妙的,方常也看不见她的脚趾了。
“干什么?还要挨我一拳?”
吕慕雪关上门,可爱的小脸紧绷着:“我来请安的!”
“懂了,你想让我被你大哥提前打死,这样就不用死在魔树那儿了。”
“才不是!”
少女的脸蛋娇嫩无比,眼角带着红意。
往常里没多少人能让她流泪,这几日却几乎天天都因为某人而大哭不已。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可以活着回来?”
“那不好说。”
“你要说可以啊!”
吕慕雪气急跺脚,胸前颤了两颤。
方常视线下移:“有意义吗?”
“看哪儿呢!”吕慕雪气死了,双手抓住他的脸往上抬,强行对视。
然而映入方常眼帘的就是一张红透了的娇嫩小脸。
她凑上来,嘴唇滚烫地落在方常的脸侧。
“你...你别总欺负我。”
“呵。”
方常这次就不躲了,反正往后也没什么机会。
吕慕雪的脸就更红了,目光紧盯方常的嘴唇,咽了口唾液,才敢蜻蜓点水一下。
“若你能活着回来,我便多亲你两下。”
“不稀罕。”
“本姑娘也不稀罕!但欠着请安不好,算是利息!”
“又是利息。”
方常想起程画的利息。
她自从知道道心灵果不止给她一人后,就没有提过这件事了。
吕慕雪怒道:“你还和哪个女人提这种利息!”
“不少。”
“以后不许了!你只准拿我的利息!否则我就不嫁给你!这次我说真的!等你回来,我就让我爹爹招你为女婿!”
“我讨厌你的,吕小姐。”
“我才不管!我喜欢你就可以了!本菇凉想要的东西,才不管你的感受!”
方常笑了笑:“那日在春砂交易会后,你瞧见你姨娘对我做的事了,对不?”
吕慕雪浑身一颤。
“你...知道?”
“你不会觉得自己伪装得很好吧?”
“......”
吕慕雪表情尴尬。
但她深知道此刻不说,以后便就没有机会。
她鼓了鼓勇气,红唇轻抿,泛起些许水光。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其实梦见过几次你和姨娘在做那事。”
“所以?”
“梦里你对姨娘很粗暴,把她折腾得很惨...我觉得很兴奋,还挺喜欢看的。”
吕慕雪眼神有些迷离和泛红:“如果你娶了我的话,可以允许你和姨娘在一起那啥...但...但你得粗暴些,而且得让我躲起来看。”
“?”
“别这样看着我啊!显得我像个变态似的!”
不是。
你竟然以为自己和变态有分别吗?
沾点爱慕就算了,你踏马还是这方面的爱好?
方常这会儿也是有点愣住了。
吕慕雪却依旧不依不饶,十分具有压迫性地撞了过来。
少女身高不算高,胸前的布料比人先碰到方常,再鉴于缓冲垫厚度极佳,方常被撞到肋骨丝毫没有痛感,反而觉得一股浑圆腻热在皮肤表面扩散。
那张俏脸显得有些迷离,双眼只有失神的红晕。
“把项圈显现出来...牵着我在房间里走一圈...”
“(?_?)”
可不等方常回应。
敲门声再次响起,叫门的是月汐长老。
吕慕雪浑身一颤,眼中迷离碎散,只剩下通红的眼眶。
她慌地推开方常。
“我...我开玩笑的,怎么可能...我是见你要去送死,给你个期盼而已...你可不许乱说话!!!”
“这个情况也很难不让人误会什么。”
“反正你不要乱说话!”
她倒主动开门去了。
一开门,月汐真人见到是她都愣了一下。
“我也刚来,给他送点吃的而已,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发生!”
吕慕雪红着脸对月汐留下这么一句话,与她擦肩而过,匆匆离开了。
月汐张了张红唇,那双眼镜下的知性双眸扫到方常身上。
苦笑:“你是不是招惹太多女子了?”
“我是被动的。”方常摊手。
月汐轻笑几声,长腿迈进房门,一股轻微的香味也就随之而来。
“闲话少讲,你的决心和本事我看在眼里,实在欢喜得很...方常,你可愿拜我为...”
“月汐长老!吕小姐!”
走廊外,突然有一修士着急大喊,打断了她的话。
就连准备往外走的吕慕雪都被叫住了。
月汐眉头微皱,开口训斥:“毛毛躁躁的,做什么玩意!”
吕慕雪歪歪头,她有点害怕月汐,总感觉她像小时候的符箓课老师。
那修士有些尴尬,拱拱手:“各位真君有要事商讨,请两位过去。”
“又来?”
她才刚出来不久。
月汐看看方常:“你懂我意思,考虑一二吧。”
说着,便雷厉风行,大步离开。
吕慕雪回头看方常,红着脸朝他吐吐舌头,跟在月汐身后去了。
方常缓步走到门外。
看了看周围紧张的氛围,又看了看两女的背影,缓缓勾起笑容。
...
...
“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诬陷!你们不能这么诬陷好人!”
吕慕雪愤怒一掌拍在寒玉桌上。
略带些婴儿肥的娇俏小脸气得浮起红晕,气息微乱。
会议厅中。
琉璃灯高悬穹顶,将六位真君的面容照得明灭不定,他们围坐于长桌,除此之外还有两人。
一人骨架粗大,横刀立马,坐在边缘,正是吕三。
另一个书生模样打扮的女子,站在吕三身后。
这女子脸上有白布,从右额到左耳,盖过左眼。
那仅剩的眼瞳中满是痛恨。
赫然便是周咏。
“无意冒犯,吕三少,你们所列的证据充其量只是推测。”
坐在角落的月汐纹丝不动。
“你说方常在魔相物中做了手脚,是导致神树魔化的直接推手,据我所知,经手这一批魔相物的人不在少数...他到达的第二日就淤积爆发更是无稽之谈,那日到达之人何其之多?”
“再说,方常与花念之沆瀣一气,手持魔丹为祸...我便想问问,一个人真要做此恶事,他还会逐一逐个在每一个经过的城镇都露下痕迹吗?”
“纵然这一切事情中,皆有方常的身影出现,但这...也不代表便是他所为。”
知性人妻味的老师型长老声音微冷。
眼镜下的双眸波动着,却也不太坚定。
“月汐长老!”
周咏拱手,眸中仇恨连绵,“那方常不仅是神树魔化的始作俑者,更可能是沧澜山五印合一,洞开天道的幕后黑手!就连那火行宝印,也可能是在他手中!”
月汐真人浑身一震。
此事便是沧澜山和他们崔家永远的痛。
周咏递出一枚玉简。
“我在沧澜山中已有内应连夜赶来,只是她身份特殊不可露面,这其中便是她调查而出的细节...月汐长老稍加联系,想来也能从蛛丝马迹中得到答案。”
月汐摄来。
灵韵探入其中细看,脸色便是越来越难看。
周咏趁热打铁。
“不仅如此!就是那丰青【夜掳仙苗】之中,均有方常的身影出现,而后崔梨、丰青失踪,我怀疑便都遭到了方常的毒手,被他炼成尸傀!”
“在下极度怀疑,这一切一切的灾祸都是因方常而起!”
吕慕雪也知道沧澜山对于月汐来讲是何其重要。
瞧她表情惊疑不定,脸色顿时刷的变白。
“胡说!他救了我!如今他更是想要牺牲自己,去救整个修行界的人!”
“吕小姐,神树当初就是他唤醒的,如今又将神树魔化,对此人来说,一切都之是游戏人间而已!”
周咏冷着脸,犹豫片刻,又说:
“在下实在不愿见到吕小姐被人蒙蔽!当初吕小姐要求符宫修士捉拿方常,便是说他才是害死张素大人的罪魁祸首,可如今吕小姐却态度大为转变,对待那方常如同恋人一般爱护,还说要嫁给他...”
“沧澜山中那亲传弟子崔温溪,脑中赫然有方常种下的思想钢印,极其悲惨地被蒙蔽,亲手虐杀其母其妹,而后却又一无所知,满心满脑的迷恋于他。”
“吕小姐...你该不会也...”
席上的吕大少脸色一变。
吕三满目沉痛和悔恨。
此前两人愿意让方常和吕慕雪交往,是看中他的行事稳妥和待人善良有大义。
可如今一来...
两人杀心顿起。
吕慕雪茫然后退一步,满脸惶恐:“怎...怎么可能,不可能!那家伙纵然性子讨厌,但绝不会做这种事情!你...你想害死他...我...”
说着,她脸色一凝,捏符就要挪移离开会议厅中。
可符力还没绽放,身后的宋真手持符箓,将她摄在原地。
“宋真!”
吕慕雪怒道。
宋真满眼恐惧和难以置信:“小姐,我虽害怕方哥,也不信他会做这等事情,但既然说到这份上,我也只有一个任务,便是护住小姐的安全。”
说着。
她掐动符力,吕慕雪浑身一僵,沉沉睡去。
会议厅中的气氛有些紧张。
忘情道王策说出了最致命的问题:“月汐长老说的不错,此人有重大嫌疑,但确凿的证据却没有...”
周咏着急打断:“他手中必然有丰青和崔梨、甚至于花念之的尸身,抓拿他,很容易就能搜出来!”
“...更关键的是,神树残魂确实在他手里。”
王策理都没理她,直接吐出下一句话。
周咏语气一滞。
观星道唐九思点头:“而且他提出的枯荣雷法和十八枚定海珠,经过测试,也有极大概率能对魔树产生克制效果。”
“不错。”
吕大脸色有些阴沉,“是好是坏,是奸是忠,一切暂且不论,方常所提之方案是目前来讲最有可能对付魔树的。”
丹霞派纪山海嘿嘿笑着:“切莫外传,事情一成,过河拆桥,立马抓拿。”
众人看这老头一眼,没说什么。
算是都默认了。
“月汐,你呢?”
月汐真人食指轻轻托起镜架,眼镜下的双眸锐利,面上不知何时覆上了一层寒霜。
“听各位真君的。”
...
...
神树残枝所在的地下区域。
残树上硕大的剑痕还在,七具围绕在周围的木茧一动不动。
赵韵桐眉眼带着妩媚微笑,扫视周围。
没毛的道姑,她在远处打坐,但坐立不安。
淫尼,在教那太岁肉成精的狗子念经。
两人坐在棺材上。
但显然有些为时过早了,方太岁神游天外,显然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而张素显然也有些心神不定,时不时看向入口的位置。
“呵...”
赵韵桐冷笑一声。
红裙摇摆,腰肢柔软如柳,翘臀随意倚在棺材板边。
她玉指挑了挑方太岁手中的霸道宽剑:“借来玩玩?”
方太岁警惕把山门行刑剑抱在怀里。
“我的。”
“我知道是你的,借来玩玩而已。”
“不借!”
“不借就揍你。”
“......”张素眉眼温柔,“赵施主你别吓她。”
赵韵桐冷冷笑着:“你信不信,你让她给,她也不会给你。”
“贫尼与小岁相处多时,长久陪伴,不像赵施主这般恐吓哩。”
“你便试试看,此前的赌约你输了,我还叫你淫尼,这会儿便再赌一次,若她愿意给你,便算你赢。”
张素想了想,看向方太岁,露出温柔笑容。
不料,方太岁将剑抱得更紧。
“我的!”
张师姑如遭雷击。
赵韵桐荡漾开笑意,一张脸明媚地像着了火似的。
“你这都不懂吗淫尼?这把剑是方常给她的,此狗子的占有欲比你想象中强得多。”
“...贫尼输了,你要我做什么?”
“放心,小事,我送你一门功法,你偷偷瞒着方常,将功法炼成即可。”
“功...法?”
张素看过去,也警惕了起来。
赵韵桐却笑了,态度离奇得好:“此法名叫《太阴炼形》,炼成此法便可反死复生,脱离方常的尸傀控法。”
我的尸傀和仙子通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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